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营业中[娱乐圈](GL)-第13章
MoonLight
1 年前

  她这就得走,步回客厅,楚幼清通身披一件翠白的酒店蚕丝睡袍,暗花旖旎华丽,端坐沙发上,不言不语。

  岑之豌失神了一秒,刚要张口,楚幼清非要打断她似的,冷声问:“你来做什么。”

  岑之豌别过眼眸,乌睫颤颤的,很有无辜感,蚊呐汇报,“房间突然没水了,我来洗个手……谢谢,回去了。”

  她向玄关移动,恨不得闭上眼睛。

  洗手为什么用花洒,是如来神掌的尺寸吗。

  果然楚幼清的美色与威势当前,有人智商下降的很严重。

  好拙劣的借口!

  楚幼清难得与岑之豌达成共识。

  想来,自从房车那次激烈过后,她们二人一直没有爱爱过,但这难道,是岑之豌可以单方面对别人眉来眼去的理由?

  楚幼清真想将她赶出去。

  楚幼清起身,行向卧室,“你留下。”

  岑之豌搭在房门上的手,缓缓滑落。

  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走出这扇门。毕竟,楚幼清连“对剧本”这种说辞都想好了。

  岑之豌本该跃跃欲试,欢喜连天,含笑九泉,但她真的有大事需要解决,十万火急,比如,将杨嘉宝的邪恶计划,扼杀在摇篮里。虽然主意是岑之豌出的。

  岑之豌:【杨嘉宝,出了点意外状况,我过一个小时打给你。】

  想了想,一小时恐怕不够,改成了两个小时。

  总之,她今天必须办得快一点。

  冷月倾泄。

  卧房中,岑之豌和楚幼清滚在一处。

  她竟然不住走神,每每想起,杨嘉宝还没有回她微信,杨嘉凝是不是认出我了,我不该坑我老婆的朋友,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不不不,怎么能用小动物来比较,啊,春暖花开,在赛伦盖亚大草原上,又到了小浣熊交.配的季节……

  她轻柔含吻着楚幼清潋滟热烈的唇,一下,一下,一改平日抵死缠绵,楚幼清忍无可忍,将岑之豌推开。

  少倾,楚幼清收回满眸复杂与迷离,扯来薄单,遮藏住身子,隐隐约约,星河乍破……

  “今天怎么不想要我了。”楚幼清问。

  岑之豌心慌意乱,一双勾人的妙眼儿轻垂,左顾右盼地流转,这是她逃避的方式。

  如果楚幼清问,你怎么了,或是,你行不行,岑之豌都可以对答如流,巧加掩饰。

  可楚幼清就有直击人心的本领,直白地让岑之豌措手不及。

  “我没有……我没有不要你……”岑之豌娇靥通红,只能像一个妹妹,用单调的否认来辩解,自己也是觉得毫无说服力。

  楚幼清更加将薄单拢紧于胸前,岑之豌窥见,不想判断楚幼清是身上寒,还是心里冷。

  岑之豌当然要她,可是岑之豌急着打电话,是夺命连环call的那种。

  她又不敢和楚幼清说,因为她自己还都没弄明白,如何会演变成这样。

  楚幼清也有猜测。

  难道之前做的太频了,应该缓一缓?可楚幼清觉得还好。她为这个想法,不觉含羞,拢紧了被衾。

  果然,应当还是刚才见了小杨总……

  是岑之豌喜欢的,年龄也差不多……

  岑之豌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杨嘉凝,她只知道,对房事不热情,是要被赶出去的!

  算了,那也行……

  岑之豌撇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怎么办呢,本就是出门好办事……

  楚幼清默然转身,给岑之豌一个清冷光华的背影,缓而躺下。

  冰肌雪肩,起伏如水的轮廓。

  “你过来。从后面抱着我睡。”

  岑之豌感到再难逃出生天。

  好的,算损友命大。

  岑之豌重归温暖,从后拥住楚幼清的腰身,贴紧了,两人便再未说一句话……

  中夜,窗外有风。岑之豌迷迷糊糊醒来,她旋了半个身,似乎惊扰了楚幼清。

  她的眼睛,对上楚幼清朦胧清澈的美眸,如女神的国度里,湖泊对望着湖泊,迷雾缠绵,内里天光倒映,碎星飒踏……

  这是没有指南针,也不会彷徨的夜晚。

  岑之豌吻上楚幼清的唇,毫无凝滞,更是冲动难抑,像一种本能,楚幼清热烈地回吻。

  她要楚幼清,楚幼清也要她。

  轻喘娇吟,一会儿功夫,她们将目前所开发出来的全部姿势,一一解锁了一遍……

  岑之豌认为,可以再来一遍。

  肆意交融间,她好像听见楚幼清温柔地呢喃,如果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告诉我……

  可这种时候,岑之豌脑中一片空白,实在也想不起什么别的事情……

 

 

第21章 

  第二天醒来,楚幼清照例不在身边,像是一种惩罚。

  岑之豌的手心,轻缓蹭过羽毛枕空旷的另半边。

  她还是没有对楚幼清说出,那个妖风大作的“杨嘉宝坑妹计划”,心口处空落落的,这算不算欺骗,仿佛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这是周六,楚幼清离开市区,回到《大明仙歌》片场。

  岑之豌则约了杨嘉宝,参加市中心一场午后party,小型酒会。

  杨嘉宝在酒店VIP休息区喝咖啡,等岑之豌下楼,一见到人,酸溜溜怪怨,“这么晚!你又把楚幼清整虚脱了?”

  岑之豌入座,点餐,心里也是哀怨四起,“都是你,严重影响我的……我的发挥。”

  嗯,仅限于上半场。

  下半场超级美妙。

  岑之豌抖开褶花餐巾,又问杨嘉宝,“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嘉宝说:“当我三岁小孩!楚幼清住你隔壁,肯定要擦.枪走火!”

  岑之豌点点头,“是擦.枪走火了。我为了你的破事,心神不宁,她很怪我……说我不想要她……”

  杨嘉宝不客气地冷哼一声,“后来呢,你还不是又把人家办妥了。心里有气,会比平时做得更欢,更带劲。”

  岑之豌没好气,“你怎么又知道?我应该谢谢你是不是?”

  杨嘉宝双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她怎么说的?”

  岑之豌就道:“她让我抱着她睡。”

  杨嘉宝张了张嘴巴,不禁赞叹,“……厉害,你老婆太会了!有身体接触,一定会和好啦。

  有一次,我和我老婆……我前妻,吵架。夜里谁也不高兴搭理谁,一个睡床头,一个睡床尾,但是盖一床被子。

  到了早上,天特别冷,醒来以后,发现她抱着我的jiojio,我也抱着她的jiojio,我们就羞红了,然后和好了。”

  岑之豌接过侍者递上的牛角包,很想问一句,“你哪一个前妻?”,但是忍住了。

  杨嘉宝见岑之豌憋屈的模样,低声问:“那楚幼清……她……现在还是0,你还是1?”

  岑之豌轻嗯一声,表现的特别不好意思,一点都不矜持,等着楚幼清来艹似的,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丢了全世界纯1的脸。

  杨嘉宝对岑之豌翻了一个特大号的白眼,“楚幼清对你还挺负责的,不像你,第一天就把人家夺走了……呵!”

  岑之豌求助,“那清清总勾引我……”

  杨嘉宝啪啪啪拍案,“你就不能勾引勾引她!”

  岑之豌记下了。

  杨嘉宝搅了搅咖啡,瞧岑之豌明眸皓齿,为爱操碎心的娇憨样子,直呼报应。

  从来都是岑流量勾引人,哪有人能勾引的了岑之豌。

  岑之豌最大的毛病,就是撩人放电不自知。站起来,让人腿软,蹲下去,令人肾虚,一颦一笑,一个舞姿pose,天生是来收割人类的,粉丝想她想的天天嗷嗷叫。

  这下好了,一物降一物,遇上了克星。

  楚影后真能忍,床上被岑流量折腾的五迷三道,居然还没出手……

  惹不起,惹不起。

  越发感受到,楚影后待人处事的深不可测,游刃有余。让人心甘情愿为她抓肝挠肺,咣咣撞大墙。

  不过呢,姐姐们的可爱之处,也在于深不可测。各种意义上的。

  步出酒店,杨嘉宝和岑之豌,都对昨晚的卖车事件,避而不谈。

  杨嘉宝是志在必得,非做不可,无须再谈。

  岑之豌有点自己的想法。

  单方面牺牲杨嘉宝在娱乐圈的机会,这不公平,她也不愿眼睁睁看着杨嘉宝被绑回家。

  岑之豌只能做一回达尔文,奉行优胜劣汰,侧面打听一下小杨总在杨氏控股集团的情况。如果真如损友所言,杨嘉凝搞实业,风生水起,那只能让杨CEO退圈了,为祖国保住人才。

  本市富婆多,二代自然也多。

  岑之豌进入会场,party里的二代小团体纷纷向她打招呼。熟的,不熟的,总要问个好。

  毕竟,得罪别人,摆不平了,最后父母下场撕逼,顶多一场商业恶斗,损失钱财面子。得罪岑之豌……

  岑局长会送手铐的……

  杨嘉宝取过香槟,走去泳池边,吹水聊天,“嗳呀呀,你们这些小骚货!又在花天酒地,也不带上我!”

  岑之豌低调地来,也是低调地寻找访谈目标。

  “欸,你们知道吗,楚幼清好像结婚了……”电视厅有一堆人闲坐。

  岑之豌移动过去。

  “豌豌!呀,今天这么有空!过来,过来!我去,待会儿给我签两个名,我送人去!”

  岑之豌加入聊天群。

  有人就说:“应该是结了,最近,奚阿姨没再找谁相亲了吧?”

  另一个男的道:“你们相亲的时候,都见到楚幼清了吗?”

  众人各倒各的苦水,都是说,未曾有幸,佳人无芳踪。

  又有一男的讲:“害我从国外飞回来,什么事情都推掉了,巴巴儿地等,面都没见着!”

  众人再都哄然一声,他们当时有去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有去希尔顿旋转餐厅的,有包下整个米其林空中楼阁的……

  我凭什么就在火锅店相的亲?是看不起我妈腰间上的那把配.枪吗?

  不,是看不起岑流量。

  算了算了,不要在意过程。

  岑之豌这才晓得,通过奚金枝的安排,本市所有二代,男男女女,只要年满十八岁,都在影后的相亲名单上!

  “卧槽,不知道最后谁把楚幼清娶回家了!”

  “特么好羡慕……”

  “羡慕啥?我瞧楚幼清冷冰冰的,八成是个木头美人,懂吗,没情趣~”

  “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就是!你天台见吧!当初谁志在必得,让我们都别去,说娶定楚幼清了!”

  引起公愤,岑之豌也不必再起身搅合几句,轻然一笑。

  我老婆有没有情趣,只能我懂。

  “岑之豌,你有消息吗?”

  “奚阿姨也找你的吧。”

  岑之豌倚在墙边,有一种幕后黑手的气质,只说:“找了。”

  她也没说慌,不过,话就说一半。

  找了,然后和我结婚了。

  人家就骂提问的,指着岑之豌,笑闹道:“你找抽吧!楚幼清特么最不待见她!——”

  “啊哈哈哈哈!”

  “豌豌!你牛逼!我爸从金蔷薇大赏回来,喝醉了,第一句话就是,岑之豌把楚幼清给打了!我都石化了我!”

  岑之豌将手中香槟饮尽,告辞道:“别瞎传。”

  二代们要通宵玩到明天,杨嘉宝送岑之豌出party别墅,说:“我再待会儿。”

  岑之豌拾级而下,足步轻盈,“嗯。”

  “喂!”杨嘉宝在高处喊住她,“——臭豌豆!你到底帮不帮我!”

  岑之豌心情特别好,一抬眸间,笑得甜怡灿烂,轻阳入娇林,“帮呀。你现在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杨嘉宝开心一笑,然后赶她走,“——去你的!回家骗你老婆去!”

  岑之豌滚回《大明仙歌》片场,总场记扑来找她。

  “小祖宗,你跑哪儿去啦?以后到哪里都要和我说一声,明白不?”

  岑之豌是龙套合约,只有几个镜头,没有资格向总场记大人报备行踪。

  岑之豌狐疑道:“好的呢。怎么了?”

  总场记虎着脸,架住她,不给乱跑了,“这样那位才可以随时找到你!”

  是楚幼清?

  岑之豌心中咯噔噔,开始细思,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第22章 

  《大明仙歌》是年度精品巨献,照例一边拍摄,一边投入大量人力,继续磨剧本,优化台词,至臻完美。

  岑之豌作为背景板群像中的一份子,虽然导演也给加加戏,但毕竟不是主角,有戏就来,没戏就走,出现在官方微博上的次数,比电影镜头里还多。

  无奈她的话题流量大,热度爆表,粉丝颜控死忠,岑之豌凭一己之力,挑起宣传重任的半边天。

  现在走也不给走,总场记来放过话,岑之豌必须在楚影后的眼皮子底下,随叫随到。

  左右无事,时间还早。带着疑思,岑之豌结束了下午最后一轮拍摄,混入一群编剧当中,听她们讲笑话。

  这些编剧来自五湖四海,空暇时间,都在忙各自手头上别家的剧本,什么题材都有。

  岑之豌走进临时搭建的休息棚,里面如同说书一般。

  “……同性片也不能平淡啊!我这剧里有一个女县令,看似光明磊落,实则大奸大恶,背地采补女人阴气,修炼邪功,极其狠毒!

  这门功法,叫做玄女寒姹图,女子元阴,越纯越好!被她相中的女人,非死即残,活下来的也跟瞬间老去几十岁一样,生机枯竭,没几年好活!”

  众人一同捂心口,“嗳呀,能过审吗?狼人啊,这得加多少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