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沢田纲吉也看了看,随后安慰道,“可能是酒店不够专业吧。”
五星级酒店:“……”
我们只是为了安保好吗?
横滨这个地方,顶层一炸一个准,谁敢住在顶层啊。
从电梯上下来,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和毛利一家告辞后,南川悠和沢田纲吉就飞快刷开房门进门洗漱。
而他们的身后,毛利小五郎也兴冲冲地刷开了房间的们,发出了大声的感慨。
“哇,没想到居然是总统套房。”毛利小五郎口中发着啧啧的声音,“也没看出来,那两个小鬼还挺有钱的嘛,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欸。”
毛利小五郎好奇地推开每一扇房门看着,而毛利兰则将带来的行礼仔仔细细地清点着,务求离开时不会遗漏下什么。
总统套房自然不会是一个小房间,洗漱间也有好几个,在他们隔壁的南川悠和沢田纲吉在推开了好几扇们终于找到洗漱的地方后,两人就飞快的冲进浴室将自己打理干净。
而毛利小五郎和好奇的柯南在逛了所有的房间后,在套房中央的大客厅里坐了下来。
“啊,爽。”
毛利小五郎二郎腿一敲,手中握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啤酒咕噜噜地灌着,手中遥控器一开,瞬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看着毛利小五郎的动作,又看了看辛辛苦苦收拾行李的毛利兰,柯南心中腹诽,接着就跑到了毛利兰的身边。
“毛利姐姐,要帮忙吗?”
“嘶……”毛利兰皱着眉,将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在茶几上,“柯南,你记得我们的邀请函放在那里了吗?”
“欸!是聚会的邀请函吗?”
柯南瞬间紧张了起来,随即陷入了回忆,还没等他回忆起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究竟把邀请函放到了那里,就听到毛利兰松了口气的声音。
“啊,找到了!”毛利兰从从厚厚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中翻到了这份邀请函,“太好了。”
打开邀请函,核对了一下时间和信息,毛利兰松了口气。
接着随手将邀请函递给了旁边双眸闪闪发光的柯南,“你去玩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捧着邀请函,柯南看着邀请函封面的黑色人物剪影,脸上是幸福的笑容,指腹摩挲剪影上的黑色烟斗
此刻的整个人就像浸泡在蜜罐里,完全忘记了之前是如何鄙视毛利小五郎,也忘记了要帮小兰收拾东西这种事。
呵,男人。
毛利兰将衣服一件件地收回行李箱内,却看见一个被压在衣服下面的大盒子。
“这个是……欸?”毛利兰好奇地拿起四四方方的盒子,之前她急着找东西都没有注意茶几上还放着一个扁平的盒子,下意识拿起来晃了晃,盒子上一张纸条落了下来。
“南川悠先生(收)”
“是那个南川悠的东西,一会儿拿给他们吧。”毛利兰放下盒子,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是什么好东西?”毛利小五郎坐在一边看了个真切,好奇的伸手一捞盒子,大咧咧地就就掀开了盒子盖。
“爸爸!不要乱动别人……”
毛利兰的声音小了下去,盒子里面,一把银灰色的手/枪正放在盒子的正中间,闪闪发光。
柯南察觉到此刻格外的安静,忍不住探头看去,同时也被里面的武器吓了一跳。
相比于两个未成年人的紧张和无措,毛利小五郎此刻确实淡定从容地取出了手/枪,仔细观察了一下枪管和标志,又在手中颠了颠,露出了赞叹的神色。
“伯莱塔,意大利制造,真是个好东西。”
毛利小五郎警校毕业,他的枪法精准实力不弱,对枪的了解也是三人中最熟悉的,只凭借手感和标志,毛利小五郎就能察觉到这手/枪的工艺。
这手/枪完全不是美国军备上批量换制的,上面还有独特的徽章和标志,熙然
“爸爸……是真的吗?”毛利兰眼神闪烁,很难以置信。
明明看着只是两个普通小孩,为什么
“自然是。”毛利小五郎将手/枪装回了盒子里,然后盖上了盒盖,表情镇重地走了出去。
“爸爸,你做什么去?”毛利兰十分紧张地跟了出去,但速度没有毛利小五郎快的她只能在身后喊着,“爸爸,爸爸……”
“这不是对面那俩小孩的东西,我给他们还回去。”毛利小五郎停住了脚步,笑道。
笑容是一贯的粗枝大叶,却很好的安抚了女儿紧张的心。
柯南从愣怔中回神,将邀请函收好后就从小兰身边跑出,跟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后。
按响了门铃,毛利才注意到身后的柯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却被柯南无视。
“怎么了?”
听到门铃声,南川悠打开了房门,看见了门外一大一小两人。
而在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眼中,穿着宽大浴袍的南川悠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看着比之前见到的更笑了几岁。
“啊,哈哈哈,我们在房间里看见了写着你名字的盒子。”
“盒子?”顺着毛利小五郎的手,南川悠伸手接过了盒子,“谢谢毛利先生。”
“你不打开看看?”柯南目光专注地盯着南川悠的表情变化。
“啊?”毫无准备的南川悠顺手打开了盒子,表情变得空白。
急,名侦探面前非法持/枪该怎么办?
第六十四章
“啊……”南川悠沉默地看着盒子里的手,?枪,又看了看面前俯视着自己,目光紧紧锁定自己的毛利小五郎。
“我想我可以解释的。”南川悠吞吞吐吐地说道,?同时脑海里飞快地划过了非法持有枪/支罪应该受到的处罚。
嗯……
南川悠也不是学法的,?自然是记不太清的,?但是一曲铁窗泪可能是跑不掉的。
就在这个时候,沢田纲吉的声音在南川悠身后响起。
“小悠,?你在哪?”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感觉到毛利小五郎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后,?南川悠微微松了口气,?结果刚低下头就对上了柯南好奇的表情。
表情紧绷,故作淡定的南川悠缓缓回头,?结果就看着拿着同款盒子晃来晃去的沢田纲吉。
“小悠,?这上面写了我们的名字欸。”
洗漱完的沢田纲吉在房间内找南川悠,?结果意外注意到茶几上的盒子,于是拿了起来,?随后在套房的门口看见了南川悠的身影。
“……啊,?我。”南川悠想要后退的关门,房门却被毛利小五郎伸手挡了一下。
“能说明一下,你们这个盒子的来源吗?”
此刻的毛利小五郎,?没有了往日的轻浮,?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就像是在逼问罪犯。
沢田纲吉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盒子翻倒,?从中掉出了和南川悠盒子中同款的手/枪,不过同时还掉出了两张证书。
“持枪证。”
“国礼证。”
沢田纲吉有些意外地盯着地上的枪,正懵逼的时候,柯南敏锐地穿过了两个人,?率先捡起了地面上的证书。
“你个小鬼!”还不等好奇的柯南翻开证件,毛利小五郎一把夺过证件,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说明和公章。
毛利小五郎一脸的复杂,虽然从这两个少年居住的是这家昂贵的要死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就能察觉到其身份的不普通,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简单。
先不说那两把由意大利政府赠与的代表着友谊的国礼,单说两个还没有成年的十四五岁的少年是怎么办下来的持枪证就显然证明了两人身份的不凡。
“啊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大笑着将手中的证件塞进了南川悠手里,“你们有证件就没事啦,下次不要吓我一跳啊。”
自觉用大笑缓解了尴尬,毛利小五郎熟练地伸手拽起试图看看南川悠手中证件的来满足好奇心的柯南,“柯南,你乱跑什么,快跟我回去。”
“……”人小体弱的柯南就被毫不留情地带了回去。
南川悠看着手中的证件,长长舒了一口气。
“明明被吓到的是我好嘛。”南川悠捡起沢田纲吉的盒子,和自己的摞在一起,用胳膊肘拐了拐沢田纲吉,“阿纲,你说的没错。”
“什么?”沢田纲吉其实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转头,看着南川悠正在滴水的发丝,“你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我马上擦。”南川悠将手中的盒子塞到沢田纲吉的怀里,拿着毛巾飞快地在头上揉搓着,水珠飞溅中,南川悠怨声载道,“里包恩先生果然是个恶魔,他就没安好心。”
“他是故意的!”
里包恩的确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想吓一吓南川悠,免得这个依靠外力保护的少年又将自己陷入道什么危险中。
没想到的是效果太好了。
一层层的巧合下来,让南川悠此刻的心都定不下来,慌乱地狂跳着。
擦完头发,坐在客厅中,南川悠目光沉沉地看着两把手/枪。
“你说里包恩先生给我们这个是干啥?”
“难道这次的邀请有阴谋?”
南川悠从盒子里翻出那两张证明,一张持枪证明上是自己和沢田纲吉的身份信息,而另一张证明是用日语和意大利语双语标注的,是给两个**的证明。
“彭格列还真是……”南川悠看着枪托上印着代表彭格列的花纹,不得不感慨彭格列实力的强大。
沢田纲吉一直在出神,他的目光落在南川悠发丝末梢的水珠上,水滴晃呀晃地落下,从后脖颈处滚落,隐没在脖颈和衣领之间。
“怎么了?”南川悠有些迷茫地低头看自己,“阿纲?”
“啊。”沢田纲吉回过神,在对上迷茫的眼神后十分的愧疚,他低着头道,“你……头发长了。”
“嗯。”南川悠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被自己胡乱擦了一通,还带着些淡淡湿气的发尾,“现在可以扎个小揪揪,我觉得挺不错的。”
“也对。”沢田纲吉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虽然时间还有很长,但是今天一天的疲惫之后,两人也没什么心情欣赏落地窗下外的横滨的美景,互道晚安后就各自挑房间睡去。
南川悠以为自己能睡到第二天,可是没想到,满是血色的恐怖梦境勾起了他白日被压下的恐惧。
被噩梦吓醒后,南川悠坐在床上微微喘气,眼前的血色仿佛还没有消散,漆黑的房间给他带来了未知的压抑。
南川悠有些睡不着了,明明七月份的温度已经热得惊人,哪怕是在空调房里也能感觉到窗外进来的热浪。
但南川悠还是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包裹成蚕茧,甚至不敢将手伸到被子外面去摸出手机看看时间。
和黑夜僵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南川悠还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飞快地打开了床头的灯。
温暖的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南川悠这才感觉自己安全了一般,松了口气。
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南川悠想了想,也没回到床上,就带着手机推开了沢田纲吉的房门。
沢田纲吉睡得很沉,规律的呼吸着,仿佛丝毫没有收到白天血腥场面的影响。
“……难道脆弱的是我?”
看着月色下沉沉睡着的沢田纲吉,南川悠羡慕极了。
“明明当时大家一样害怕,为什么现在满脑子恐怖画面睡不着的只有我自己?”
想不明白,南川悠没有继续胡思乱想,而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就钻了进去。
躺在同一个枕头上,有个熟悉的气息在身边,南川悠闭着眼睛,鲜血淋漓的画面似乎在离自己远去,南川悠终于放松了下来,缓缓地陷入了黑甜的梦想之中。
——
清晨,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了隆起的被褥上,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就看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早上好啊。”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接着翻身,“唔,小悠,我再睡一会儿,不会迟到的。”
“还没到时间,我也眯一会儿。”大半晚上睡不着的南川悠这个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熟悉的话语,他也就下意识地回答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一会儿意识回笼的沢田纲吉猛地坐起,看着身边的南川悠,眼神中满是震惊。
“小悠!”
“什么,迟到了?!”
听到了沢田纲吉的惊呼声,南川悠本能地从床铺上弹起,接着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哈哈,睡迷糊了。”
“不是,你怎么睡在我这边。”
“咳……”虽然说承认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南川悠还是实话实说,“昨晚噩梦睡不着。”
听到南川悠的话,沢田纲吉紧张地打量着南川悠的脸色,在发现对方只是眼圈下有些青黑,其他没什么变化才松了口气。
伸了个懒腰,南川悠站起身,“快收拾吧,今天还要去参加什么首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