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北方-是因为自己吗?
奴下奴下奴
1 年前

“他打架了,有伤到哪里吗?他现在在哪里?”葛浅很着急,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梁营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立刻哄道:”他现在在家里呆着呢。脸上挂彩了,他不想出来,就托我给请个假。“

虽然说看见葛浅这么关心虞宇心里很不爽,但是比起看她掉眼泪他还是选择了前者,他一次有一次的安慰自己他们只是好哥们,关心一下很正常,但还是很不安。

上午最后一节课刚打下课铃葛浅就冲了出去,她想见他,这一上午她想了很多,跟校外的人打架时是因自己吗?那之前请凌欣悦吃饭呢?也是因为自己被欺负时凌欣悦是目击证人吗?

这么多问题围绕着她,但她此刻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她现在只想见他。

但是走到虞宇家门前,一个声音打破了葛浅所有的幻想,那道声音很刺耳。

“虞宇哥,那天我没有受伤,那几个人都被我吓跑了,以后可别这么冲动了。”女孩的声音很甜腻。

“哦,你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万一他们仔细看那件“警服”了呢?你不也会被搭进去?”

葛浅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撕成了碎片,很痛,痛的好像窒息。

她跑着逃出这个地方,回到自己家里,面对着毫无生气的家,蹲在卫生间里哭了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狼狈。

“你在发什么贱啊?人家有说喜欢你吗?凌欣悦那么优秀,成绩比你好,比你温柔,比你受人欢迎,你怎么敢这么想的啊”

她训斥着镜子中的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眼睛都变得红肿,她突然感觉自己好无助,父母离异,没一个人要自己,这算什么呢?被抛弃的皮球吗?谁想踢一脚就踢一脚……

葛浅在卫生间哭了一个小时,嗓子都哭哑了,她拿凉水冲了把脸,整理好自己发现已经上课20分钟了,便直接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请假,老何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以为她真的生病了,便准了假。

葛浅把电话挂掉甩到一边,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对此时的自己很迷茫。

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一声电话铃吵醒了她,她起身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显示“虞宇”两个字,想都没想就挂掉了,不想再这么陷下去了,她想走出来,放下他。

可是越想放下他就越想他,想他给自己带过的每一顿早餐,一起回答过的真心话大冒险,一起堆过的雪人……

想着想着便湿了眼眶,手机再次响起,有是虞宇,她把电话挂掉就关机了,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葛浅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就躺在床上发呆,看着她房间里的一切,房间每一个东西都有虞宇的影子,天花板上的灯是虞宇帮忙修的,窗台上的多肉是虞宇送的,就连床头柜上的相框都是虞宇他们两个人一起做的……这个房间关于她们的记忆太多了。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在提醒着他虞宇不是属于她的,葛浅努力不去想,但还是不受控制,无奈之下,她都打开了床头柜里的那个小瓶子。

葛浅从小瓶子里拿出一粒药,含到嘴里咽了下去。

不一会儿,她躺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