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回到杭州之后,发现被吴二白戏耍,非常生气。
“都是骗子。”
“都是骗子。”
“老板,你给我的那个号码,我分了四个不同的号码打过去,但都打不通。”
“说好了回杭州当面家讲,回哪儿哪儿不见人,电话永远打不通,这长辈没一个靠谱的吗?”
“老板。你不在吴山居这些天呢,吴山居没什么生意。不过,不过我,你看我把电脑升级了,我把这个旧货全都擦的干干净净,把地板全部都……。”
“过两天就发,记着呢?”
“好。”
由于被吴二白戏耍,吴邪这几天一直在吴山居,看爷爷的笔记,浑浑度日。
“你这个笔记本,都看了这么久了,早就滚瓜烂熟了吧?”
“老板我跟你说,我前两天中了一箱方便面,味道可好了,你要不要吃一下?我去拿。”
“行了,等我把这酒喝完给你发工资,出去吧,别烦我。”
“我说祖宗啊祖宗,你就不能写点九门里的事情吗?”
这时,金万堂来到了吴山居。
“老板。”
“这酒还没喝完呢,别烦我了行不行!”
“不是老板,这,这有个客人找你。他说要从我们吴山居,拿一件吴三省的货。”
“铺子里哪来的三叔的东西,让他回去吧。”
“这位客人说他叫,金万堂。”
“金爷?”
“大侄子!”
“什么事儿?”
说完,金万堂手持吴三省给的凭条,来找吴邪要一个花瓶。
“我吴三省欠金万堂一个大花瓶,半个月后交货。我说金爷,我三叔欠你的东西,你找我干嘛?”
“他说东西在你这儿?”
“在我这儿?”
“对呀!”
“怎么可能在我这儿呢?”
“你说你们吴家怎么就这样,从你们手里拿点东西,怎么就这么难?要么你三叔坑的是你,要么坑的是我。反正我今儿不见着东西,那我必须得,对吧?”
“什么大花瓶?”
“鸟儿纹粉彩大花瓶。”
“多少钱?”
“12万。”
“没瓶、没钱。”
“那我可不管,你三叔又亲口跟我说的。半个月之内,他要是没给我送过来,就让我找你要。我今天要么得见东西,要么得见点钱。”
“老板,我们这一年可都没进过货了,我每天都在这里,没有见过什么花瓶?”
“不对。王盟,你是不是说,你抽中一箱方便面?”
“对啊。”
“搬过来。”
“啊?”
“快点!”
“方便面?”
王盟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一个花瓶。
“我的方便面呢?”
“金爷,你瞅瞅,是这个不?”
“就是这个。”
“这怎么看都是个假货,你们俩怎么被这色忽悠呢?”
“怎么可能是假货呢?这一眼就是道光的。”
“道光的。”
“怎么不可能。你说它是去年烧的我都相信。”
“现在哪有这手艺,你瞅瞅这纹路。你瞅瞅。”
吴邪好像明白了什么,看了看瓶子里面,将花瓶摔碎,发现一个DV。
“说吧,他除了让你半个月后来找我,肯定还说了别的?”
“大侄子,我今儿就给你交个底儿。你三叔给了我2万块钱,让我半个月之后来找你,而且他还跟我说,这瓶子要是我碎的,那兴许你还得给我要瓶子钱。这2万块钱我没捂热,我还就得给你。可现在可好,这瓶子可是您自个儿碎的,跟我一分钱关系没有,我净挣2万块。”
“老狐狸。”
“说……。”
“我说完三叔。”
“对了。道上都说你三叔出事儿了,没死吧?”
“不知道?”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这盘口就松了?那找事儿的得跟苍蝇似的。大侄子,你可得小心点。”
“明白,谢谢您!”
“回见了您!”
金万堂走后,吴邪拿着摄像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