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同志小说:执着-第2章
artofzoo
1 年前

(二)

听语文课的刘老爷子说,时间啊,就像是一匹跑得飞快的小马驹,一眨眼就过去了……

叭!一个毛栗子重重的打在了毛毛的后脑勺上。那叫白驹过隙!涛一点没客气。

好哇,你小子敢打我啊,不行,我得打回来!你别躲,非得让我打还一下不可!可疼了,现在还疼!

那棵老樟树非常大,要四五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过来,不过樟树,一但大了中间就空了,并且有树洞。小时候经常钻到里头去玩,现在是钻不进去了。

付闽涛,你要是能钻进这棵树里去,我就饶了你。两人围着这上千年树龄的老樟树,你抓不着我,我碰不着你的绕着圈儿。

嘘……不许胡说!这树里有神的!我奶奶说,这种树都有灵性,特别是这种几百上千年的树,非常有灵性的。你看,树杈上搭着的那些红绸子,就是别人许愿时搭上去的。付闽涛煞有其是的说着。

天啊,这么高的树杈,怎么搭上去的这红绸子?用梯子吗?毛毛双手叉着腰仰望着高大树杈上挂着的红绸子。阳光透过树叶明一块暗一块的撒在他脸上,光线的透视感很好。涛说,毛你别动,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一座雕像,很好看要有相机就好了。

死去吧,我才不要当雕像,那都是已经死去的人才佩做成雕像的。呀,不对啊,你咒我死啊?你还真恶毒,变着方来调理我啊?你死定了,拿命来吧!说罢,一脚飞起直奔付闽涛的下三路而去。

没想到……世界上的事有太多的没想到。如果都想到了,那还有谁会伤害谁,谁又会被伤害呢?

毛毛没想到,涛,他没躲开……涛没想到,毛,他真踢过来了……

一声闷哼,付闽涛一个软腰,倒在地上。身体痛苦的蜷缩着,在地上蠕动着……

毛毛嗷的一声,扑了过去,涛,付闽涛,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涛……你别吓我……毛,你踢到我那里了。好痛……涛一脸痛苦。

那边有块干净的地方,我把你扶过去躺一下先。

不行……我动不了……好痛……

被击中G丸的感觉,是男人都知道到是啥滋味……不可名状的巨痛,伴着全身的抽搐瘫软。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一把抱起比自己重十多斤的付闽涛,快步走到掉满落叶的林间一块空地上。涛你好点没?涛我错了,我不该没轻没重的,我不知道你没躲开,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

满头是汗的付闽涛,睁开眼看着毛毛。强忍着挤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比哭不会好看多少。哟,你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你就哭……哎哟……

我哪有哭啊,有吗?哪有?毛毛一摸脸,还真是有泪。那是汗,谁哭你啊!谁让你不躲开的,我动作又不快,你是故意让我踢到的!想练童子功也不是这么练的啊。

你不说,要让你打回来的嘛!还说我!哎哟……哎哟……

一阵晕眩……他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你是驴啊?这脚你不知道有多重啊?把你踢死了呢?我可不给你偿命!

你也不会要把我踢死吧?哎哟,好痛,你还真下得了脚,这个地方不能踢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哟……

那你不躲!

让我看看……看踢坏没?刚说完,毛毛的脸腾的红了,我怎么能看他那里呢!我怎么可以……不过,又有什么不能看的呢?以前不是也看到过嘛!怎么今天……神经病!毛毛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踢坏没,要有个什么好歹,你以后变废人了怎么办……

好哇,你还消遣我。不给你看!付闽涛双手拉着皮带以示抗拒。

不给看是不是,你要拉着皮带是不是?这个缺德的毛毛,借着付闽涛的劲又用力把他的皮带连着裤子狠狠的往上拉了一把,裤裆一挤,伴着一声惨叫,疼得付闽涛大呼杀人啦……杀人了呀!呜呜……

快!裤子脱了,看看,不行还得上医院去呢。快点少磨蹭!

哦……

一阵铁皮带头撞击发出的声音,让人心里听了,一跳一跳的,似乎是想让他马上住手,又似乎很期待……矛盾中……涛的长裤拉下来了,露出了白色的三角裤,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好了,你看吧,付闽涛不好意思的把头撇了过去。

诶,还有短裤呢,还要我帮你脱啊?

哦……付闽涛磨磨蹭蹭的拉下了他那小裤头。

忽然间毛毛很想把头撇到另一边去,是羞吗?有什么好羞的,又不是没看过!

他毛还挺多的,这小子发育得这么好!凑近一看,蛋子处红了一块,一碰涛就觉得疼,好像真是伤着了。这时,一股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体味扑面而来。闻着让人感到一阵晕眩又紧接着一阵心悸。是好闻吗?不是吧?是涛这家伙昨天没洗澡,肯定是他没洗澡的汗臭味儿!

付闽涛,这红了一块,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别有什么事啊!

不去!那能有什么事啊!过两天不就没事了嘛,只要你这两天不再踢我这儿,就没事了!哼!涛吃力的把头抬儿狠狠瞪了毛一眼,他的脸也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的,但看起来现在好像没事了,可能这样让人看JJ也有点羞吧。呵呵

不去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啊,不过呢,咱班的刘娜,三班的张晓同学就不一定乐意了。哈哈……哈哈……

哼,关她们个什么事!涛一脸不乐意。

怎么能这么说呢,付闽涛同学,她们好歹也是团里的干部,你们的政治阶级还是一样的嘞,至少还是有点阶级感情的嘛……不然人家天天中午来找你“讨论工作”啊?呵怎么不见有人来找我呢?嘻嘻……

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腾然升起,诶?我在吃醋吗?我吃个哪门子醋啊?我是吃涛的醋?不,我根本就很讨厌那两个女的。那我在吃那两个女的醋?放屁!浑帐话!毛毛正在那神游太虚的时候,涛已经穿好裤子坐起来说,你想什么呢?莫不是你喜欢她们吧……

毛回头看一眼付闽涛,他的笑很复杂,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眼睛里的光彩一闪一闪的……毛毛像是被烫着了,慌忙收回目光。干咳一声说,她们?你省省吧,都是些庸脂俗粉,小爷我看不上!还是你自个儿留着慢慢享用吧,哼!我怎么又酸上了?今天是神经病了!他又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

你看不上,我就看得上啊?我的品味就比你低那么多?你以后不许乱踢这儿了,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们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了,你以后要好好和我过日子,听到没?

哦,知道了。什嘛!你说什么!你敢拿我开涮啊,我看刚才一脚踢死你得了!别跑!你还跑!付闽涛可知道,这根坏毛,牛起来是会要他命的,不跑更待何时?跑!

别……别追了,我这儿又疼了……哎哟……好疼……

真的啊……我不追你了,你还疼不?谁让你嘴欠啊!

你不追我了?你真不追我了?他回头看着毛毛,一脸坏笑。

毛毛一拍脑门,仰天悲呼……天啊……我要撕了你那破嘴……

大樟树下,两人靠着身材伟岸的树仙或是树神吧……并肩坐下,慢慢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夏日树荫下的那份清凉……

诶,付闽涛?你真不喜欢她们啊?

不喜欢。

那咱班的那个黄霞飞呢?我看她对你挺有意思的……

诶,毛?你改行当媒婆得了吧,怎么总是把这些女人往我身上扯啊?烦人!

我就说说嘛,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做都做了,我还不能说说啊?

做?我做什么了,你说,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涛瞪着个大眼睛,十指作鹰爪状,像他要是说不清楚,就要立马掐死他。

哼,你那天没来踢球,还不是那个黄到你家去了嘛,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她来过我家,也不能就凭这个说我做了什么吧?

你什么都没做吗?

没有,我对天起誓,我什么也没做过。就算是有什么,也不能到家里啊?你疯了嘛?何况,我根本就不喜欢……不喜欢这些没品味的女生,哼!

哦?不能到家里,那去哪儿啊,去公园啊?喏,你也知道的啊,我们住的大院叫公园路XX号吔……出门就是了,很方便……

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她到我家的呢,快说!

哎呀……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纸是包不住火地!毛毛一脸哈啦子的坏笑着……

滚,快说。不说我掐死你。涛扮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你省省吧,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掐死我?走路都走不动了,哼……

我呀,我是越想越奇怪,你咋能不来呢?我球踢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就回家看电视。结果,我就在院子门口看到你们罗……人家还细声细语的说,不用送了,我坐三轮车回去了……你快回吧……啧啧……那娇滴滴的声音……真是够有穿透力的……

哈哈……你吃醋啊?付闽涛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让人看了好不生气!

死去!我吃个哪门子醋啊,是有人,重色轻友吧。

付闽涛拉住了毛的一根手指头,你错了,我告诉你,她来我家是问补课费的事,没别的,我正好在楼下,要去找你,她根本就没去我家。

你干什么呀,付闽涛同学这是我的手不是那个张啊、黄啊,刘啊的手,你莫不是花痴了吧。放开……快放开啊。

涛的手,粗粗的,肉乎乎的,透着一股温暖,典型男人的手。毛毛的手比较小,但也比较厚实,这样的手打人会很疼。叭的一下,打在他手背上,涛,我们走吧……回去吧,我家有可口可乐,我舅给我买了一箱,都放冰箱里了。走,到我家去,看电视,喝美国汽水……这回倒是毛毛主动拉着付闽涛的手,还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喝那美国汽水去了。没想到,这时,树后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张鹏跑过来说,有美国汽水吗?谁是张啊刘啊?他们去不去?

闭嘴!这汽水是从北京带回来的,平时买不到的!让你喝就不错了,还要让她们喝啊?死去!毛毛一脸没好气……

张鹏有点丈二和尚了……你生什么气嘛,不让去就不去嘛,那他们是谁啊?

付闽涛瞪了张鹏一眼,有得喝你就闭上你的嘴吧,我们快走吧。涛回头看了毛一眼,正好毛也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那个张大嘴还在问他们是谁,两人各自飞起一脚踢在张鹏那傻乎乎的P股上……

一群鸽子优雅的划过湛蓝的天空,并洒下一阵悠远的鸽哨声……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快乐总是与年轻不期而遇,爱情却经常与情种擦肩而过……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那就让我们和这三个少年一起高声歌唱吧,歌唱那最美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