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的可怕,十分压抑。
“嘭—!”
门被人甩开,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只见常讯一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似乎事刚处理完事情就过来了。
常讯:“阿烨怎么样了?”
管家满面愁容,摇了摇头。
管家:“小少爷疼的死去活来的……才刚刚睡着了。”
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常讯看着昏睡的常烨,面色阴沉,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常讯:“我让你们找的证据,找到了吗?”
属下:“找到了,这些是近来叶家的资料。还有这个,是那个叫徐优沫的家境资料。”
下属麻利的将自己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资料递给了常讯。常讯一听还有一份,不免有些疑惑。
属下:“这个女的也参与了其中,我们抓来的人是这么说的。不过……”
常讯乜了下属一眼,下属立即闭上了嘴。
常讯:“不该说的就不要说。既然她敢参与,那么就应该最好被丢掉的准备……”
……
此时的徐优沫还在上课,完全不知道已经快要大难临头了。
“沫沫,去店铺买东西不?”
一个女学生拍了拍徐优沫的肩膀。是和徐优沫玩的比较好的,一下课就喜欢问徐优沫买不买东西。原本徐优沫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学校有什么真友情,只是表面理理了。
徐优沫摇了摇头。
徐优沫:“不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拜拜。”
那个女生:“那……行吧。拜拜!”
徐优沫见女生走远了,找了一个安静地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徐优沫:“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里面带着急促。
“事情被发现了!”
徐优沫皱了皱眉,几乎尖叫。
“什么?!”
周围的人发现了徐优沫的反常,目光全都看向了徐优沫。徐优沫尴尬一笑,将身体转了过去。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哎呀!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最近躲着点!不然我们也帮不了你!”
说完,那人就挂掉了电话。独自留徐优沫风中凌乱。
徐优沫神色阴沉,暗自咬了咬唇,咒骂了几句,便离开了。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刚刚的一切都被尽收眼底了……
那人朝另外一个人点了点头。
“应该错不了,就是她了!”
另一个人却觉得唏嘘起来,啧啧赞叹。
“话说回来,这也有片子可真惨,和谁作对不是作对,非要惹常家。你说要是有身份背景就算了,结果反倒别人卖了。”
那人顶了顶另外一个人的肩膀。
“好了,干正事。别忘了哈!”
“哎呀,知道了。快走。”
另外一个人只是笑了笑,没有在说话。
……
徐优沫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置废弃的仓库里面,嘴上被胶布封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徐优沫一脸惊恐,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回寝的路上,忽然被叫住拍住了肩膀,在之后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外面的人似乎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小声嘀咕了几句,便推门而入了。为首的人将自己封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一双锋利的眸子,没有开口说话,而身侧的男人一脸朴实,看样子是个老实人。
徐优沫对上那双眼睛,便打了个冷颤,当即挪开了,明明觉得熟悉,但由于害怕,便忽略了。只听那人压着嗓子。
“之前说的你知道吧?就按之前说的做。”
那男人憨厚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笑了笑。
“这位老板,您确定这样做吗?要是到时候……”
“放心,不会的,你和你的家人不会和这件事情有任何牵连。”
说完便离开了。
徐优沫见男人离开,仿佛已经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立即大声尖叫起来,只是徒劳而已。许久,里面没了声响。男人站在外面,闭上的眼睛睁开了,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仰起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一片,长叹了一口声。眼睛里面出现了少有的迷茫。
“老板,好了。”
憨厚的男人用旧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如屠夫一般,对于人的和善已经消失不见,仅仅只有对动物屠杀后的兴奋,过度的冷静。
风轻轻吹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男人将之前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憨厚的男人,并交代。
“这里面的钱,足够让你们在外国定居了。”
憨厚的男人接过卡,一脸好奇的看了一眼男人,不由问出了心中所想。
“老板,既然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其实我很想问……”
“不该问的就别问了,大叔。小心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看了憨厚的男人一眼。憨厚的男人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再问了。拿上自己应得的东西离开了案发现场。
男人在风中伫立了片刻,忽然开口。
“该做的都做完了,你们可以出来了,没必要。”
男人的语气有些嘲讽。暗处,常讯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看起来十分的大气。
常讯拍了拍手。
“真是一出好戏。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个被彦家抛弃的丧犬准备怎么做。”
彦牧铖没有看常讯,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我想常大少爷最清楚不过。剩下的局就需要常大少爷好好处理了。”
常讯笑了,并没有生气。
“彦少爷当真打了一手好牌。不过,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吗?”
“不是肯定,而是一定。”
“你就这么笃定吗?”
常讯有些好奇彦牧铖的大胆,彦牧铖没有说话。僵持了半晌,常讯正欲摆手表示同意,彦牧铖却突然失落起来。
“我…只不过在赌那个人……”
活不活罢了……
只是有些喜欢并非一见钟情,也并非宿命,有的东西叫日久生情。他理解的太迟,当他醒悟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失去了。
常讯没有说话了。他虽然没有尝试过,但是在他们的圈子里面,不乏有这些人,只是成了的少之又少,其中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相待的呢?只愿他的弟弟过上幸福的生活就足够了。
常讯叹了一口气。
“小烨已经和我说了,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我想小烨一定会很想见你……多陪陪他吧,毕竟你是他唯一一个真心交的朋友。”
彦牧铖微微一愣,听见最后一句话时,苦笑了一声。
“好。”
是啊…他和他怎么会有可能呢?自己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娇贵的小少爷呢?终究是异想天开,世俗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