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横滨的异界书店-第54章
色禽
1 年前

  “但仔细查还是会查出来的吧?”

  “自然,不过那是在欧洲可以,而对于亚洲这边他们是设了很强的屏蔽和干扰措施的。你们估计是查不到什么。”

  “应对亚洲?”

  “嗯,这些年华国的势力很是强盛,虽然一直都圈地自萌的,但还是要稍稍防范一下,只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成效。”

  保罗随口说着,好像他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写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就像这些只是他和自己朋友平时闲暇时说的内容。

  而也确实是很平常的事情,至少是对于保罗来说,这些自己国家对外国的防御措施他也只是个外行人,所以对这方面的情报或者资料他并不怎么敏感。

  说出来其实也没有任何坏处,当然好处也没有。

  把这当成无聊时闲谈的话题倒是无所不可。

  “对了,你们找到方法了吗?”找到魏尔伦的方法。

  之前给江户川乱步打电话其实也就是为了这个,但是显然这个法子并不怎么样,电话都没有打通。

  他们已经去过了那个地方,而也确确实实找到了些信息。

  但人却毫无踪影,空荡荡的教堂里,冷清的让人甚至心底有些发寒。

  不过在前面的正中央处,一个琉璃石却反射着靓丽的光夺人眼目。

  虽然那光也并不怎么温暖。

  国木田独步摇头。

  “你有什么想法吗?”太宰治问,他看向保罗。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不过看起来这人还活蹦乱跳的,要不明天再来?我已经饿了。”

  “这真是朋友的想法啊——”国木田独步低声呢喃感慨。

  怕这就是损友了吧?

  “我去找饭去啦!再见啊~”保罗挥手离开。

  “再见。”

  目送对方从自己视线里离开后,国木田独步侧身看向太宰治,正要说什么。

  “我也要离开一下,国木田君拜拜咯~”说了这句话,太宰治就直接撒欢跑了,最后空中飘来一句,“记得要回侦探社一下哦~”

  国木田独步:......(脏话)

  ——————

  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独步推门进来。

  四处环视了一会儿,头顶冒出困惑的问号。

  这不没人啊?

  那太宰治叫他回来干嘛?

  男人走向办公区,正轻快的步子迈着呢,突然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棕褐色的小圆顶。

  那不是、乱步先生的帽子吗?

  怎么没带走啊。

  国木田独步从自己笔筒里拿出一个本子后,径直的走向江户川乱步的那个桌子。

  然而越走他越感觉有哪里不对。

  怎么后面还有东西、不对,是个人!

  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

  已经走到那人面前了。

  “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有些迟疑地叫了声。

  没有反应男人又喊了一声,并用手戳了戳人的身子。

  “....嗯...干嘛啊~~”一道黏腻的□□声从埋着的手臂间发出来,江户川乱步抬起头,眨了眨有些惺忪的眼睛。

  而后揉了下酸酸的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好困——”

  **

  费奥多尔躺在不算柔软的床上,正在沉浸地看着书。

  突然身旁的通讯机器震动了下。

  男人眼睛眨了下,手熟练的拿起。

  “.....”

  “....”

  “..那边的情况我可不清楚,还是请你自求多福吧。”

  男人笑了声。

  “啪哒”费奥多尔手动关闭了那个机器,并随意的卸下上面的一个零件。

  然后拿开放在摊开书纸面上的手,翻过一页。

  他现在正看着的是《罪与罚》,之前虽说是大体看过一遍,但还是想要再重刷一遍。

  “新的干部吗?”

  “感觉要有趣起来了啊。”

  “‘卑鄙’、‘卑鄙’”

  男人呢喃着书中的词语,眼睛逐渐垂下来。他闭着眼睛,忍不住哼唱起来最近出门望风的时候收到的一纸俄语诗歌。

  【

  “....脚底的泥泞说明不了什么,只让我们踏起步来...”

  “....行路间经过的美丽花草,不是我有意将你们忽视。只是在愈发明朗的天穹下,我化作了为风鸟奔驰的马儿....”

  “...黎明渐近,温暖的晨光在天地间晕染开来。挂着露珠的花蕊草尖,清冷的风也吹不落...”

  “....为着心灵的那点慰藉,我顺着那细细流淌的河流来到山间的湖泊旁,这如镜一般的东西,照亮了我的面容和情绪...”

  ......

  “难道是为了那可笑的内心?”

  “难道是为了那丑陋的容貌?”

  “难道是为了那卑鄙的行径?”

  “——我在为了什么痛哭流涕?”

  “...是为我看到了光彩普照的朝阳,为我来到了宁静触己的世界....”

  “...是为我暂时告别了那昏黄残破的旧日夕阳,为我暂时离开了那混沌无我的沼泽天地....”

  “....所以我奔跑了起来,树上的鸟儿都为我高兴,为我吟唱那明日光明的清亮歌曲....”

  ......

  ...

  】

  简单哼唱了几句,费奥多尔叹了口气躺倒在床铺上。

  已经有些困倦了,当然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现在的时间大概是十点左右的了,而他上次醒来是早上六点。

  把书放到床头,通讯器搁置在头顶的一个隐蔽小格子里。

  看着天花板,空气中陷入了安静,不过男人头脑里的风暴还在持续,他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之前那段时间的工作真的是把他的身体搞垮了,他在这个地方呆了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当然中间有出去过或短或长的时间。

  虽说一开始是为了任务和计划而来,但在那一巨变之后——

  没了什么价值。

  他自己的追寻在那段时间究极的作息、和身边共事以及敌对的陷害之下,身体已经是非常垮了的。现在为了更完美的追逐他那心目中美好的世界,还是先把这废烂的身子好好养一下吧。

  于是他就留在了这个地方,毕竟有睡觉的地方,每天乖顺的话也都会给上丰盛的饭菜。而且像他这样的脑力选手也不需要去执行那些辛苦的工作。

  天人五衰基本上都已经全面暴露在了某些公众视野中,不过福地樱痴因为一直以来的权重,只是被异能特务科以监管的名义在身边放了几个负责看管的异能人士。

  猎犬的队长为此是换了个人,但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耳目的傀儡,猎犬原来的队员只是听命于福地樱痴的传话和政府的命令。

  唉,这个时候想这些东西实在是,让人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啊。

  不过这个地方养老还真的很好。

  在这些时日里他在这里天天正常的睡足觉,眼底的乌青也算是少了些许。

  “最近的港口黑手党还真是热闹啊。”费奥多尔感叹的说,眼睛紧紧的闭上。

  真的是,要热闹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写了点诗(我废了,我尽力了)

  呜呜

  普希金有很多叙事诗。还比较注重刻画景色。

  不喜互喷唉。

  这章说了些设定,就是时间方面的,现在的时间是两三年后。很多事情都发生并且改变了的,所以会有很多私设。

  好累好累码字好累——

  哼唧~感谢在2020-11-10 23:58:51~2020-11-11 22:04: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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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八十四章 

  又是新一天的清晨, 林宇安走出书店,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刚才他其实也就躺在桌子上趴在浅睡了一会。

  其实他也并不想睡,但主要是之前看的那书实在是太催眠。

  传说级别的挑战清醒书果然是名不虚传。

  ——

  “嗨。”林宇安伸手打了个招呼, 看着在他的面前现出形态的华服男性。

  “你好。”男人低哑的声音说。

  林宇安抽了抽嘴角:“能不能麻烦用你原来的声音说话,这位先生。”

  “听这个声音有种我在看舞台剧的感觉。”

  刚准备摘下头上的小礼帽行礼的果戈里:......

  “其实不用说的那么详细, ”果戈里换回了原本的正常声音,把帽子戴回去, “这会让我有点尴尬。”

  “哦啊,那你有什么事吗?”直接跳过那个话题。

  “我想请您帮个忙。”

  林宇安表情毫无变化。

  眨了眨眼睛, 果戈里又加了一句:“报酬是可观的, 而且事情非常的细微。”

  “是要我做什么?”林宇安提起了一分热情。

  “一些问题, ”果戈里拿出一本书:“这个作者在哪里?或者说有办法联络吗?”

  是之前费奥多尔给他的书。

  昨天他又看了一遍,有些地方很是在意。

  “是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 能联络。”

  “你是想做什么?我奉劝你可不要想着做什么恶劣的事情。”

  “否则即便我不出手, 你也会被弄得很惨。”

  果戈里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问一些事情, 关于这文章的。”

  “哦...”

  “那这个之后就拜托了。”

  “只有这些吗?”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有什么不对吗?”

  “那好,你想问什么?”

  果戈里拿出来一张折起来的信, 递给林宇安。

  “这里面就是我想说的、想问的。”

  “噢...”林宇安接过来,看着手上的东西。

  ————为了避嫌,林宇安带着果戈里来到三楼, 在墙根处单辟出一片空间走进去。

  “介意我看一下吗?”

  果戈里迟疑了下,而后摆了摆手:“虽然在我看来是有些私人的问题, 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就是可以的意思咯。”

  说着,林宇安打开那种折起来的纸。

  一张信纸,横线上尽是优美好看的俄文。老板一眼扫过去,, 看了个大概。

  而后将之按到桌子上。

  “我会给你传达的,”林宇安说,他看向对面无聊晃着身体的果戈里,“还有,对于你这种症状、问题。”

  “嗯?”

  “如果你真的追求极端的话,我可以推荐一个人解了你的困惑。”这样追求自由真的需要治治。

  “打架?”他见过好多这样的,但并没有多大用处。

  “不,”林宇安摇头,“只是说说话而已。”

  “我是无所谓,只要不太耗时间。”尼古莱靠到椅背上。

  “不过三十分钟。如果你赶时间,我们片刻之后就可以开始。”

  果戈里兴味盎然。

  “啪。”老板手在那张纸上拍了下,再次抬起的时候纸张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又打了一个响指。

  ——

  “叫我来做什么?”

  一个茶粉色头发的男人站在桌子旁问道。

  “介绍一下,”林宇安浅笑着:“这位是鸣瓢秋人。”

  “这位是?”男人问。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叫我果戈里就行。”尼古莱笑着说。

  “哦..”鸣瓢秋人垂下眼眸,他现在正在接受着老板的信息轰炸,传音来的这人信息。

  “先坐下吧,”林宇安站起来,把鸣瓢秋人拉过来。“我先去看看书,你们自己聊一下吧。”

  说着走向书区。

  果戈里有些懵,他看向对面的粉发男人,试探的问:“老板有和你说吗?”

  鸣瓢秋人眼睛眨了眨回过神,抬头。

  “嗯,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吧。”

  这个恶劣又悲哀的人啊。

  “哦好,那先说点什么、”

  “自由到底是什么?”鸣瓢秋人打断问。

  被这第一击一下子戳懵了,果戈里有一瞬的愣住。

  “自由是什么?”他重复的念了刚才听来的那句话语。

  “你说,自己在追寻着自由。这是林先生转述的。”并没有管果戈里有没有清醒起来,而是抓着这个时间紧追猛击。

  “但追寻自由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自由而追寻自由。但这是个无限回环的死逻辑,一戳就破。不过我认为你不单是这么想的。”

  男人手指抵在桌子上压着转了转,眼皮微垂着看着华亮的桌面。

  顿了一会儿才又说起来:

  “毫无疑问,你是有某种心理疾病的。当然都杀了这么多人还如此无所谓的样子,如果没有就太可笑了。长时间的医治对你来说估计也是有用的,但在这里谈那些东西却是无用。”

  “我想你一定不是为解答自己人生那个问题而找我来的,毕竟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什么武学高手,只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

  就像是平日里的闲聊一般,现在的鸣瓢秋人看起来很是散漫。

  “讨厌现在和过去受到束缚的感受,所以想要自由。”

  ....

  “你身上的旧伤不少,除了他伤外,估计还是个自残爱好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