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两名制服人员是什么特殊的人物?
想不通。
俞小楠回到宿舍,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俞小楠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吴嘉熙第一个跑过来,把俞小楠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差点要上手摸了,被俞小楠眼明手快的拍开。
“别瞎摸,有话好好说。”
见俞小楠还挺有精神的,走路的姿势也正常,吴嘉熙松了一口气他之余不忘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无端端的跑了个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被陶嘉佑给榨干了!”
埋怨归埋怨,吴嘉熙还是非常关心俞小楠的,“幸好你没事,你没见着陶嘉佑吧?”
短短几句话,俞小楠便知道吴嘉熙他们都知道了。
“你们,都知道了陶嘉佑的事了?”
“当然!”吴嘉熙没好气的道:“虽说那是P大的旧校区,可离我们这里也不远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救护车,警察,我们能不知道吗?”
“也真亏那陶嘉佑能折腾,一下子把这么多人给带进去了。不过老天有眼,这样害人害己的东西还是被老天收了!”
俞小楠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伏泠也只是寥寥几句说了一下陶嘉佑已经死了的事,其余都闭口不谈。
“其余同学,没事吧?”
“没事,不过也离死不远了。”彭洲幸灾乐祸的道:“跟我们这些男同胞们身体力行的表达了什么叫做精尽人亡,让我们男人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想了想,彭洲又加了一句,“就算是年轻,也不能不分昼夜的指挥老二工作!”
跟彭洲幸灾乐祸的态度不同,欧阳元魁道:“死者为大,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你这样小心陶嘉佑头七回来找你。”
“哟!想不到呀!我看你整天埋在书海里,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呢,没想到你是个小迷信!”
好心提醒一下反而被调侃,欧阳元魁皱了皱眉,“爱信不信。”
俞小楠最近也领教过鬼怪的厉害,鬼是怎么来的?不就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没了之后才有的嘛!
而且他也觉得那个占据了陶嘉佑身体的灵魂也偏激了一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所谓的头七。
但提防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彭洲你也留一点口德,死者为大。”
连俞小楠都这么说了,彭洲才不情不愿的答应。
吴嘉熙确定俞小楠没什么事后就去洗澡了,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小楠,明后两天不用上课,你有什么安排?”
俞小楠想起伏泠跟他说的事,肉眼可见的颓丧下去。
“学习。”
吴嘉熙忍俊不禁,“让你不要命的选两门学科,这下跟不上了吧!”
“不是,过几天……不是,具体哪天我也不知道,我有事情要办,我得抓紧时间把书看完。”
“那行吧,我们不打扰你。”吴嘉熙擦干头发,爬上了自己的床。
俞小楠打开书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伏泠说的两个男新娘人选,其实就是他和伏泠。所以,当伏泠要去捉鬼的时候,他也要一起去,不然会坏事。
谁让郑意临时有事跑了,还请了好长时间的假。
可具体是哪一天动手,伏泠也没说。
这里头的学问俞小楠也不懂,只能伏泠说什么,他作什么。
想到自己已经被监管出奴性来了,俞小楠认不出唾弃自己。明明都快要对伏泠的脸免疫了,怎么还是会中招呢!
——
周一去上课时,伏泠早早就在楼下等着,履行了看着俞小楠的承诺。
俞小楠面无表情的带着P大第一美人来到了国医院。
看到几乎能让人体会在南极是什么滋味的校花也来了,同学们面面相觑的同时也立刻正襟危坐,努力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校花看。
李教授看到伏泠,忍不住打趣:“看来伏同学比我这个老头还能管得住这帮猴子。”
“教授!”同学们纷纷不干了,“虽然我们是皮了点,但也不至于跟猴子一样吧?”
“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别贫了,我们开始上课。”
上课的内容都是俞小楠提前看过的,俞小楠还是认真的记下了笔记,一堂课下来,原来看不懂的地方也得到了答案。
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却忘了身边还有个人,手还一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脑袋!
由于太过震惊,连手都忘了收回来,就这样搁在伏泠的脑门上。
伏泠淡定的把画岔了的符纸团成一团,放在一边,慢悠悠的把脑门上的手摘下来,“还想放多久?”
俞小楠对上伏泠那双带着淡淡调侃的眼神,嘴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撩骚,“这不是手感挺好,流连忘返了嘛。”
“你倒是理直气壮。”
俞小楠笑了,笑得讨好,“泠姐您是宰相气量,不会跟我这个小人计较。”
看着俞小楠这副乖巧讨好的模样,伏泠突然有种想要逗一逗对方的心思。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你知道上一个碰到我的人的下场吗?”
“什么下场?”俞小楠很好奇。
“全身骨折,在医院里躺了三年。”
俞小楠惊恐!
躺了三年?!半身不遂吗?然后回家继续躺?!
“泠姐,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所以你安然无恙。”
“……”
好凶残!
——
俗话说,人多的地方就有八卦,食堂这么多人,就是八卦流通的最好地方!
陶嘉佑的事,其实还是给P大的学生留下了心理阴影。
当时的现场虽然封锁了,但现场案发的照片还是流露了出来,随后后来警方出面把那些泄露出来的照片、帖子全都给删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把图片给保存下来了。
俞小楠听着坐在他后面的学生说:“今天是陶嘉佑死的第四天,还有三天,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躲一躲?”
“这……你也想太多了吧?”
“什么想太多,你懂什么,头七回魂夜,陶嘉佑绝对会回来的!而且,陶嘉佑的家人到现在还没来领他的尸体,他的尸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你也看到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尸变啊!”
“这……只是他咎由自取吧?”
听到这里,俞小楠也忍不住问伏泠,“泠姐,真的会有回魂夜吗?”
“有些有,有些没有。有些魂魄死了就会马上进了地府,被安排投胎,只有怨灵、或者是生前还有什么执念还未完成的灵魂,才会在回魂夜回来。”
“那陶嘉佑……我是说陶嘉佑的情况那么特殊,他回魂夜会回来吗?回来的到底是谁?是真正的陶嘉佑,还是霸占了他身体的那位兄弟。”
“不知道。”
冷不防的得到这种回答,俞小楠声音一不小心扯高,“你不知道?!”
见其他人看过来,俞小楠脸一红,连忙低下头,恼羞成怒的瞪了伏泠一眼,“泠姐!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伏泠神色淡淡,“我又不是阎王,我怎么知道他会是什么情况?”
俞小楠一噎,讪讪的道:“还真有阎王啊?”
“不然这些鬼谁管?”
俞小楠,“……”好有道理。
“不过,泠姐。如果那个陶嘉佑的兄弟真的回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伏泠冷酷的弯起嘴角,眼里满是杀气,“不怕死,就来。”
俞小楠看得心惊胆战!
饭吃好了,也该走了。
俞小楠起身时,被一个人撞了一下,手上的餐具一下子全都掉在地上。
撞人的人也没道歉,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一边。俞小楠皱眉,先把餐具捡起来再看向撞自己的人。
这一看——
“吴嘉熙你几天没睡了?!”
撞他的人竟然是他的室友吴嘉熙。
可吴嘉熙的脸色很不好,眼睑的地方黑沉沉的,活像熊猫成了精一样。
对俞小楠的问话,吴嘉熙反应还慢了好几拍,“啊?是小楠啊。”
俞小楠皱眉,“不是,周五晚上看你还好好的,周六周日你也没有通宵打游戏,你干嘛去了?”
吴嘉熙也是一脸的茫然,“没啊,没干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捡了什么东西?”伏泠忽然出声。
略低沉的声音犹如清冽的泉水,让吴嘉熙清醒了一点。
可当他看到说话的人是谁后,竟然仓惶的移开了目光,“那、那个,小楠,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俞小楠看吴嘉熙的神色不对,“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不用,你不是和伏小姐一起?打扰你们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说完也不等俞小楠拒绝,吴嘉熙就头也不回的走掉,脚步甚至有点凌乱。
在俞小楠眼里,吴嘉熙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泠姐,刚刚你问吴嘉熙是不是捡了什么东西,是什么意思。”
伏泠很少说废话,而刚刚吴嘉熙很明显在逃避这个问题。
不是俞小楠多想,吴嘉熙虽然有时候小心眼点,但对朋友有时候真的没话说。
而且刚刚唯唯诺诺闪躲问题的表现压根不像平时的吴嘉熙。
所以,俞小楠觉得吴嘉熙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嗯?真的?”
“就是我们成为别人的新娘日程,大概可以提前了。”
“……!!!”
伏泠嘴角扬起,美艳的五官愈发的明媚动人,让周围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学生,纷纷失神。
“你的新娘妆,我很期待。”
低沉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趣味,也成功唤回了理智飞走两秒的俞小楠,“……”
期待你妹啊……
第49章 吉凶占半
虽然伏泠说了扮新娘的日程要提前,但也没说提前多少,俞小楠该上课还是要上课。
跟国医院那边的课程一样,外科也需要实践的。
学医,光会纸上谈兵可不行。
而且在陶嘉佑这一事上,他的担忧果然成真。
他的异能能量确实是在流失。
虽然后来又填回来了,但俞小楠还有个顾虑。
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他的异能在流失彻底之后,还能不能再恢复。
这一次伏泠没有跟来,他要在寝室画符。不过他给了俞小楠一张符。听伏泠说,这张符可以随时看到他这边的情况。
为了俞小楠的安全,伏泠甚至很明确的说明了,一刻都不能离身,哪怕是去上厕所,他也要带着。
俞小楠当时还很无语的说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试图让伏泠认清自己是女生的事实。
但伏泠一句——又不是没见过,让俞小楠哑口无言。
可伏泠见过是她的事,俞小楠觉得还是不能在美女面前遛鸟,毕竟他们俩……只是监视与被监视的关系。
既不是夫妻,也不是奔着结婚去的男女朋友。俞小楠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性,还是要点脸,不能耍流氓。
耍流氓的后果可是要被请到局子去喝茶的。
所以俞小楠打定主意,他就算被屎尿憋死,在伏泠把符收回去之前绝对不上厕所!
俞小楠把折好的符塞进裤兜里,走进了解剖室。
没多久,同学们也陆续来了,任课教授踩着铃声过来,还让人带了几十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人体标本很珍贵,这节课先让你们熟悉一下刀子,等你们手感摸得差不多了,我再去做其他的申请。”
看到这几十条鲜活的生命就要交代在自己手里,同学们有点不忍心。
仿佛看穿了他们的“仁慈”,任课教授道:“现在不残忍,等你们真正来操刀的时候确保自己能下得了刀?”
“俞小楠,你先来。既然你选择了外科和国医一起修,想必早就做好了觉悟。”
俞小楠叹了一口气,自从他多选了一门外科,两边的教授就老是点名让他去做出头鸟,仿佛较劲似的,小孩子一样。
为难的只是他这个夹在中间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学生。
看着俞小楠磨磨蹭蹭,任课教授抬高声音,“还不上来?!”
——
B710,作为男生宿舍,收拾得非常干净,四个床位上只有两个床位是有人的,另外两个床位都分别堆放着一些整齐的杂物。
阳台那边还种了一颗巨型的大白菜,散发着阵阵清香。
不过,大白菜周围还放了两张黄色的符箓,偶而有只小鸟飞过来,想要祸害一下这颗大白菜,也没能飞进去。
小鸟最后只能不甘的在上面拉了一坨便便!结果那便便却仿佛碰到了屏障一样悬在空中,接着仿佛被清除了一般,慢慢消失。
伏泠面前放了许多黄色的纸张,这些都是业内人士用来画符的。
一张质量上乘的符箓,不单承载灵力的符纸要好,画符的人功力也要够深,才有可能成就一张质量为上等的灵符。
上等灵符符成的瞬间,符文都会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而且耗时巨大,劳心劳力。
所以,现在天师们用的符箓,符文质量赶不上,那就数量来凑。
毕竟不是谁都能耗费一整天的时间来画品质上乘的符箓的。
当然,也有不少天师专门画上好的符箓卖钱,因为价格真的很可观。
然而,伏泠每画成一张,符箓上的符文都会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平均一张……不到一分钟。
而且他画的符还不是一成不变,每一种符文画了将近二十张左右,就换下一种。
”难得见你这么费心思来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