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MB的故事(帅哥做鸭的男男经历)-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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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一直等,等了大概快七点半了,主持人才开始上台,婚礼进行曲开始响起来。我忽然想走,我轻轻的拉张哥的袖子,说要跑厕所。可已经来不及了,林挽着小艾的手已经走上红地毯,进了大堂了。

连排的气球接着一个连一个的爆开了,礼炮也放了起来,彩纸四下飘落。林笑着,头微微往下躲,小艾则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提着花,看不出什么表情。

张哥让我忍忍,好歹等别人上完台。我当时真觉得膀胱要炸了,仿佛憋了一天的尿要绷出来了。林和小艾走的很慢,仿佛走了一年才走上台,主持人连忙笑着说:“看新郎好腼腆哈,脸红的跟番茄似的,比新娘子还害羞哈!”

下面一阵哄笑,一桌的人也跟着笑,我表情古怪的不啃声,感觉要湿裤裆了。张哥问我忍得住没,我说忍不住了。他四下张望了一下,主持人还在说什么,好象叫双方父母了。趁着他们父母上台的间隙,张哥拉了我就往外走。幸亏我们坐的那张桌子是很靠边,也没引起多少人注意。我想,林也应该没看见吧。

张哥带我转进大厅,找到厕所,我站在便池前,却怎么也尿不出来,我感觉膀胱要炸了,却就是滴尿不出。我当时快疯了,眼泪哗的又下来了,张哥在外面等了半天见我没动静,又走进来。我还在便池前挣扎,感觉弟弟都要爆炸了,但前面就是有个塞子一样堵着,一点不见出。

张哥问我怎么了,我说尿不出。他说不会吧。我没啃声,脸已涨的紫红,张哥觉得不对劲,赶忙说:“你别慌,慢慢来。”这时有人进来,好奇的往我们这边看,张哥尴尬的咳了声,转身又往外走。来人又站在我旁边,还在用余光看我,我感觉浑身跟蚂蚁爬似的,更是尿不出。

我闭了眼,听见别人嘘嘘声很响,接着拉了裤链,甚至他转头又看了我一眼,我仍然闭着眼。我默默的数,尽量什么都不想,弟弟干晾在外面,仿佛只是为了透透风。

终于,我尿了出来,仿佛气球终于漏气一样,尿液开始并不大,后来淅淅沥沥越来越多,我长舒一口气,张哥再次走了进来,看见我在尿,又默无声息的出去了。

不管怎么样,我真的很感谢张哥,在当时看来,他是很关心我的,他知道我喜欢林,他并没有介意,他每天忙的脚不点地,却突然一天都有空那样陪着我,我真的很感动。当我尿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得感谢张哥,感谢林,无论怎么样,我是健康的——当时我就是这样想的,现在觉得确实有些莫名其妙!

等我走出卫生间,张哥笑着开玩笑说:“你再不出来,别人要把我当色狼拖出去了。”酒店的盥洗间连接在男女卫生间的中间,难怪别人会怀疑他是色狼,谁叫他一直站在那不动。

我苦笑了笑,当时脑子还没转过来,张哥问我还进不进去。我犹豫了下,才说。去,为什么不去!

再走进去的时候,双方父母都已下台了,林和小艾正在被主持人调侃。当时就觉得那主持人巨恶心,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一点也不好笑。

我跟张哥刚落座,就开席了。林跟小艾退出大堂,估计是去换衣服了。张哥帮我又倒了饮料,却又忍不住叮嘱我少喝点,他怕我又尿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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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从林的生活里消失,他结婚抱老婆生孩子,我没必要怨男一样守侯他身边,花痴一样默默的等他。林是好男人,我渴望他的爱,他的身体,但我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无奈。

林婚礼后一个星期,我彻底从林那搬家出来,扁担在抱电脑主机箱时不小心滑了一跤,结果主机箱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我心疼的要命,但也无奈,叫人赔钱也不忍心(所以过了大半年没有电脑的生活)。换了工作,张哥通过熟人帮我介绍的,改行跑业务了。我嘴皮子功夫还算不错,面试时虽有张哥罩,但我顺风拍马的技巧很得新任领导喜欢,他笑呵呵的拍着我肩膀,说:“这小伙子这帅气,又会说话,不怕客户搞不定啊!”

我挠头微笑,没说话。张哥在旁搭腔:“还要杨总多提拔,我这表弟以前没做过这,许多不懂的地方要多包涵。”杨总点头,说没问题,晚上一起吃饭。于是就一起吃饭,新公司的几个经理都有去,张哥把位置定在江边太子。我不是特别想去,但没办法。

席间杨总给我介绍了以后带我的经理,姓于,脸圆鼻挺,嘴阔耳长,说话中气很足,一看就知道干这行有些年头。我一一给他们敬酒,他们也一一回敬,我喝的最多,脸又热又涨,后来空调都关了,还是浑身发烫。

新住的地方在桃花街那边,是个独立的破旧小区,九十年代初的房子,我自己从中介那找来的,一个月300,好歹有个热水器,其他东西物什都是我自己带过去的。因为是在一楼,冬天接着地气,感觉非常的冷。时常半夜醒来想起以前跟林的种种,感觉都像是上辈子的事。

吃完饭张哥把我送到家,我朦胧借他手表看了一下,大概十点过一点。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趴了一会上了个厕所就死睡了过去,还好没醉,所以也没吐。

第二天头疼剧烈,想喝水发现一点开水都没有,糊里糊涂又昏了一会,手机响。小皮打来的,他问我是不是要到xx公司上班,我说是,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没啃声,直接挂了电话。“真JB没礼貌!”我心里恶念了一下,又接着睡。

下午肚子饿的受不了,起来下楼找东西吃。楼下早点的摊子都没吃的了,一直走到外面马路边,才看到两三个饭馆,天气冷,都关着门。天色有些阴,两边的梧桐树叶子都掉光了,有个扫路的大婶在认真的清扫路边的仅有的几片黄叶。

我硬着头皮推开一家饭馆的门,老板在电热器边打瞌睡,听到响动茫然抬头,见我一个人进来,有气无力的问有什么事。我心里郁闷,跑厕所自然不会来饭馆了,来这里能干吗?我在最近的桌子边坐下,说点菜。老板哦了一声,小小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师傅出去买菜了。”我没听清楚,问:“什么?”

“做菜的师傅出去买菜了。”老板陪着小心的笑道。我有些懊恼,很没面子的起身,本来一个人吃饭就够凄惨了,还碰到师傅出门,真TMD倒霉!我准备要走,老板忽然搓了搓手,琢磨了晌,在我准备拉门的那一刻,说:“如果你不介意,我给你煮个面怎么样?反正填饱肚子没问题。”

我悻悻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无奈的愣笑,脸上满是圆弧的皱纹。我正犹豫,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想着外面寒风正紧,于是复又坐回桌边,半开玩笑说:“煮好吃点哈,不好吃不给钱。”老板微微弯腰,手掌相抚,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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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公司清理东西做交接时,老板娘很是舍不得,再三挽留,老板也主动说要给我加工资,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毕竟我好混歹混还是陪他们度过了一段比较艰难的日子。可惜我要离开公司并不是因为工作的事,他们自然也做梦想不到是因为林的关系。或许自己还是太幼稚,明明换工作未必就能逃避对林的感情,但我还是决绝的离开了很是奋斗了一段时间的公司。

一直没主动和林联系,林婚礼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他打过几次电话,我也没说什么,一次问我怎么辞职也不给他说一声,我心里暗自好笑,我们什么关系?辞职还跟你说?!

一个人的生活,忽然很不习惯。林经常会泡面,还会做些小菜来伺候我,他家厨具一应俱全,沙发、床、窗帘、大大的电视,那时候的日子,现在回忆起来,感觉像是镶上金边的相框,挂在墙上,证明那已经是历史,无论多美好,都无法回头。

我觉得我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谁离了谁未必真就活不成?笑话!

周一上班第一天报到,于经理将我介绍给我们小组的另几个同事,都是清一色男将,大家像是很熟络的招呼,其中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家都叫他佟仔,眼睛有些小,单眼皮,身材有些小壮,说话有些幼稚,但做起事情来,有板有眼,他最喜欢在接熟人电话时来一句韩语:“啊百塞袄!”搞的大家都用鄙视的眼神看过去,他再用更鄙视的眼神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