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陀思很快明白,这个像是过去的日本的地方,也是一个肮脏到能让他反胃的世界。天人,腐败的幕府,封建又开放的乱世。
但不知为何,他这会儿没有什么动力。
他像个幽灵,在歌舞伎町飘荡。
Madao全名叫长谷川泰三,是个失去了工作的可怜流浪汉,试图上进,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倒霉,最后只能在公园睡纸箱。
“我看你很像一个朋友家的孩子。”长谷川说,“但又不太像。”
他又叹着气说:“我看你也不要太丧气,你看我这样的人都活下来了。”
陀思对丧气一词不置可否。入水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但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长谷川只知道他叫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并不知道费奥多尔的全名,要不然他马上就能联想到“费佳”。
“陀思君,我看你也不是像我这样无用的人。”有一天他提起这个话题,“不用跟着我在公园住,以你的长相,就算是去当小白脸也比现在好。”
“……没有那种想法。”
“不要颓废啊,陀思君。”最颓废的人这样说,“要不我带你玩一天吧。”
“什么?”
“就是喝酒啊、赌马啊。男人的游戏。”
……
于是陀思理所当然地赢了满贯。
他在流浪汉里出道了。
这都是不重要的事,因为他不打算靠这个活下去。赌博也就只进行了一次,赢的钱拿去租了个最普通的屋子,添置了些最普通的家具,每天普通地出门,普通地吃点普通的东西,过最普通的生活。
只是在这里杀死时间罢了。
至于要杀死多少时间,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陀思跑了,首领宰只是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就再也没管过这件事。
魔人哪有织田作重要。
他在慢慢地把工作交接给中原中也,让Mafia的势力范围进一步收缩,成为范围不大但异常凝练的组织。
看得出来他退休的意愿很强烈。
至于武侦宰,这人时不时就借着书的力量跑过来织田作家蹭饭,可恶极了——明明这是他的织田作。
而且由于过于频繁的时空穿越,终于有一天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事故。
首领宰,滚到了武侦的世界。
首领宰:。
“太宰治!你怎么还不来上班!”足以穿透耳膜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他耳朵里,首领宰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我知道了。”他言简意赅,挂了电话。
然后低头看向被自己撞晕的武侦宰,陷入沉思。
他就坐在这人软绵绵、没什么肌肉的肚子上打的电话。
“起来。”他命令道,“你出的差错,你自己解决。”
武侦宰毫无反应,面色苍白,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昏迷。
首领宰沉思了一会儿,站起来从衣柜里扒拉了一件沙色风衣,非常嫌弃地给自己换上了:就当是体验生活。
但当他真的换完衣服,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时,那双鸢色的眼睛冒出和武侦宰一样的、泛着恶趣味的笑意。
武装侦探社,我来了。他想。
于是推开门,让上午十点的阳光打在身上。
亮堂堂的。
作者有话要说: (思索)阿陀你怎么了阿陀!你怎么睡公园啊——
但说真的塞银魂片场也不错,那边不涉及主线的时候非常轻松愉快。
(流浪汉阿陀:你再说一遍?)
……
说起来我下一本开武侦和首领的cp,唔,不定攻受,双宰贴贴我的爱,顺带广告一下好了,反正很快就开文。而且我约了个宰宰贴贴图,到时候放封面(虽然很便宜而且我觉得人体或许……咳)
《点击领取首领宰等身手办》
采访一下受害人【打码】先生:
“请问您近一年遇到最麻烦的事情?”
名字被打码的绷带精:
“收到了一个一人高的快递。”
记者:
“是【打码】先生的敌人寄来报复的吗?还是说爱慕者的狂热追求?”
绷带精:
“是敌人吧。那快递又重又不好搬,害我被前来帮忙的【打码】先生臭骂了一顿。”
记者:
“诶诶诶?您还把它带回家了?明知道有危险?”
绷带精:
“是啊,我还在家里拆开了。”
记者:
“那,能冒昧问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吗?”
绷带精:
“是手办。”
(他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大概这么高,比我白一点,微卷棕发,穿着黑西装,还披了条丑爆的红围巾的,我自己的等身手办。”感谢在2021-12-22 14:47:54~2021-12-22 20:5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同室操杸 20瓶;时流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番外三
“离家出走了。”
织田作找到人的时候,明流正蹲在他家的壁橱里,在黑暗的角落里发呆。
“想分手。”
他说。
织田作拉开壁橱的手僵住了:“怎么回事?要和我说说吗?”
……
有时候他们会去原来的地方住一会儿。
那儿的布置都没变,明流什么都留下来了,包括可怜兮兮守家的女鬼。
“诶。”明流想起来什么,“其实可爱的女鬼小姐只是想让费佳早点睡……她也不是什么作家,只是非常喜欢编故事的亡灵罢了。”
费奥多尔无话可说。
最终他对女鬼小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作用为恐吓的笑容。
女鬼瞧见他的表情,嗖地一下消失了。
休假,自然很容易放飞。
……
“费佳嫌弃我一周毁了三件床单。”明流窝在最黑暗的小角落,语气相当悲痛,“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他是真的一激动就无法控制力气,万一哪天做到一半,把费奥多尔捏骨裂了,岂不是笑话。
……
其他时候都是懒懒的生活状态,只不过被禁止大量饮酒,也不准进风俗店和陪酒女玩。
住在歌舞伎町,却不能乱晃,明流伤心了一会儿。
然后走进了牛郎店。
费奥多尔黑着脸说牛郎店更不可以。
……
“结果西乡小姐的人妖店也不可以呜呜呜呜……”明流捂住脸发出可疑的抽泣,“明明费尼娅自己都在那里打工过。”
“而且费佳不信任我。”
听到这儿,织田作微微后仰:“不信任?”
“就是……”
……
败北的陀思君。
有一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看见了。也许是缘分,总之他们向同一盒牛奶伸出了手。
然后双双愣住了。
明流的眼睛完全睁圆了:“诶——”
陀思维持着稳定的淡然表情,伸手拿走了牛奶,然后很是平和地去结账。明流猜他还没结束购物,只是十分想离开。
很快明流就回到家,扑到沙发上,把自己塞进费奥多尔的怀抱。
“费佳说不定当人.妻很有天赋。”
他把看见的事情和费奥多尔讲了一遍。
哪知道费奥多尔直接抓着他的手腕,表情认真又严肃:“你想做什么?”连惯用的、温和且疏离的敬语都忘了。
醋坛子翻了……
“我只喜欢费佳一个。”
费奥多尔才不信,他从罪与罚那事之后就莫名ptsd了。
……
“罚君那件事完全是意外,哪知道费佳那么抗拒……明明根本没有做到底……异能力也是他自己诶,哪有吃自己醋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具有普世概念的渣男属性,当罚也堕落后立刻就觉得无趣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捏碎了异能力结晶。
“都说了只喜欢费佳一个了。”他不停碎碎念,“没有办法接受费佳身上有一部分不喜欢我。”
织田作:……
我在听什么?
“然后吵架了吗?”
“没……”
……
怎么可能和费奥多尔吵架嘛。
只不过是把情绪演化成了滚在一起。他们的频率还蛮高的,刚在一起腻歪得不行,而且两人没有什么正常意义上的羞耻心。就算是费奥多尔,有时候也就震惊一会:这种方式也可以?
然后本周第三条床单无了,或许沙发垫子也需要换一个。
……
“玩太过了吗?”养着几十个孩子但本人还是单身狗的织田作之助麻了,木着脸问出这个问题。
“是的。”明流像只小动物一样,挂着无辜的神色,“费佳情绪不好。”
织田作更麻木了:“欺负你了?”
“啊。”听见这个音的时候织田作就觉得事情不对,“把费佳欺负哭了。”
“结果他嫌太丢脸把我赶出来了,织田作——完全不是我的错嘛——”
“虽然第一次是我拉着他做的,”明流伸出手掰手指,“但第二次是他自己忍不住呀。第三次、第四次,费佳就想逃跑了。”
“反正不是我的错。”他最后黏黏糊糊地发言。
……
是费奥多尔,不行。
……
“也许你应该考虑一下他的身体。”织田作斟酌着说,“他之前生活很不规律吧,养生一点比较好。”
“要补一补吗……”
“嗯……你也不要太逼迫他。”
织田作也想落荒而逃了。但他负责任地扮演了一会儿家长,把人哄了一顿,把小动物从壁橱里扒拉出来,又给费奥多尔打了个电话。
最终费奥多尔来把明流接走的时候,织田作送了口气。
……
他思索了一会儿今天发生的事。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他被喂狗粮了。
……
织田作:。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写黏糊的恋爱就停不下来……x
太黏糊了吧()
今天日语课结课,用日语自我介绍。
watashiwa 智障 desu
呜呜呜呜怎么会有语言白痴去选修日语的是日漫迷了眼吗——
……
下一章写银魂性转篇。
感谢在2021-12-22 20:55:26~2021-12-23 09:00: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风中夙愿 5瓶;时流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番外四
费奥多尔醒过来的时候,天还很亮,光从厚厚的窗帘布缝隙里爬进来。
他睡眠不安稳,这是一直以来的事情,何况现在只是一次午休。
他动了动手,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唔、没穿衣服会冷,但是怀里抱了个柔软的热源,贴得很紧,整个儿都在被子里窝着,几乎让人怀疑他能否顺畅呼吸了。
费奥多尔挪了一下位置,至少露出一点可以呼吸的空间。但这一动,他便产生了淡淡的怀疑——好像,抱着的人,过分软绵了些。明流是没有那么软的,他只是因为骨架小,好抱。
于是费奥多尔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借着微光看了一眼,只看见原先应该坦荡荡的地方多了一大片应该打马赛克的雪白,并且紧紧贴在他身上。
……
陷入沉思。
……
往下伸手。
……
瞳孔地震。
……
费奥多尔猛然坐了起来。
他好像。不,确实,把某个重要部位弄丢了。
“嗯……”明流被他的动作弄醒,在厚厚的羽绒被里蠕动了一会儿,“为什么突然掀被子……”
就连声音也彻底变成了女声,而且是一听就很有胸腔回音的、因为没睡醒的黏糊声音。要是论在床上掉眼泪的次数,他绝对比费奥多尔多很多,可惜本人是金鱼脑,睡足一觉就什么都不在意了。如果没有这方面的羞耻心,欺负也不会特别有意思。
但像现在,上一次的后劲还没过,又只睡了一会儿,他就很难得地显现出一点疲惫喑哑,皱着眉坐起来,像个贞子一样把头发披散到面前,遮住尚且发红的眼尾,足足呆愣了好几秒:“困死了……”
无意义的一串哼唧之后,这人又毫无知觉地倒了下去。
费奥多尔赶忙把被子盖上了。
他好像没长多余的肉,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什么,总之……
非常飞机场。
“明流君,醒醒。”是清脆、偏细的女声,即使被故意压低,也不太像他了。
这句话倒是让明流马上支棱起来:“床上怎么会有女孩子——”
为了防止他在黑暗中乱打一套喵喵拳,费奥多尔把灯打开了。
唔,此处无法描述,完全是需要打马赛克的场景。
明流低头端详了一会儿自己,又端详了一会儿费奥多尔,最后宕机了的大脑排出一行字,念出来:“原来刚刚觉得很重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