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 长:啷个样,你快说嘛!尽鸡巴卖关子。村长在老余的胳膊上狠狠的揪了一把。
余老师:唉哟!我的老大哥你轻点,至于解决办法嘛……就是……就是你把他让给我不就行了!老余边说边忍不住哈哈大笑。
村 长:看你各人那个骚样,你要敢动山娃的话,看我啷个弄你。村长边笑边握了一个拳头的手势。余老师就用手捂着头叫:村长大人要打人呐!村长大人欺负人呐!
村 长:我说你莫要瞎扯了,说正经的,明天我想到县城去看看山娃,差不多一个月不见了,心里想他得很,他的饭票可能也不多了,我怕他饿到,天开始冷了,我还给他洗缝好了厚一点的衣服。明天上午我先把粮交到粮站去,再晚上打夜工把票送去,恁个的话第二天就可以早点赶回来。(解释一下:那时学生的饭票是先自己把粮食交到粮站,然后凭粮站的条子到学校领取饭票)
余老师:那我也陪你一起去,深更半夜的,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也好给你做个伴,上回你一个人去,害得我在村口等了你半夜,再说要是半路上遇到个骚女人把你拐走,我一个人啷个办?我可还真舍不得你。
村长:骚货!你又开始发情了,用手使劲揪了一下老余的屁股,余老师就借势一翻身爬上了村长光光的肚皮,并顺手撂起了村长的双腿……
窗外明月高照,村南的那条小河又开始动听的歌唱《爱的进行曲》。
第二天收完工,天一擦黑,村长就和余老师出发了,他们要在天亮之前赶到县城,然后尽早的回到村子,以免误了第二天的农活。
从龙泉村到县城有30里山路,这里所说的山路其实就是顺着村南的那条小河的岸边一直往东走,小河一直流经县城,最后与长江汇合。村长和余老师打着火把,顺着河岸往前走,林子里不时传来夜鸟扑翅的声音,远处时隐时现的农家灯火,点缀在沉睡的山腰,像夜行人的灯笼又似上帝的眼睛。
有老余陪着,村长的心情大好,禁不住就吼起了他的《十八摸》来:
伸手摸妹胸前儿 两坨白云软绵绵
伸手摸妹小肚儿 像是一块栽秧田
伸手摸妹屁股儿 好似南瓜一般圆
伸手摸姐大腿儿 又白又嫩晃人眼
再摸妹的相思眼 一片青草遮半边
……
音色有些苍老,但高亢有力,穿透层层夜色,回响在不知尽头的河谷之中。
不对,不对,你应该把“妹”都改成“哥”才要得!余老师在旁边打岔。
乱球鸡巴改,我都唱了几十年了,要依你的唱,还不把别个笑死!你这个老不正经,让我摸了搞了不算,还要让我唱出来,我才不干呢。村长佯怒。
你就试试嘛!说不准呐还真就别有一番风味呢!
试个球,要试你各人试,让我来听听有啥鸡巴风味?
我不行,天生不是唱山歌的料,不比你这个勾人的嗓眼,随便吼上几句就能引来一大群骚情的娘们儿!唉,我的老哥,你就试试嘛!算我求你了。
试就试,你可不要笑!看在你给我打伴的份上,半夜三更的也没有人,就算将就你这一回!村长清清嗓子:
伸手摸哥胸前儿 两坨白云软绵绵
伸手摸哥小肚儿 像是一块栽秧田
伸手摸哥屁股儿 好似南瓜一般圆
……
哈…哈…哈……还不待村长唱完,余老师就捂着肚子笑得死去活来,村长也实在是无法再唱下去:我说嘛,要这样唱,还不笑死个人,老子活到老还没听说过那个男人的胸前还白云一样软绵绵,忍俊不住,也跟着余老师哈哈的笑了起来。
唱呀,你还没有唱到“再摸哥的相思眼”呐!哈哈哈……
唱个球,你们这些读书人尽拿我这个老实人逗乐子。
唉,你还莫说,这真还是另有一番风味!老刘,经你这一唱呀,把我的火气也给挑上来了,我有些受不住了……
那还不好办!我这就把你的火给消了。村长扔下手中的火把,回身一把搂住了余老师的腰,三两下扯下了余老师的裤子并顺势把他放倒在一块大石之上……
你斯文一点嘛,啷个总是像公牛一样说上就上哟,哎哟,这石头顶得我的背受不了……
宁静的夜,两支火把像多情少女扑闪的眼睛,照着前面那条通往县城的羊肠小道。
等到县中学的校门打开时,村长和老余已经在外等了两个小时,山娃接过村长爸爸手中带着余温的饭票和他亲手为自己缝补好的衣裤,感动万分,两位老人对山娃是问寒问暧,千般鼓励万般嘱咐。山娃心里暗暗发誓:为了可亲可敬的两位老人,他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做一个有用之人,然后凭自己的本事好好回报他们。
山娃的班主任李老师晓得村长到学校后,还专门接见了村长,并一个劲的夸村长教子有方,说山娃将来一定有出息,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向,村长正襟危坐在李老师对面,双手不晓得该放在啥子地方,满脸讪讪地笑:咳,我一个土里土气的老农民,啥子教子有方哟,全靠山娃他各人认真刻苦和你们做老师的栽培,我在这里感谢你们了,说着,村长站起来就要行礼,李老师就慌忙起身阻止。那一天李老师请村长和余老师在中学外面的餐厅吃了一顿早饭,炒了两个小菜,还要了一瓶本地产的老白干。村长吃得特别的香,有山娃这样的儿子,他真的很知足,甚至是连那一顿早饭,他也认为是因为山娃的功劳,要不,哪有一个县中学的老师随随便便请你吃饭的嘛!
在送走村长和余老师时,山娃心里很难受,为了自己,两位白发翩翩的老人不辞辛苦,连夜走上几十里的山路给自己送饭票来,而来不及歇息一下,又要赶着往回走。望着两位老人一步一回头的背影,山娃思绪万千,而这样的情景以后每月都会经历一回,深沉厚重的父爱让山娃感到无边幸福,但又深感无法承受之重。
第二天的作文课上,山娃写了一篇《老父亲》的文章,得到了老师的高度评价:情深意切,催人泪下。并以此获得全县作文比赛一等奖。《老父亲》也在学校大门口的黑板报上登了好长时间。后来山娃把这篇作文念给村长爸爸听了,村长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日子是轮回着的一个又一个的季节,是重复着的一个又一个爱的瞬间。春节寒假时,山娃回到了家里,这让村长好不欢喜,让他感到家里又有了往常一样的温暖。
吃团年饭的那晚,村长把余老师也叫了过来,因为想着他一个人太过孤单。自然,那一晚村长又喝了不少的酒。
晚上睡觉时,虽然还是各睡一床铺盖,但还是让山娃很激动,半年时间没有和村长爸爸同睡一床了。
村长很快就睡着了,可山娃无法入睡,上次村长爸爸喝醉酒后和他那激情的一夜,让山娃无法忘怀,他总时不时的想着爸爸温暖的身子,还有他的那根大虫,于是就又有了某种无法控制的冲动。手就不自觉的悄悄地从自己的铺盖里往村长爸爸的铺盖里伸了过去,村长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山娃的手放在了村长爸爸的小腹之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见没有反应,手就大着胆子往下摸了下去,碰到了大片浓密的毛发中的那一条日思夜想的大虫,轻轻的抚弄起来。
这时,村长突的一下抓住了山娃那只不安份的手,并用力一下甩了开来,然后呼的一下坐起了身子,山娃吓得不敢出声,不晓得村长爸爸接下来会怎样对他。
村长摸索着划燃了火柴,点燃了床前的那盏煤油灯,然后披上了那件破旧的绵大衣,找出烟斗装上旱烟使劲抽了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也不理山娃,烟雾呛他不时的咳嗽几声。
看着爸爸生气的样子,山娃晓得他是发现了自己的刚才的举动了,山娃又羞愧又伤感,想着爸爸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方面接受自己的了。一时悲从中来,轻声哭泣开了,村长头也不回,任着山娃哭,也不吱声,只是狠命的吧唧着烟斗。
要是爸爸干脆狠狠地臭骂自己一通,甚至是抽上自己两记耳光,也许山娃还能接受,看着爸爸听着自己痛哭竟然是毫不理会,山娃的委屈就更大了,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失控,忽的坐起身来冲着村长大声的叫了一声“爸爸”,歇斯底里的这一声爸爸,带着过多的哀怨,悲伤,还有委屈和某种向往。
坐在床沿上的村长忽地身子一颤,这一声爸爸叫到了他的心坎里,深深地刺疼了他的心,他浑身颤抖着转过头望着山娃,已是满目泪花|……山娃,我的宝贝儿子,你这是啷个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