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杨广笑了笑,杨兼可以保证,儿砸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俊美的笑容,一笑起来荷尔蒙乱喷,就跟不要钱似的,带着一股优雅,有一点冷酷,若即若离,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就是好看,这可不是爸爸滤镜的问题,摘掉滤镜还是第一好看。
但……
杨广的笑容可不怎么友好。
杨广还是保持着拦住祁画的动作,说:“比赛?还有什么比赛?打成这样,不如直接弃赛,你的粉丝也好找理由给你洗白。”
“杨先生,你……”
祁画的话还没说完,杨广又说:“怎么?我说的不对?十二分钟让人推了老家,打成这样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职业选手,果然,电竞就是玩物丧志吧,所谓的职业选手,也不过如此。”
“杨先生!”祁画的脸色落下来,说:“这是我个人的问题,请你不要地图炮连累其他人。”
“连累?”杨广说:“你应该比我清楚,电竞是团体赛,而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现在因为你一个人,早就连累了你的团队。”
祁画听到这话,瞬间蔫儿了下来,因为杨广说得对,全都对。
杨兼拽了拽杨广的西裤,小声说:“儿砸,让你上,也没让你火力全开鸭。”
杨广回答说:“我不是大暴龙么。”
杨兼:“……”
杨广说:“既然你没有收钱,为什么不全力打比赛,难道十一的手,就这样白白受伤了?”
祁画低头不语,刚才十一问他的时候,他就没有回答,似乎铁了心不回答。
杨广很有耐心的模样,说:“你不说,我可以跟你耗上,反正你打的这么烂,第二场也不用上了,上去给战队丢脸,粉丝也不好给你洗白。”
杨兼又拽了拽杨广的西裤,杨广挑眉说:“怎么,我说的不对?打得烂不让人说?我行我上都比你这个打得好。”
杨兼:“……”大暴龙火力全开!要不得要不得!
祁画突然泄气地说:“杨先生你说得对,我打得太烂了……”
杨广说:“我想知道你打得烂的原因。”
祁画抿着嘴唇:“杨先生,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杨广说:“怎么说没有关系?我儿子喜欢看你打比赛,这就是最大的关系。”
杨兼:“……”哇!好有力,又正直的理由啊!
祁画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低着头,双手攥拳,双臂直打颤,说:“我没收钱,但是……他们绑架了安妮。”
杨广说:“你女朋友?”
祁画点点头,说:“对,今天一大早,安妮说要来找我吃早饭,但是迟迟没来,我给她打电话,结果电话里传来安妮求救的声音,一伙人绑架了安妮,说是……”
祁画有些迟疑,还是说:“说是如果我不配合打假赛,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他们……会轮、j-ian安妮。”
怪不得祁画心神不宁的。
祁画说:“我去了找了安妮的酒店,她不在酒店里,真的被绑架走了,而且这些人还不让我报警,也不让我告诉别人,我……实在没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杨广皱了皱眉,没想到一场比赛而已,竟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果然只要是比赛,就有这些肮脏的手段在里面,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如次。
杨广沉声说:“你去打比赛,我们帮你找人。”
“杨先生?”祁画有些吃惊。
杨广说:“第二局比赛,必须赢。”
“可是……”祁画有些犹豫。
杨广说:“没什么可是,之前让你打假赛的人也说过了,你们可以输成2比1,第二场比赛赢了,对方也有机会赢得这次的胜利,所以第二场比赛不是他们的关键,但是你的关键。”
“是鸭祁画哥哥!”杨兼n_ai声n_ai气的说:“如果我们找到了安妮,你却已经输了比赛,岂不是也如了他们的愿吗?不能让这些坏人得逞!”
祁画点点头,说:“你们说的对。”
杨广说:“j_iao给我放心。”
他们说完,时间不等人,杨广和杨兼立刻离开,杨兼说:“这些人实在太卑劣了,不过……咱们要从哪里下手去找安妮?”
杨兼说着,嘟着小嘴巴不甘心:“这个安妮,之前还黑过我儿砸,我现在却要去找她。”
杨广想了想,说:“去找领队。”
领队和打假赛的人是一伙儿的,说不定领队会知道一些什么。
杨广一边寻找领队,一边给林又亦打电话,让他到后台来一趟,林又亦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乖乖进了后台。
林又亦来的时候,杨广已经找到了领队,领队去了洗手间,正在洗手间里还没出来。
杨广也跟着进了洗手间,领队刚进入隔间,还没来记得关门,“嘭!”一声,杨广抬起腿来一踢,把隔间门踢开。
领队没看清楚人,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是杨先生啊!”
领队看清楚了是杨广,登时不敢骂人了,毕竟杨广可是有钱人,还是知名人物,又是杨家的太子爷,哪一条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杨广抱臂看着领队,说:“我时间不多,问什么你答什么。”
领队一阵奇怪。
杨广开门见山:“安妮在哪里。”
“什么、什么安妮?”领队的脸色显然有些变化,不是很自然,准备装傻充愣。
小包子杨兼叉腰说:“哼!不要装了,是不是你们绑架了画画的女朋友!虽然我也不喜欢安妮……”杨兼还自己补充了一嘴。
领队说:“祁画的女朋友,你们找她啊,当然要问祁画了,怎么、怎么问我呢。”
杨广说:“祁画说安妮被人绑架了,这些人要他打假比赛,你之前不是也让祁画打假比赛么,难道没有你一份?”
“这是什么话啊!”领队不认账:“我可是领队啊,我怎么会让他们打假比赛呢!这都是什么话,绝对没有的事儿,我也希望他们能赢啊!你们再这样诽谤我,我……我报警了啊!”
杨广挑眉,说:“你不说也没关系。”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的林又亦,说:“你知道他是谁么?”
领队摇摇头,因为林又亦长相很普通,身材也并不高大,看起来就跟一个大学生似的,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刚开始领队都没注意他。
杨广幽幽一笑,说:“这是林家的小公子。”
“林……林家?哪个林家?”
杨广说:“你说哪个林家?你们老板口气很猖狂,还能派混混来打人,想必知道林家人吧?”
领队干咽了一口唾沫,额角出汗,看得出来,他已经知道林家是什么林家了。
杨广又说:“如果你不愿意说安妮在哪里,也没关系,但是林家的小公子脾气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林又亦终于明白杨广让自己来干什么了,原来是——狐假虎威!
林又亦心里那个气啊,都说了自己不是流氓不是流氓,还把自己当流氓使唤,还拿出来吓唬人,真的太坏了!
不过林又亦没在人前拆穿杨广,而是配合的握拳,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十分吓人。
杨广说:“算了,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强求。”
说完,转身就要走,对林又亦说:“你招待招待他。”
林又亦配合的说:“怎么招待?”
杨广想了想,半开玩笑的说:“大保健?”
林又亦冷笑说:“我看他禁不住全套!”
领队眼看着杨广和杨兼要走,连忙大喊:“等等!杨先生,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杨广驻足,叹了口气,说:“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到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杨先生!杨先生!”领队想要往洗手间门口跑,被林又亦一把抓住后领子,别看他身材并不高大,但是力气很大,一把拽住,那领队根本跑不掉,勒的脸色发白。
“杨先生……”领队沙哑的说:“我……我知道!我知道!我说我说!”
杨广回过头来说:“一开始就说,不是挺好的?就是犯贱。”
杨兼:“……”
领队把地址j_iao给杨广,是一个酒店,还有房间号码。
杨广等人出了场馆,林又亦立刻炸毛,说:“什么林家的小公子,我是正经人好嘛!正经人!正经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杨广挑唇一笑,说:“我也没说你不是正经人啊。”
“还笑!”林又亦抱怨说:“每次要做黑脸都把我抬出来,好用吗?!”
杨广点点头,说:“还别说,真的挺好用的。”
林又亦:“……”
众人赶到领队给的酒店地址,按照房间号码找到了对应房间。
叮咚——叮咚——
杨广按了两下酒店房间的门铃。
“来了,谁呀?”有人在里面应门。
咔嚓——
酒店房门打开了,一个女人穿着酒店的浴袍,手里还端了一杯红酒,看起来相当惬意。
——安妮!
竟然是安妮!
说好了是被人绑架呢?如果祁画不按照他们的要求打假比赛,就会轮、j-ian安妮,结果现在,安妮好端端的站在大家面前,完全没有危险,而且还十分惬意悠闲。
杨广一点儿也不奇怪,也不震惊,因为领队不堪林家小公子的 y- ín 威,在给他们地址的时候,已经全都招认了。
什么绑架,什么轮、j-ian,全都是假的,安妮好好儿的,只是换了一家酒店住而已。
当时祁画和十一被混混打了之后,安妮就很害怕似的,想让祁画答应他们打假比赛,但是祁画没有答应。
其实安妮并不是害怕,才劝说祁画打假赛的,而是因为安妮想要那些钱,一局一个人20万,可以打成2比1,也就是打满三局,这样一个人就是60万,安妮的直播最近很不顺利,所以想要这60万元挥霍。
祁画不同意,安妮就想了一个办法,她通过领队,联系到了战队的老板,安妮提出可以逼迫祁画打假比赛,但是前提条件是,除了给祁画60万之外,还要给自己60万。
老板就同意了,于是安妮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故意在手机里大喊大叫,说自己被绑架了,有人要轮、j-ian自己,如果祁画不配合,自己就惨了。
安妮很了解祁画的秉x_ing,他们是青梅竹马,后来自然而然就j_iao往了,安妮知道,祁画这个人x_ing子有点天然呆,还有点软,在很多人眼里看起来就是圣母,所以祁画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安危的。
果不其然,祁画第一局魂不守舍的,根本没有打出自己的水平,看起来像是严重划水一样。
“你们!”安妮吃了一惊,想要关门,杨广已经伸手过去,“嘭!”一把拦住酒店房门,不让她关闭。
安妮的手劲儿哪里能比得上杨广,杨广轻轻一推,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你们干什么!?这是私闯,我要报警了!”
杨广平静的说:“好啊,你报警,不是有人绑架你,扬言要轮、j-ian你么,我们帮你报警。”
“你们……”安妮惊慌的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杨兼气愤的叉着腰,说:“没见过你这么坑男朋友的,为了这么点钱,如果祁画被扣上打假比赛的帽子,掉了粉儿,看你以后怎么哭去!”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安妮打死不认账,不过没关系,杨广对林又亦说:“把她带走。”
林又亦嫌弃的说:“为什么是我?”
杨广说:“你是我们公司的安保经理,当然是你。”
林又亦:“……”
杨广他们回到场馆,第二局刚好结束,容木看到他们回来,说:“你们去哪里了?第二局结束了!”
杨兼问:“怎么样?”
“险胜啊!现在是1比1平局!”容木说:“祁画好像稍微找到了一些感觉,但是失误太多了,这两支战队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线的,现在几乎打成了险胜,要多惊险有多惊险,祁画虽然找回了一点点感觉,但还不是他的平均水平。”
杨兼笑眯眯的说:“马上就该到他发挥水平的时间啦!”
杨兼冲着杨广挥手:“走鸭!咱们去找祁画!”
第二局比完,战队的队员都在后台休息,杨广和杨兼走进休息室,祁画看到他们,噌的站起来,说:“怎么样?”
杨广点点头,说:“跟我来。”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你看我我看你的,祁画赶紧跟着出来,杨广已经把人带进来了,就在贵宾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