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强j-ian未遂的年纪第一嘛?”一个男生突然出现在和风身旁,打量着跟在他身后的许砚,“带着小媳妇儿来上学了?”
和风在他身旁站定,抬手就是一拳。
“啊!”男生高声呼痛,“我Cào,你他妈的敢打我?”
和风转了转手腕,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拳。
周围人见这个架势连忙躲远,还有人跑去教务处找老师。许砚上前几步拉住和风,“哥……”
和风收回手,侧头看了眼许砚,低声对他说,“我说过,会有麻烦。”
他没再等许砚,转身往高三教学楼走去。
高三年纪第一是同x_ing恋,在宿舍企图强j-ian室友未遂的事是一高近几年来最大的新闻,许砚这个转学生当天下午就听说了全部八卦。
新同学们十分友善,只是谈论起和风的态度让许砚觉得反感。他离开人群,偷偷跑去高三教室看了眼和风。
因为早上打人的事,和风正在被老师训斥。他微低着头,没什么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许砚心里闷闷的,回到教室给和风发消息。
【放学等你。】
【校门口。】
【一起。】
他觉得和风不是传闻中的那种人,没有原因,就是直觉。
高三放学要晚一些,许砚坐在车里看书做题,等了快一个小时和风才出来。
和风瞥了眼停在路边的车,又看了看来来往往的学生,刚想假装没看到,就听见许砚清亮的声音在车里喊他。
“哥,这边。”许砚探出脑袋,在周围人差异的目光中冲和风招手,“和风,回家啦。”
和风目光深沉,最终还是敌不过许砚的笑容,妥协上了车。
他相信许砚这一天下来已经听说了有关于自己的传闻,但从他的表情里丝毫看不出异样。
“以后不用等我,我明天应该不会来了。”
许砚点点头,“知道了,哥。那我周末能去找你玩吗?”
和风沉默。
车子一路开回家,停下的时候,许砚让司机下车,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听说了,哥。”许砚看向和风,“我不信。”
和风听到这话低下了头,“为什么不信?”
“直觉吧,感觉哥不是那种人。”
“你才认识我几天?”
“足够用了。”许砚很认真,“喜欢男人也没什么。”
和风挑眉,等他把话说下去。
“其实……”许砚支吾了半天,“其实我也是。我也被发现啦,爸妈怕我在那个学校待着不自在,才带我搬来A市。”
和风没有看他,声音有些冰冷,“没必要告诉我。”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没做错事,没必要躲着他们。”
和风抬头看他,“你想多了。”
“啊……”许砚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对不起。那我还能找你玩吗?”
“我的x_ing向不是秘密,你不需要用秘密来j_iao换。不去上学单纯是觉得烦,我在家复习也一样。”和风又一次拉开他的手,“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幼稚,许砚,别这么自来熟。”
“我也不是跟所有人都这样。”许砚小声嘀咕。
“是么?我有什么不一样?”和风突然凑近他,低声问,“你也看上这张脸了?”
许砚的脸迅速升温,他推开和风,不自觉嘟着嘴巴板起脸,“你不要这样好吗?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他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辜负了,也有一点生气,但想到今天在学校时看到和风孤单的身影,又忍不住心软,柔声对他说:“哥,你别难过。”
和风被他这样软乎乎地看着,也没了脾气。
他拒绝不了这个男孩子。
许砚见他态度缓和,笑着说,“哥,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发现的吗?宿舍里有人偷了我的r.ì记,把它们打印出来贴在学校里。虽然我才入学不久,但也j_iao了些朋友,结果事情一出他们对我都避之不及,生怕沾上我我就会对他们做些什么一样。”
许砚轻嗤,“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成什么样子。”
“你就当我在找认同感吧,你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和风抬手揉了揉许砚的头发,语气好了很多,“这种事别往外说。”
“知道啦。”许砚很好哄,又笑起来,“那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行。”和风点头,“什么时候来都行,哥等你。”
得了和风这句话,许砚就成了和风家的常客。和风父母自然是乐见其成,许砚父母听说了和风的事,倒也没有反对,只是韩霏霏私下里叮嘱许砚,这个阶段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许砚脸颊烧起来,对自己妈妈说:“我就是觉得哥他人很好。而且他是年纪第一,还能给我补补课。”
韩霏霏看着儿子稍显扭捏的样子,轻声说:“妈妈不反对你谈恋爱,只是要再长大一点,可以吗?”
许砚认真点头,“我不会再让爸妈失望了。”
晚上去和风家时许砚跟他说起这件事,神情有些恍惚,“这里的教材跟S市不一样,我怕自己跟不上。”
“月考成绩出来了吗?”
“嗯,年纪第五。”
和风看着赖在自己床上的男孩,问他,“不行吗?”
许砚摇摇头,“不够,要做第一。”
他突然又笑起来,“当第一就可以和哥的照片贴在一起了。”
学校有一面表彰墙,年纪第一的照片会贴在上面。
红底,并排,像是结婚照一样。许砚被自己的脑补闹红了脸,赶紧把话题岔开到别处。
“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哥准备报哪里?”
和风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哥给你补课,让你当第一。”
“太好了!”许砚笑弯了眼睛,“不过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的高二高三怎么办啊?”
“我考A大,不走。”和风说,“哥守着你。”
窗外清风拂过,许砚抬起头看着和风,只觉得今天的眼光太过耀眼,照得眼前的人帅气得不讲道理。
他压下突然活泼的心跳,轻声说:“我不信你,哥上了大学肯定很忙,新生活新朋友,说不定还要谈恋爱,我……”
“不谈。”和风打断他的话,目光依旧锁定在他身上,“不谈恋爱,每周都回来看你。”
许砚不敢再和他对视,也不敢问他为什么,只低着头说,“好。”
【作者有话说】:
换小太yá-ng砚砚来保护和风啦
番外四(下) 可真好啊
这天晚上,许砚没走。
相处三个月,他在和风家留宿也是常事,跟父母报备后,许砚换好睡衣躺在客房,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下午的对话,和风专注的目光和坚定的承诺,让许砚无法不多想。他折腾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和风的房门。
和风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许砚不等他发话就把枕头放在他床上,理不直气不壮地小声说:“我想跟哥一起睡。”
和风没说话,关上门去浴室把头发吹干,再回来时给许砚端了一杯牛n_ai。
许砚小口抿着将牛n_ai喝完,见和风没有赶他走的意思,飞快地钻进被窝里装睡。
又被和风拖了出来。
和风抽出纸巾将他嘴角的n_ai渍擦干净,问他,“躲什么?”
许砚在这里留宿,十次有九次最后要摸到他床上,和风已经习惯了。
只是今天许砚有些心虚,他睫毛微颤,否认道:“没躲,我困了。”
和风关灯上床,躺在许砚身边。
许砚一直知道和风是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高大帅气,沉稳可靠,有他在的地方,他总会成为视线j_iao点。
躺在身边时更是这样。
“不是困了吗?”黑暗中,和风突然出声。
“睡不着了,哥,咱俩说说话吧。”
“想说什么?”
许砚掀开自己的被子,趁他不注意钻进了和风的被窝。
和风没有拦他,整理了下被角将两人裹严实。
许砚惯会顺杆爬了,见和风纵容,忍不住靠得更近一点,将头靠在和风肩膀上,小声问:“哥,你为什么说自己不会谈恋爱啊?”
“就是不会。”
“哥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吗?”
和风低低应了一声。
许砚并不太意外,他早就想到过,和风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总不能跟他一样是偷看A P_ian才发现x_ing向的。
“那为什么没追?不确定他是不是同x_ing恋吗?”
“不是。”和风说,“在等他长大。”
许砚攥紧拳头,反复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但他控制不住。
“哥……”
和风翻身面向许砚,“嗯,要哥抱着睡吗?”
“要。”
许砚纠结半天,在和风怀里抬起头,轻声问,“哥……是我吗?”
他想好了,如果和风说是,两情相悦皆大欢喜;如果和风说不是,他保证明天一早就回家,从此以后跟和风保持距离,断了这不该有的心思。
和风下巴抵着许砚的发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是你,哥喜欢你。可以睡了吗?”
表白的话说出口,却像在和许砚讨论明天早餐一样自然。许砚再一次愣住,眨巴眨巴眼睛,身体一动不动。
这……这他哪里还睡得着?
可是和风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揽在身后的手臂收紧了些,和风说:“乖一点,我今天很累。”
许砚被困住,敌不过和风的长手长脚,嘴巴却不老实,“真的吗?哥喜欢我?为什么啊?”
他害羞地在他怀里扭动,“哥不是跟我在一起待久了才喜欢我的吧?哥……”
“安分点。”和风说,“不然今晚别想睡了。”
许砚在黑夜里悄悄红了耳尖。
“喜欢你,不是因为时间久,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和风低声回答他的问题,“好好长大,砚砚,哥等你。”
“哥,我……我也喜欢你。”
“不急。”
许砚才16岁,和风不指望他知道什么叫喜欢。今天如果不是他逼问,和风也不会这么早就说出口。
“真的。”许砚嘟起嘴巴,贴着和风的胸膛说,“我来A市这么久,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放学回来跟你说话,周末来找你玩。学校……学校有人追我,可是我都觉得烦得很。哥,我喜欢你。”
“男的女的?”
“什么?”
“追你的人。”
许砚偷笑,“都有,但是我不喜欢他们。哥,我在学校特别高冷。”
这点和风知道,有同学来打听过许砚,还跟他八卦说许砚这个人冷冰冰的,也不见跟谁j_iao好,很不“懂事”。
和风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这个不懂事的小朋友,将笑声压在喉咙里,“能睡了吗?”
许砚美滋滋地点头。
这一晚许砚睡得并不安稳,睡前和风给他的消息太过刺激,以至于一闭上眼睛就是和风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梦中的自己身处一间酒吧,正端着杯子喝水,酒吧中心的舞台上,和风弹着吉他在唱歌。
那是一首许砚没听过的歌,但他觉得十分悦耳。
他哥好像比现在年纪大一些,穿着T恤和长裤,很休闲的打扮,但一如既往地帅气迷人。
一曲终了,和风要走,却被他拉住。场景变换,他们身处酒店房间,自己的手正拉着和风的手,和风俯下身掀开被子,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接下来就是连续不断的亲吻和抚摸,当和风将手滑向他t.un部的时候,许砚突然觉得胯下s-hi热,惊醒过来。
他竟然在和风的怀中梦遗了。
这下许砚的脸比昨晚还要红,一时间动也不敢动,只想装死。
怀里人哼哼唧唧地在自己身上磨蹭,和风早就被他闹醒。等许砚消停了,和风低头就看见他颤抖的睫毛,只觉好笑。
“醒了吗?”和风突然凑近许砚的耳朵问,“舒服吗?”
许砚气得想打人,又不敢睁开眼睛,只能伸手去推和风。
“怕什么?第一次吗?”
许砚咬着唇点头。
和风倒是有些意外,“是不是有点晚?”
“哥……”许砚求饶,“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