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去,搂着他的腰,但被他闪开了。
“你再这样,我回宿舍去了。”我停下来,看着他,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着。
看见他不回头,心里就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呀,见他不回头,我掉头就走。你个死虾饺,你还是不是男人呀。哼!
“你是不是要我哭给你看,你才不这样,我不想你跟其他人那样勾肩搭背的,我只想你属于我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怕,我怕你突然间来真的,跟他们那个了。”身后传来他带着一点哭喊的咆哮。他真的吃醋了!
回过头看着他,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我走过去,用力的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肥肉。
“你管我。”
我看了一下周围二十米范围没有人,吻了上去。我把舌头慢慢的探入他的口腔,挑逗着他的舌头,在这公园里,随时都会有人发现我们这样,又害怕,又激情,吻得很爽。
“不许你以后去偷看中厨张师傅上洗手间时露出的东西,不许你搂着单尾的老钱的腰,不许你随便的去摸别人的P股,不许……、。”走去开房的路上,师傅像是一只八哥一样在那里叫个不停。
“你还开不开房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
“开呀!为什么不开!”
“那你别啰嗦了行吗?”
这是我们第二次开房了,我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上一次可能喝了点酒,没有太多的感觉,就这样跟他去开房了,这次我跟着他后面,看着他交钱,也不知道怕什么,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开双人房,师傅他直接开了一个钟点房,拿着钥匙去坐电梯的时候,紧张跟不安一下子让我慌乱了。
“为什么不开双人房?”
“又不在这里睡觉,一张床就好了,单人房还便宜一点!”
“为什么开钟点房,感觉心里慌慌的!”手不停的掐着他肥肉。
“怕什么,不就开个房嘛,走呀。”师傅走出电梯,我跟在他P股后面,脚就是走不快。
打开房间灯,打开空调,打开电视,我坐在床上看着他在一旁边脱衣服,看着他一身的膘肉,完全没有一丝的肥腻,吸引我的依然是他凌乱的胸毛,一直延伸到肚子,黑色的平角裤紧紧的包着,一个软软的轮廓在那里,当他脱掉最后的一个遮挡物时,茂密的毛毛堆里,一坨半软半硬的小怪物趴在那饱满的蛋蛋上,看得我呼吸不由自主的快了一点。
“你看够没,快点去脱衣服呀,去洗洗。”师傅把衣服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帮我解开裤子,脱开了我的衣服。
他的手像是有电一样,每每触摸着我的肌肤,我总感觉被电过一样,麻麻的。当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拿着沐浴露抹遍我的全身,已经翘起的第三条腿,正被他握在手里不停的搓着,紧张,又害羞,脸微微地热了一会。他民抹着沐浴露在他身上抹了一会,然后紧紧的抱着我,紧紧的,他的大怪物不停的顶着我的家伙,水的温度,他的温度,都让我感觉到开始了一点点的溶化。
擦干身子后,我被他压在床上,被他吻着,拉着我的舌头走进他的嘴里,湿润,挑逗着我们的下半身。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笨笨的回应着他了,吻着他的耳垂,我咬,他的呼吸,他的。轻轻的划过他的脖子,我将他从我的身上推了下来,把他按在身下,我吻着他的,小红豆在我的湿吻下有了一点点不明显的反应,开始有点坚硬,我把它抿着嘴里,轻轻的用牙齿咬着。他的手在我的头上不停的摸着,我看着那密密的胸毛,咬着几根,然后一口一口的咬着他的另一颗小红豆,手里紧握的大家伙已经开始反抗了,那欲火的热度在手里感觉是那么的湿热。
“吻下去。”师傅的让我更加的HI了起来。
我咬着他的肚子,一个又一个的牙印,清晰的让他尖叫了一会。看着握在手里的那根大家伙,我吞了一下口水,没有去淹没它,咬着他那浓密毛发的嫖肉,那手感最舒服的地方,让我想要把它吞进肚子里去。
“啊!你轻点!”我看见师傅脸上已经被激动红了脸。
“哦!”我吐掉嘴里的那根毛毛。
看着它,饱满的头,颜色没有我的粉,青筋突显,那个小口有着一丁点的光泽。我慢慢的将它淹没在嘴里,师傅已经不能自已的颤抖着,的快感让我加快了一点点的速度,感觉有点咸,轻轻的用牙齿的咬了一会,它在嘴里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顶着我的口腔,我咬着他两颗蛋蛋,师傅声音又大了一点。
我正想继续去吻着他的大怪物,他将我拉了上来,嘴被他疯狂的吻着,慢慢的将我压在他的身下,他像是在报复我一样,像我刚刚一样咬着我的全身,我的神经随着他的嘴唇一次次的紧绷,让我又恨又痒的快感。当他吻住我的小家伙时,世界上的时间都不够我用来呐喊,这一秒感觉所有的敏感点在那里凝聚。
温温的,湿湿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将我头下的枕头抓狂着。
我躺在那里呼吸着,像是跑了好久一样。
“啊!”撕裂的疼痛,有点难受。当它进入身体时,痛,好痛。我想将他从推下来。
“轻点,痛!”我艰难的说出来。
他紧紧的抱着我。吻着我的后背,慢慢的缓动着它,但依然感觉到疼痛。被他轻轻的抚顺着我的后背,然后加速了次数,我的小家伙给他握在手里,一紧一松。
体内的快感,小家伙的快感都让我不能用语言去表达我这一会的舒服,只有本能的去哼出出来。
汗水滴落,他抱紧我的腰,一次又一次的冲动,我们相溶在一起。
换了一个又一个动作,或抱,或躺,都未将它从体内拔出。汗水已经像润滑剂一样,将速度加快了。
“啊!”我用尽力气去哼出了这秒的快感。小家伙憋住了力气,喷出了一股炙热的液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快感引动了师傅,他手握着我的小家伙,不在乱动。身后的它明显的爆发了,体内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喷洒在里面。
“啊、啊。”他紧紧的抱着我,我趴在床上,他趴在我的身上,它没有拔出来,还留在体内,像是抽筋一样,在体内不停的抖动。我们的呼吸毫无节奏。
“谢谢你!宝贝。”师傅吻住的耳朵。紧紧的抱着我。
电视的声音从我们激情那一会开始,就没有停过,但比不上我们的更有力,空调就像没有打开一样,汗水依然将我们的激情流淌。这一会我感觉到了从来没有的幸福。
被他抱着去洗澡,因为这一次的疼痛将小屁的麻痹很难受。任由他给我洗着。不时的给他吻着,手里抓着他的家伙,些它已经很老实了,没有向我动恕。我就亲握着他,对它又爱又恨。
走出旅馆已是深夜11点多了,刚刚的激情运动已经差不多将食物都消化完了,街上并没有因为快到午夜而没有生气,灯光依旧璀灿,车来车往,其实这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只有少部份的服装店停止营业。我看着街上没有什么人,偷偷的拉着师傅的手,十指紧扣,他也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要是不远处有人走过,我就会松开手,放在他的腰里,他腰间的肉是我最喜欢的,掐着都有感觉。
“肚子饿了没?去吃点霄夜吧!”师傅在无人时还是把我的手握在他手里,就算有人走过,他也不松开。
“有点!吃什么?”我没有吃霄夜的习惯,只是真的有点饿了。
“去歧江路那网吧楼下的啤酒城吃吧!那里的炒粉不错。”
“嗯!”更多的时候,我开始对师傅依赖,因为我觉得他说什么都差不多是对的。
拉着他的厚厚的手,拖过了一条又一条街,这边的天气虽说是入秋的深夜,但温度依然是难以让人接受,走了没一会,后背就开始冒汗了,手心也冒出了一点汗,但他没有松开我的手。
坐在靠着歧江河边边的一个霄夜店里,凉凉的晚风掠过,将燥热的心情有所平复。师傅点了每人一碟炒河粉,叫了两瓶啤酒,还有一些烫菜。啤酒入口,冰冰的,简直是入心入肺。炒河粉没一会就上来了,瘦肉蛋炒河粉是我的最爱。
“周仔!跟你商量个事!”师傅喝了半杯啤酒进肚,打了一个酒嗝。
“听着!说吧。”
“我下个月可能要辞职了!”师傅放下手中的酒杯。
“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你走了我怎么办?”突然间听到他这么说,感觉有不妙的事要发生。
“我老爸搞了一下关系,给我在公安局里弄了个事做,想让我在家里稳定一点。”他拿着酒碰了一下我的酒杯,我跟着他喝了一口,感觉到酒的味道,手中的筷子夹了一块烤肉,只是尝到了一点点的咸。
“中山和珠海也不远,以后你休息过来找我就可以了呀!距离产生美嘛!”
“可我更想天天跟你呆一起,我想每天都能吻到你,我想摸摸它,感觉它在发火的样子,反正就是想不和你分开。”看着他,我无比坚定的说道。
“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别那么YD行不行!是不是又想了!”
“不能不走吗?”
“其实,是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要我回珠海上班,跟她发展一下。”
我没有说话。
“我就是不想呆在珠海,才做厨房的,家里的老人身体不好,我爸叫我快点结婚,冲一下喜,也让老人安心一点。”他喝完一杯酒,又倒了一杯。
“那以后,还能经常在一起吗?”我懂,你是家中的唯一男丁,你总要去考虑,总要去负些责任。
“当然!”
“什么时候辞职,什么时候走?”尽量跟他多呆久一点,怕分开后,想念会很痛苦。
“我已经跟二叔公说了,这个月底走。”
“不许你跟那个女的做很多。”
“还不知道跟她有没有可能呢!反正这个月的量全给你!嘿嘿。”
“吃你的粉。”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师傅家里也不算很富裕,但有点钱,老爸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官,师傅当兵出来后,家里给他在派出所里安排了工作,本来师傅是要去上班的,但家里逼着他快点结婚,就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一个男丁,师傅在部队里清楚了自己的性倾向,不想结婚,推了几年,去年从家里出来,找了现在这份工作。如果不是他爷爷前阵子住了院,可能师傅也不会这阵子经常回去了。
霄夜后,我拉着师傅的手,慢慢的走在灯光昏暗的河边上,晚风吹来,丝丝的凉意,我看着他,突然间有点不懂了,为什么有点迷茫了呢?
走回到宿舍楼下,看着他走上楼后,我才走回宿舍,好晚了,快点回去睡觉,凌晨4点半就要上班了,刚刚疯狂一阵子后,有躺在他的怀里睡了一个小时,但还是有点困。
拿出宿舍钥匙开门,发现门缝里还透出灯光,老陆还没睡呢!
房间里开空调了,有点冷,刚刚走路回来有点热,出汗了,吹着空调一下子爽了起来。
“怎么才回来,都快凌晨了,玩这么晚干嘛快点睡觉去。”
老陆穿着一条四角裤躺在那里,估计给我开门吵到了,睁开眯眯的双眼,说了几句拉了一下床单睡了。
关灯后,我脱剩裤衩爬到床上,睡了好久,还是睡不着,脑子里想着师傅刚刚的话,他要交女朋友,他要结婚,我难道也要这样子踏着他的步伐吗?想到他以后要交女朋友,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难受,自己已经开始深深的被他搞不清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