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280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他相信兰堂和自己一样急着回日本给乱步惊喜。

  一期一会的爱情。

  一生一世的相伴。

  这是他穿越后想要拥有的人生。

  麻生秋也对待阿蒂尔·兰波的耐心向来充足,八年温水煮青蛙,他拿正常人根本不会有的、现实中也很难存在的极致爱意慢慢溺死了法国的超越者。

  谁不渴望被爱?

  谁不渴望有一个爱你、懂你、珍惜你的人?

  阿蒂尔·兰波与波德莱尔老师分别后,回到了贵宾室,苍白的脸色隐藏在易容面具后,由于寒冷带来的汗水从背后一点点渗透出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西装革履、比起在港口黑手党就少了一件黑大衣和红围巾的麻生秋也。

  秋也非常适合黑西装。

  黑发,黑眸,把亚洲人的象牙肤色衬托得很完美。

  男人望着自己到来后一瞬间浮现的感情,明亮璀璨,像是午夜盛放的烟花,又像是夜半人静,悄然绽开的昙花,可以让每一个看见的人晃神。

  阿蒂尔·兰波收敛了眼中的波动,脸上神情莫测,那三个月的相识,是一场以假乱真的幻梦,还是另有原因?

  不要说是三个月了——

  有这样的人追求自己,失忆的自己岂能不动心。

  阿蒂尔·兰波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愤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削弱下来。

  他的心在哀鸣,羞愧低头。

  老师,我做到了冷静,却无法做到客观的看待事实。

  我已经入了局。

  这个人是力量上的弱者,但是,秋也在感情的较量上胜过了我,他抓住了我的弱点,我的大脑甚至不愿意想他的欺骗……

  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一定是有苦衷的吧。

  也许是他太爱我了,所以编造出三个月相识的谎言,我是三月三十一日抵达日本横滨市,我们是三月三十一日相遇,有一个月的认识时间。

  “兰堂,波德莱尔老师跟你说了什么?”麻生秋也没有看出异常,随口一问。易容面具的效果比墨镜和口罩加在一起都强,除非阿蒂尔·兰波的情绪波动过大,身体四肢出卖了内心,麻生秋也和太宰治也不可能看出问题。

  “秋也,老师说——”阿蒂尔·兰波平缓地开口,“祝我们幸福。”

  【阿蒂尔,麻生秋也的精神状态不正常,比你乱编造记忆还要严重许多,你不要被他的表现欺骗了,回去后给他测谎。】

  【言语会欺骗你,行为会蒙蔽你,但是异能力不会。】

  【你不要立刻拆穿他。】

  【如果你爱他,连虚假的记忆都能接受,现在,你打起精神,装作你不知情的模样回去,看他之后怎么解释,导致他“恶之花”扭曲的原因是什么。】

  老师看见了秋也的恶之花吗?

  阿蒂尔·兰波静静地注视着麻生秋也,手被对方牵起,前去登机。

  ——秋也,我会给你坦白的机会。

  ——只要你爱我。

  飞机上,头等舱的人看到了情侣之间令人酸溜溜的一幕。

  长发的法国人靠着麻生秋也休息,麻生秋也找空姐要了一张毛毯,包裹住阿蒂尔·兰波的身体,接着他又为阿蒂尔·兰波揉了揉耳朵,触及到冰凉的耳廓,他向空姐再要了一杯热开水,放在小桌子上。他手指灵巧,把爱人乌藻般柔软的头发编织成一股长发,用发带绑好,方便对方睡着后无意识地蹭着自己。

  麻生秋也亲吻他其他材质的脸颊,

  “亲爱的,要蒸汽眼罩吗?”

  “不用。”

  “喝热开水吗?”

  “稍后喝。”

  “我们一起看一会儿电影?还是听音乐?”

  “音乐。”

  “你想戴入耳式耳机,还是包耳式耳机?什么类型的音乐?”

  “包耳式,舒缓的轻音乐。”

  阿蒂尔·兰波的情绪归于深邃的大海之下,只露出冰山一角。

  他对秋也笑道:“你对我真好。”

  麻生秋也在阿蒂尔·兰波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为他戴上耳机,细心调整声音的大小,触及不到阿蒂尔·兰波身体上湿冷的虚汗。

  “因为兰堂值得。”

  每一阵发自灵魂的寒流,在感觉到温暖后,仿佛会有更加汹涌澎湃的寒流淹没,阿蒂尔·兰波终于发现了自己畏寒的原因。

  ——我在害怕啊。

  不知内情的空姐羡慕了。

  见惯了撒狗粮的太宰治当作没看见。

  露西默默地记住了日本人的体贴,双手托腮,第一次坐不是私人飞机的头等舱,毕竟她负责保护司各特,习惯了菲茨杰拉德家里的壕气。

  外界的杂音消失,阿蒂尔·兰波不用再听见任何谎言,不用再听见自己产生疑虑的爱语,倦怠地小睡了一会儿。

  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旅程中,在太宰治拒绝动脑子的情况下,麻生秋也指导着露西写作,用遗憾的眼神去瞅着太宰治,令太宰治浑身发毛,满心抗拒做作业。阿蒂尔·兰波也没有全程自闭,听了两个小时的音乐,他就被麻生秋也摘去耳机,理由是为了健康,耳朵不能长时间的听歌。

  阿蒂尔·兰波感受空气中流动的脉脉温情,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这也是秋也独有的魅力,很少有人会去防备秋也。

  他的手放在心口处。

  吊坠硌到手。

  时间可以出错,礼物是不会错的,金绿宝石象征着秋也对他眼睛的喜爱,何况他的诗歌才是秋也对他的爱情源泉。

  阿蒂尔·兰波的嘴角翘起,虽然那种“盗火者”般热烈的诗歌,自己恢复记忆后心态有了改变,写起来变得吃力了,但是秋也喜欢,他会想办法再写出一本诗歌集,最好是能把以前秋也掺杂给他的残诗给补全来。

  十月二十日是江户川乱步的生日。

  二十岁,在日本相当于成年,江户川乱步正式脱离了“少年”的阶段,成为了一个当代社会的有为青年。武装侦探社给他买了蛋糕和酒水,在白天为他庆祝了一番,下班后,江户川乱步就等不及去跟保父说清楚,大喊一句“社长,我回家了!”他抱着金吉拉飞奔回别墅。

  家里的生日宴已经布置好了,有日本人的红豆饭、年糕,也有欧洲人的葡萄酒、布丁,以及华国人的长寿面、鸡蛋。

  麻生秋也家里热热闹闹。

  “龙儿!”麻生秋也举起金吉拉转了一圈,用法国产的猫薄荷逗它开心,“好闻吗?我还给你带了法国零食!”

  金吉拉兴奋:“喵!”

  六岁的梦野久作也来了,围着几个人撒了欢地跑来跑去。

  露西差点被他撞到,中原中也拉了她一把。

  中原中也说道:“露西,小心别伤到他。”露西的脸色不太好看,是梦野久作差点撞到自己,怎么能说是自己会伤害到对方?

  中原中也挠头,嘴笨地用英语解释一句:“我不是说你,是他的问题。”

  梦野久作大喊:“我没有问题!小矮子哥哥!”

  中原中也没力气生气。

  这段时间处于抽条的成长期,长高了几厘米的太宰治跟着大喊:“小矮子中也!话都解释不清楚!”

  中原中也切换回日语,大怒道:“我就是成长期比你晚一点而已!”

  露西稀里糊涂地看着两人吵架去了。

  梦野久作抱着娃娃跑来,在麻生秋也的支持下主动解释道:“露西姐姐,我是久作,弄伤我的人会做噩梦的。”

  露西听不懂,麻生秋也在背后教梦野久作英语,梦野久作复念一遍。

  露西拍了拍胸口:“什么呀,是异能力的原因啊。”

  梦野久作见这个红发的姐姐笑了,自己也安心了下来。

  秋也先生说的没有错。

  大家都很好。

  没有人怕他,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让更多的人不用畏惧他。

  本次生日的寿星江户川乱步尖叫声不断,在翻找礼物,把冰箱全部打开,里面藏满了各种粗点心和小蛋糕。麻生秋也没有阻止他翻乱冰箱,“我猜到你白天会吃蛋糕,晚上给你准备了其他生日餐,你还不来吃吗?”

  江户川乱步没有第一时间冲去餐桌,而是突然折身,抱住了阿蒂尔·兰波。

  “兰堂先生!”

  卸下了面具的阿蒂尔·兰波发出真心的笑容。

  江户川乱步用纯然的目光看他,眼底欣喜异常,兰堂先生得知了“真相”,仍然愿意给秋也机会,说明他们的家庭危机快要解除了!

  秋也最厉害了!

  兰堂先生也最心软了!

  阿蒂尔·兰波捂住了乱步会乱说话的小嘴巴,“不许大呼小叫。”

  收到暗示,江户川乱步拼命点头,满眼信任。自己能看出来的,秋也肯定也能,所以他就不用去烦心家中“父母”的小问题啦。

  麻生秋也看两人相处得好,羡慕地说道:“乱步已经不爱抱我了。”

  江户川乱步扭头说道:“秋也的腰是兰堂先生的!”

  麻生秋也:“……”

  太宰治掏了掏耳朵,感觉听出了多重含义。

  尾崎红叶,森鸥外和爱丽丝相继登门拜访,确认了麻生秋也这个首领总算结束旅游,他们留下礼物就知情达意地告退了。

  这是麻生秋也家里的晚上,留给了过去无家可归的孩子们。

  最惊奇的是涩泽龙彦居然送了乱步一个快递,里面是礼物,一套欧洲侦探的服装和扮演道具:放大镜,怀表,鼻烟壶,宝石胸针等等。

  江户川乱步很满意,傻乎乎的龙儿知道该刷谁的好感度了。

  乱步大人给你上涨五点好感度!

  再多的,没有!

  麻生秋也一家五口和露西、梦野在别墅过夜。

  金吉拉龙儿紧跟主人的步伐,溜进了麻生秋也和阿蒂尔·兰波的房间住下来,在跳上两个人的床之前被阿蒂尔·兰波捏住了后颈皮,提了起来:“龙儿,你不乖了哦,今天你外出过,要洗澡才可以上我们的床。”

  龙儿以为可以混过去,无辜地看着他,阿蒂尔·兰波把它交给了秋也,让秋也带它去宠物专用的卫生间里进行洗澡工作。

  随后,阿蒂尔·兰波检查自己在卧室里的物品,发现丢了戒指、画像,他又去了书房,书房里的诗歌集也消失无踪了。

  “被红发大叔拿走了。”江户川乱步在书房门口探头。

  阿蒂尔·兰波把“红发大叔”对应上维克多·雨果前辈,没有什么违和感,他还不知道八年未见的前辈依旧年轻。他对乱步说:“乱步君,不要插手我和秋也的事情。”在乱步开口之前,他说道,“秋也都知道的。”

  秋也:????

  江户川乱步一脸“我懂”的表情,哼哼唧唧:“我才不担心你们。”

  阿蒂尔·兰波一乐。

  乱步君对秋也的过度吹捧还有这种效果啊。

  他敢肯定秋也还不知道,如果知道,秋也今天别想安生。

  “乱步君从秋也身上看出了什么?有没有建议给我?”阿蒂尔·兰波维持住可靠的家长身份之余,不禁想探听家里第一个成年的小剧本怪。

  江户川乱步扬起下巴,骄傲得宛如一个超越者预备役。

  “尽管去试探吧。”

  秋也爱兰堂先生,爱到可以失去全世界,唯独不能失去兰堂先生。

  这种感情,比他的爸爸对妈妈还要浓烈。

  所以——

  解开欺骗和误会就好啦!

  麻生秋也给龙儿烘干好毛发,花费了不少时间,看向卧室,兰堂不在,而连接着主卧的洗浴间关上了门,应该是去洗澡了。

  一门之隔的洗浴间里面,阿蒂尔·兰波在泡澡。他的四肢浸泡在热水里,头枕在浴缸前端,手臂搭在边缘,指尖滑过水面厚厚的泡沫。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下,阿蒂尔·兰波仰头看着暖光灯,冷淡地说道:“把你的身份和异能力说出来。”

  浴缸的旁边,瓷砖上沾染着水汽,一名容姿不错的法国人单膝跪地,神色迷茫,还没有从自己“复活”的奇怪感觉里挣脱出来。法国人根据命令说道:“我是反政府组织的人,异能力是‘受罚魔鬼的真心话’,效果是测谎,我的异能力媒介是‘人’,我必须通过人与人之间的问答行为启动异能力。”

  阿蒂尔·兰波听见他的身份,猜测对方是法国政府搞死的异能力者,这种可以查出间谍的异能力不为己所用,那便必须要毁灭。

  阿蒂尔·兰波侧头去看他,眼神的冷意刺得对方打了个哆嗦。

  “副作用是什么?”

  “流血……或者说是身体的受伤,询问者要通过‘拷打’受审讯者,得到受审讯者的回答,不管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我的异能力可以分辨出来,它会用如同魔鬼受罚后诡异的声音告诉你结果。”

  “我可以听见你的异能力声音?”

  “可以。”

  “有其他限制吗?”

  “有,异能力的针对对象一次仅一人,符合审讯者身份的人可以听见声音,所以我的异能力受到别人的信任,别人不用担心我撒谎。异能力的问话次数不受限制,但是受审讯者同一个位置受伤一次只能测谎一个问题,比如左眼受伤了,下一次就只能右眼,审讯的时候要避开这一道伤口。”

  “……受伤吗?一定要流出血,不能是逼出其他体液吗?”

  阿蒂尔·兰波举棋不定。

  分辨真心话的条件是让秋也受伤,这一点太为难人了。

  法国人秒懂,垂下头说道:“试过,不行……可能异能力认为那不叫审讯,或者说你们要达到玩出血的程度。”

  阿蒂尔·兰波问道:“我不能伤害他,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法国人说道:“轻伤破皮就可以了,先生一个晚上多来几次,总能成功。”

  阿蒂尔·兰波僵住,感到一丝久违的男性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