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教主-第11章
现代用彩虹
3 年前

  楚明赶紧拒绝,“不要,我再也不吃糖葫芦了。”

  历北寒径直朝小贩走过去,“给我串最大最红。”

  这回楚明明智的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没叫小贩看见他的脸,小贩只当这位少侠抱得是个姑娘,拔下一支糖葫芦给他,他给了小贩两文钱,将一只糖葫芦塞进楚明手中,问道:“你可知道,岧峣的武林盟派是哪门哪派?”

  小贩接过钱想了想,“岧峣的武林盟派似乎不止一门一派,少侠是想拜师吗?最大的自属万山门,岧峣大大小小的山岗都由他们把守。”

  “万山门。”历北寒点点头,“多谢。”

  大大小小的山头,那不是与山贼无异?这样一来,万山门的人一定很有钱,他正好去找他们要些钱,岧峣之所以为岧峣,岧是山之高俊,峣是山之高耸,岧峣环山,中原四面相通,这里大大小小的山岗可多得是。

  他带着楚明随意找了个山头上去,果然在山顶上见到了小小的山门,他落在山门前,立马就有人围上来。

  “什么人?敢擅闯万山门!”

  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找对地方了,他将楚明放下,从怀中拿出那块没用的牌牌,举到那些人眼前,“中原武林,歃血为盟,武林盟主,号令群雄。我是历北寒,让你门主出来见我!”

  他一板一眼地说着,只可惜,这些小喽啰根本就没人认识他,也不认识这个歃血令,“你是历北寒?你要是历北寒,我就是历北寒他爹,哪里来的毛小子,敢冒充盟主,赶紧给我滚开,我们门主可不在这里!”

  楚明在一旁嗤笑,这帮愚蠢的家伙,他的教众就算再愚蠢,只要是拿出沙华令,绝对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不会认不出他来。

  想不到三年没出关,中原武林居然不买他的帐,他就说这个破牌牌没有用嘛,楚明看到还一副吃惊的不行的样子,少见多怪,连这些人都不如。

  人家不买他的帐,他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摊摊双手,“好吧,我走。”

  他收起破牌牌,转身去抱起楚明,听到身后那些人的笑声,无奈的道:“我再换个地方试试,他们不买我的帐,我也没有办法。”

  楚明冷笑一声,“这帮蠢货,要是在我皈依圣教,早就死了八百回了,你这个所谓的武林盟主,有什么用?”

  历北寒纵身飞起,“我们都是可是江湖正道,不会滥杀无辜,他们没见过我,不认识也正常,不能就因为这个就杀了他们吧。”

  楚明冷哼一声,“哼,历盟主还真是宅心仁厚。”

  历北寒权当他是在夸自己,“这是自然,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你们邪教在中原的势力也不少,这样吧,我们去你的邪教试试?”

  楚明冷哼一声,“本座的教众,才不会是一帮连教主都认不出的蠢货,岧峣北城,醉仙居。”

  “醉仙居?那个欢馆?”历北寒原以为会在深山老林里,醉仙居可是岧峣的一大欢馆,说起来,上回王都的“疏狂一醉”是整个中原最大的欢馆,这个邪教,怎么到处开欢馆?

  楚明轻哼一声,“你以为我们皈依圣教,像你们中原武林一样,到处占山为王,当强盗吗?”

  “占山为王,可不等于强盗,我们都是劫富济贫的好人!”

  “劫富说到底还不是劫,强盗就是强盗,找什么理由。”

 

 

第23章 第 23 章

  这醉仙居还真不愧是大欢馆,外观华丽,比起白云楼毫不逊色,说起来白云楼也是中原最大的青楼了,难怪小燕子和楚明这么不对付,两个人可是做同样的生意,还相互抢生意,当然合不来了。

  白云楼的收入那么高,这个醉仙居肯定也不会差,既然这样,就多要点银子,他抱着楚明朝里走,门口的小倌的迎上来,“爷,里边请,哟~自己还带着情儿呢,爷是直接要间房吗?”

  这小倌,是将楚明当成了外交出去的小倌,楚明冷吼出声道:“谁是情儿,叫你们主子出来见我!”

  小倌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却满脸鄙夷,“不是情儿还叫男人抱着?做的都是同样的事,我说,都是妓子,又没有谁看低了谁,能到这醉仙居来,算是这位爷疼你,当真以为,跟在男人身边,还能有位分不成?”

  小倌说话还真别有一番味道,难怪好些人都喜欢到欢馆去,历北寒心道,有机会,他也要试试,毕竟自己和楚明有番交情,若是谈妥了,就是叫欢馆的主子来伺候自己,也未尝不可吧!

  此刻他怀中的楚明,已然脸色铁青,“混账,竟然敢对本座说这种话!混蛋,你替本座杀了他!”

  历北寒被他一吼,回过神来,这小倌刚才的话,可是对他这个大主子说的,也是不要命,谁知楚明这话都出口,那小倌却一点都不怕,还一挥小手,揉了揉楚明的脸,“我说,你这脾气可伺候不好男人,还没把男人伺候好,就想叫男人替你办事?想杀我,你倒自己来呀,在男人怀里叫嚣,你以为算得了什么本事吗?”

  楚明气得瞪圆了眼,被历北寒屡次调戏就算了,一个小倌也敢这样羞辱他,他转头瞪着历北寒,“混蛋,你听到没有,本座让你杀了他!”

  “额……”这个小倌也算是个小美人,就这么杀了也太可惜了,虽然是邪教的人没错,但毕竟随便杀人还是不太好的,历北寒讨好地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别生气嘛,先要到银子再说,人家又不知道你是谁。”

  听他这么说,楚明平复了情绪,低声道:“我怀中有一块令牌,你拿出来。”

  历北寒点点头,将他放下,一手扶住,一手探进他的怀中,小倌一瞧,笑道:“哟~爷这就忍不住了,还是进去找间厢房,好好欢愉欢愉,这里边的厢房,可都点着好香呢!”

  小倌真会说话,要不是有正事,他还真想和这小倌欢愉欢愉,他拿出一块和自己的破牌牌有些像的令牌,递到楚明面前,“是这个吗?”

  楚明刚点头,方才还搔首弄姿的小倌一下子跪下了,连声音都变成了男人的声音,不像方才一般魅惑人心,“是教主的沙华令!你、你是什么人?”

  居然认出来了!历北寒终于明白楚明为什么说中原武林都是蠢货了,果然都是蠢货,人家的属下,就能认出,他的属下,还赶他走!

  楚明愣了一下,这种样子,可不能叫自己的教众知道,他还没开口,历北寒抢着道:“这还用问,他当然是你们教主……”

  楚明赶紧打断,“我是教主派来的,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叫你们的主子出来见我。”

  小倌赶紧低头,“教使大人,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教使大人赎罪!属下、属下就是醉仙居现在的主子清流。”

  清流,这名字取的好,这小倌,还真是小倌中的一股清流,历北寒心道,这样看来,自己也能冒充教使,一会儿,就在这醉仙居借宿一晚,顺便,让这位清流小主子好好伺候伺候。

  他这边还没想完呢,楚明冷声道:“哼,你的确有眼不识泰山,这双眼留着也就没用了,废了吧!”

  小倌吓得瘫倒在地,“教使大人饶命,教使大人饶命……”

  “饶命?本座可没要你的命,自己废,难道想让本座亲自动手吗?”

  “哈嗯……”小倌撑坐在地上,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抬到自己眼前,眼中充满了恐惧,忽然下定决心般得,猛地向自己的双眼戳过去,历北寒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清流的手,“喂喂,你还真戳呀!”说着盯向楚明,“你也太狠了,这可是自己人!他不能自己废,你动手吧!”

  历北寒是知道他动不了手,小倌冲着历北寒直摇头,在他看来,让这位教使大人动手,肯定比自己动手严重得多,他不停地摇头,眼中的泪汹涌而出,历北寒看看楚明,“你不是要废他的眼睛嘛,动手呀!”

  混蛋!明知道他动不了手,还故意这么说,他冷哼一声,“这次就饶了你,如有下次,本座就杀了你!”

  小倌松了一口气,险些支持不住,还好自己的手被历北寒抓住一只,“多谢教使大人,属下、属下再也不敢了。”

  历北寒将人拉起来,“起来说话,大门口跪着算什么。”

  小倌站起来,面对着楚明凌厉地目光,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就算不是情儿,刚才两人那样,这关系嘛,不言而喻,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历北寒不知道,还以为这小倌不情愿自己握他的手,清流唯唯诺诺,“不知,教使大人现在前来,可是教主有什么事吩咐属下?”

  张口要银子这种事,楚明可干不出来,历北寒先行开口道:“没什么事,我们途径此地,没银子了,顺道来拿些。”

  小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两位教使大人里边请,属下为两位教使大人准备银子,今夜也不早了,两位教使大人,不妨在醉仙居歇下,明日再启程。”

  这可是他自己提的,历北寒乐开了花,“好哇好哇,就在这儿歇下,你快去准备,准备好了,来陪陪我呀!”

  他说着伸出手去勾他的下巴,小倌机敏的躲开,做的请的手势,“教使大人里边请!”

  历北寒回身去抱起楚明跟进去,这小倌给他们安排进一间厢房,不一会儿带着人送饭菜和银子进来,欢馆出手果然大方,足足给了一万两银票,这些可以拿去付小燕子的那两千两了,历北寒盘算着将银票收起,小倌遣散了旁人,自己候在边上,欢馆的伙食不错,历北寒就自己吃上了,楚明在一旁干着急,他都饿了一天一夜了。

  旁边的清流还以为是饭菜不好,“教使大人,可是饭菜不合口味,那属下叫人去换?”

  历北寒这才注意到他,连忙夹了一筷子给他送进口中,“不是不是,他只吃我喂的。”他说着,放下碗筷,盯着清流,抛了个媚眼,“清流,你今晚就在这儿,好好陪陪我呗,我还从来没有被欢馆的小倌伺候过呢。”

  清流惊得后退一步,跪坐在地,“属下不敢,教使大人饶命,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第24章 第 24 章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历北寒真是头痛得很,打眼一看,原来他是被楚明的眼神给吓得,楚明真是够了,自己不懂得享受,还要坏他的好事,他一把扳过楚明的脑袋,道:“你不要怕他,清流,你要是真不敢,就让你们的头牌来伺候伺候我,可好?”

  清流面露难色,眉头紧缩,“回教使大人,这醉仙居的头牌,就是属下。”

  居然身兼数职,难怪这清流看着如此特别,原来如此,那他历北寒就更加不能错过了!要知道,上回云识燕可是说过的,白云楼的头牌,说一个时辰话都得一千两银子,这醉仙居的头牌,还是主子,伺候一夜,还不得上万两,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他赶紧道:“让你伺候你就伺候,你怕他,就不怕我?”

  清流垂首扭捏着,“属下、属下自知肮脏之体,不得近教使大人之身,教使大人还是、还是……”

  到底为什么不愿意伺候,这难道不是个好机会吗?如果自己真的是教使,伺候好了,说不定就不用在这欢馆里待着了,历北寒还想再劝劝他,楚明忽然开口,“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这声音,充满了杀气,清流吓趴在地上,庆幸自己识时务,没有答应去伺候人,一看就知道那位教使大人,对这位教使大人不一般,自己情愿得罪这位色鬼教使大人,也不愿意,得罪那位冷面教使大人。

  历北寒见楚明铁青着脸,他这会儿又怎么的不高兴?不就是这小倌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不至于吧!他想了想,“那要不,不想伺候我,就伺候他吧!不过伺候他,不知道你承不承受的住,我告诉你,他一夜可……”

  “混蛋,你给我闭嘴!”他一张嘴楚明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一夜十一次什么的,他也能挂在嘴边!

  他冷眼看向清流,“既然教使大人这么想让你伺候,那你就好好伺候他吧,一定要好、好、伺、候!”

  那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可是一个咬牙切齿,听得清流都不敢回话了,只敢缩缩脖子,盯着自己的手,历北寒也被他吓到了,对清流道:“额……要不,你先出去吧!”

  清流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往外跑,历北寒拿起竹箸,夹起一块肉,送到楚明嘴边,“怎么了?我调戏你属下,你不高兴?”

  楚明别开脸,他怎么知道怎么了,就是看不惯这个混蛋,□□下流的样子,想起昨晚的种种,这混蛋,根本就是将他也当小倌看待了,想想就来气,再说,他的属下,凭什么伺候这混蛋!

  见他不说话,历北寒将肉送进自己口中,含糊着道:“我就是想试试,还没被小倌伺候过呢,这个清流长得也好看,虽然不如小燕子好看,啊……当然更不如你好看。”

  楚明瞪他一眼,谁要他说他好看,只是这么说,他也不生气。

  历北寒又道:“不过——啧啧,小倌就是小倌,看着比白云楼的姑娘还有味道,你别那么小气嘛,反正这属下不会说话,惹你生气,让给我一夜,就当谢谢我照顾你这么多天了。”

  他这话一出口,楚明真恨不得一剑杀了他,照顾这些天就为了让小倌伺候他!这个混蛋,无耻至极!

  见他这么气鼓鼓地,完全是不想把人借给自己,算了算了,大不了等做完了一切事,不当武林盟主的时候,找小燕子要点银子,痛痛快快地好好玩玩。

  他长叹一声摇摇头,又夹起一块肉,“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要就是了,来吃肉肉,长高高。”

  楚明也不明白自己气什么,张口,将他送来的菜咬进口中,狠狠的咀嚼,见他吃得这么卖力,历北寒轻笑一声,他立马停下咀嚼,“你笑什么?”

  历北寒摆摆手,“我没笑,乖,多吃点!”他说着又夹起菜送进他口中。

  好些天没好好吃吃饭了,历北寒今天,是认认真真地在喂他吃饭,没有耍他,也没有胡说八道,还真是难得。

  楚明都有些诧异,自己居然就这么欣然接受,和他相处不过十日左右,这混蛋虽然不是坏人,却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和从小到大围在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同,可他是皈依圣教的教主,就算对这个混蛋,有了一丝眷恋,他也还是要回到他的皈依圣教去。

  “怎么不吃了?”历北寒再喂,他又将脸别开,他摇摇头,“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