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为你(GL)-第19章
重要背包
1 年前

  她有几次遇见时懿和简鹿和从外面回来,手上都拿着这家店的奶茶。

  她在宿舍楼下发消息问时懿:“你在宿舍吗?”

  时懿说:“我在。”

  傅斯恬便放心地进了电梯,上到13楼,敲1315的门。

  刚敲两下,时懿就擦着头发来应门了。

  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时懿湿着头发刚洗完澡的样子。她趿着拖鞋、卷着袖子,长发凌乱地散着,整个人似乎褪去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慵懒柔和。

  傅斯恬呆了一呆,差点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给你。”她找回自己的语言。

  时懿看着奶茶,用眼神询问她。

  傅斯恬露出笑,绵软道:“我入学奖学金到账了,请你的。”

  时懿勾出一个淡笑,伸手接过:“这样啊。那我不客气了,谢谢。”

  傅斯恬梨涡加深,她喜欢时懿不和她客气的样子。“那我先回宿舍。”

  时懿点头。

  傅斯恬转身前,偷偷地又看了时懿一眼。

  第二天,她约陈熙竹去买二手自行车,给陈熙竹也带去了一杯同样的奶茶。陈熙竹也一样没和她客气,还笑嘻嘻地期待:“是不是还有一个奖学金没发?”

  傅斯恬轻轻地笑,和她边走边聊。

  陈熙竹关心傅斯恬最近和舍友关系怎么样了,傅斯恬没有隐瞒,陈熙竹便表示傅斯恬可以买一辆无座的小山地车。一来是傅斯恬没有带人的需求,二来,也免得有时候上课着急,有同学想要蹭车,傅斯恬又不会拒绝人。

  傅斯恬不置可否,到了市场,却和陈熙竹一样挑了一辆半新不旧的有座山地车。

  “你为什么要买有座的呀?”陈熙竹不解。

  心里的那个答案,傅斯恬敢想又不敢想。她咬唇笑,狡黠反问陈熙竹:“那你为什么买有座的呀?”

  “当然是有想载的人啊。”陈熙竹理所当然。

  “你舍友?”

  “不是。”陈熙竹脱口否认。

  “那是?”

  陈熙竹张了张口像想继续说什么,又忍住了,转移话题:“老板,我们买两辆,能不能再便宜点呀?优惠点,我们回去再给你介绍几个同学过来呀。”

  傅斯恬眨巴眨巴眼睛,觉得陈熙竹反应怪怪的,但到底也没有追问。

  付了钱,两人一起骑车去学校的图书馆。整理归还的书籍时,傅斯恬收到时懿的消息,“周六晚上有时间吗?我和伊琳请宿舍大家吃饭,你一起来?”

  傅斯恬盯着屏幕,笑逐颜开。

  时懿……记着她了。

  只是,她迟疑,“你们宿舍聚餐,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时懿说:“鹿和也去的,没关系。”

  傅斯恬还在犹豫,时懿又说:“伊琳也不介意,她本来要一个人请的。”

  时懿都这样说了,傅斯恬放下了负担,答应道:“好,那帮我先谢谢伊琳了。”

  周六傍晚,她和简鹿和去1315宿舍等时懿她们,一行八个人,浩浩荡荡、热热闹闹地出了校门。

  傅斯恬本来还担心时懿和雷伊琳万一请大家吃的是西餐,怕自己闹笑话,偷偷地百度了一番西餐、牛排的相关礼仪。没想到,雷伊琳她们非常接地气地带着大家七拐八绕,进了某条马路边的一家大排档……

  傅斯恬坐在红色的塑料椅子上,闻着熟悉的油烟味,紧张感顿消。她注目对面最靠马路边的时懿,时懿正在打量大排档的周遭,有些新奇,却很适应的模样。

  雷伊琳让大家点菜,大家点了几样主菜,雷伊琳自己又大方地补了几道、要了一堆烧烤,大家直叫着“够了够了,不够等会再点“,她才意犹未尽地打住,坐回时懿身旁。

  ”怎么样,今天姐姐带你见世面了吧?”雷伊琳冲时懿挑眉。“从小到大没来过吧?”

  时懿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懒得理她。

  宿舍的老大孙涵把一次性筷子分给大家,嘲笑雷伊琳:“前两天还抱着人家大腿叫爸爸,今天钱还没捂热,就自称姐姐了?时懿,下次别带她了。”

  祝墨落井下石:“老大说的对,这种人就得治她。”

  “别啊。”雷伊琳讨饶,瞬间变脸,抱住时懿胳膊演了起来,“啊,爸爸我错了,爸爸,再爱我一次,爸爸……”矫揉造作,污人耳朵。

  “哈哈哈哈,雷伊琳你上辈子是个四川人吧。”简鹿和目瞪口呆。

  宿舍其他人都忍俊不禁,傅斯恬也是满眼笑。

  时懿蹙眉,一脸嫌弃地只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老板围着围裙在远处朝着她们喊:“你们烤鱼要不要香菜呀?”

  简鹿和摇头,尹繁露便帮她回:“不要香菜。”

  时懿忽然不挣扎了,转过头问老板:“配料里放蘑菇吗?”

  傅斯恬心一荡,听见老板回:“没有,要加吗?”

  “不用,不要加。”时懿回过头,叮嘱傅斯恬:“下次忌口,自己要说。”

  傅斯恬看她一眼,眼眸水亮地“嗯”了一声,很快低下了头。她听见路旁有车疾驰而过,而她的心跳,好像比车还要快……

  菜和烧烤上来了,大家吃得热火朝天,聊天中,傅斯恬才明白雷伊琳今天为什么要请客。

  雷伊琳考上大学,家里亲戚按照习俗,每个人都给她包了一包大红包,零零碎碎加总起来也有几万块。父母说她长大了,叫她自己管理。雷伊琳一直扔在卡里。开学后,她有一天无意中看到时懿在看基金,就好奇地问了一嘴,让时懿给她推荐几支基金。没想到时懿很认真地帮她做了分析,带她入门。

  她实在太懒了,就偷懒直接跟着时懿的配置买卖基金。前两天大盘暴涨,她卖出基金后一整理,突然发现她这大半年的收益居然有三千多了,顿时心情大好,非要酬谢她的财神爷。正好这学期刚开学,宿舍还没聚餐过,于是她就决定请大家吃饭,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时懿同意了,但提出分担一半的费用,理由是她基金也收益了不少。

  大家都是学经济管理类的,对理财储蓄方面都有兴趣,话题渐渐都往这上面打转。傅斯恬安静听着,觉得她们的世界好像离自己有点遥远。可下一秒,她们又会嘻嘻哈哈地笑开,咬着烧烤嘟嘟囔囔:“这个鱿鱼串好吃诶!”、“诶,你们尝尝这个,好辣啊。”、“斯恬,你也吃啊,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啧,还要我帮你夹啊……”

  一瞬间,又变得好亲近。

  傅斯恬坐在她们之中,和她们一起吃,一起笑,恍惚也会觉得自己和她们也没什么不一样。

  都一样只是寻常的十八九岁大学生。

  一样可以在这样宁和的夜晚,与三五好友一起放松心情、撸着烤串、就着说笑声,在散着热气的白织灯下感受夜风的舒爽。

  享受青春。

  最多,和时懿不一样。

  时懿也确实是不一样的。

  傅斯恬看着一样用手抓着烧烤串串小口品尝着的时懿,低下头噙着笑想:

  不一样的迷人。

  作者有话要说:时懿:你偷偷看我一眼做什么?

  傅小兔叽害羞:想把你藏进今晚的梦里。

  时懿:藏进梦里做什么?

  傅小兔叽:就……就睡……睡觉觉时懿奇怪:睡觉就睡觉,你结巴什么?

  傅小兔叽逐渐变红,嗫嗫嚅嚅答不上来。

  时懿拿着小电风扇给她吹毛散热: ???

 

 

第26章 

  高高架起的烤盆里, 烤鱼已经只剩下骨架子了,大家都吃得七八分饱了,不想吃, 又不想走,便提议玩点游戏歇会儿再吃。

  雷伊琳火速开了个你画我猜的房间, 让大家加平台号进来。单纯地玩似乎少点意思, 于是大家商定,结束的时候,几轮下来谁分数最高, 可以指定分数最低的那个同学帮她做一件事。只要不是太出格的, 什么事都可以。

  傅斯恬对自己的画工很有自知之明,小声地问:“我……我不参加, 当裁判好不好?”

  简鹿和坏笑揭穿:“系统会判定, 不用裁判的。你是不是害怕了, 想开溜?”

  傅斯恬捂脸, 祝墨招呼她:“谁都别想跑哦。”她摩拳擦掌:“我已经想好, 我赢了的话,我就让输的那个人下周帮我做宿舍卫生。哎,又轮到我洗卫生间了。”

  时懿凉凉地看她一眼,“这么不想洗吗?大家努力点,赢了让她洗两周吧。”

  “哈哈哈哈哈, 时懿你太狠了吧,可以可以。”大家一边假装谴责, 一边兴奋了起来。“两周太少了吧, 让她包一个月吧。”

  “时懿,你给我等着。”祝墨悲愤,斩钉截铁:“你们先赢了我再说吧。输的人肯定不会是我!”

  傅斯恬心里惴惴:我觉得会是我啊。

  你画我猜的计分规则是, 出题画图的人,画的图能让答对的人越多,她加的分越多;看图答题的人,答对加分,抢答得越快,她加的分越多。

  游戏按逆时针顺序,由祝墨开始,接着傅斯恬,最后结束在雷伊琳。

  第一轮开始,祝墨出题。

  祝墨显然是很有游戏经验的人,她画的图虽然说不上多好看,但都画得又快又明了,大家很轻松地都可以猜出来。她五道题画完,没有落下一个人答不出来,得了这一轮的最多分。

  “啧啧啧,我怎么这么厉害。”祝墨洋洋得意,觉得胜利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傅斯恬不好意思地给大家打预防针:“我不太会画画,可能会有点难猜……”

  时懿看她一眼,想到那两只兔子,唇角微微上扬。

  “没关系,不好猜,才有游戏趣味。”她淡淡道。

  祝墨:“我觉得有被内涵到。

  ”

  大家“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傅斯恬也收了忐忑,噙着笑点开了第一道题。

  傅斯恬开始用指头认真画图了,系统提示这个词是【两个字】。

  大家都想抢答,所以都聚精会神地看傅斯恬的笔迹。她们看到傅斯恬挑选了黄色的画笔,先是画了两个尖尖的耳朵,一个扁扁的头。

  “狗?猫?动物?”大家心里疯狂猜测。

  傅斯恬又接着勾出了一个长长的身子,添上了四只脚,还在屁股后面安上一根粗粗的尾巴。最后,她用黄色的笔,很认真地给这只动物填上了颜色。

  “是狗吗?”雷伊琳迟疑。她相信傅斯恬一点都没谦虚了,傅斯恬这画工大概能够和她七岁堂妹一较高低了。

  傅斯恬脸红,“不是。”她提醒,“是两个字的。”

  祝墨抢答:“黄狗!”

  “哔”一声,系统提示祝墨答错,禁答三秒钟,祝墨发出悲鸣,大家狂笑。

  “土狗!”尹繁露欣喜若狂。

  系统无情地“哔”她。

  “狼狗!”简鹿和“哒哒哒”打字。

  傅斯恬赶忙打断大家领悟错的重点:“不是狗!”来不及了,简鹿和被“哔——”了。

  “河马?”、“小猫?”、“奶牛?”,大家猜疯了,时间快到了,傅斯恬脸颊泛红,又好笑又不好意思。

  “叮咚”一声,系统提示,时懿答对了!

  “!!!”众人皆惊,连忙看对话框里时懿答的是什么——色狼。答题时间结束。

  “……”

  “我靠,时懿你怎么猜出来?”祝墨咆哮。

  傅斯恬也用水亮的眼眸注视着时懿。时懿很平常地说:“斯恬不是画得很明白吗?黄色的狼——色狼。”

  傅斯恬得到鼓舞,笑出了声,重重点头:“是这样的!”

  “……”祝墨不服气:“行吧,是我们眼拙了,继续。”

  第二题出来了,提示还是两个字。

  傅斯恬在白板上先画了一根竖线,接着,在竖线上画了一个圆圈,圆圈上添上了一头狂乱的毛。

  很好,火柴人!大家都看出来了。

  傅斯恬换了个红色的画笔,绕着圆圈下的竖线又画了一个圆圈。

  “这是要上吊吗?”简鹿和问。

  傅斯恬惊:“???”

  大家笑疯了,都抢答“脖子”,雷伊琳一边抢答一边吐槽:“斯恬,你看看你的画,拿出去谁相信是这么一漂亮小姑娘画的。”

  “哔!”系统代傅斯恬对雷伊琳的攻击作出了惩罚。

  “哈哈哈哈哈,雷大头这句话我同意。”尹繁露说着,真把“上吊”打了上去。

  “哔!”显然更不是。

  傅斯恬偷偷看时懿一眼,耳朵有点烫。她的画真的这么糟糕吗?那她上次还画画给时懿。太尴尬了吧。时懿到底看懂了吗?

  时懿正好也抬头看她,傅斯恬错开眼,补救道:“我给大家提示一下吧,可以当礼物的。”

  “围巾。”时懿低头,再次抢答成功。

  “为什么?!时懿,你怎么猜到的?”祝墨惊呼。

  “围在脖子上的不就是围巾吗?”时懿波澜不惊。

  傅斯恬欢喜了起来,之前生日,时懿送她的礼物就是一条围巾。时懿懂她的意思。

  下一题,三个字。傅斯恬用黄色的画笔画了一个兔头。

  这一次时懿秒答:“流氓兔。”

  大家已经惊讶到不惊讶了,只倦倦地问:“这又是为什么?”

  时懿示意傅斯恬自己解释,傅斯恬乖巧回答:“黄色的兔头。”

  “黄色的兔头和流氓兔什么联系?”简鹿和不解。

  傅斯恬耳朵烫得厉害了,嗫嚅着没继续解释。

  “是说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的兔子吗?”尹繁露反应过来了。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大家爆笑,雷伊琳服了:“斯恬,哈哈哈哈,你看起来这么纯洁,哈哈哈哈,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