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看着手机发呆,想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也不知是喜是忧。忽然想起来应该给岳叔叔打个电话,岳叔叔名叫岳笙是我们所在市公安局副局长,又是我在警官学院同学岳阳的父亲,因为我和岳阳都是A市人,所以在学院我们很要好,每年放假都一起回家,他家在市里而我家在郊县的镇上,有好几回家经过他家,在他家留宿,所以和他的家人都很熟。
再者这次为我工作的安排问题,舅舅也曾打电话给他打过招呼。本来岳叔叔想把我安排在市刑警队的,可我不想这样,自己年轻到下面锻炼锻炼,能增长很多工作经验,下面虽说苦店,累点,但能锻炼一个人的工作能力。我谢绝了他们的安排,执意要到县城去。我这样的做法另很多人难以理解,别人都想往高处跑,而我却往低处走。我的想法不愿意让他们通过关系为我安排,我很年轻,但我有自己的志气,相信自己的能力。总有一天我会爬上去的那时我心中才骄傲。以为我凭自己的实力,为此招来舅舅的一顿臭骂。并告诉我,以后我的事他不管了。
呵呵骂就让他骂我行我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拨了岳叔叔办公室的电话,没响几声电话接通了传来了岳叔叔洪亮的声音:“喂,哪位。”“岳叔叔您好,我是刘金元。”“哦金元是你小子啊,怎么样到那报道了吧感觉如何,要是觉得不好,对我说我把你调一下。”“这里很好啊,不用再调了,我很喜欢这。”“是吗?你那胖子队长对你怎么样啊?不凶吧。”“呵呵,你说他凶,我可一点没看出来哦,他很和蔼啊,你要守信哦,记住我们的约定。”“知道我不给他们说就是了,你这孩子。既然你自己高兴就随你吧。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呵呵岳叔叔,中国不有句古话吗?不吃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再说这里也不苦,就是条件比市里差点。”
“呵呵,你这孩子有些志气,好好干争取早日立功,哦如果大胖子欺负你告诉我,我扁他。”说完哈哈笑了几声:“也不瞧瞧我是谁他能欺负我吗?我以后欺负他还差不多。”说完我们都哈哈的笑了。“岳叔叔你给我谈谈我们队长吧,他以前有哪些英勇事迹啊?”“呵呵他哪有什么能耐啊,要有本事早就爬上来了,也不至于在那小县城当个小队长应该快有近十个年头了吧,现在又这么胖能有啥。”“胖也有好处啊。”“胖有啥好处啊。”“看见犯罪分子和疑犯抓他们快啊,把他们一抱往下一压再大的本事也难逃脱。”说完我哈哈笑了,心想今天我已经被他压扁了。
“呵呵你以为那坏人是木头人啊,等着他去压啊,等他到边上,坏人早就跑没影了。”呵呵:“哦阳阳现在怎么样啊,工作还行吧。”“他啊,懒死了,要有你一半能耐就好了。”“呵呵岳叔叔看您说的,阳阳比我好多了,更有前头。”说完我又想起来:“我们队长今天有急事好像去别的县了吧,你没啥话要我转答给他吧。”
“嗯,他是去S县了,那里有个案子,案犯在你们那县曾经有底案有些情况让你们队长过去合计一下,我能有啥对他说的,要不你告诉他,让他把你这小子照顾好了,哈哈。”“行了岳叔叔放心,这话我也给你转到,好就这样吧您忙您的有时间我去看望您。”“好的你也保重哦。”“嗯,我会的您也保重,再见。”“再见。”
想想自己和岳叔叔的约定,我要他保密不要让我这边人知道我有个舅舅在省政府工作,以免让别人给我另一种看法,而得到更多的照顾。
打完电话我感觉有写累而热天人容易犯困,躺在床上不睡觉能干啥呢。得了把身体养壮吧,于是闭眼休息,没一会就去见周公了。
热天是最好睡的时候,迷迷糊糊我的思想进入了另外一个地方,我也就五六岁样子,我正在自家门前玩耍,这时来了一部车就是王叔开的那车,车上的人也就是王叔,王叔把车停靠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来到我身边,蹬下来摸摸我的脑袋,“小家伙一个人玩啊。”“是啊,要不叔叔你陪我玩好吗。”“好啊,走上车,叔叔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玩,好吗?”“好啊,我兴奋的答到。”牵着王叔叔的大手,高兴的不得了。
有点象海边,而又不是,一条很大的河,河的那边有个岛,距离这边有很远,我们所在的这里,地上有很多绿色的草,也有很多各种各样好看的花,五颜六色的,路的两边有不少果树,上面有的还开着花呢,叔叔停好车,把我抱起来,“叔叔带你飞好吗?”“好啊。”我高兴的答到。叔叔把我驾到他肩头上,用手紧抓住我的腿,我紧紧的抱住他的头。
慢慢的边跑边喊叫:“哦,我带小元飞了飞了。”我在肩上高兴的不得了,渐渐的我松开双手,展开双翅做鸟儿在天空飞翔的样子,左右漂移,我和王叔叔都很快乐。跑了一会来到那河边。我们停下来:“下来吧,我们歇会儿。”说着王叔叔把我从间上放下来。
我很快来到河边上用手在水里淘水玩。王叔叔问:“元元,热不,要不我们在河里洗个澡好吗。”“好啊,我快乐的回答。”
说完我三下五除二马上就把衣服扒光了,然后转向王叔叔,看着他,王叔叔乐呵呵的脱着衣服,上衣扒了,裤子扒了,还有个裤衩没脱就招向我说:“走,下去吧。”我歪着脖子问道:“裤衩怎么不脱啊。”“我是大人啊。”王叔回到。“大人干嘛不脱啊,你看我这样脱光了多好啊,一会上来能穿干衣服。”“大人有秘密啊。”王叔叔笑着道:“哦,我知道,大人的JJ周围长了毛毛了。”“哈哈,你这小坏蛋知道个啥啊。”走吧下去洗吧。说着领着我下河了。
河里水很清澈,还能看见鱼儿和小虾。我扑通扑通在水里打着闹着,象小海豹一样在水里钻来钻去。在王叔四周游啊闹啊,王叔叔看我闹的开心,猛的一把把我抓住,两手在我胳窝下,把我举起来:“啊!抓条大鱼啦,有人要吗?我把他卖了。”并且用头在我胸前拱,用他那毛碴碴的胡子扎我。我咯咯笑着边打边闹:“叔叔你坏,你坏。”“王叔叔把我举的更高,我已经离开水面了,光裸着身体呈现在他面前。
王叔叔盯着我的JJ问我:“元元,这是啥东西啊。”我说:“小JJ啊。”“小JJ干嘛用啊。”我呵呵乐了:“尿尿啊。”“还有呢。”王叔叔接着问。我想了想,眼睛一转笑着答道:“做种啊。”“啊,你也知道做种啊。谁告诉你的啊。”“爷爷奶奶都这么说的。”
“呵呵我今天把你做种的小JJ咬掉了。”说着张开最做出要咬的样子。“不吗,不吗。我使劲的护着,急的没办法,忍着被胡子扎的疼痛使劲搂住王叔叔的脑袋。“哈哈,小坏蛋怕了啊,叔骗你的,叔哪舍得咬你的JJ呢。”
说着放下了我,往前面走了几步。“等下,我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了。”因为水有腰部那么深,王叔叔把头贴进水里拿起那东西一看,“哈哈,是只乌龟。”说着高兴的舞着手拽着我上暗了。那只乌龟不小,伸着脑袋看了看又缩回去了,一会又伸出来看看。我也很兴奋。
过了一会想起来大人们说乌龟寿命很长的。很多人花钱买乌龟放生。说放生了对家人健康好。我看了看乌龟,转眼又看看王叔。王叔还在那乐呢。“叔叔,我们把它放了吧。以后我们就少了灾难了。”
“好啊,你来放吧,以后你就平平安安了。”说着把大乌龟递给我。我说:“我们俩放吧,那样我们都平安。”“好啊。”说着我们一起来到水边。任乌龟从我们手里爬向水里。
乌龟爬着几步,回了次头看看我们,当爬到水里再次把头伸出水面。张口说话了:“谢谢你们放了我,以后有困难可以在这叫唤我,我可以满足你们三个愿望。”说着向水深出游去了。我们两相互看了看,有些惊呆了。
过了会,我问:“刚才是真的吗?”“我也不知道。”叔叔有气无力的回答。我接着道:“要不试试。”“怎么试啊。”“我们找一件事看它能做不。”“找什么事啊。”我看了看河对面的山:“要不让它把我们运到河那边去。”“行吗?”“试试吧。”
说着我来到河边开始大喊:“大乌龟大乌龟。”没一会功夫。乌龟真的来了。伸出头来问我们:“什么事啊?”“我们想到河那边去可以吗?”“可以。”说完摇了摇身子。渐渐的乌龟变大了,越变越大。我看着又惊又是兴奋。王叔叔也惊得张开了嘴。到了一张桌子那么大,乌龟说:“上来把。”我们相互看了看,牵着手爬上大乌龟的背上,载着我俩朝对面的岛上游去。
此时的我忘却了惊恐,更多的是兴奋我在乌龟背上高兴的手足舞蹈。而此时的王叔却愁眉,神情严肃。并且用双手呵护着我,很担心我不小心掉到河里了。大乌龟游得很快,没多久就到对岸了。
到了岸边我们从大乌龟背上下来,来到岛上,岛上的风景更加美丽迷人,到处都是好看的花草,有高大的树木。我们沿着山道向上走,没走几步我们看见对面高处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站立着一只仙鹤。
当我们走近时仙鹤说到:“师弟你回来啦。”我和王叔相互对望了一眼我忙问:“谁是你的师弟啊。”“就是你啊。”我忙问你是男的是女的啊?“我是你的仙鹤师姐啊,怎么不认识我啦,当初你犯错误了师傅一起之下把你逐出仙岛。已经有好几年了,想不到你现在尽然连本师姐都不记得了,以前师姐白疼你了。”
“啊,你是女的。”说了我羞涩的用双手捂住了小JJ。仙鹤师姐咯咯笑着道:“怎么还知道害羞啊,以前也是这样的啊。几年没见脸皮薄了吗好了跟我去见师傅吧,师傅在等着你呢。”说着领着我们向山上走去。
走过崎岖的山道,我们来到快近山顶部左右,有一块很大的空旷地带,旁边有个仙洞。仙鹤师姐到洞前叫道:“师傅他们来了。”一会从洞中走出一位仙道。一身白道袍,右手拿着拂尘,头发胡须也都是白的,一看就是仙人的样子。
道长见到我们,呵呵笑了,看着我叫道:“劣徒,见到为师还不见礼。”“我是你徒弟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只因你太顽劣,为师在把你送下山把你的脑里不好的行为都清理了。”“那我现在就不是你的徒弟了,就你一个人知道,我又不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啊?”
“为师这么做,就是让你脱胎换骨,从新学好本事。”“我才不希罕做你的徒弟呢,这里也不是那么好玩,叔叔我们走。”说着我拽着在那向木头的王叔叔向山下走去
“哈哈,劣徒啊劣徒,你还这么倔啊,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吗?说着用拂尘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道把我向后拉,我拼命的拽住王叔叔的手,王叔叔也使劲拉我,那劲道太大,不一会就将我和王叔叔拉开了。我越来越往上去了,眼看着王叔离我越来越远
我大声呼喊:“王叔救我,王叔救我。”王叔叔也用力喊:“小元,小元。”渐渐的渐渐的我眼睛模糊了。
就在此时,一声很大的雷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睁开模糊的眼睛,摸摸眼角尽然有刚才睡梦中哭泣留下的眼泪。我的浑身被汗水湿透了。此时屋外下起了雷阵雨。哗啦啦的雨水声灌入耳朵,而我的心神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医院传来了嘈杂声和痛苦的声。并且声音越来越近。
我的眼神盯着病房的门口。没一会门口就涌来了好些人,抬着一位受伤的老大叔来到病房里,看老大叔的衣着打扮是个农民,因为他衣着和衣着布满泥泞可以看出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老大叔那身布满泥泞的衣服扒下来了,当扒下衣服看到老大叔的后背肿得很厉害,而且还有青有紫的淤血。
阿姨和几位医生也来了,医生在给老大叔做检查,并问一些问题。从他们的谈论中我知道了个大概。老大叔是牛给伤的,在我们那耕田现在用牛的都还很多,不是不发展现代化,而是条件不允许,我们那是丘陵地带,田都是那种梯田,而且田的面积也不大耕田拖拉机,也就是农民称的铁牛不太方便,有的地方根本进不去。
当王阿姨看见了我,来到我身边:“小刘把你吵醒了吧?”“没有啊,我本来就已经睡醒了。”“哦,刚才我来过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有几处骨折性错位,需要做个手术,脑部问题不大,有轻微的脑震荡,和一点淤血,没多大关系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我忙问道:“哦,是吗那什么时候做手术啊。”
“越快越好,明天上午吧。”“好的,依你们吧。”“具体情况等你王叔叔来了再商量吧。现在还痛的厉害吗?”我回道:“好点了,不动不怎么痛,动就痛。”“那你尽量少动一点了,我还有事,你歇着吧。”“好的你忙你的吧。”
大叔边痛苦的饿,边咒骂那条害他受伤的牛,扬言回去一定把它宰了。他儿子在旁边埋怨道:“你宰它有啥用,你自己也不小心点。”听这话老大叔不乐意了:“不都为你这小畜生。”气的老大叔脸色发青,大婶在旁边看不过去了边打边骂他儿子:“你这畜生是不是想把你老子气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