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40分钟左右,有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我跑出去开门,看到王芸英和肖玲站在门口.肖玲急切地问道:"小开怎么了?"
"你自己去看看!"我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们走进来,进入小开的房间,我跟在后面.肖玲坐到床边,摸摸小开的额头,看着绑在手上血迹斑斑的绷带,然后回头问我:"怎么出血了?"
"我还正想问你呢,我回来就看到他这样了.今天早上他不是出去找你么?你们发生了什么?"
"哦,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们说.他好象有点发烧,拿块毛巾弄点水给他敷一下."
"我去拿吧."王芸英说道,然后走出去.
我走到肖玲身边,问道:"你是不是和小开分手了?"
"是的."
"为什么?我看今天早上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分了?"
"不知道怎么说,也是今天早上分的."
"今天早上分?没有一点预兆?你这么随便?说分就分,你把小开当什么了?我告诉你,我昨天傍晚在东昌路地铁口看到你和一个男孩子,是不是因为他?"我声音开始提高分贝.
"是的."
"你他妈的那小混混有什么好啊?你瞎眼了,小开对你这么好,你却为了一个小屁孩把他给甩了.我看那混蛋也就一个地痞流氓,他能给你什么,你还小么?你还没玩够啊?
我告诉你,要是小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也绝对不会放过那小子"我咆哮着,完全失去了理智.
王芸英拿毛巾进来,递给肖玲.肖玲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然后接过毛巾,给小开敷上.
她哭了.
"你他妈哭什么,你有本事甩了他就别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王芸英把我推到客厅说:"好了别说了.有什么事等小开好了再说."
我无法容忍,看着那女人我就来气.小开今天早上还生龙活虎,满面春风,而现在他躺在床上,那么的虚弱而憔悴,都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我还不清楚小开是怎么割破手的,但是血是从手掌出来的,可以判定不是割腕,估计是摔玻璃瓶给割破的.他以前失恋最多也就喝喝酒,胡言乱语,没有过这么大的举动,可以看出这次他深受多大的打击,我无法想象.
我在客厅来回跺步,象一头愠怒的狮子.枫一直在清理凌乱不堪的客厅.王芸英回到小开卧室,好象也在整理东西.
我在窗前停下,望着窗外.此时深秋时节,寂寥的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晴空,而我感觉它笼罩下的这个世界极度的肮脏,我好象看到一群诡异的动物在阳光投射出的阴暗处蠕动着,时而露出狰狞的面孔,似乎嘲笑着那些敢于暴露在阳光下的东西......
我不经意往窗下看去,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定住了我的目光,再仔细一看,没错,是我昨天傍晚见过的那个人.我疾步走出家门,来到电梯口,枫在后门喊:"你去哪里?"
我没回答,此时我恨这个电梯真TMD慢!
我的"家教学生"(十七)<8>
我来到楼下,看到他坐在花坛边,低着头,看着地下,一只脚在踢着一块小石头玩弄着.今天他穿一条泛白的牛仔裤,一件红色风衣,头发还是那个暗红色,梳理着时下流行的中长碎发,但是有点凌乱,消瘦的瓜子脸,皮肤很白皙,却好象缺少了点光泽,看起来就象经常熬夜的人,低垂的眼帘翘出两排长长的睫毛,鼻梁也很长,中间稍微凸起,嘴唇暗红中有点发紫,明显是经常浸泡在烟酒中, 整个人给我感觉是一种颓废的美.
我那样定定的看着他,充满愤恨的心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那么一点怜惜.
他突然抬起头,看到我,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大,透着几根血丝,眼袋很明显,眼光中带着疑惑中有点空洞.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他还是那样看着我.我冷冷的说:"你是肖玲的男朋友?"
"哦,是的.你是?"
"你甭管我是谁,你和肖玲在一起多久了?"
"半个月.但是我想问这些和你有关系么?我不认识你."他的声音开始带有挑衅的味道.
我瞪着他,怒火中烧.我终于忍不下去,一拳打过去,重重的落在他的右脸,他倒到花坛上,我扑过去,继续挥霍着拳头,嘴里大叫:"你他妈的就一个地痞流氓,就凭你那死样也来勾引别人的女朋友,你差点害死我的朋友,今天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他似乎明白什么,用力猛的翻过身来,把我压在下面,然后一个拳头狠狠的打在我头上,我眼冒金星,头开始发晕,随着更多的拳头落在我身上,我的脚也感觉被踢了无数下,我整个人摊下了,意识开始模糊,依稀听到他哄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来管闲事,我是地痞流氓?没错,你他妈的白领是吧,跟我打架你还嫩着呢......"
不知道那样被他打了多久,我感觉有个人拉开他,随后是王芸英和肖玲的声音,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很吵,然后我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