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凝的小手比着1、2、3,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伴随着驰荒的嗷嗷嚎叫声,只见这三个人上前一顿削,尤其是景凝打的更是不亦乐乎,殊不知驰展正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却也在偷偷的笑着,这背旮旯的地方可不好找,足足打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怕会有人过来,景凝才被羽无锡和墨拾硬拽走了,等兴高采烈的三人在回了屋顿时傻了,这是进贼了吗?怎么一扫而空呢,景凝这会可感到慌了,拽了拽羽无锡的衣角,“无锡咱们是不是脱离大部队了,我们是不是被抛弃了”“放心吧我俩还有可能,想抛弃你,你哥这关就过不去”说曹操曹操到,“凝儿”景阳正从门口着急的跑进来,拽起她的手就要走。
看到了景阳可像看到了光芒,就这么被拽着一路跑到了门口,一看大家伙都拿好了东西等待着,就这么轻易的可以离开了?看到了景凝,驰晖就像看到了她大小姐的身份,“哎呦大小姐,你的朋友们都等你呢”这是多巴不得自己走啊,“族长那我们就不多打扰啦”话是这么说景凝的心里可巴不得离开这个破地方,一阵寒暄过后,表面功夫做到位了,终于是可以离开了,也许景凝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驰展泛红的眼眶,但其实景阳已经早早的注意到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驰展谢谢你”初此之外还真说不了别的,毕竟驰晖在看着,自己不能害了他。
“景凝,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谢谢,你也会的”明明有千言万语却偏偏要做熟悉的陌生人也许这就是成长吧,看着景凝离去的背影,驰展的目光都仿佛要把景凝看穿,只这一眼饱含的神情仿佛望穿千年,“驰展我劝你别不知好歹”驰晖早早的看出了他异样的眼光,本以为他已经变乖了,“我记住了”只这几个字都仿佛发着颤音,明明刚刚还晶莹的眼眸这一刻又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在妄图寻找仅存的足迹时却发现再也不见了,刚刚经历的一场雨仿佛洗刷了林中的污秽,一步一个泥泞,这路还真是不好走啊,就仿佛景阳与羽无锡低落的心情一般,搞的大家都不敢轻易说话。
“哥,你怎么了”果然狐族都是偏心的,羽无锡更生气的偏过了脸,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不过因为驰展一个眼神自己就会不爽,可这些凝儿永远不会知道,“凝儿,哥没事”“哦,那好吧”景凝只能挽起他的臂膀,这是她哄哥的一种方式,也不知天气是否是被景阳的气压所打扰,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低沉下来,黑压压的氛围伴随着沉闷的气息仿佛压的人喘不过来气,“怎么办啊,大哥马上就要下大雨了啊”“是啊,我们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吧,豹族暂时是去不了了”羽无寂四处张望着,“艾,大家快看,那好像有个废弃的小庙”景凝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还真是,看来今天是要将就一晚了。
大家共同朝着小庙出发,“呸,啊嘁”第一个进去的羽无锡就遭受了“陈旧”的暴击,真是一片杂乱不堪,灰尘四起,呛的人忍不住咳嗽,在一艰难的睁开眼,简直了,除了有个大土炕,什么也没有,要不是有个寺庙的轮廓还真看不出来,“好在可以遮风挡雨”羽无寂抬头看了看,幸好看不到星星,“大家简单的收拾一下吧,今晚我们就先在这里歇下了”“好艾,好艾”看着景凝可嘻嘻的模样,条件在苦景阳也不觉得艰难了,只可惜这个小丫头没有住过还以为好玩呢,景阳边收拾边看着露出了宠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