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瀚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就要抬头朝着表的方向看上两眼,像是不确定般又拿出手机看上一下,不耐烦的又走了起来。
“你能别走了吗,看得我眼都晕了”袁泽洋从杂志上抬起头,揉着眉头有些无奈。
文瀚,“邱黎昕说他俩早就离开了,电话也打不通,现在了也没个消息,你说他俩能去哪?”
袁泽洋,“现在警方的注意都在齐天茗身上,他不敢乱来”
文瀚,“他不敢,谁知道疯子发疯会做什么,谁知道除了他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人,谁知道…,你俩干什么去了,电话也不接,不知道会让别人担心吗?”
齐初予和蓝陌推门而入,看着穿上坐着和来回踱步的两人奇怪道,“你们在这干什么?”
“还干什么,不是说好今天庆祝术儿出院吗,别叉话题,你俩干什么去了,邱黎昕说你俩早就走了,到现在连个电话都不回,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像个怨妇”
“术儿你说什么呢,我听见了”文瀚呲着牙。
“医院里小点声”袁泽洋提醒他。
文瀚,“啧,你还不是担心的不行,一个小时杂志没翻过一页,这么能端着,怎么不憋死你”
袁泽洋淡定的翻了一页,“你晃的我实在静不下心来”
文瀚,“你…死鸭子嘴硬,快说,你们干什么去了”
齐初予走去收拾桌子,将书和信都收拾起来,“约会”
文瀚,“约会?你俩不天天凑在一起,还用特意去约会?约会为什么手机关机,为什么不接电话?”
齐初予叹了口气,“关机怎么接电话?齐次老实j_iao代了并指认了齐天茗,警方已经喊了齐天茗去问话,事情都向着好的事情发展,我们就一路溜达了回来,怎么,你很想参与我们的约会?”
蓝陌立马表明了态度,“我拒绝”
“嗯,我也拒绝”齐初予看着他轻笑一声。
袁泽洋摸了摸下巴,“作为善意第三方,我也拒绝”
文瀚跳脚,“有你什么事?”
“那这次是不是定了齐天茗的罪?”
齐初予随手拿着一本粉红色封面的书停下了动作,看向文瀚,文瀚被他这么正式的盯着有些不自在,“你要跟我去趟齐家了”
袁泽洋反应极快,“少证据?”
“齐次提到,齐天茗不放心别人,所有重要的东西都独自保存着,电脑设置了机密等级,一般人很难打开,试试运气”
“那你就找对人了,别管他是机密还是绝密,我都给你把它撬开”文瀚拍着胸打着保票,有些得意。
“初语,其他的都可以不在意,唯独两点,你们一定要在警方之前找到你和陌陌的详情病例,特别是关于手术的部分,绝对不要留下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至少现在先不要”袁泽洋神色严肃,提醒道。
“我的目标就是这个,陌陌的病情需要之前的记录,基地里发现的资料都没有提及,若能在齐天茗那里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齐初予脸色说不上来太好。
蓝陌替他补充道,“也可能在爆炸中已经毁了”
齐初予看着他不置可否,以e的疯狂,凡事无绝对。
文瀚低骂了声,“真是个畜牲”
袁泽洋看着蓝陌沉思,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舌头顶着牙床,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文瀚带着齐初予来到了齐家,齐家大门禁闭,j.īng_致别墅的坐落在搭理有序的欧式风格庭院之中,庭院中空无一人,能清晰的听见潺潺的水声,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的有些过分。
“没想到齐家小公子不仅不认识路,还偷偷摸摸的爬墙”文瀚跟着齐初予翻进了院子,“光天化r.ì下私闯民宅,被抓到要判多久?”
“不判”齐初予竖着耳朵听周边的动静,圈养起来的狗被拴上了链子,听见了这边的动静都立起了耳朵,“法律上算我家”
“那…”齐初予捂住文瀚的嘴,伸出两节手指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快走,两人才迈开一步,狗吠声响起,震耳欲聋,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文瀚吓得一激灵,撒开了腿就跑,两个人在院子里兜兜转转了二十分钟最终是从厨房的后门溜了进来。
文瀚c-h-ā着腰喘着气,“你能告诉我…呼呼…你家正门锁着就算了,为什么你能在你家也迷路?呼呼…累死我了,这狗怎么叫起来没完没了的”
“吠非其主,这些狗除了齐天茗和管家汪效忠谁也管不住”,齐初予答着,眼睛不断的打探左右两侧,厨房里一切井然有序,瓷质的灶台被擦的一尘不染,调味罐内的物品都保持着同样高度,排成一线的盘子,整齐摆放的刀叉,甚至吸油烟机的风机上也没有一滴油渍。
“你家厨房成功治好了我的强迫症”文瀚缓过劲来,点评着,屋子里的一切摆放的都十分刻意,就连垃圾桶的位置距离两侧也必须是相等的距离。
在齐天茗“君子远庖厨”的教育下,齐初予从未进过自家的厨房。从厨房出来,大厅挑高的设计配上繁琐的灯饰,轻奢j.īng_美,青灰色的地砖连着同色系的石阶,透亮的能映出人影,两面的名画气质古朴,分不清年代,衬出一丝庄严。
“你爸是不是特别喜欢博物馆?风格设计就不说了,没幅画前居然还摆放了隔离带,这是正常人家干的事??”走在着厅里,文瀚连脚步声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来,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嗓子,最后总结到,“活在这儿也太j-i儿压抑了”
齐初予在想,不知道文瀚见了齐家晚上的样子会不会联想到鬼屋。
“难怪你不咋爱说话,这么大的房子连个活人的气息都没有,想说话也没人啊,你没长成个变态实属不容易”
文瀚情绪波动越大,嘴上的话就越密,而这话多半是自言自语的,齐初予也深知这一点。
不过,太安静了。齐初予轻轻皱眉,现在是白天,正是佣人们活动的时间,可偏偏从庭院到大厅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文瀚一幅幅画的看过去,啧啧的点评着,“予弟,你知道你父亲的书房在哪呢?”
齐初予,“三楼左侧的第二间”
文瀚,“我一直觉得你可以加入到世界未解之谜了,明明头脑灵活,过目不忘,为什么到最简单的路标和方向就怎么也记不住了呢?”
齐初予也不知道,“不知道”
“哎”文瀚哀叹着,再次被齐初予捂住了嘴,闪到了拐角处躲了起来,台阶上有脚步声缓缓靠近,不紧不慢,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在临近一楼的时候停在了楼梯中间。
“欢迎回家,小少爷”
汪效忠的声音让文瀚猛的打了个寒颤,心里吐槽到,这个房子怎么连活人也没有一点人气。
“难得你带了朋友回来,在进门时我就该去迎接的,奈何手头的工作太多,失礼了”汪效忠嘴上说着失礼,但神情和语气都冰冷的听不出来诚意。
齐初予知道从他们翻进来开始,汪效忠便发现了他们。
“管家不必麻烦,由我招待便可”齐初予走了出来,和他对视。
文瀚也跟了出来,“就是就是,都是自己家,有你们小少爷跟着就行了,大管家还是继续忙吧”
“恕我难以从命,老爷临走时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进入书房,包括,小少爷”汪效忠站的笔直,一身灰色正装一丝不挂,板正的挡在楼梯口,身后又有两个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色正装的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后,看架势,已经做好了准备。
“予弟,你打的过吗?”文瀚小声地和他问话。
“不好说,但可以拖住,你去书房找编号为001的电脑,把里面的东西都拷走”齐初予打量着三人,跟文瀚j_iao待着。
文瀚抬腿试了两下,手指的骨骼发出咯咯的声音,“好,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上”
“一…”汪效忠向下走了一阶。
“二…”又向下走了一阶。
“三!”文瀚声音刚落,齐初予瞪地就飞了出去,两个黑衣服的男人反应迅速,接下了两招,汪效忠则避开齐初予冲着文瀚抓去,文瀚双臂遮挡抵下一招,连连后退,心中大惊,“这老头力气、身手和年纪不成正比!不会也是个改造人吧!”
汪效忠身子一转,继续去抓他,齐初予空中抓住汪效忠的手臂,用力将他甩向扑来的黑衣男子,“走!”
文瀚得令,撒了腿的就往楼上迈,三个人想追都被齐初予拦了下来,汪效忠没有备着武器,赤手空拳不是齐初予的对手,但胜在人多,一时间难分伯仲。
文瀚一口气跑上三楼,左手边数着第二间,古朴气派的大门足有二米多高,手搭在门上便能感受到门的厚度,很沉,屋子里整齐摆放着各类图书,书柜到顶,一个二米多长的檀木办公桌位于房间的正中间,桌子上摆放着四台电脑。文瀚将每台电脑都查看了便,并没有找到所谓的编号。
“编号001,是从左数第一个还是应该从右数?只能先打开一个看看”蓝黑的屏幕闪烁过来,一个窗口弹了出来。
账号:8417
密码:
“8417”文瀚默念着,大脑里飞快的旋转,“四位数作为用户名一定有特殊的含义,排除生r.ì,门牌号,像齐天茗这样的人不会无聊使用手机尾号或者身份证号,那么这四位数很可能还代表着别的意思,84是2的倍数,17…等等,如果将8417看成一个八进制,将其转为二进制的话,84的余数都为0,17除2商8余1,连下来就是001!哼,也不难嘛”
“剩下的”文瀚勾唇一笑,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光盘,“看你的了”
一拳生风,直冲命门而去,男人下腰闪过,另一人立即将齐初予自身后抱住,汪效忠解下皮带去绑他,齐初予抬腿胡乱就是一脚,这一脚踹得狠,位置也很尴尬,汪效忠身手打掉踹向自己两腿中间的齐初予的腿,不等齐初予震惊,汪效忠就像没有痛觉般继续朝着齐初予的双手抓去,齐初予一脚不成,另一脚在地上一踏,整个人腾飞起来,顺着身手那人的双臂翻转上来,骑在那人肩上,双腿锁死,将人按在了地上,对着汪效忠又是一拳。
青灰色的砖石上灰蒙蒙的透着人影也灰蒙蒙的,三个人缠斗在一起难舍难分,既上不去楼,也没有一个人趴捯在地。
黑衣的男人撞上了墙上的画,反s_h_è般的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的将画重新摆放好,随后继续加入战斗,齐初予察觉到端倪,将重点放在那些画上,找准时间便扑了上去,摘下一幅就朝着大门的方向扔去,黑衣男子果然追了过去,在画即将落地的时候用脸接住了画,画框的棱角砸在头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血刚刚渗出来,那人便又去接第二幅画了。
随着楼梯两侧的画都被齐初予摘了个便,三个人有了约束,行动起来也变得艰难,被齐初予压着打。
文瀚下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三个男人一人抱着三四幅画,一边想要还手,一边又护着画被齐初予追的到处跑,响亮的吹了个口哨,大喊道,“走了!”
齐初予收到信号,将手里最后一副画用力的向高空中一抛,一幅粉色的蔷薇油画被抛到了两层楼高,在空中不断的旋转着,三个人目光死死锁住那画,爬上楼便想着去抓,文瀚齐初予趁着抓住这个空档,随着正门玻璃响亮的一声响,两个人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跑去,狗吠声再次响起,文瀚拉着与他“背道而驰”的齐初予,“这边!”
46、番外一狼人杀
◎你俩以后禁止玩这个游戏!◎
齐初予,蓝陌,戎汝,文瀚,宁朝,邱黎昕,孟德,李文博,袁泽洋,程启航,齐次,e,陈闻声围在一张桌子前,屋内的灯光调暗,每个人的身前都有一个带着数字的小灯。
第一局,戎汝任上帝。
戎汝:“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邱黎昕,宁朝,袁泽洋,齐次睁眼。
戎汝:“今天晚上你们要杀谁?”
齐次自信一笑,指向了自己。
戎汝:“好的,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查验谁的身份呢?”
齐初予睁眼指了指蓝陌。
戎汝:“好人是这个”大拇指朝上的姿势,“坏人是这个”大拇指朝下的姿势,“他是这个”大拇指朝上的姿势。
戎汝:“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天晚上死的人是谁,你有一瓶解药你要救他吗?”
e睁开眼,摇头。
戎汝:“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e点头,比出了齐初予的数字。
戎汝:“好的,女巫请闭眼,守卫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守卫谁呢?”
文瀚睁开眼睛,在众人中扫视了一圈,比出了宁朝的数字。
戎汝:“好的,守卫请闭眼,猎人请睁眼,能发动技能是这个”大拇指向上,“不能发动技能是这个”大拇指向下,“你的技能发动状态是这个”大拇指向下。
陈闻声睁开眼又闭上。
戎汝:“天亮了,今天晚上死的是齐初予和齐次,有遗言”
齐次:“我是预言家,我验的李文博,查杀!他铁狼!我去,没想到狼刀的这么准,上来就把我这个真预言家杀死了,之后在跳的都是狼,我第一个发言也没什么线索,但以位置学而言我严重怀疑陈闻声和邱黎昕!一定要记住,我才是真预言家!”齐次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