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伍看着贺阳的架势,心中隐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
你准备怎么救?
他不去追究什么儿子妈妈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当然是烧了!
费伍反应了过来。
你等等!
然而费伍的话还是说晚了。
贺阳已经把他手里冒着火的鞋子丢了进去!
……
贺阳!我身上还有头发呢!
你这是想把我也给烧死吗?!
嗯……
你可能不会死。
什么?
火没点着头发。
费伍只觉得眼前什么东西一晃。
然后他就看到……
贺阳并排地和他躺在了地上,双手死死地扒着门边。
……
费伍嘴唇颤抖,心中一阵郁气。
姜古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了费伍急促的救命声。
啊啊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那东西的力道变大了!
我……
贺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头发丝猛地将他的嘴巴捂住,紧接着还没等姜古反应过来,两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被拖进了卫生间内!
姜古贺阳!费伍!
姜古也顾不得将定住鬼婴的匕首,连忙放下了林霄的头,就冲了过来,在他们即将被拖进去时,一把抓住了贺阳和费伍的一只手。
连你也进来了!
那我们还怎么出去啊!
姜古别废话了!我试试能不能把你们拉出去!
姜古咬紧牙关,拼尽全力。
眼看着他们被拉拽出来时,姜古的背后突然多出了一双手!
唔唔……
小心!
然而被捂住嘴巴的贺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狠狠地推了一把姜古!
姜古???
姜古就这么连着贺阳他们两个人,一起被拖拽进了卫生间内的那面破碎的镜子里!
直到最后他都没有看见推他的人是谁!
卫生间的门缓缓地关上了。
那人看也不看那扇门,直直地走向了鬼婴的身边。
还哭啊?
为什么要哭呢?
又没有死。
是因为疼吗?
那我帮帮你。
那人伸手握住了那匕首,然而并没有将匕首拔出来,而是慢悠悠地搅动着。
扑哧咔嚓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婴儿的哭声比起之前更加的刺耳。
而那人依旧无动于衷。
脸上的表情却是多了些癫狂。
真是太浪费了……
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他这么浪费。
——咔嚓!
鬼婴的身体,直接被分成了两半。
林霄整个头都在发寒。
这个人……
根本就不是人!
哪有人这么的残忍!
不对!
鬼婴都这么惨了。
那他呢?
林霄只觉得整个头都快凉透了!
今天真是大丰收啊。
那个东西……
还在你的脑袋里吧。
让我挖挖看……
那个人饶有兴味地握着匕首在林霄的头顶上滑动。
冰凉的触感,让林霄再一次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要从哪里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