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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知道爱因斯坦吧，意思一样，大概是你的大脑细胞活跃度，提升了。”
俞小楠惊悚，那岂不是很恐怖？他记得他曾经看过一个电影，那个电影女主角大脑活跃程度达到百分百后，都化成空气了！还说自己无处不在！
但他一点都不想变成这样啊！当个人多好啊！
不过，俞小楠只是觉得他的记忆里和理解能力都提升了好几个层次而已，以前不太懂的知识点，现在只要联系上下文看看，再找出关键点，就已经贯通融会了。
李教授也发现了俞小楠的问题，下课后他特意把俞小楠留下来。
“理论知识你倒是会了，现在你最缺乏的就是实践、还有机会。不过你现在才大一，我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跟人打包票……”
“这样吧，穆珹他延长了签证，在他回去W国之前，你就跟着他一起学习吧，我会跟他打声招唿的，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下手。”
把实习说得像做贼一样，俞小楠哭笑不得，但他还是非常感激李教授。
“谢谢李教授。”
“谢啥！”李教授摆摆手，“不过你现在已经厉害了这么多，那再帮我整理一下资料，顺便再给我一份能看的论文，这不为难你吧？”
俞小楠，“……”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
即使有，也是有条件的。
不过这都不是难事，俞小楠的时间还是非常充足的。
但俞小楠还是有个疑问。
“李教授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天才吗？”
李教授老神在在，“满足好奇心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我已经一只脚踏入棺材了，但我还想活得久一点。再来……学国医的，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
“小伙子，只要你不觉得自己奇怪，那别人也就不会觉得你奇怪，放宽点心吧！”
——
穆珹原本就是为了报答俞小楠才又把签证的时间延长的，所以李教授的要求，他爽快的答应了。
有了伏泠卖给他的符箓，他既能看得到古粒，又能防止别的不怀好意的鬼怪近身。除了平时带着俞小楠进去手术室，门诊的时候也让俞小楠练练手，他平时一有空就跟古粒你侬我侬。
原本古粒是不同意跟着穆珹的，毕竟人鬼情未了的故事那么多，有哪个故事的结局是好的？等穆珹白发苍苍的老去，而他却永远的年轻……甚至亲眼看着穆珹老去。
但后来伏泠却告诉他，穆珹的命格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改变了，原本跟大部分人一样有家庭的人会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这四个字刺激到了古粒，然后伏泠又告诉他，就算他跟穆珹谈恋爱也没关系，因为穆珹老死了之后也会变成鬼，到时候他们还不是会在一起？至于穆珹死后是白发苍苍的老头模样状态，还是年轻帅气时的状态，得看他自己。
于是，古粒便没什么心理负担的跟穆珹黏在一起了。
就是……穆珹偶而跟古粒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四周到底有没有人，不然会被其他人当成神经病。
古粒这些天也把俞小楠的变化看在眼里，他的惊讶不亚于人类发现了外星人那般震撼！
因为……俞小楠的进步实在是太可怕了！
“珹哥，你说……天才都像小楠大人那样的吗？”
穆珹看着俞小楠游刃有余的给病人诊断、开药，每一个步骤犹如一个经验老到的老国医一样，也有点自愧不如。
“当然不是，俞师弟……是天才中的超级天才也不为过。”
确实太可怕了。
只有亲眼看着他成长的人，才会发现这个人的潜力竟然如此的恐怖。
做别人不敢做的，想别人不敢想的。
幸好，俞小楠并不是那种……心理与众不同的人。
身边也还有个伏泠看着。
说到伏泠……
“俞师弟，最近怎么没看到伏小姐？”
刚搞定最后一个病人的俞小楠伸展了一下筋骨，“泠姐在忙呢，郑师兄找她帮忙解决一件比较棘手的案件。”
“是……僵尸案件吗？”
俞小楠怔了怔，“你知道？”
穆珹道：“当然，毕竟我是医生。有些人不知道被咬死的亲人已经被尸毒感染了，送去医院抢救，然后就被发现了。这个消息……”
“虽然说是封锁了，但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俞小楠点头，“是啊，可是被感染的僵尸那么多，也不知道逃跑了多少只，你说泠姐得忙到什么时候？”
古粒道：“那小楠大人您不去帮一下忙？”
俞小楠一怔，“我可以帮忙？”
“您是……王，那些应该都是二代以下的，它们应该听你的。就算不听你的，也应该会怕你。”
俞小楠想了想，或许还真是这样。
但是……
“你说我都没咬过人，怎么就突然有了吸血僵尸出现呢？”
古粒非常耿直的道：“或许它们是在您没有意识的时候被咬的。”
俞小楠，“……”别说了，他想吐。
——
G市和H市交界处，伏泠冷着脸把一只僵尸踩在脚下，降妖伏魔剑一剑下去，僵尸立刻灰飞烟灭！
这种画面不是第一次看，可郑意每看一次，都要被震撼一次！
“泠姐你的功力是不是又见长了？”
伏泠没说话，把降妖伏魔剑拔起来，又反手一戳，又一只僵尸被搞定！
郑意再一次为伏泠送上了崇拜的鼓掌！
“找到源头没有？”伏泠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还没有，泠哥，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这地方的僵尸也杀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一趟，剩下的那么几只……特案组的人不至于窝囊到几个人都搞不定一只吧？”伏泠放下手，说出来的话冰冷又气人。
幸好特案组的人并不在这里，否则被一些年轻气盛的成员听见了，免不了要决斗一场。
决斗这种事情伏泠自然不怕的，但特案组的组长怕！伏泠有多少斤两他哪能不知道？他怕决斗一场后，劳心劳力讨不了好，还把一些有志气有潜质的年轻人的信心给打到七零八落！
不过郑意已经习惯了伏泠这样说话的方式，道：“可以的可以的，要是啥都要泠哥你一个人干，还要他们干嘛！”
“最近我看泠哥你也比较容易累，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得到了郑意的保证，伏泠就准备走人。
然而他才刚走没两步，就停下来。
郑意不明所以，“泠哥，怎么了？”
“你上次跟我说的，为了能算出化解大凶那一卦，郑叔受了伤……那现在，到底是谁在负责特案组？”
郑意，“……”
伏泠眯起眼睛，“嗯？”
郑意低下头，一脸我有愧，“是伏阿姨。”
伏泠面无表情的走了。
走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几乎能冻结整个地球！
没多久，端庄高雅的伏媛出现在郑意面前。
“伏泠呢？”
“泠哥他……有事……”面对伏媛的时，郑意非常有压力，想为伏泠说两句也不由得越说越小声。
没办法！谁让严肃的伏媛是他的童年阴影！
他能不憷吗？
“我说过多少次了，她是你姐，你该叫她泠姐，不要学外面的那些不三不四的称唿。”伏媛不悦的纠正郑意，随后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怒意，“伏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教，翅膀硬了想飞！”
“现在僵尸出没，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时候吗？她到底有没有把人类安全这件事放到心上？！”
郑意低着头，翻着白眼。
要是泠哥不在意，他就不来了。
有时候他真的想撬开伏媛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
俞小楠也就算了，伏媛这个亲妈，怎么就睁眼瞎的死活要把泠哥当女儿呢！
第89章 他是你的子民
今天挂穆珹号的病人，都被俞小楠接待完了，穆珹去开会去了，留下了俞小楠和古粒在门诊办公室里。
俞小楠觉得有点无聊，摸了摸白大褂的袋子，把一直贴身带着的鳞片，拿到手里把玩。
漂亮的东西，没有人会不喜欢。
“小楠大人，这鳞片……里头好浓郁的灵气。”
俞小楠把玩鳞片的动作一顿，“灵气？”
古粒点头，毕竟他现在是个小鬼神，想要有所大成，不能吸收怨气等负面能量来修炼，只能吸收灵气。
可灵气也不是想有就有的，地球现在环境杂乱，灵气浑浊，他修炼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过滤再过滤，免得一不小心的吸收了不该吸收的东西。
“鳞片里头的灵气很纯净，小楠大人，你是从哪捡来的这东西？”
古粒也算是知道俞小楠很久了，之前就从来没见过他有这种东西。俞小楠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性格，大概这鳞片，是最近才有的。
打哪捡来的？俞小楠想了想，“我头顶？”
古粒傻眼，“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反正我是在我头上摸到的，但我肯定，我绝对不会长鳞片！”俞小楠道。
“但是这东西好漂亮，我很喜欢……”俞小楠道：“总觉得这东西跟我有点渊源，但我又说不出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你就没打算问一下伏大人吗？”
“泠姐她在忙啊……”俞小楠丧气的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弄着那鳞片，“我每次想找人的时候她都不在，她在的时候……又很累。”
他不忍心打扰她。
看到俞小楠眼底深处的眷恋和温柔，古粒眼里的光也柔了不少。
也是个陷在恋爱里的人呢。
不过……
古粒忍不住头大，他都想给俞小楠扒开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楚伏泠到底是男是女了！这位大人的视线面，难道是球面吗？！除了头部，哪里都看不见？！
俞小楠还在垂头丧气……
嘴里一不小心喊了出来，“泠姐……”
“叫我做什么。”
听到这道熟悉的清冷声音，俞小楠差点没咬到舌头！
他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这个窄小的空间里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大活人！刚才那一句话仿佛是他的幻听，俞小楠不免有点失落。
咔嚓一声，门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靓丽得夺人眼球的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出现在俞小楠眼前，“叫我做什么？”
伏泠又问了一次，顺便把门轻轻带上。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俞小楠的心脏又是一跳，眼睛却十分不争气的粘着伏泠的脸。
“泠姐……”
“怎么，无聊？”
伏泠走过去，揉了一下俞小楠的脑袋，古粒非常有眼色的淡去了身影，把空间留给他们。
俞小楠感受着伏泠的力道，不得不说，被揉头发还是非常舒服的，难怪那么多男生愿意给他们的女朋友揉脑袋！
原本他觉得男人头女人腰不能被摸，但现在……
只要对象是伏泠，随便摸！
“泠姐来了，就不无聊了。”
伏泠挑眉，“哦？”
“你这么说，我很容易会误会的。”
俞小楠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伏泠道：“你忘了，我在追你呢。”
俞小楠，“……”不说这事，他还差点真忘了。
但他总不能说别追了，他快要沦陷了吧？总觉得这样有点不太矜持。
伏泠没让俞小楠多尴尬纠结，目光落在俞小楠手里的鳞片上，“这是什么？”
俞小楠回神，把鳞片递了过去，“泠姐你也不知道吗？”
伏泠接过来，面无表情，“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但我觉得泠姐你什么都知道！你可厉害了！”俞小楠认真的道。
伏泠笑了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厉害？”
“当然！”
“那我在你心里都这么厉害了，你什么时候答应我，做我男朋友？”
俞小楠自闭了。
比起伏泠，他的段数还是要低了许多。
“还是不答应吗？”伏泠轻声问道。
俞小楠，“……泠姐，我好歹是个男人，把主动的权利让给我一点点？”
“那你不用问了，我答应你了。”
“……”他就知道！
但是他还是想正式一点，还是再等等吧。
看着俞小楠那无语又带着一点点控诉的眼神，伏泠嘴角弯了弯，也没逼他，把鳞片还给他，道：“我今天抽空过来，是有事要来拜托你的。”
俞小楠惊讶，“泠姐你还有做不到的事？”
伏泠失笑，“我也不是万能。”
可在俞小楠心里，伏泠根本就是万能本能！
但是他的能力能帮得到伏泠，他也很高兴，毕竟伏泠都已经帮他那么多次了。
“泠姐你说，我能帮你做什么？”
——
孟良才实在是不想再踏进这个医院，但是拗不过老妈老婆，非得要把他再一次往医院送。
看到俞小楠和伏泠时，孟良才更是腿软，恨不得手脚并用，爬都要爬出去！
不过，俞小楠身边还有个比较正常的人——穆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