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178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葵因的事先不急,出于给塔星的面子肯定会有订婚的环节。”青阳林把和自己无关的事抛之脑后,不如说他已经无暇处理这么多的事,“现在是稳住鲁尔、维斯和慕缇查这三方的关系,而且只有把鲁尔压制,葵因的事才能解决。”

  ……

  浴室里的水汽缭绕,唐糯推开镜子上的水雾,看着自己的面孔出神。

  ‘他们有所隐瞒。’唐糯感受到水珠顺着发梢落在自己肩上,‘覃老早就把合同全权交给青阳林,再加上青阳林和自己父亲关系尴尬,除了自己手里的国际烟酒还有联系之外,便不会再有来往。’

  “除了和我有关,想不到第二个原因。”唐糯悠悠叹了口气,对付鲁尔他们心疲力竭,仿佛一场延绵无期的拉锯战,既没有损失也没有获得。

  对于自己跑去鲁尔那里,青阳林不曾责备,甚至抱着焉知祸福的态度。

  青阳林几次抬头都注意着唐糯的动静,他不反感以前直脑筋的唐糯,也好过于现在一脸愁容稍有空闲就会放空的模样。

  过了小半晌…

  “操你大爷的鲁尔。”

  ‘当我没说。’青阳林不能窥探唐糯刚才脑子都发生了什么化学变化,但莫名得出唐糯还会骂人就是正常的结论。

  ‘青阳林会瞒着那就是不适合给自己知道的,如果自己刨根究底一来伤感情,而来让青阳林分心。’唐糯纠结了好半天才算按捺住自己不必要的好奇心,把注意力分散自然而然把矛头对向鲁尔,‘要不是这王八犊子入境也没有这么多屁事。’

  “给爷死!”

  ——

  “凌晨三点气醒了,你敢信?”唐糯叼着牙刷,拉上裤链,“你也不叫我起,真打算让我睡过去?还有你为什么要看我上厕所。”

  “只是觉得可观不可用有点可惜。”

  唐糯差点没被青阳林的一句话呛死,牙膏都要咽下去,“要不你来试试?”

  “拍卖会我们都要出席,但是有两场,我需要去艾瑞克那里。”青阳林从门框上支起身,拉拽着身上被自己不端正的姿势压出的皱褶,“所以我不能陪你,但阿秋会在你身边,不用担心。”

  青阳林话锋一转,唐糯也没了嬉笑的心思。

  一直到离开家到了国际烟酒,唐糯都一直处在浑噩的状态,机械地道了别,木讷地看着青阳林的车驶出自己的视线。

  “提起点精神,我哥可是给你铺了最安全的路。”阿秋稳住车身摘下头盔,“反而是他,哪怕今天在维斯那没有疏漏,之后也是步履薄冰。”

  “确实,我从没为他做点什么。”

  阿秋掏出许久不戴的眼镜,“以后会有机会。”

  鲁尔见到来人心情更是愉悦,林青秋也在自己身边,青阳林会为自己效劳的日子也就是时间问题,上前几步把俩人带到自己身边,似乎有心理暗示的作用,认为自己拥有了一手王牌。

  高傲如他,现在只听不得的…

  “鲁尔现在可是膨胀。”阿秋坐在位置上,国际烟酒被暂时作为会场,场地受限,到场人数总共二十人,“维斯那里还有一场,至于有多少人看着维斯身败名裂又是一回事。”

  “这二十个人,有人好奇国际烟酒为什么合作商从维斯变成了鲁尔,当然也有鲁尔自己在境内相识的人。”唐糯翘着腿坐在不显眼的角落,从这个位置很容易洞察全局,“比如那个人,就是前者。”指尖不着痕迹地扫过一个身着白色西服的男人。

  “你认识?”

  “以前在一街接触过,算不上塔星的人,他想自己脱身发家。”唐糯眼熟他的原因完全是在塔星跑腿认识到的,“现在也算小有成就,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不好听,这种人在这就是——炮灰。”

  “鲁尔不就是个登不上台面的家伙,以前我在塔星可听过不少他的传闻。”

  “消息不拿出来分享?”

  “有什么消息,我也想了解。”

  唐糯注意着鲁尔故作和善的面孔和男人骤变奉承的嘴脸,不屑地切了一声,“鲁尔这样的性格会走两极,要敏感多疑要么…逼迫别人对他妥协。”

  阿秋看着唐糯自顾自点了根烟,不禁皱眉,以前唐糯在他面前会避开抽烟的习惯,但现在却…“你怎么知道。”

  “在一街摸爬滚打,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唐糯端起面前桌面上的烟灰缸,弹了弹烟灰,“这或许是个突破口,房谨言嘴上说给鲁尔留活口,以后鲁尔会怎么样可不好说。”

  “确实…他以后搞不好会疯。”房谨言趴在唐糯身后的椅背上,“人多眼杂,你也该注意点。”

  “拍卖品已经运到了?”

  房谨言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鲁尔身上,“尤兰达也在这,她分得出真假。”压着声和唐糯说话,“可不能在她身上出问题。”

  “不要到了紧要关头,岔子出在你这。”唐糯冷声道。

  “放心,我只会找唐飒麻烦。”

  ‘唐飒的仇家还真不少。’唐糯心里头嘀咕了句,脑子里突然闪过青阳林,心脏瞬间一沉,莫名的不安感油然而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哦对了,你家青阳林可真是不老实。”房谨言想到了一件令自己不愉快的事,“珠宝盒里可是什么都没有。”

  唐糯没有说话,把烟掐了望向拍卖会的展览台上。

  “能把真货找回来可全靠你了。”艾瑞克在会场招待来宾,肉眼可见的愉悦,“有你在,我可真是把心放在肚子里。”

  青阳林看了眼手表,“毕竟这当中也有我要找的东西。”

  “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

  “是真的藏在鸽子血里吗?”

  青阳林的神态看不出动摇,反而调笑道:“或许没有。”

  艾瑞克对青阳林也熟悉,他说话的语气怎么看都正常,只是…也是对他足够了解,才会觉得青阳林会做没有保障的事是不可信的。

  包括维斯在这段时间里突然遭受的动荡说来也有说不出的违和,鲁尔开拓市场有企业发生倒戈也正常,维斯会有一定程度的盈利下滑都是在预料之中…但是下滑如此迅速,又查不清缘由才是最叫人不安。

  这事问家里的老二,据她所说并不知道青阳林有寄托自己芯片的事,再是家里的珠宝行业并没有受到波及,而且青阳林还在帮衬家里推广珠宝生意…

  这事有古怪。

  “你和鲁尔…”

  “今天天气可真不错,前几天可太热了。”来人摊开手,偏过头询问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你说呢?巴颂。”

  正好五分钟。

  青阳林去了仓库核查货品,这批货…是佘耀文亲自送来的,里面还有一份鸽子血能顶替早先卖给葵因的那枚。

 

 

第241章 第两百四十一回

  “慕缇查…”艾瑞克自然把注意力落在来人身上,鲁尔肯定会给慕缇查邀请函,但是愿意赏脸来自己这…这其中意思不明说也能体会。

  “所以传闻是真的?”

  “嗯…看样子是的,那隔壁的鲁尔不就又扫面子了?”

  “这种事难道还少?”

  青阳林听着旁人不加掩饰地取笑,看着里威和艾瑞克之间的交谈,庆幸自己提前做好的预备。

  他现在不需要艾瑞克质疑他,而是需要他感谢自己。

  欠债还钱有明确的数额,而人情却是含糊不清的。

  “不知道维斯的珠宝生意运作的如何。”里威找了个位置坐下,颇有一副想开启一段话题并且深入交流的架势,“青阳林前些时候和我提到,维斯因为鲁尔的缘故最近运转有些吃力,我想你要不要试试开拓新的行业,顺便拉动我们之间的合作。”

  “和慕缇查之间的生意嘛…”艾瑞克用余光扫视着青阳林,对方招待着客人无暇顾及这里,“青阳林没有和我提过,但我所知道的是,你的生意照顾的可不止维斯。”

  里威接过巴颂递来的水,他不喝外人的水,这是习惯,大家都懂,“和鲁尔的那一单可不是我的本意,当时派吞还在。”

  “不要装傻,我说的是青阳集团下的酒。”艾瑞克打断了对方的话,并不想让他试图转移话题,“青阳林在F国势单力薄,是我们维斯一手培养的人才,慕缇查这时候想挖墙脚怕是有点不妥。”

  “有个词很适合青阳林。”里威笑道,“非池中物。”

  “你也知道鲁尔现在中断和维斯的来往,无异于雨中收伞,现在能维持维斯和各方的联络只有青阳林这一条。”艾瑞克话说的很直白,青阳林对于他们而言得到价值不可估量,“我劝你打消动他的念头,哪怕你是慕缇查。”

  如果是青阳林和慕缇查之间取得了某种联系,那么发展珠宝行业的行为可以理解。正因为取得了某种联系,青阳林的价值更是翻倍。

  艾瑞克觉得所有猜忌现在变得合情合理,并不是青阳林在想自己辩解,而是自己需要为青阳林找借口,使自己信任他…

  里威自顾自地把玩着手机,艾瑞克却陷入了莫名的胶着,是一场和自己的博弈。

  ‘青阳林没有陷害自己的必要,他和鲁尔之间没有除了利益之外的私情,如此想来他只需要保住唐糯就够了。’艾瑞克指尖在唇上轻点,‘如果真如他所说,这些谣言散布导致盈利下滑是佘耀文所为,佘耀文又是为了什么死咬唐糯不放?’

  “塔星的人来了?”青阳林冷不丁在身后询问了一句。

  ‘塔星的人在鲁尔那,有葵因一批也有容华一批…’艾瑞克的思维被顺势迁走,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庞大的市场,艾瑞克侧目叫住青阳林,“你确定这次给我们送货的是塔星里的自己人?”

  青阳林轻嗯了一声,在转身时视线流畅地滑过里威,发现对方正在直视自己…

  “十二点准时开场。”

  唐糯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身边坐着尤兰达,“你哥非要和维斯同步开场,光是等都已经两小时了。”

  “你是否会和当初答应我的那样…”尤兰达凑近唐糯,用乞求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唐糯。

  “你哥就像在完成一副拼图,到了最后一步发现自己漏了一片。”唐糯没有回答尤兰达的疑问,“要么将错就错,不过成品保持的不久就会散落。要么重新拼起,或许只有一半的补救空间。”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我是在帮你哥重新完成拼图而已。”唐糯抚顺尤兰达垂在肩上的头发,“我会帮你,但你得听话,就像曾经默不作声地为维斯通风报信一样。”

  尤兰达,天真地认为和维斯通风报信是打压鲁尔的最好方式,但这只是无期限地消磨这场拉锯战。

  本不想触及到亲情,万不得已…

  正如房谨言所说,鲁尔或许会疯,但是尤兰达或将成为最后一道保险。

  ——我不想自私,但为了青阳林我对谁都不想无私。

  “成交。”

  一锤定音,消耗了多少人的精力,这一场拍卖会由鲁尔拍下鸽子血拉下帷幕。

  众人唏嘘,鲁尔借由开拓市场举办的拍卖会,这当中不少人也是为了难得一见的鸽子血才慕名而来。

  “怎么鸽子血反倒是被他拍走。”

  “今天可是他妹妹的生日,你这都不记得?”

  “不愧是…”对方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供人领会。

  咳了一声,掩饰猥琐的话题,“倒是Porto,这玩意拍下倒不是没有价值。”

  “再好,能好的过维斯?”

  待两人离开后,唐糯才从厕所的隔间出来,“这么中意维斯,还跑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的倒是没错。”唐糯从镜子里瞟着鲁尔从自己才离开的隔间里出来,这个疯子刚才拉着自己躲了进去,说什么想听听这些人都是如何表里不一,“就因为我疼妹妹,所以被流传喜欢没有道德底线的乱|伦?”

  “你真这么不满,凭你的能力还有封不住的口?”唐糯戏谑道,“送一车煤气罐不就好了。”

  鲁尔拿起擦手巾,“你居然还记得这事。”

  “从没体会过搬家这么频繁,托你的福。”唐糯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总有一根不听话地往外翘,“把阿秋放在我身边干活,你也真会照顾我。”

  “我知道你和佘耀文很难共事。”

  “我还得感谢你的体贴?”

  “不知道青阳林那边可还好?”鲁尔看着唐糯在自己面前,皮筋灵巧地在手指尖打转,娴熟地绑起头发,“现在可能还不会露馅,但过几天就不好说了。”

  “听说…慕缇查去了维斯那里。”唐糯侧头,对着鲁尔点了支烟,“看似赢了,又好像没赢。”

  鲁尔啧啧两声,不怒反笑,“他倒是真有这能耐,要我再输的狼狈。”伸手揉乱了唐糯才整理过的头发,“我很期待今晚的…宴会。”

  “您对唐糯总是过分有耐心。”房谨言递给鲁尔拍下的鸽子血,“很明显他并不服从你,远没有佘耀文来的省心。”

  鲁尔却放声大笑,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佘耀文居然会让人安心?我没想到这是你会说的话。”从盒子里取出鸽子血,半睁着眼想从宝石里看出点什么,“但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佘耀文的利用价值也得压榨到一干二净才对。”

  “鲁尔,要走起来了。”房谨言看似不经意地一句感慨,抬眼看着后视镜的自己,许凡往斜上方一瞟和房谨言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这哪里是服从者该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