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型号怎么办+番外-第2章
潇洒等于大山
3 年前

  一边是这些年越发貌合神离的妻子,一边是温柔且年轻貌美的新欢,应宏阔在犹豫过后最终选择了和徐柔在一起。

  何盈盈自然不甘,她以应钧年龄还小为由,坚持不肯离婚,于是夫妻两个人虽然婚姻关系还在维系着,但实际上这段婚姻已经是名存实亡。

  而五年前在应宏阔决定立下遗嘱之后,夫妻二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应染到现在才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何盈盈知道遗嘱的事情后,对他的态度那样的歇斯底里了。

  即使没有徐柔的事情,何盈盈想来也是无法认可应宏阔的这份遗嘱,以及他最后的这些决定的,而徐柔的出现,明显是加剧了这方面的矛盾。

  如果说以前她和应宏阔的婚姻关系,以及应钧的存在,是她能够依仗的关键。

  那么徐柔的出现,以及两个人感情的破裂,就使得何盈盈虽然能够勉强以应钧为名维持不离婚的状态,但在这方面的保证却已经没有了。

  而应宏阔的遗嘱无疑是在应钧继承财产的部分也做出了她预料之外的更改,按照应宏阔的遗嘱,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应染比应钧能够得到的股份更多,更有可能继承应氏。

  这两件事的发生都让她不知所措,明显是打破了她之前所有的计划,让她半生谋划几乎化为了乌有。

  当然,用化为乌有这样的说法来讲本身并不准确,因为和应宏阔结婚的这些年,她所得到的已经很多了,而且即使离婚,她也会得到很多的补偿,再加上应钧能够继承的财产,这些加起来数目并不小了。

  不过这和何盈盈此前所期待的相比,自然差距还是有些大的。

  应染想到了那阵子何盈盈疯狂的缠着他,甚至还去公司跟应宏阔闹……

  当时他跟应宏阔也谈过这方面的事情,应宏阔坚持自己的决定,但他对于何盈盈的做法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那态度,应该算是纵容了。

  应染当初以为他们两个人感情好,所以才会如此,他虽然不喜欢何盈盈,却也不想因为这个破坏他们的家庭,更何况他当时也考虑到了应钧的存在。

  无论怎么说,应钧才是应宏阔的亲生儿子。

  所以在和冷盛分手后,当他听到何盈盈在办公室里质问应宏阔,“到底谁才是你亲生儿子,你分不分的清里外?你对应染比对亲生儿子还上心,难不成他是你和你嫂子通j-ian出来的私生子?!”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他不想把应宏阔家搞得这样j-i飞狗跳,也不想面对冷盛,所以他最后选择了出国。

  现在想来,当时应宏阔对于何盈盈的态度,其实不是纵容,应该是愧疚。

  因为出轨,因为选择了徐柔,也因为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所以面对何盈盈的歇斯底里,他才会选择包容。

  想到何盈盈当初c-h-ā足应宏阔和卜美华之间的婚姻,如今又被别人c-h-ā足,倒也是让人感慨。

  应染在这之后又隐晦的提了提何盈盈和张宏远的事情,问应宏阔有没有察觉这两个人似乎走得有些近。

  这个‘近’字其实就还蛮含糊的,可以说是两个人沆瀣一气都对应氏有所图谋,也可以说是其他亲密关系,这知道内情的不用多说,不知道内情的人很大可能x_ing也不会往其他方向去想。

  纪子行表示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应宏阔和何盈盈的j_iao流比较少,对何盈盈那边的情况并没有很在意,他很久没听应宏阔提起过何盈盈以及和她相关的事情了。

  这么来看应宏阔对于这方面应该是不知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染之前的猜测就有了可能x_ing。

  应宏阔这么多年来没离婚一方面是因为何盈盈不愿意,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了应钧的年龄还小,而现在应钧上大学了,也已经成年了,若是再有何盈盈出轨的事情,那么离婚是一定的。

  如果这样的话,何盈盈和张宏远会不会就是因为他们的事情被应宏阔发现了,所以才伙同害了他?

  顺着这样的思路,这一切倒是都能说得通了,只是这些都是猜测,还需要证据才能证明。

  应染发现再问不出来什么了,就让纪子行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等到纪子行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开口的冷盛问道:“怀疑纪子行?”

  “嗯,我和叔叔的r.ì程安排,他最清楚了。”

  纪子行跟在应宏阔身边几年了,尤其这个人还是应宏阔留给他的,应染对他其实是比较信任的,之前没有怀疑过他,但车祸的事情,再加上工厂的事情,让他在这一瞬产生了怀疑。

  应宏阔平r.ì出门都是由司机来开车的,那天他为什么偏偏会自己开车,而且那天出事的地方明显也不是他平时经常经过的路段,如果那天真的是蓄意谋害的话,没有人泄露他的出行时间和路线,也是很难掐准情况制造意外的。

  还有他出事那天早晨,当时他和冷盛都没有带人,知道他会那天去工厂的,除了司机和谭立人之外就是纪子行了……

  这两件事加起来,就让纪子行成为了被怀疑的对象。

  但刚刚应染的试探并没有看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与纪子行的相处也让他一直对纪子行的印象很好,再加上纪子行刚刚转述监狱那边调查结果的时候,神情平静……

  如果之前应宏阔出车祸的事情,还有他这次意外的事情都跟纪子行有关的话,那他这态度也太坦然了……关于警察那边的调查他就没有一点儿的担心么?

  应染心中的迷雾越来越重。

  冷盛刚要说话,就看到应染整个人往后一摊,说道:“算了,不想了,干脆让人把他们全都调查一遍,也好印证我的想法。”

  冷盛原本也是想说这个的,见他自己已经想开了,便没有再开口。

  应染说完就打了个电话出去,托人调查谭立人、司机和纪子行三人各方面的情况,同时让他再调查一下肇事司机的亲朋好友,看他死前几个月有没有什么异常,如果一切真的是蓄意的,那他在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会死或者会坐牢的情况下,一定会表现出什么来的。

  事情处理完之后应染看向冷盛叹气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都会解决的。”

  再是怎么样复杂的事情,等到迷雾散尽,一切也终将真相大白。

  冷盛看着应染问道:“想躺会儿么?”

  应染从早晨一直忙到了现在,一直也没能躺下好好休息。

  他原本觉得自己这点儿伤,用不着被当成病号来对待,但听冷盛这么一说,倒感觉还真的有点儿累了,于是也就不客气了,直接躺回了床上。

  冷盛替他将毯子盖好。

  应染见冷盛这样忍不住笑道:“你知道么,你现在特别像是那种孝子贤孙侍奉床前的感觉。”

  “用错了比喻,是守在妻子床边的丈夫。”

  应染:……

  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为什么不是照顾丈夫的妻子?”

第40章

  冷盛听言挑眉, “我比你高。”

  应染:???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的确是丈夫比妻子高,这么说也没错,但他怎么总觉得好像受到了身高歧视呢?

  他的身高足有一米八, 就算是放在一堆男人中间也算是高的了,分明是冷盛长得太高了才对。

  应染本来还想据理力争一下, 但见冷盛在他躺下之后仍旧在一边替他忙着细碎的事情, 一颗心莫名的就软了,接下来的话也被咽回到了肚子里。

  等到冷盛忙完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的时候,他对着冷盛伸出手。

  冷盛下意识凑近了些, 就见到应染对着他的脸戳了戳, 特别欠的说了一句,“来给小爷笑个~”

  冷盛凝视着应染, 明显是没能反应过来, 然后就又被应染在脸颊上戳了一下。

  他有些无奈,不过还是略微牵了牵嘴角。

  这个笑容很浅淡, 却让应染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你太严肃了。”

  冷盛今天自从来到医院之后神情就一直很严肃,整张脸一直在板着, 应染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再,加上他刚一起听到纪子行的话, 知道之前的事情并非是意外, 在这种情况下他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不过即使如此,应染也不希望他这样。

  “我没事的,真的, 工厂里的事情现在警察这边已经开始调查了,后续想来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之后也会全方面提高警惕, 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嗯。”

  面对应染的话,冷盛只给出了单音节的回应。

  应染失笑,随即在他的头上揉了揉。

  这是应染五年前喜欢做的动作,以前每当这么做的时候他就感觉像是在给一只大型犬顺毛,冷盛虽然很多时候看上去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但面对应染这样的行为,他却从来也没有阻止过。

  有的时候被揉得头发一团乱,他也没有什么脾气,只像现在这样,用略带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让他帮他把头发重新弄好。

  这次回来之后,他倒是没怎么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两个人在这之后都没说话,房间内的气氛重新变得静谧。

  应染原本是在享受和冷盛这样两个人独处的,但片刻之后他的思绪又控制不住的开始飘远。

  如果他的猜测都正确的话,那何盈盈在这件事情之中至少也该是主犯了,但以应染对何盈盈的认识,她虽然是有些心计,却并非是个很善于隐藏情绪的人,这一点这五年来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大的改变。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回来之后他们两个人这两次见面也不会次次都这样不欢而散了。

  以何盈盈这样的心理素质,面对他的死里逃生,她真的能做到态度如此之坦然么?

  应染思量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再,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的心思,他现在想这些是没有意义的,具体的情况还是j_iao给后续调查的好。

  跟何盈盈相比,现在更为让人觉得担心的反而是应钧,应染当即又吩咐人多注意着点应钧那边的情况。

  一通电话打完,应染将手机放到一边,随即就发现冷盛在一直盯着他看。

  “在看什么?”应染问道。

  “你太累了。”冷盛道。

  应染‘唔’了一声,随即笑着问:“那你不是比我更累?”

  “我的累和你的不一样。”

  冷氏各方面早已经走上了正轨,他所Cào心的也只是冷氏的运营而已,而且他有绝对的权力和强有力的支持,在公司基本上没有人会挑战他的权威,而且他家庭关系简单,家中只有他和爷爷,基本上也不会涉及到家庭问题。

  应染现在要Cào心的事情太多了,这些琐事会带来极大的消耗。

  冷盛道:“你休息一会儿。”

  应染应了一声,随即问道:“我这边没什么事儿了,你要是有其他事情忙……”

  “没有。”

  冷盛直接了当的打断了他的话。

  应染笑了,“可是我想睡一会儿了。”

  “那你就睡。”

  “你这样在旁边坐着……”

  冷盛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赶我走?”

  应染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冷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儿凶了呢。

  这要搁在以前,他肯定要顺势撩拨他几句,但这个时候却只想顺毛。

  他坦诚道:“不是,只是觉得你这样坐着陪我,时间长的话会很累,这病床足够大,要不我们挤挤?”

  他这是单间,其他人进来都会先敲门,他们即使这样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冷盛盯了应染片刻,而后跟着上床,躺在了应染身边。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冷盛伸手,将应染往怀里捞了捞。

  应染轻笑,没反抗,而是顺势将头靠在了冷盛的肩膀处。

  许是因为冷盛的身边给人的安全感太过充足,应染靠着他,就这样睡熟了。

  等应染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警察那边又有了最新的反馈,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涉及到了蓄意谋害,警方为了核对口供,想要调取工厂的出入监控视频。

  应染对这方面自然是全力支持,当即让人尽力配合。

  随着调查的深入,还真的在工厂的监控视频里面发现了这么一个人。

  不过他出入工厂的时候都穿着工作服,也正是因为如此而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应染眉头皱起,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就让人全面抓工厂这边的生产安全,却没想到工厂这边的基本安全竟然也存在着这么大的隐患,居然能够容许外人就这样轻易的出入工厂而没有人查证他的身份。

  谭立人那边自然也得到了具体的情况,一时间更是羞愧。

  应染在这之后索x_ing联系了专业的安全团队,直接让人在公司和工厂都做出全面的安全检测,后续好根据这些检测结果,做好全面的整改和查漏补缺,如此也好彻底断绝后面再,有其他类似的事情发生。

  冷盛在一边儿听着应染打电话,在这个时候补充道:“你家里也需要。”

  应染开始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听到冷盛这么说,觉得的确有必要,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害他,那家里和路上也都要注意安全才是。

  接下来的几天冷盛都是每天早晨就到医院了,直到晚上的时候才离开,可谓是十分尽心了。

  应染这边的情况良好,没有什么不良症状,很快便被医生确定可以回家了。除了让他这几天注意着些头部的伤口不要沾水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什么事儿了。

  应染出院当天是冷盛过来接的,然后一路把他送回了家。

  应染在医院的这几天,家里已经做过安全改造了,他进门之后四处转了一圈,各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