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宣传干事的笑脸,我以为今天可以早点回连队了。可是接下来就听到宣传干事大声说:“今天大家再辛苦辛苦,咱们多练几遍巩固巩固,明天地方青年就要来部队和我们合练了。”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在心里嘀咕着“完了,今天又早不了了。”音乐是欢畅的我们的舞姿是笨拙的,柔和在一起很不协调。我们一遍遍机械的舞动着身体,汗水湿透衣服。日落西山时我们的舞动结束了,临走宣传干事还不忘说一句:“明天七点报到。”我和杨智走在披着落日金黄的营区大道上,道路两侧郁郁葱葱洒满余晖,我们却无心欣赏这军营美景,疲惫的往回走。杨智说:“怎么比训练还累?”我说:“训练还让休息一会,这倒霉的宣传干事一会都不让闲着。”回到连队洗漱完毕,指导员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晚饭,还特意加了俩菜。我们边吃边向指导员汇报着今天的练习情况。指导员说:“再坚持两天联欢会结束也就完事了,你们吃完回去早点休息。一会我去炊事班安排你们的早餐。”吃完饭回到寝室,战友们训练还没有结束,我和杨智坐在板凳上抽烟。我说:“这跳舞还真不是轻巧活,以前在电视上看舞蹈演员跳舞,还想这职业真好玩就是工作了。”杨智说:“我们这叫什么舞蹈,真正的舞蹈演员练功很苦的,要从小开始练。”我说:“干啥也不容易。”我俩正闲聊着,战友们的训练结束了。班长一进屋看到我们就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刚回来不久。”班长说:“吃饭没?”我说:“吃完了。”班长:“明天几点去。”我:“七点报道。”班长:“那你俩早点休息吧。”刘凯在一旁打趣说:“今天见着妞没?”我说:“你一天就知道妞,连影都没看到。”刘凯说:“难道你不喜欢妞。”我说:“看不到咱也不想,谁像你成天挂在嘴上。”杨智以气人的口吻说:“还别说,明天就能看到了,听说还有机会拉手呢。”刘凯说:“看把他美的,羡慕呀。”说着拿起盆去洗漱了。我说不和你们扯了睡觉。说完就爬上床,放下蚊帐,钻进我自己的小空间。脱了衣服将身体尽情舒展,眼睛望着蚊帐顶,静静的躺在,思绪却无限的飞扬。从中学时的歌咏会,到高中时的诗歌大赛,就是没有舞蹈的记忆。最后不知怎么竟纠结于我和杨智的关系,和杨智在一起是愉快的,但我也知道是世俗所不容许的,是真正的爱还是性的发泄,我不知道,也找不到答案,但我知道我确实迷恋杨智的身体,也喜欢享受他的爱抚。我不愿再想下去,晃晃头想把这思考挥去却不可能。就又拿起书随意的翻到一页,一行行在心里默读。困意慢慢袭来,不知不觉的睡去。
早操的哨声把我叫醒,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穿衣起床的战友,转过身呆呆的看着墙。寝室一阵嘈杂后又恢复了平静,杨智爬了过来一阵温存,让我本来就蠢蠢欲动的家伙坚硬的挺起,涨的难受我用手撸了两下说:“你烦人不,一会怎么起床。”“我帮你。”杨智说着就用手帮我撸了起来。我把他的手拿开说:“算了,还是起床吧。”“还早呢,玩一会。”杨智说着就骑在我的身上,把坚挺的东西送进我的嘴里。我帮他果了两下,又用手撸了撸说:“还是起床吧,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有机会和你好好玩。”杨智听我这么说不情愿的回了自己的床。穿好衣服,整理好内务,洗漱完。看看表时间还早,点燃一支烟走到室外,战友们已经跑步回来,在操场上活动着身体准备进行器械训练。指导员看到我站在门前就走过来说:“一会去看看你俩的饭好了没有,好了就吃吧,早点走别迟到。”我说:“好,等杨智出来就去。”也不知道杨智在寝室做什么半天才出来。我说:“指导员让我们早点走。”杨智说:“着什么急,不迟到就行呗。”我们两个今天去的还真早,到了团部一个人都没有。过了一会宣传干事来了,看到我们说:“早呀,来的正好,帮我把音响搬外面来,今天人多在外面练。”宣传干事打开门,我们跟着进去,把音响搬到室外,宣传干事连上电源调试着。人渐渐的多了起来,相互打着招呼。宣传干事调好音响拿着扩音器大声说:“安静,安静,现在开始点名。”点完名又说了一堆要注意军人形象和纪律等等。老师还没有来我们就伴随着音乐,复习着昨天学会的舞步。跳了两天对舞步已经熟悉,跳起来感觉已不是太累。宣传干事看我们跳的已经能够和音乐合拍,就开恩的让我们休息一会,等待老师和舞伴。青年人在一起熟悉的就是快,两天下来已不再陌生。他们知道我和杨智是炮连的,非常羡慕。说我们炮兵训练轻松,打炮过瘾。还非要我们讲打炮的感觉。我说:“杨智你是一炮手,打炮的感觉你体会最深,你给讲讲。”杨智说:“有啥好讲的,就知道震得耳朵嗡嗡响。”我说:“打炮还真不是什么好玩的,炮弹放下去一声响就完事了。剩下的就是火药味和尘土飞扬。”旁边的一个战友说:“那也比我们步兵强,我们成天就是拉体能,打战术累死了。”正聊着一个大客车开了过来,身材苗条的姑娘穿着各色连衣裙花枝招展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战友们一个个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好像眨眼就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