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39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萧祈抬手想抹掉自己的泪,不想让她担心,可眼泪根本止不住。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想用自己仅存的温度给她一点温暖,“公主,你坚持住,我们回家。”
浅浅有气无力答:“嗯。”
萧祈掏出匕首砍断了箭头,取下了她身上的箭扔给随行的下人,将人抱起来,紧紧的抱着,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
在她耳边低语:“公主,我爱你。”
闻言,少女的眼眶也渐渐湿了,闭上眼睛,眼泪便流了下来,她好想抱紧他,可她动不了。
只用虚弱的声音回应他的爱意,“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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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洒下温暖的阳光照在京城中,热闹的街巷中处处可见奔走忙碌的百姓。
上元节刚过去, 节日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街上挂着的花灯撤下了大半,还有几家生意很好的铺子仍旧挂着花哨的花灯吸引顾客。
看上去格外普通的一天, 臣子们心中却很不安。皇帝今日没上早朝,说是突然发病要卧床休息。他们到承乾宫门前求拜见, 跪了许久,吵嚷了许久也不没有得到皇帝的召见。
皇帝的精神很不好, 他的身体一天一天垮下去,众位臣子都看在眼里, 唯一担忧的是储君未定,一颗心悬在半空,总不得安定。
三皇子府中如同往常一样忙碌,前朝不上朝,他手上的政务却没有停下来过。
一早接见了几个大臣, 处理了几件大事后,便静静等待着另一边的消息。
皇宫里的情形, 淑贵妃已经派人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他了,皇帝随时都会驾鹤西去, 一直拖着不肯定储君,半路又跑出来一个皇后插手此事。
荣行远对皇位志在必得, 即使荣连城是嫡子,背后有皇后撑腰又如何, 他没有掌控天下的能力, 哪怕坐上了皇位也捏不住实权。
皇宫里再乱他都不担心, 他担心的是萧祈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兵。
现在又添了一个人,荣璟。
昨晚上元佳节,荣行远却没有兴致赏灯看景,眼线来报说见到荣璟和萧祈、荣浅一起去赏灯会,只惊得他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找人要去解决此事。
他总算明白,萧祈无召回京究竟是为何。
荣璟是个聪明的,荣行远从小就被母妃教导着要超过二哥,可他实在比不过,所以二哥的母家就被罪臣牵连了,连带着荣璟也被赶出了京城。
他以为这个障碍会彻底在他人生中消失,没想到荣璟又回来了。
就在这个龙争虎斗的节骨眼上,突然又增加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荣行远一夜未眠,决定抢先一步,斩草除根。
既然荣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京城,那到现在还没有太多人知道他回来了的事,趁这个机会除掉他,也闹不出太大的风波。若是等他进了宫,在众人面前露了脸,再要动手可就麻烦了。
天还未亮的时候,荣行远就派人出去埋伏,准备制造“意外”将人除掉。
迫不及待的刺杀并没有得逞,荣行远派过来的人手被张麟带人一一控制住,荣璟站在桥上,看着萧祈抢救浅浅,想要跑过去帮忙,却被张麟紧紧护在身后。
“公子,您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危。”
此番进京为的就是扶持明主,若不能保护好荣璟,他们这一趟不单是白来了,恐怕日后还有性命之忧。
马车边随行的士兵还在四下查看有没有遗漏,除了一开始那个骑马撞上来的男人之外,人群中又被他们揪出了四个身上带刀的刺客,为了以防万一,确认绝对安全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轻举妄动。
路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将军府的增援很快过来,将桥上桥下围的水泄不通,都是为了保护荣璟的安危。
萧祈抱着湿漉漉的浅浅走过来,看着下杀手的几人,狠厉的声音吩咐张麟:“好生盘问他们,哪怕抽筋扒骨也要把幕后凶手揪出来。”
这帮人来势汹汹,青天//白日在大街上行刺朝廷官员是重罪,看他们视死如归的架势,背后绝对有人指使。
张麟应声:“将军放心,我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浑身湿透的公主脸色发白,肩膀上不住的留下鲜血,染红了半边身躯,荣璟见状,紧张的走过去摸她的额头,见她眼睛半眯着几近失去意识,忙催促道:“快带她回府去,剩下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了。”
浅浅哆嗦着吐字:“那……哥哥……”
荣璟用袖子擦擦她额头上的水,安抚道:“这桩刺杀恐怕是冲着我来的,我要进宫去面见父皇,此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得知二哥哥的意思,浅浅静静闭上眼睛,一昧的忍让只会让人觉得他们好欺负,二哥哥做的是对的,只有主动去见了淑贵妃和皇后她们,知己知彼才能有胜算。
她的体温越来越低,说话都张不开口了。
萧祈心急如焚,同荣璟道:“恕我不能随行了。”说着看向前来支援的齐峰,吩咐他带着人手供荣璟驱使。
安排好此事后,萧祈抱着人坐上马车,两个浑身被浸湿的人抱在一起,“公主坚持一会儿,等回到府里就暖和了。”
浅浅呼出冷冷的白雾,颤抖着缩成一团。
湿透的衣衫被脱了大半去,但身上还是有两层,隔着衣裳,她能感觉到萧祈火热的身体,可那点温度尽数消散在被水泡透的衣服中,根本无法暖到她的身上。
被冻得狠了,浅浅渐渐觉得头脑发晕,好像快要睡过去了。
外头车夫拼了命的驾马,马车跑的有些颠簸,萧祈抱着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她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赶忙把人抱直了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唤:“公主别睡,能听到我说话吗?”
浅浅没有反应。
萧祈又急又慌,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的身子。
脖颈处突然被热烫的脸颊贴上来,肌肤贴着肌肤的亲密接触让温度毫无保留的蔓延到她身体中。
浅浅倒吸一口凉气,恢复了一些意识。
一路颠簸总算回到将军府,萧祈抱着人走下马冲进府门,正在庭院里收拾的晴妤看到二人有些惊讶,“将军和公主不是要进宫去面见皇上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走近一些才瞧见二人身上竟是湿透了,将军身后带了一路的水,甚至能看到公主的衣服被血染红了一片,看着叫人心惊胆颤。
“这是怎么了?”
萧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抱着人急匆匆往内院走,“来不及解释了,快去请大夫,再烧些热水为公主净身。”
“诶!”晴妤慌忙应下,赶紧去办事。
走近主院,萧祈将人抱进卧房,将她放在床边靠着床头坐下。女使还没过来,只能由他先将公主的衣裳脱了,湿衣裳穿久了,她身子怎么能暖过来呢。
三两下解了她的腰带,脱掉一层襦裙,只剩一层雪白的内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瘦的身姿。
为了维持房间里的温度,炭火一直燃着,萧祈走了这么远过来,心跳很乱,感知到房中的温度后,他的身体很快就暖了起来,反观浅浅却一直没能暖起来。
得给她把身上擦干才行。
萧祈太着急了,没办法等到女使们赶过来,更何况她肩膀上还有伤口,要及时处理才行。
再三思虑之后,萧祈解开了她内裙的系带,少女的身子从衣物中剥离出来,仿佛一颗水嫩雪白的荔枝,肌肤上还带着水渍,窗外照进来的日光温和清冷,照在少女身上,泛着一身水光,衬得她像个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玉雕。
小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渐生丰满的胸脯,萧祈看了一眼便觉得喉咙发紧,视线转到她肩膀上,猩红的血液从雪白的肌肤上流下,滴在了她亵裤上,狰狞的伤口顿时拽回了他的注意力。
萧祈起身拿了干净的毛巾来为她擦拭身上,刚擦了两下便听到有人跑进院子里来。
两个女使赶到卧房来,推开门就瞧见纱帐后有两个身影,拨开纱帐后,竟然看到公主的衣裳湿透了被扔在地上,而公主本人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靠着床头半昏迷的坐着,在一旁服侍的竟然是大将军。
这景象着实骇人。
不光是公主衣衫不整的身子露在一个男子面前,更是因为公主肩上那个血窟窿。
“将军,还是让我们来照顾公主吧。”素雪走上前去,挤到浅浅身边,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她和萧祈。
萧祈愣愣的直起身子,依旧没从惊慌中回神,“那你们,好生照顾公主,在大夫来之前,为她清洗一下身子。”
雨禾也走过来把人往外头请,“将军放心,小福那边已经在送热水过来的路上了,你也快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吧,穿着湿衣裳会冻出病的。”
“嗯。”萧祈应着,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刚走出院子,就见小福带着几个家丁提了热水过来,几个女使照顾了公主多年,交给她们,他可以不用担心。
可心脏还是悬着,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真的很害怕,公主那样娇弱的身子怎么经受得住酷寒的河水,如果他没有把公主救回来,那……他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世间灯火万千,再没有一盏是为他而留。
萧祈直愣愣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脱了衣裳,擦干净身上的冰水,烘干了身体后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做完这些事,他有些懵。
喝了一口热茶后,五脏六腑才重新被唤醒。这时他才想起浅浅对他感情的回应,她说爱他……不是主仆之情,不是朋友之谊,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萧祈靠着墙缓缓坐下,两手捂住脸,心情格外复杂,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更多的是愧疚。
在这之前,公主是用怎样的心情看待他的?她是不是也在害怕,为他担心,为他难过,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段主仆关系,不敢逾越雷池……
他真是愚笨,如果能早一点鼓起勇气对公主表明自己的心意……何苦让她等那么久。
在房中坐了好一会,外头有女使来敲门,隔着门禀报说:“将军,公主已经躺下了,大夫也过来了。”
是要让他去陪着公主看大夫。
萧祈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裳走出门去。
来到主院卧房中,萧祈坐在床边看大夫诊脉,等他开了药,为浅浅包扎好伤口后,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用热水洗过身子,换了干净柔软的衣裳,浅浅渐渐的躺在床上,脸色比先前好了一些,可依旧少见血色。
送走大夫后,女使们也从房中退了出来。
萧祈坐在外间软榻上,隔着纱帐看里面的少女,心有余悸。
发生了这么多事,已然到了下午,阳光渐渐变成暖金色,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唔……”内间的少女发出一声低吟,萧祈忙起身走进去查看,撩开纱帐三两步到了浅浅面前,他高大的身躯被照进来的暖光投影在浅浅身上,笼罩了她整个身子。
床榻上半昏迷的浅浅睡得格外不安稳,许是因为体内的寒气太重,又或许是伤口的疼痛让难以忍受,浅浅脸上满是冷汗。
“不要……”浅浅好像陷入了梦魇,挣扎着醒不过来,不安的扭动着。
冷汗湿了她的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将她鬓边的长发都染湿了。
因为她挣扎的动作,洁白的脖颈下领口渐渐松开,肩胛处包裹着绷带,半边衣襟斜斜得搭在肩头上,只是微微的动作便扯落下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肤,在向下还能隐隐看到少女胸脯柔软的弧线。
萧祈听到她痛苦的呻//吟,自己也心疼得厉害,把心一横,坐到床头上,握住浅浅一只手。
挣扎的手掌被人握在手里,浅浅平静了一下,声音也小了下去。
萧祈掏出随身的丝帕为浅浅擦汗,从额头,脸颊,沿着脖颈擦到了锁骨……看她呼吸渐渐平稳,自己也松了口气。
不知道坐了多久,外头夕阳落下,照在房间里的阳光渐渐上移,直到被夜色吞没。
天黑之后,晴妤进来点亮了烛台,见萧祈静静的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小心翼翼的问:“将军,后厨备了晚饭,您不去用一些吗?”
萧祈摇摇头,“不用了,你们下去休息吧,公主这边有我。”
公主不醒过来,他哪有吃饭的心情。
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晴妤默默垂下视线,不再打扰这一对眷侣,“那奴婢先出去,院门边一直有人手,将军有事可以吩咐我们。”
“嗯。”萧祈应了一声,视线又回到了浅浅身上。
晴妤离开后,房间重回宁静。萧祈只能听到炭火燃烧的声音和浅浅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声平稳但微弱,叫他的心七上八下。
如果没有公主,他早就已经死了。
从她救了他一命,为他脱了奴籍开始,他的心就已经不可控制地拴在了公主身上,他想她好,想和她过一辈子。
看到公主落水的那一瞬,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公主出了意外,那他也不会独活。他会帮荣璟做完他们约定好的事,然后便到黄泉下去陪她,说不定等来生一起投胎,还能再续前缘。
他静静的握着她的手,就这么陪在她身边,一刻都不离开。
而荣璟那边并不很顺利,刚到宫门前便被人拦了下来。
本想借着七公主和大将军的名头进宫拜访,结果二人因为意外都没能过来,荣璟只得带人硬闯。
守宫门的禁军将人拦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
齐峰掏出腰间的令牌给禁军看,严肃道:“我们是将军府的,大将军要与七公主成亲,方才定下了日子,这等喜事要头一个告诉皇上才好。”
细看那人的令牌,禁军有些犹豫,那的确是镇北大将军的令牌,而且大将军和七公主的亲事也是京城上下人尽皆知的,不好为了一点小事得罪了大将军,禁军只得放行。
一路来到内宫,齐峰一路护送荣璟通过各处,来到承乾宫外。
印象中的承乾宫里处处都是服侍的宫女内官,这回过来,见到的人却少得可怜。
守在门外的内官见到略显陌生的荣璟,抬手要拦,被齐峰抬手打下,跟随的几个侍卫一个个凶神恶煞,把宫人们震慑着不敢乱动。
齐峰推开门,请荣璟进去,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剩下的人便守在门外。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刺鼻到让人有些难以忍受,荣璟走到龙床前,看到了面容憔悴的皇帝,一时有些失神。
父子分离多年,从未想过再见会是这种情形。
皇帝是一国之君,躺在床上歪着嘴流着涎水,微微转头才看到渐渐走近的荣璟,他也愣住了,一时竟然想不起来眼前的青年是谁。
荣璟觉得很悲哀,承乾宫中金碧辉煌,连摆在柜子上的花瓶都使官窑烧出来的精品,屋里随处可见的奇珍异宝,仿佛一个埋着宝藏的金窟,而皇帝也渐渐被掩埋其中。
从皇帝空洞的眼神中,荣璟能看懂他没有认出自己。
他主动走到龙床前,“儿臣荣璟,拜见父皇。”
说到此处本该下跪行个大礼,但他只是弯腰拱手,心中泛起点点波澜。
岁月催人老,眼前风烛残年的老人与记忆中那个精明强干的父皇俨然是两个人。见了他这一副狼狈的样子,荣璟心中仅存的崇敬也被消磨殆尽。
服侍在屋里的内官终于认出了闯进来的是二皇子荣璟,忙走过去道:“二皇子小心,皇上现在病得厉害,若要近了身把病情传染给您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