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岸骤然多出了很多搜战船,波光粼粼的海面突然汹涌起来,乌压压的黑云带走天边的最后一丝余晖,海边一片昏暗沉寂。
“防守的人怎么看的?!”李保定拽住来通报的人气急道:“人都打到家门口了才来通知,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海岸边围了一群人,以李保定和程延为首,他们手里全部都拿的热武器,看起来气势汹汹压迫感十足。
可众人心底都没把握,贺渊今天早上带了三分之一的人手出去,岛上留下的除了女人就剩原本不足以一半的人手,其中能战斗的也寥寥无几,这些人加起来也远远不足应付来的这群人。
“李保定,别喊了,吵死了!”程延垂头把玩着手中的银色枪支,他手指修长,指腹轻轻摩挲着枪口,红晕漫开,染上旖旎的一片红。他笑吟吟的抬头看他,“大不了跑路呗,反正这座岛也呆够了。”
李保定:“程延,你他妈什么时候了还的出说这种风凉话?!”
“风凉话?你先抬头看看你们尊敬的沉先生在哪啊。”程延笑了笑:“贺渊为什么放心的带人走,还不是因为我们的沉先生驻岛啊,他确实是一把锋利的剑,可剑指哪头,真的是由他所控制的吗?”
李保定勃然作色,“你什么意思,沉先生怎么可能叛变?”
程延掏了掏耳朵,他不缓不慢的开口,“谁说沉平野叛变了啊,”
李保定:“那你那话什么意思……”
“他可从未归属过我们。”程延慢悠悠说完了后半句话,他饶有趣味的欣赏李保定不断变色的脸。
还真是个傻子。
“我啊,现在就不陪你玩了,你好自为之吧。”程延欣赏够了,他收回枪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笑得一脸甜腻。
“!!!程延,你他妈给老子站住!”李保定对着程延的背影大喊道。
有手下看着即将上岸的船惊慌失措,“李哥,那现在怎么办?船已经快靠岸了!”
李保定看着程延的背影咬牙,“拿枪打,打死一个算一个。”
“……”
“打起来了。”沉平野抬起眸盯着门外,炮火声四散,鸟雀被惊飞,烟云炸起。
燕迟迟生在和平,除了玩全息游戏听到的虚拟枪声外这还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战争的震慑。
正义向来都是用鲜血铺出来的。
红旗之下的荣耀埋的都是枯骨。
战争、胜利,这些听起来热血的词背后是无数家庭的丧子,在美好的表象之外,都是勇士们一次次用性命换来的。
“沉平野,什么时侯能结束啊?”燕迟迟轻声问道,她不喜欢听这种声音,甚至可以称的上厌恶。
“很快了,贺渊今天早上带了大半人手出去,伏击地点我也通知过总部了,这场仗是已经是最大程度减少伤亡的办法了。”沉平野以为她怕,他宽大的手掌覆住少女的手背,将燕迟迟细白的手牢牢扣紧,包裹在其中。
无声的安慰。
“……”
一个小时左右。
枪声停止了,宴会厅的门突然间被打开,“沉队,你在这里阿,岛上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那些女孩们也已经被……”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突然顿住,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抬眸看着他们向来避女人如蛇蝎的沉队大腿上坐了个女人。
他瞬间凝滞,一双眼都不知道往哪瞧了,只能低着头装眼睛看不见。
沉平野一句话解决麻烦,“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男人出去后还有闲心的想。
看来这岛上女人真不错,连他们的冷面阎王都能被迷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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