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GL)-第27章
难过戒指
1 年前

  纪方淮第一反应竟然是闭上眼睛,眼睛比她的想法还快,姜直靠近时已经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然而姜直只是在她额角亲了亲。

  清凉的触感,短暂的接触。

  纪方淮以前也被姜直这么亲过,可今天却觉得完全不同,那种不同在姜直抱着她时就显得不一样起来。

  纪方淮脑子里胡思乱想。

  姜直说:“睡觉。”

  纪方淮:“哦。”

  “你不是刚刚看完靳琳的电影吗?”姜直周六休息时提议道,“如果你真的很迷恋那个角色,那可以和我一起去参加聚会。”

  纪方淮到是没有迷恋不迷恋的说法,这个角色是单纯的美强惨,因为没有cp加持,只是一个适合粉丝脑补的角色。

  她说:“你故意带着我,不会对靳琳很残忍?”

  “这种事只能残忍,总要让她认清现实,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没法撇得干干净净,但是该表明的立场还是要表明。”姜直有些无情地说道。

  纪方淮无法反驳。

  这次相约的地方有些不同,是靳琳家里,独栋小别墅,安保工作非常严格。

  她们到时辛零已经在沙发上躺着睡了一觉,一来就说:“等你们等到花都谢了。”

  靳琳一点也不意外纪方淮会来。

  为了缓解尴尬,纪方淮说她看了她的电影,非常好看,准备有时间会去二刷。

  靳琳以为是恭维她,说:“倒也不用这么破费,一个电影而已,当消遣就行。”

  纪方淮说:“陈澄的死是不是有寓意?”

  “不要过分解读,这种问题应该问编剧和导演,我只是一个按照导演要求的小角色。”靳琳忍不住多说几句,“而且有的电视剧或者电影结尾故意开放式,就是为了引起话题度,说不定编剧导演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纪方淮沉默起来,看向姜直。

  姜直附和说:“确实是为了话题讨论度。”

  靳琳安静下来,辛零问:“公司的海外市场拓展得怎么样?有没有钱途?”

  姜直:“正在开拓,私人聚会,不谈公事。”

  辛零嘟囔两句好心没好报,说:“方淮,你的咖啡屋有没有想过开连锁?我可以加盟你,只是你需要和林绵绵说一下。”

  纪方淮懵逼道:“说什么?”

  “让她再帮我画人设。”辛零夸张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谈恋爱吗?我马上三十岁了,可是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纪方淮见姜直面无表情,靳琳也是一副憋笑的模样,说:“你被伤过?”

  辛零说:“都没谈过恋爱怎么伤?”

  姜直怼她:“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辛零悠悠地说:“我不谈恋爱,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了她整整十年,而她对我的喜欢一无所知。”

  纪方淮惊讶地看向一旁的姜直,靳琳沉默着看向姜直,姜直若无其事地坐着。

  辛零憋了个大招,说:“我喜欢纸片人,二次元才能抚慰我的心,这世上除了纸片人完美,没有人完美,你就让小林大大再帮我画一张人设图吧。”

  “……”纪方淮还真没法想象对纸片人的爱意怎么这么浓,说:“我会和她说的。”

  这次聚会其实很简单,一堆朋友围在一起涮火锅,又暖和又能促进感情,完全没有纪方淮想象中的剑拔弩张。

  姜直去洗手间时,辛零突然凑近问:“你们圣诞节怎么过?”

  纪方淮都不知道快圣诞节了,想了想说:“在家里躺着,下雪就出去玩。”

  辛零:“一点情趣也没有。”

  “大冷天还要什么情趣?”纪方淮小声嘀咕着,靳琳突然说:“姜直还有处房产,如果能下雪的话,那里看雪最好。”

  纪方淮说:“我知道有。”

  靳琳挑衅似的:“那你去过吗?”

  纪方淮顿时弱气道:“没有。”

  靳琳说:“和姜直谈恋爱就像是开盲盒,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

  辛零戳了戳她胳膊,说:“你胡说什么?”

  靳琳无所谓道:“实话实说而已。”

  纪方淮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网恋开盲盒,姜直那张脸和身材、品行、身家,她怎么都不会吃亏。

  不过好奇心倒是被勾起来。

  离开靳琳家时,纪方淮说:“我想去你以前的家里看看。”

  姜直有些意外,说:“那里有些远。”

  纪方淮保证道:“我现在晕车技术不错,我就是想去看看而已。”

  姜直和她驱车前往别墅区。

  这处房产是一处独栋别墅,户外设计以绿植为主,室内风格则和现在住的家完全不一样,是典型的北欧极简风,俗称性。冷淡风。

  纪方淮看完只有一个想法,说:“我觉得这里的布置很舒服,这里才像是你的风格,咱们住的那里的风格怪怪的,总感觉你在迎合我的喜好。”

  她以前没有这个感觉,现在两处装修风格做对比后,感觉越来越强烈。

  姜直皱眉问:“你不喜欢?”

  纪方淮说:“喜欢,但是我更喜欢互相包容的风格,而不是一味地迁就。”

  姜直敛眉若有所思。

  这里面积大但是纤尘不染,仿佛有人一直住过,姜直说:“有人定期打扫。”

  纪方淮心想房产多连物业费都要交不少,她那个咖啡屋的利润和姜直的财产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纪方淮在姜直的同意下进入她的卧室,超大的落地窗和性冷淡风格的床上用品,纪方淮和姜直一起躺倒在大床上,浑身软绵绵的只想打瞌睡。

  然后就发现姜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纪方淮的瞌睡虫瞬间消失,她还是喜欢姜直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模样多一些,说:“你……你胃不好,别乱来。”

  姜直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我肾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困死(●—●)

  姜直:打死!

 

 

第36章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

  纪方淮看着姜直慢慢向她靠近,从原本的侧躺相对变成姜直俯在她的身上,隔着布料的摩挲让肌肤渐渐战栗。

  她是喜欢姜直虚弱、需要自己的模样,又不得不承认她会被姜直的强势臣服。

  纪方淮紧张、期待……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充斥在脑海里,最后干脆放弃挣扎,平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姜直双手撑在纪方淮两侧,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说:“我之前离开时,靳琳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啊?”纪方淮还以为她要做坏事,没想到只是正儿八经地问自己问题,顿时有几分失落。

  “她说我和你谈恋爱像是开盲盒。”

  姜直有些意外,又觉得好笑,低头轻轻地吻在她眼皮上,幽幽地说:“开盲盒是像这样吗?你永远不知道我下一刻会亲在你哪里。”

  纪方淮眼皮颤了颤,说:“也许是吧。”

  “方淮。”

  姜直又开始喊她的名字,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两个字,但是从姜直嘴里喊出来的好像能够蛊惑人心一般。

  纪方淮有些口干舌燥,怎么都不得劲。

  她闭上眼睛,说:“你要亲就快点。”

  姜直有些怔忪,不再磨蹭犹豫,低头轻轻含住她的嘴唇,温柔地摩挲起来。

  唇瓣相贴,呼吸交融。

  姜直气息温软绵长,纪方淮和姜直仅有的几次亲密都是猝不及防就发生的,以至于她一直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也没有时间去好好地品尝味道。

  这次是绝佳的机会。

  两人像是在进行城池攻夺战。

  一攻一守,互不退让。

  纪方淮渐渐陷在姜直给予的温柔里。

  渐入佳境时,纪方淮身体微微轻颤,抬手推了推姜直。

  姜直身体霎时凉下来,眼睛里充满小火苗,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松开她的蠢舌,气息不稳地说:“怎么?”

  纪方淮讪讪地说:“你这样我胸口闷,呼吸不过来了。”

  姜直眸光微亮,变为侧身相对。

  她刚刚还以为纪方淮又没接受她。

  四唇再次相贴,纪方淮被姜直亲得手脚都蜷起来,紧扣住姜直的背,身体似过电一般微微颤抖。

  姜直体贴地停下来,纪方淮红着脸,尴尬地说:“忘记换气了。”

  她难堪于亲个嘴都出这么多意外。

  好在姜直没有打趣她,只是抱着她轻轻安抚,科普似的说:“有科学研究表明,亲吻能增加多巴胺的分泌,使情绪高涨,情侣之间的爱意增加。”

  “……”纪方淮毫不怀疑要不是姜直还有几分顾虑,她可能已经被就地正法。

  她有好几次感觉到姜直的手已经不满足于抱着她。

  她说:“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吗?”

  姜直被问得莫名其妙,说:“怎样?”

  “就是亲完就停下。”纪方淮虽然佩服姜直能够克制住,但还是想问姜直真的是快要奔三的大姐姐吗?

  她是怎么做到能够收放自如地停下来?

  虽然很难启齿,但是纪方淮刚刚有一瞬间是想就这样全套一条龙做下去,要不是她那该死的矜持让她矜持了一下,她可能已经投怀送抱,宽衣解带了。

  姜直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说:“我是怕你还没做好准备,而且现在还是白天,你不害怕?”

  纪方淮其实就是嘴炮王者,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没做好准备,她嘴硬地说:“也可能是你技术不好。”

  姜直面无表情道:“我技术好得很。”

  然后摩拳擦掌,做威胁状。

  纪方淮嘻嘻地干笑两声,在姜直怀里感受她的温柔,她怀里淡淡的清香像是能够催眠一般,瞌睡虫再次光临纪方淮。

  纪方淮困意渐渐袭来,然而唇上一凉,姜直诗滑的舌尖再次探入,纪方淮的睡意再次消失不见……

  纪方淮舌根发麻,怨怪地背对着姜直。

  姜直戳戳她的背,软声说:“方淮。”

  纪方淮摸摸嘴唇,没好气道:“干嘛?”

  姜直往前凑了凑,搂住纪方淮的腰,在她耳边说:“方淮,我们结婚吧。”

  纪方淮耳朵痒酥酥的,又被姜直说的话炸得脑袋一片空白,转过身来:“啊?”

  姜直重复一遍,说:“我们结婚吧。”

  “可现在和不结婚也没什么区别吧?”纪方淮有些不敢和姜直对视,只是盯着她水光潋滟的唇瓣。

  她本能地对结婚有些逃避。

  姜直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垂眸失落地说:“你害怕结婚?还是说你真的和你以前说的那样,你恐婚?是不婚主义?”

  “那个是我气头上说的话,人是会变的嘛。”纪方淮打脸打习惯了,感觉脸皮也厚了许多,“我只是觉得很突然。”

  姜直表情伤心地说:“你出院时,我答应你先缓缓,现在已经半年过去了,而且你也重新接受我,难道不应该结婚吗?”

  纪方淮想到事实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她发生意外,她们兴许早就结婚领证。

  可她就是觉得太突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姜直说,只能腆着脸撒娇说:“你让我先缓缓嘛,我们刚刚才确定关系,你怎么这么着急?”

  姜直点点她的鼻尖,说:“我怕你跑了。”

  纪方淮没想到姜直也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笑着保证道:“我能跑到哪里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好,你慢慢想。”姜直妥协似的抱着纪方淮,只是抱着抱着又亲了起来,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纪方淮大喘气道:“我不行了,我要喘气。”

  姜直托着下巴,嘲笑她:“你身体不行,以后都是躺着的命。”

  “那是你太如狼似虎,我才是正常的,我躺着就躺着,还不想动呢。”纪方淮说完都震惊了,她一直觉得她是内敛的,但是今天有种本性暴露的感觉。

  姜直很是坦然,意有所指地道说:“对喜欢的人有欲望很正常,并不可耻,最难受的是有欲望却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

  纪方淮以为姜直说的是她失忆的这段时间,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有小半年,的确是挺难的。

  她总不能说现在我开窍了,你不用再克制云云,只能闭嘴不说话。

  姜直倒也不是满脑子都是亲昵,和她商量,说:“如果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搬过来住,这里什么都不缺,只是西西那家伙搬家时有些麻烦。”

  纪方淮不太好意思地说:“我习惯了就不想换,偶尔过来就行。”

  “嗯,那就回去。”姜直都依着她。

  纪方淮最终还是被瞌睡虫打败,在那张大床上睡到天黑。

  这里冷冷清清的,纪方淮还是喜欢之前的那个家里,回家时姜直在前面开车,纪方淮难得没有晕车和她聊天。

  姜直说:“其实解决晕车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开车。”

  纪方淮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胆子小,根本不敢开车上路,说:“我好像没有驾照。”

  “对,你以前觉得没用就没考,其实你现在已经提升很多,对待晕车就是要以毒攻毒,你从小就晕车,靠药物只能治标不治本。”

  姜直顿了顿,见纪方淮还没反应过来,不慌不忙地打补丁说:“你以前和我说的。”

  “好像是哎。”纪方淮现在只是坐上车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地不舒服,不过前提是车程短,开得平稳,不然她还是会很难受。

  纪方淮顺着车流看车窗外的夜景。

  一家名叫“美甲天下”的美甲店映入眼帘,实在是那店名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纪方淮想不注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