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恶神后,我有了老攻-第55章
黄奕龙孙嘉亨的最爱
1 年前

  阮落正惊异间,四下的环境已发生了变化。他又处身于空旷的街道中。

  街上是整齐的建筑,空气中不仅充斥着浓郁的香味,还飘着如雨一样簌簌而落的紫色花瓣。

  阮落无语。他是又来到了紫藤花“境”里。是自己大意了。这棵百年古树虽然还不能化形,但本来就处在开智边缘,拥有自己独立的意识。

  这次不知为什么把自己拉了进来。

  这次“境”中的风景和上次还略不相同。

  街道的建筑上挂着红绸子、红灯笼,和着满天紫色花雨,即喜气又浪漫。

  阮落沿着大道走了一会儿,停了下来。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坐在紫藤树下。那一身紫衣,束着头发。

  “阮落。”童子虽然年幼,但板着脸,一脸严肃。像是极力模仿大人的小孩。

  阮落居然有些憋笑。这棵三百年大树化成人形居然是个小朋友。

  “是你找我?”

  “我一直在等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阮落笑盈盈的。他对小孩无法申生气。

  “我喜欢你。我要娶你为妻。”小孩板着脸说。

  阮落吓了一跳。

  “今天就是我们入洞房的日子。”小孩说。

  虽然这棵树三百多的,化成人形还是个宝宝,阮落微弯下腰,和颜悦色地说,“那不行,我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我什么地方你不喜欢?”消耗严肃而认真。

  “和你没关系,只是我有裴哥了。”阮落忍着笑说。

  “你们结婚了?”紫藤宝宝问。

  “这倒还没有。”阮落说。

  “没有结婚,你就是自由的。”紫藤宝宝说。

  阮落失笑。“但我喜欢他了,就不可能是自由的了。以前我出外景就特别高兴,像是出去旅游,不想着家。但现在完全不一样,如果他不在我身边,我就想尽快回家,回到他身边……与之相应,裴哥也不可能像一个人时那样的自由。和他冒险时,他因为要护着我的周全,心里就有了顾虑,和我出门时,他怕记者看到影响我的工作,还会刻意保护距离。”

  紫藤宝宝努力保持住刻板的样子:“那多没意思,还不如一个人多自在。”

  阮落笑意不改,“对每个人来说,这种得失份量都是不同的。对我而言,这种失去相对于我得到的,完全是微不足道,不足挂齿。”

  这种得失,犹如萤火之于星辰,露珠之于天河大水,灰尘之于浩瀚宇宙。

  阮落一瞬间有些恍惚。

  似乎很多年前,自己也曾是这样一个独来独往,不愿寄身于任何人身边的独行客,直到某一天,某个关键节点,忽然遇到一个人,从此就有了牵绊。

  ……这是上辈子的事吧。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摸上了他的头发,阮落抓住那只大手,“哥。”

  裴不度轻轻揉着阮落头发,柔声说,“一个未开化的小妖,他懂什么。”

  裴不度忽然现身,小妖怪始料未及,他显然知道这人是谁,不由向后缩了缩身体。

  “我喜欢他。”

  “你怎么喜欢他?你能为他做什么?”

  小妖还在思考的时候,裴不度冷冷地说,“你能为他放弃千年道行,为他粉身碎骨,为他堕入无间地狱,为他魂飞魄散吗?”

  小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无言以对。

  “我能。”裴不度淡淡地说。

  阮落握着裴不度微凉的手,浑身发热。

  “再作妖的话,看我不毁了你。”裴不度说。

  小妖保持着最后的倔强,板着脸。但身后的整株紫藤花因为他的情绪摇了起来,花瓣又落了下来。

  “哥,他还是个孩子。”阮落小声提醒。

  “那更不许早恋!”裴不度冷着脸。

  小妖碰的一声消失了。

  ……

  两人回到现实世界,依然在那株紫藤树下。这是香气淡了不少,花瓣儿也不再掉落。

  裴不度摸着阮落细瓷的脖子,柔声说,“怎么在外面怎么呆了这么长时间,身上都这么凉了。”

  阮落还沉浸在裴不度刚才的话语中,心神摇荡。

  现在一下子想起自己应该要生气!

  阮落抱怨道:“哥,你到那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裴不度把阮落抱了起来,向屋里走去,“我没想到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是啊,这不能怪裴不度。

  这段时间《枕中人》天天都是夜场,朴建急着赶工,想赶在春节档上映,收工基本上都是十点以后。

  “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阮落想起一个更关心的问题。

  “处理一些事情。”

  既然这样说,他哥是不打算告诉阮落具体是什么事了。只是有什么事,裴不度宁愿让张真诚知首,也不愿告诉自己?

  阮落把小脸拉了下来。

  “什么事?”阮落决定再给裴不度一次机会。

  裴不度进了卧室,把阮落亲亲放到床上,就去亲他。阮落在外面呆了多长时间,嘴唇凉凉的,脸颊凉凉的,头发摸起来也是冷凉冷凉的。

  “以后再说。”裴不度的声音开始含混,大手摸了上去。

  阮落把裴不度的手拍开,沉着脸。

  “我累了。明天还要起早,我想睡了。”

  裴不度打量阮落。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气鼓鼓的。

  在紫藤花的“境”里,明明告白似的说了那么多让他心跳不已的话,怎么现在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自己怎么惹他不高兴了?

  裴不度收回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正要拉过被子的阮落,眼睛不由被牵扯了过去。裴不度脱了衬衣又退掉裤子。又去拉扯最后一件。

  “哥!你这在耍流氓!”阮落涨红了脸。

  裴不度这是在阮落面前表演脱衣秀吗。

  “那你还看。”裴不度轻笑。

  阮落头没敢抬,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去看。

  太犯规了。

  裴不度知道自己喜欢看他,居然明目张胆地色有自己。

  阮落脸涨得通红。裴不度就站在他眼前。阮落不知道是该低头好,还是抬头好。抬头就会对上裴不度的眼睛,而低头......

  但让他闭上眼睛,他又做不到,阮落可耻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到底谁是流氓?”裴不度带笑的声音。

  阮落咬了咬后牙,放弃了。面对这漂亮的身体,再装生气,实在是浪费大好光阴。

  阮落的手摸了上去。裴不度抚着阮落的头,眯着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阮落,任凭阮落又吃又摸。

  处于主导地位的阮落兴奋而积极,觉得他哥要到极限的时候,又把他按倒在床上。

  阮落抬起身体,想要去关灯。但中途转了主意。虽然还是不敢对着裴不度的眼睛,自己低着头脱了衣服,在裴不度微眯的眸光中,坐在了他哥身上。

  ……

  阮落像水一样化在裴不度怀里的时候,裴不度抚摸着他的背问,“现在还生气吗?”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阮落猫咪一样小声不承认。

  “落落有什么事告诉我吗?”裴不度想起之前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忍着笑。

  “我今天过生日。”阮落说。

  裴不度呼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闪过从未出现过的后悔神情。

  阮落反而不好意思,“就一普通的生日,没什么。”

  “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裴不度说。

  阮落心说,我怎么知道你和张真诚背着我,跑得无影无踪了。

  “对我说生日快乐就行了。”阮落说。

  “生日快乐。”裴不度说着把阮落从自己怀里抱到一边,“你等等我。”

  “哥!”

  裴不度已掀被子下床了,拉开门就出去了。

  阮落晕了晕。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去买生白礼物?你不知道这个时间商城都关门打烊了。

  你就不知道,我只想让你陪着我吗?

  阮落郁闷到无语。

  见到阮落听到外面车发动声音。裴不度还叫了司机……

  ......

  阮落叫来了张真诚。张真诚张着一双睡眼朦胧的眼睛,只打哈欠。

  “我哥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裴哥没对你说?”张真诚随口说。

  碰到阮落那双冷厉的眼睛,张真诚吓了一跳。

  这两人闹矛盾了?

  “老大,你别多想。裴哥歌没做什么。前段时间,裴哥说要用钱,问我怎么能快速挣钱。裴老大那本事,可是千金难求。我刚好一个发小,开楼盘的,这段时间那里不太平,据说以前是个刑场,请了好多道士就没啥用,我就联系了过去。裴哥就给了张符,我发小一开始还不相信,没想到以后就太太平平了。”

  “那圈子特别信这个,裴哥这么神,我发小又把裴哥的事说给了其他房地产商……所以,裴哥这段时间就在忙这事呢。昨晚上也是。就是附近县城的一个楼盘,你不知道啊,那楼闹过人命,很多人看到一个红衣鬼……”

  裴不度缺钱?阮落怔怔的。

  自己给他的零花钱不够?不够的话,他怎么不开口管自己要?

  “他挣了多少?”阮落问。

  “我发小给了裴哥两百万。然后又给介绍了两单,昨晚那单三百万。加起来大概一千多万了。”

  “他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阮落倒吸了口凉气。

  张真诚瞅了阮落一眼。

  老大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猜,他是要给你买什么东西?”张真诚说。

  一说到这儿,阮落脸沉了下来。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的团队,知道生日后才跑去买礼物的恋人……

  一个两个如此不靠谱。

  “买什么要上千万!”阮落说。

  有了生日教训,阮落对他哥不再抱有烂漫的幻想了。

  倒是他哥这挣钱手段,来钱也太快了。

  只是一直要立志要养他哥的阮落,心里居然有点微微失落感。

  这个千年妖精,越来越适应这个社会了。

  阮落也睡不着,就在屋里等裴不度,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阮落靠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闭着眼。

  直到凌晨四点,车灯又在院子里亮了起来。

  他哥已经推门而入,阮落从床上跳了下来,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哥你到哪去了?我不要生日礼物,我就想让你陪着我,这段时间都不见人影。”

  “不是生日礼物。”

  不是生日礼物,那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阮落说。

  “我想要的,你早给我了。”裴不度说。

  说的也是。他哥想要的,只能是自己了。

  所以,他哥挣钱干什么?

  “我看中了一个东西,想送给你。”

  阮落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后,陡然一亮,像是日月星辰映照了进去。

  阮落几乎猜到是什么东西了。

  这么贵……而且也没看到占多大地方。

  果然,裴不度从衣兜里掏出个丝绒盒子。

  阮落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样式是我选的,施钥帮我联系定制的。你看喜欢不喜欢。”

  盒子上的logo显示出的牌子,显然是施钥给的建议。

  一打开,里面果然枚无比璀璨耀眼的钻戒。个头大到让人不好意思戴的程度。

  裴不度抓起阮落的手,把钻戒套到他的无名指上。

  阮落发现钻戒造型呈六角形,再一细看,设计里带了梦浮生的概念。

  “这多少钱啊?”阮落问。

  “二千多万。”裴不度说,“我手头还差点,不过我给他们画了两张符,他们打了七折。”

  阮落心里说,哥,你这真是败家啊。以后不能让你手上有多的钱了。

  但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阮落的唇角落不下来。

  买这个只能用于求婚了。

  他哥一会儿怎么向自己求婚?自己要怎么答应他呢?

  阮落眼里的光芒,比手指上的钻戒还晶亮。

  裴不度拉着阮落的手,欣赏把玩着。

  幸好钻戒已经完工。今晚他和施钥冲到设计师的家里,才把这东西取了回来。

  阮落等了会儿,自个先憋不住了,“哥,你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

  “夫妻之间不是要送这个吗?”裴不度说。

  阮落差点没跳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是夫妻了?我还没答应呢。”

  裴不度握住阮落的手,“你早就是我夫人了,不许耍赖。”

  阮落沉下小脸。果然不能对千年妖精抱有希望。

  “成为夫妻要有亲人祝福,要有婚礼。你有吗?”

  裴不度看着阮落,也有些意想不到。再想想电视上播放的,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样怎么做?”

  “要先求婚。”阮落循循善诱。

  “怎么求婚?”裴不度问。

  “你要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愿不愿和你一直在一起。”阮落忧郁地说。

  他现在已弄不清是自己在求婚,还是裴不度在求婚了。

  “就在这儿?”裴不度也不太清楚程序。

  “也行。”

  不在这儿,还能怎么的?

  看来对地方没有特定要求,裴不度扬起嘴角,拉起阮落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抱紧我,我要带你到个地方。”

  “哥!”阮落刚想说哥你又要做什么,身体一轻,整个人都浮了起来,他已到了半空中。阮落“啊”了一声,但裴不度胳膊紧紧地抱着他。

  “别怕,我们只是元神状态,摔下去也没事。”裴不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