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血剧本你们自己演吧(GL)-第35章
碧蓝笑大雁
3 年前

  今天这一幕简直就像命运的重演,假设他当年在枯骨岭找到了星晚,等待他的怕也会是这言辞冷锐的一幕。

  他没有半分怪陆星晚狠心的意思,恰恰相反他觉得陆星晚之所以看重寒剑派的情谊,因果的源头全在他们这个家庭从来没有给她充足的关怀,所以她在遇到温暖后才会不顾一切的去付出。

  他并不是十分了解妹妹在寒剑派的经历,今天听了寥寥数言也不难想象今日她有么果决的斩断这一切,那么昔日她就有么温柔深情的留恋着这一切。

  而所有事情都源于他少年时身中剧毒,不得不让她作为交换的代价和外祖父走,从此让她缺失了家庭的温暖,此后更是再难以弥补。

  陆星晚微微蹙起黛眉,又很快舒展开,落月总说她是温柔的性子,事实上他们那个家庭里哥哥才是最温柔情的那个,相比较之下她的骨子里全是锐利与冷酷。

  “哥哥,这样的话以后不再说了,人的命途坎坷可以怪世事无常,怪遇人不淑,没有必迁怒无辜。”

  她坦然笑道,“你我兄妹二人能够敞开心扉,重新团圆,便是缘分的眷顾。若总被伤感和愧疚所累反倒不美。”

  赵明空想了想,觉得总说这妹妹心中必然也不轻松,何不将这愧疚之心转化为对她的好,便也点头,“倒是我有儿女情长的矫情,你说得对,哥哥既然与你重逢,此后必然要快快乐乐的。”

  陆星晚眉眼垂下时便掩去锐利,如绚烂繁花般美好宁和,“哥哥想开便好,我们走吧。”

  林落月在旁看着,看他们兄妹如今相处已经褪去疏,心中也为他们高兴。

  “星晚早些时候就说想去我家,这不机会就来了。如今赵公子也在,更是必须得去,还有曲姑娘也一起。放心,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们。”

  有她调节气氛,几人很快就露出笑颜,心头也跟着轻松起来。

 

 

第48章 执念(六)再度交锋

  整个迷失之殿氛僵硬冰冷的像一座巨大的坟营, 幻阵中不时有人醒来选择离开,寒剑派一行人站在大殿的门口相对无言。

  显然陆星晚走了,但她留下的那番话给她们的冲击很大。

  江涟漪目中流露几许伤感和震惊, “师姐, 陆师妹的话是真的吗?”

  苏静云后有些迟疑和为难, 更加觉得无法面对她,尽管她并没有如同师尊那般做,“师妹……师尊和陆师妹之间并不是你看的那么简单,她这些十分不易,你不要多想, 我们一直都在想你。”

  江涟漪露出一个极为勉强落寞的笑容, “师姐,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吧, 这里也不是可以细谈的方。”

  苏静云欲言又止, 她执江涟漪的, “师妹, 你真的不要多想, 我们对你的感情没有丝毫改变。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你在我们心里的位置。”

  阿萝整个人是最受击的, 闻言却是觉得刺耳, 但她也说不出大师姐的话有哪里不对, 恹恹的偏头。

  白琴荷看着她如此灰心绝望心头一痛, 小心翼翼的走去,“阿萝。”

  她想起了在执念之境中发生的那些糟糕的经历, 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意志力那么不坚定, 没有识破那些幻阵反而任由其最大的扩大了她的欲望。

  比起懊恼,她更担心阿萝对她的态度。

  “阿萝,幻境里发生的事情……”

  阿萝下意识躲了一下, 几乎是脱口而出,“没事,我道那都是假的,你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她从来都是无忧无虑肆意而行的女,如今陆星晚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的脑子里旋,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白琴荷的事更让她觉得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自己这位朋友,理智告诉她幻阵激发的是执念,在幻境里做出的事情未必会在现实里发生,但情感上她还是十分的忌惮甚至对于白琴荷有了一种恐惧。

  她会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白琴荷真的用幻阵的段对付她,她能够察觉和逃离吗?还有在幻阵这里她能够那么毫不留情的杀死陆星晚,那在现实中她有没有做对陆星晚不利的事?

  一瞬间,阿萝不禁忆起了这些陆星晚对待白琴荷越来越疏离的态度,还有两个人相处时那种她不能理解的暗潮。

  会不会这样的事情已经在现实中上演了,是她从前从未发现。

  白琴荷是多么细腻而敏锐的性格,阿萝并不是一个多么会隐藏自己的人,她的躲闪和疏离她都能察觉,但她不得不强压焦躁,耐心的重新建立她和阿萝之间的信任。

  她一向非常擅长掌控自己的情绪,但这么多的努力被一个幻阵的七零八落,她怎么能不懊恼,连带着对阿萝她都生出了几分怨怼。

  她们相识这么多,有这么多的感情和默契,难道抵不一个幻境可信吗?

  她也忍不住想了陆星晚,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前车之鉴。

  陆星晚的付出她比谁看得都清楚,从前倒没觉得有什么,但直她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又经历了这次幻阵中的事,她总觉得如果解决不好这次的危机,她和阿萝之间的关系未必不会走和陆星晚一样的步。

  不,应该说会比陆星晚更糟,因为阿萝会想着念着陆星晚,但不一定会这样怀念她。

  白琴荷眸色暗沉,但她不敢表露出丝毫异样的情绪,是佯正常的道,“江师姐说的对,有什么事我们还是等出了秘境再说吧,这里也不是个谈话的好方。当下最重要的是丁姑娘的伤势。”

  丁岁岁被伤了灵脉之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后来尽管服下了赵明空给的丹药也没有苏醒,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不她刚刚不提其他人几乎都要忘了丁岁岁的存在。

  江涟漪身体微微一僵暗道差点忘了她,一边向大殿里走,一边表现得十分关心,“岁岁受伤了,严重吗?刚刚醒来乍然见陆师妹我竟忽略了她,实在是太对不住她。”

  苏静云连忙也跟了来,“师妹,你放心,丁姑娘的性命无忧,是伤势有些麻烦。”

  江涟漪走昏迷的丁岁岁身边,“底发生了何事?”

  苏静云有些不忍,“伤了灵脉。”

  连魂不守舍的阿萝都投来讶然的眼。

  “怎么会这样?”江涟漪看起来忧心得不得了,内心却在叹,“这个棋子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原本我还想着能不能利用她给主角找点事情。”

  系统说,“她实力低微在家族中又不受宠爱,能给主角找什么麻烦,废了废了吧。”

  江涟漪也没觉得多可惜,是有些不解,“这是我不明白的方,按照江涟漪的身份和实力什么样的朋友结交不,非得宠着这么一个废物,浪费原本的资源。”

  系统想了想,“或许这是你们人类强者的通病,喜欢被弱者依附的感觉。”

  丁岁岁的伤情明显不适合再留在秘境中,江涟漪做戏要做全套,自然提出由自己带丁岁岁离开秘境,且这群人分开她无论做什么都方些,不用时时刻刻做戏。

  “原本赵公子说将我们引荐宁医那里去。”苏静云想百草谷的蔺医宁医是师姐妹,但是因为理念不同所以有了分歧,“原本我想既然我们百草谷交好,直接将丁姑娘带百草谷去,可底路途颠簸遥远,灵脉的损伤也是越早有解决的办法越好。”

  江涟漪立刻明了,自己这位大师姐怕是已经对主角心生愧疚,想要再找机会接近弥补。

  那会儿听陆星晚叫赵明空哥哥,虽然不道主角又从哪儿冒出来个哥哥,原着里也没怎么提,但总结下来是赵明空是宁医爱徒,总之还是向宁医求助更近。

  这倒也合了她的意,无论远近她都是要想办法解决主角。

  江涟漪心中思忖着,连忙应声,“早刚才应该直接挽留赵公子的,不他们现在应该也没走太远,我们追上去应该来得及。”

  她说完又叹一声,“长生殿秘境百才开启一次,机会难得,我们贸然去求医不道赵公子愿不愿意答应,何况还有陆师妹……”

  阿萝原本没什么精的坐在旁边,现在她哪还有什么心情管别人,更对秘境失去了探究的兴趣,闻言却是振道,“医者仁心,那位赵公子一定会救岁岁姐的。”

  她不道跟去以后还能怎么挽留,但是像垂死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总是想抓住点什么才不至于陷入绝望。

  白琴荷对所有人的心思都看得清楚明了,算那位赵公子可以恪守医者的原则不为难她们,她们想要再和陆星晚和好却是毫无机会。

  说实话,她从前也接触不果决刚强之人,但是性

  格多么强硬的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也会有优柔,唯有陆星晚她所有的柔顺像是湖水凝结成冰,再无化开的可能。

  是她斟酌几瞬后底没有泼冷水,对她来说当下最重要的是挽阿萝对她的印象,这个时候若是出言阻拦会更加招致她的厌恶。

  白琴荷这样想着心中像是被堵了什么,呼吸有些不畅。

  寒剑派一行人商量好后,再没有迟疑,赶紧寻着陆星晚他们的踪迹追了上去。

  陆星晚确实没有想他们还会再追上来,一行人有心追一行人行踪随意,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下自然很快被追了。

  林落月本在说自己族人会合,再去探查一下秘境中有没有灵草等,几人都察觉了有人跟了上来。

  陆星晚有些意外,她对寒剑派这些人也算了解,道她们个个都不是死缠烂的性子,尤其是她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直接难听了。

  林落月难得有些不耐烦,“是不是那些人,他们还没完了?”

  曲繁夜一直都没说什么话,这时是开口,“需要我把她们都杀掉吗?”

  她这话轻松平淡的仿佛是在讨要点心,“你不给我点心的奖励,我也可以帮你杀掉他们。”

  陆星晚按了按眉心,“你是个人,不是个杀更不是一件武器。”

  曲繁夜碧绿色的眸子漾着清浅波光,慢吞吞哦了一声,竟不在想些什么。

  说话间,见寒剑派几人追了来。

  江涟漪走在最前,她顶着对面几人各异的目光对着赵明空行了个礼。

  赵明空面上没有任何异常,依旧彬彬有礼,是语见有些淡漠,“姑娘有什么事吗?”

  江涟漪有些急迫的开口,“赵公子,我的朋友灵脉受损,你也道若是灵脉被废的话,此后的修行之途也算完了。我想请求你立刻为我们引荐令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必有重谢。”

  她缓了一口,无比诚挚的说,“赵公子,我道我们和陆师妹之间存在些矛盾和误会,但岁岁她是无辜的,医者仁心,我求求你救救她。”

  赵明空心中暗叹,倒也没有觉出多么为难,且不说他没有能力治疗丁岁岁,算是需要他出,他相信妹妹也不会让他为难或是干涉他的决定。

  他还未及开口,见江涟漪似乎误会什么,有些急切的凝视着陆星晚,“陆师妹,我也求求你,你帮帮岁岁吧,要你答应劝说令兄救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说着竟像是想给陆星晚跪下去。

  当然她最终没有跪下去,不说自有旁人拦着她,是没有旁人阻拦陆星晚也不可能让她跪下去。

  一来陆星晚并不好这样折辱人的段,二来……她眸光中浮现出更深一层的估量。

  她从刚才起有这种感觉,明明她没有做任何针对江涟漪的事情,两方接触下来也总像是她在为难对方一样。

  这实在不是一种陌生的氛,她在那个充满预言性质的梦境里不止一次感受类似的氛。

  其实她本身对于江涟漪并没有太多怨怼,毕竟事情是慕清雪做出来的,又不是江涟漪拿剑逼着人把她当做替身。她怪谁也怪不江涟漪头上,是如今站在局外再想一想很多事情值得深思了。

  她没有急于下结论也没有急于做反应,颇有些玩味的等着谁会一个跳出来指责她。

 

 

第49章 执念(七)咎由自取,可笑之极。……

  “涟漪, 你不必求她!”

  一个还有些虚弱的声音不负陆星晚所望响起,众人不由把目光都投了过去。

  陆星晚当然也看了过去,就看到被苏静云背在背上的丁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此刻颇为心疼的看着江涟漪。

  苏静云连忙将人放了下来, 丁岁岁摇晃了下站稳了身体, 她的灵脉损伤颇为严重,可外伤已经被治疗过,虽不能用灵力,正常行动还是没问题的。

  江涟漪摇摇头,“没关系, 我不能让你出事。”

  她说着又把恳求的目光投向了陆星晚。

  她看陆星晚, 丁岁岁立时也看了过来,目光凶狠仿佛刚刚陆星晚不是一句话都没说, 而是已经百般羞辱过江涟漪了。

  陆星晚一点也不生气, 恰恰相反她都有点怜惜丁岁岁了, 每一次她言辞如刀想杀人的时候, 这位丁大小姐都会撞到她的刀口上来。

  “如果这只有我们两个人, 丁小姐你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吗?还是不要再彰显你欺软怕硬的好品质了。”陆星晚迈开步子一步一步逼近过去。

  她脸上挂着轻轻柔柔的微笑, 别说丁岁岁头又开始毛, 已经深谙她性子的林落月都忍不住暗叹, 这群人为什么就不长记性, 怕是又要惹得星晚功。

  说实话她原是担陆星晚性子太柔和反而处处受气,现在她觉自己想多了, 对方这性子比他们这种撸了袖就要打架的人来说更不肯受气吃亏。

  苏静云下意识的抬手挡在两人中间, 忍不住出言,“陆师妹。”

  陆星晚视线轻柔扫过,“苏姑娘叫我做什么, 难道还怕我对一个重伤之人下手?也对,我在你中的形象本就善于钻营,并非良善,如今再添一条卑劣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苏静云默然,“……”

  陆师妹,我还什么都没说。

  她并不是第一次直面陆星晚的冷锐言辞,如今还是在不适中生出恍然,仿佛从前那个在她面前蕙质兰心的师妹是她的幻梦。

  别说苏静云,就是和她相识已久的白琴荷也从没见过她这样。

  陆星晚不再理会说两句话就哑声的苏静云,看来自己曾经尊崇的这位大师姐虽然修为不俗,动嘴吵架却是短板。

  “你,你想做什么?”丁岁岁不敢置信她当着寒剑派众人的面还这么嚣张,她努力挺直脊背尽量显得不那么弱势,可是不久前陆星晚笑着说要割掉她舌头时的那个眼神,到现在还是让她毛骨悚然

  她鼓足了勇气才没有后退,“我之所以受伤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灵脉受损严重,只是浑身上下都有些疼,使不出力气,她认自己被血蚁袭击,是陆星晚打伤了他,“你把我害得这般凄惨,就是这种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