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每天都在扮演路人甲-第40章
花痴的硬币
1 年前
花痴的硬币
1 年前
凌绝染听罢有些懊恼地点头:“早知道该拦着她们了,这又不是话本故事,怎么可能真的做到越级杀怪,若是叶道友和舒道友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白之遥忍不住道:“你此前不是对她们颇为不满吗?”
“可是舒道友是我认可的对手啊!我以后还要亲手打败她呢!”凌绝染一脸的理所当然。
白之遥:“……”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时,萧晚眠却突然大叫了起来:“船、船开了!”
“什么!”凌绝染听罢赶紧凑到了窗口,三个人脑袋挤着脑袋,透过狭窄的窗户,紧盯着码头处。
浮在水面上的豪华巨轮慢慢地移动了起来,虽然速度很慢,但依旧不容抗拒地远离了码头。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明天早上船才开吗?”凌绝染大嗓门地吼了一句。
白之遥也很心惊,他猜测道:“叶道友她们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萧晚眠彻底慌了:“不行,我得通知师父!”
“等等!”白之遥赶紧阻止他,“若叶道友她们真的被发现了,我想一时半会儿她们应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蛊公子从出现到现在为止他的一切行动似乎都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凌绝染问道。
白之遥答道:“他想将正道盟的高手都吸引过来。”
萧晚眠点头:“叶师妹之前也提到过这点,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炼骨堂的高层又不是我们正道盟的长老的对手,他们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白之遥也道:“这点也是我想不通的。”
“你们不要再在这里分析了!快想想办法吧!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凌绝染急得都快不行了。
白之遥下意识地咬起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他道:“不如我们再试试联系大师兄他们吧。”
“行!”萧晚眠同意了,他迅速掏出了一面通讯镜,“我来联系吧。”
说着他就掐起了指决,念动起了咒语,不过片刻他就露出了惊喜之色:“联系上了!”
……
魔教渡血窟本部。
根据魑魅魍魉四大护法的说法,顾沉玉几人已经初步得知了他们窟主失踪的全过程。
就说这渡血窟窟主血衣散人原本是在自己的寝殿中休憩的,但等到婢女来给她送饭时,才惊恐地发现血衣散人不知何时消失了,而且消失得不留一丝痕迹,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魑魅魍魉很爽快地答应了顾沉玉几人的请求,带着他们来到了血衣散人的寝殿,让他们寻找线索。
顾沉玉几人刚一踏进血衣散人的寝殿时,都惊呆了,这哪像是一位化神期的前辈会拥有的卧室?家具和色调都是粉色的,桌子和地上扔着不少孩子喜欢的玩具,零零散散,很是凌乱。
魑魅魍魉四位护法看到这场景也有些尴尬。
“怎么回事?没人来给主上收拾一下屋子吗?!”一名护法装模做样地训斥了婢女一句。
婢女连忙委屈地解释道:“主上在时都不准奴婢几个乱碰她的玩具,一碰就哭。”
顾沉玉心中不免大为感慨,怪不得都说活得久的化神期老怪物们都有些古怪的癖好,这位传说中的血衣散人还真是让人吃惊啊!
仔细想想自家师父季无渊,作为化神期的老怪物,也是有些奇怪癖好在身上的,比如说他那无处安放的攀比心……
这时候,裴清让突然蹲下身去,从床底下拉出了一张白纸来,皱眉道:“这是什么?”
一群人乌泱泱地挤了过去,观察起了这白纸上的内容。
只见这白纸上一个字都没有,一串接着一串的鬼画符,让人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顾沉玉皱眉问道。
却见一名护法激动地将白纸抢了过去,对着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念道:“四位爹爹们,宝宝出门找冰糖葫芦山去了,勿念。”
另一名护法也激动地大叫了起来:“主上居然自己偷偷跑出去了!”
顾沉玉也大为吃惊:“你们主上叫你们爹?”
陈寄北补充道:“重点不该是,他们到底是怎么看懂那张纸上面的内容的吗?”
裴清让冷声提醒道:“顾道友,你的通讯镜响了,你还是先看看是谁找你吧。”
第50章
顾沉玉自然也听到通讯镜响了, 他一边从储物袋里掏通讯镜,一边一脸欠揍地对裴清让道:“裴兄啊,你说会不会是我小师妹找我啊?”
裴清让抿了一下唇, 垂下视线,懒得搭理他。
很快顾沉玉就打开了通讯镜,镜子的另一边, 挤着三张大脸, 分别是萧晚眠、白之遥和凌绝染。
陈寄北见自己师弟也在, 不禁也伸出脑袋,好奇地看了过来,顺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于是萧晚眠三人就添油加醋地将所发生的一切都抖了出来。
顾沉玉的通讯镜是外放,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了镜中三人的描述。
听罢顾沉玉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呢,手中的通讯镜就被一旁的裴清让抢了过去。
“你们说叶拂上了炼骨堂的船?”裴清让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你干什么?”顾沉玉又将被抢走的通讯镜抢了回来。
“大师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萧晚眠的声音从通讯镜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顾沉玉也皱眉陷入了沉思, 正如他们猜测的一样,炼骨堂很可能是故意想引正道盟的高层过去, 至于想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我们可以先将此事知会给师父。”顾沉玉的师父,自然就是七星门的掌门季无渊了。
萧晚眠道:“那不就着了他们的道吗?”
“不至于,”顾沉玉摇头,“我们可以将此事连同我们的猜想一同告知师父,他自会有自己的判断。”
季无渊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化神期大佬,见过的场面,经历过的事肯定比他们这些小辈多, 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 倒还不至于那么容易着道。
“那我们不用做什么吗?”萧晚眠继续问道。
陈寄北在一旁也开口了, 他道:“为了保险起见, 我们还是先通知正道盟的长老,看看他们会如何打算,我们的修为毕竟摆在这儿的,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
“来不及。”裴清让冷声开口,毫不犹豫地否定了陈寄北的这个提议。
陈寄北叹了口气:“裴道友,我知道你师妹被抓走了,你很焦急,但是这事儿真的急不了,咱们要做到的是万无一失,你看看顾道友,被抓走了两个师妹,他不也在冷静地思考应对之策?”
顾沉玉表示:“陈兄啊,我大概没你想象的冷静。”
第一次带这两位师妹做正道盟的讨伐任务,要是真出什么事儿……顾沉玉捏紧了拳头。
不过他确实比裴清让冷静不少,此时的裴清让表情极度不好看。
“我现在就要去救人。”说着他竟然真的准备往外走。
顾沉玉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按在了他的肩上:“裴道友,此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还请你稍微冷静一点。”
他话音刚落,裴清让就转过身来,眼神有些可怕地瞪视着他。
下一刻,裴清让一把揪出了顾沉玉的衣领,距离猛然拉近,顾沉玉清晰地看到面前之人原本漆黑如潭的眼眸中泛起了浓郁可怕的煞气。
“顾沉玉,你不知道叶拂怕虫吗?”
“什么?”这话倒是把顾沉玉给说懵了。
他还真不知道,他以前跟叶拂压根儿都没有什么交集,上哪知道她怕虫去?
裴清让见他一脸茫然,眼底的煞气更浓重了,那份浓郁的血腥气几乎要从他身上散开。
“你连她怕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凭什么保护她?”裴清让质问道。
顾沉玉还真被他给问住了,究其根本,他和叶拂认识的时间真不算长,故意表现得那般亲密也是为了让裴清让这个修无情道的渣渣离自己师妹远点儿……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翻车了。
顾沉玉也有点儿尴尬。
裴清让被气得呼吸都变重了:“她被抓走了,你就一点都不急吗?”
“谁说我不急了,”顾沉玉也是服了,“我只是不像你这样冲动罢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一旁的陈寄北被这个样子的裴清让吓了一跳。
“裴道友!裴道友冷静啊!”
可别说话了!你特么看起来都快走火入魔了!
裴清让现在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恐怖,但他也没有真的将顾沉玉揍一顿的打算。
一来是觉得浪费时间,二来是觉得没必要。
这个男人对叶拂而言根本不是良人……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但顾沉玉是肯定不行的!
他一把放开了顾沉玉的领子,然后“刷”地一声从腰间拔出了本命剑,对周围的所有人道:“我现在就要去炼骨堂救人,谁想阻拦,就先问问我的剑!”
顾沉玉:“……”
陈寄北:“……”
顾沉玉是真的无语了,修无情道的他就见过裴清让这一个,难不成他们这个群体都这个德行?
他摆了摆手,也懒得跟裴清让瞎扯了:“你想去就去吧,腿长在你身上,我们又管不着,拦着你是不想让你去送死,不知好歹就算了。”
裴清让握紧了剑柄,也不再和顾沉玉多做交流,转身就打算走,周围的其他正道盟弟子更加不可能出声阻拦他,大家都自觉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的另一边,魑魅魍魉四大护法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几个是不是太旁若无人了些?”
裴清让转过头来,目光凌厉地看向四人,那模样就好像是,他们若真想阻拦,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样子。
顾沉玉:“……”
不是啊,他不理解了,裴清让和他一样,大家都是金丹期,人家渡血窟这四个护法可都元婴期了,真打起来他们能讨到半分好?人就不能稍微实际一点吗?
顾沉玉怕他们真的打起来,赶紧上前对这四个指定也有什么大病的渡血窟护法道:“四位前辈,你们也看到了,渡血窟的窟主前辈是自己离开渡血窟的,和我们几人可没有关系,我们也是今日才到的渡血窟,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跑到此处来将前辈绑架走。”
言外之意,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他们无罪释放了。
魑魅魍魉四位护法对视了一眼,随后由魑做代表发言:“你们是打算去炼骨堂对吧?”
顾沉玉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四位祖宗又想干嘛,接着他就听到魑继续道:“我们跟你们一块去。”
顾沉玉:“?”
陈寄北:“?”
裴清让:“?”
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
炼骨堂豪华巨轮的最底层船舱中。
舒小茵有些焦急地踱着步子,她踱来踱去,晃得林烟儿终于看不下去了。
“舒道友,你这样走下去咱们也还是出不去啊,这个地方布置了锁灵阵,这是一种蛊阵,整个阵法都是由天玄噬金虫组成的……我估摸叶道友也破不开这阵……”
毕竟她都怕虫怕成那样了。
舒小茵的表情也扭曲了一下,她指着屋门和窗户处泛出的黑色光芒,问道:“这都是蛊虫?”
林烟儿点头。
“那我们就只有等到船停下来靠岸了才能下去?”
林烟儿又点了点头。
“那岂不是都到炼骨堂本部了!?”舒小茵的嗓门儿越拔越高。
林烟儿再次点了点头。
“抱歉啊,都是因为我你们才、才被关到这里来的……”这次说话的人是宁簌簌,她坐在一边,神色间满是愧疚。
此时她们四个人都被关在了船舱的最底部,这里有一间巨大的空房间,当然,房间里除了她们三个以外,还有一堆小孩子,一个挨一个地坐在地上。年龄小的只有三四岁,年龄大些的也不过七八岁,这些应该就是被炼骨堂绑来的孩子了。
奇怪的是,他们并不哭闹,只是一脸好奇地看着突然被扔进屋子里的四个人,尤其是还缩在金色护照里没有丝毫要出来打算的叶拂。
是的,这时候的叶拂还缩在金色光罩里呢,她裹着毯子,缩成一团,一副任是外面打雷下雨,也绝不现身的模样。
“小师姐,你出来看看吧,外面没有虫了。”舒小茵试图将叶拂劝出来。
她想不明白虫子这种东西有什么可怕的?真的很可怕吗?为什么会被吓成这样?简直太不可置信了!
“你骗人,”叶拂的声音闷闷地从毯子里传了出来,“我刚刚都听到了,外面全是虫子。”
舒小茵挽救道:“那些虫子看起来不是虫子的样子,不信你出来看看。”
叶拂:“不!”
舒小茵:“……”
她扭头看了看林烟儿,那意思好像是希望林烟儿能帮她一起劝一劝。
林烟儿叹了口气,她思索了片刻,然后道:“叶道友,你现在不出来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咱们过不了多久可就到炼骨堂了,炼骨堂全都是蛊师,都是玩虫子的,炼骨堂本部的地底还有一个巨大的虫窟,是专门用来养虫子的,那里的虫比任何地方都多、都毒,叶道友一定不会想去那里的。”
叶拂没吭声,她陷入了挣扎,是的,她可一点儿都不想去炼骨堂,但是现在的她头皮发麻,全身发痒,总觉得只要一探头出去,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扑到她身上。
可怕!太可怕了!此前她触碰到虫的那只手还处于一种精神麻痹的状态……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她奶声奶气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逃出去?”
说话的小女孩也就三四岁的模样,长得很可爱,穿着粉色的小袄,扎着两个丸子头,像好看的瓷娃娃,打眼看去,甚至有种她是人群中最可爱的小女孩的感觉
不等叶拂这边的人回答,另一个小男孩就开口了,他对小女孩道:“你跟她们搭什么话,没看到她们的样子吗?一看就是一群老东西。”
舒小茵:“……”
林烟儿:“……”
宁簌簌:“……”
叶拂:“……”
林烟儿忍不住对宁簌簌道:“这就是你打算救的那群小屁孩?”
宁簌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那小女孩又开口了,她对小男孩道:“你看看她们,还想带我们走呢,我这不得赶紧打消她们的念头吗?”
另外一边也有个小女孩说话了:“那个裹在毯子里的不想出去,说不定跟她们不一样呢。”
小男孩又开口了:“怎么可能?你刚刚也听到她的声音了,一听就知道,也是个老东西!”
叶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