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之轩仔细地盯着夏枝的眼睛看,他在夏枝的眼里看不到说谎的迹象。
夏枝看着溪之轩原本皱着的慢慢舒展开来,她正要松一口气,下一秒,溪之轩有恶狠狠道。
不是年煜和,那你在想的是嵇一鸣?
夏枝不是!我想他做什么!
夏枝呸!他就一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边对我示好,一边去勾搭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夏枝看着我被夏家弃了,他立马就和我断了联系。
夏枝你说说,我找这种人做什么?
嗯,确实,不能和他那样的人交往。
他不是个好人。
夏枝(嵇一鸣对不起!这次情况特殊,不这么说,我害怕这个狗男人弄死我,改天我一定亲自去和你道歉!)
(呵,狗女人,所以你的最爱还是嵇一鸣吧。)
夏枝(拜托,嵇一鸣难道不好吗?)
(好好好,你在不给反派一点反应,你一会儿就要挂了。)
听到小七这么说,夏枝才反应过来,去看溪之轩的脸。
他的脸色很不好,好像只要夏枝做了一点他不满意的事,他就会送夏枝去见阎王爷。
夏枝(小七!他刚刚是不是和我说话了?他说了什么?)
一无所知的夏枝立马向小七救助,很可惜的是,小七在坑她这件事情上 一向是不留余地的。
小七贱兮兮的声音在夏枝的耳边响起,它还生怕气不到夏枝,它变出了自己的本体——一个发着绿光的球,它飘到了溪之轩的肩膀上,在上面跳来去的,夏枝真的被气到了,但是她又不能对小七做什么。
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安抚溪之轩,但是夏枝有没有听到刚刚溪之轩说了什么,要是贸然开口,怕是会直接game over。
眼看着溪之轩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抵在夏枝腰间的刀在夏枝腰间一动,夏枝的眼泪立马流了下来。
夏枝(真是天助我也!不过真的好疼啊!狗男人溪之轩你给我等着!)
夏枝疼……
夏枝嘴里喊着疼,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却一点儿也不后退,反而用一只手拉住了溪之轩拿刀的手。
溪之轩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他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夏枝,像是在判断什么。
夏枝看出了他的犹豫,快速往旁边移了一点,接着扑到了溪之轩的怀里。
夏枝比溪之轩矮一点,刚好可以把头靠在溪之轩的肩膀上,她靠在溪之轩的肩膀上,冲着他的耳朵吐气,小声且委屈地道。
夏枝骗子,说喜欢我,你还把我弄伤了。
听见夏枝说这样的话,溪之轩愣住了。
这一切太魔幻了,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梦,那我希望,我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溪之轩把刀扔到一边,一只手揽住夏枝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夏枝的背,像是在安慰夏枝一样。
他一边抚摸夏枝的背,一边轻声道歉。
对不起,宝贝,是我太冲动了,别害怕。
千万不要害怕我,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
所有人都可能会伤害你,但是我不会,我爱你,宝贝儿。
夏枝(好一个两级反转。)
(果然情报不能全信,他不仅是一个大反派,还是一个国家一级变脸大师。)
夏枝(话说,这个……溪之轩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才成了这个样子?)
(emmmmm......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书里也没说,我在世界背景里也没有看到,然后我自己总结了一下,全称是疯狂到没有你我就会死病。)
夏枝(简称是不是恋爱脑?)
(不是,是疯狂的恋爱脑。)
乖,先坐一会儿,我去拿药箱。
溪之轩小心翼翼地把夏枝抱起,在轻轻地把夏枝放到了床上,走之前还恋恋不舍地吻了下夏枝的额头。
夏枝没有躲闪,乖巧地让他亲。
等溪之轩走出房间,小七的实体立马蹦哒到了夏枝的手上,还爆发出了只有夏枝能听见的“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天呐!你居然让他亲你!你居然没有躲!你对他怎么这么特殊啊!)
小七都感觉到了,夏枝当然也意识到了。
以前的夏枝很讨厌异性的接触,尤其是亲吻这一类以及很深的接触,都会让夏枝想要躲,以前夏枝得按照人设行事,不能躲,只能是每一次被亲完,就就假装害羞,然后赶人,接着就吐得昏天黑地。
这一次,夏枝不需要按人设行事了,她就是她,她可以躲,但是她却没有躲。
夏枝也觉得自己对溪之轩好像有些太特殊了,但是突然被小七这么说出来,让夏枝觉得很变扭,她下意识地就去反驳。
夏枝(你放屁!)
(你怎么这样啊!是不是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你恼羞成怒了!)
(你居然不反感他!)
(我说呢,为什么之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你的计划总是能和溪之轩碰到,总能和他有点关系,而且大部分还都是对他有好处的。)
夏枝(小七,我劝你少造谣。)
(夏枝,我劝你善良。)
(哇哦,那谁谁来了诶,你不表示表示吗?)
小七的语气和用词像极了夏枝念初中的时候,周围一个女生有暗恋的人时女生的朋友们,听得夏枝想要揍它,但是溪之轩来了。
夏枝(我表示个锤子。)
夏枝和小七才闲聊了几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溪之轩就提着药箱,匆匆来了,像是生怕慢一步夏枝就跑了一样。
夏枝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你不是说你疼吗?
伤在这里你自己上药不方便,我来帮你。
溪之轩语气很生硬,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他慢慢掀起夏枝衬衣的衣角,露出夏枝雪白的肌肤,和上面很小的一道口子。
溪之轩看着那道小口子,轻声问道。
是不是很疼?
夏枝也就……还好吧,不算疼。
说实话,夏枝以前是非常非常怕疼的,当然现在也很怕,否则她也不会因为一道小口子流泪了,只不过这道小口子和她执行任务时受的伤比起来,真的微不足道,所以也就显得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