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爱上直男,会答应他的任何请求,也可以软下心来为他做任何改变,违心的甚至是牺牲的。可一旦直人决定离开你,你再怎么请求他,哀求他也是无济于事。也许他内心是同情你的,但还是会绝情而去。
同志也往往因为只记得直人当初对自己的温情而忘记他的绝情,过后也以他是直人为“借口”宽容的原谅他,而忘记去“恨”他。这个“借口”也可以使直人“玩”过之后用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结束与同志的关系,就可以让你独自一人吞下伤痕累累的苦果,他却不用背负任何感情孽债。
可是,直人啊,你用肉体品尝了两个人偷食禁果的甜蜜,你可知道同志用心,用生命,用伤痛独自一人品尝苦果的味道嘛?!
在S市停留的几天里,我拜访了导师和日本朋友,跟七绘也只匆匆见了一面。走之前木村给我践行。席间,木村突然跟我提起史春明。
“俊介,你还记得春明吗?”
“记得,他怎么样了?”
“前段时间我遇见他,他结婚了。”
“是吗?跟谁啊?”
“好像是他们语言学校的同学。”
“哦。”看来春明还是甩了他的“原配”,这也证实了我当初的担心。春明来日本是因为他女朋友,他的女友想来日本,两个人就一起申请,结果春明成功了,她女友却没办成,女友家庭条件不错,给春明拿了留学的费用,自己继续申请第二次赴日等待团聚,春明就是在这段期间认识现在的老婆的。
听到这个消息,多少让我有点失落。男女之间都靠不住,何况男男了,连法律保护都没有。同志间说什么永永远远在一起,我看都是扯犊子。直人跟同志就更不用说了!特定的环境下,他随心情跟你有“一腿”,以后那“腿”就是拐杖,是伤痛。
5月末,当飞机离开S国际空港的时候,我长长舒了口气。一个半小时候后飞机抵达羽田空港。
东京,为了心爱的人,我迟到了3年。手中拿着地图和个人简历,在陌生的都市,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就职活动。
半个月后,很快就先有3家公司出了结果,因为想去的公司就在里面,等不及其它公司的回复,我就去应聘了。
公司在东京站附近,入社后才知道,这家公司是同行业里世界规模最大的。当然,我选择这家公司不是因为规模,而是因为我喜爱这份职业。更有意思的是公司要派我去冲绳实习4个月,看来我还得“折腾”。
8月,我从东京飞到了冲绳。靠啊,大公司的实习就是好啊,公司给找房子,还给配了车,实习地点在度假村。
下班后,我跟晶晶通电话。“妹子,冲绳可漂亮了,过来玩不啊!”
“呵呵,看把你美的,丁云要是知道你在冲绳,得羡慕死了。”
听晶晶提起丁云,我的心突然往下一沉,是啊,冲绳和北海道都是我跟丁云最喜欢的地方,我们曾经一起计划过冲绳旅行,但都因为没有时间而未能成行。现在我一个人居然戏剧性地来到了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想起丁云,孤独感顿时袭遍全身。
“你怎么了,师哥,说话啊!”
“哦,没什么。”
“我刚才跟你说话,你听见没啊?”
“你说什么?”我问。
“你讨厌,人家说话你溜号,我刚才说丁云跟公司申请要来日本实习。”
“什么?”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要回S市吗?”
“回什么S市,估计他们公司派他去东京,要是批准的话也得明年。”
“他为什么回日本啊?”
“谁知道呢,你怎么不自己问?你俩可真有意思,他跟我打听你,你跟我打听他,就不会自己问吗?省那几个电话费干嘛啊!”
“呵呵,知道了。”
“师哥你实习完以后在哪工作啊?”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肯定要回东京的,估计以后就负责上海,香港,台北和新加坡的市场吧。”
“哇!厉害,你得好好干啊,以后跟你混了。”
“我可不敢用女博士啊!呵呵……”
“缺德!你再说我明天就退学,去你那儿上班!呵呵……”
“哈哈……”
放下电话,我就坐在那里发呆。唉,又想丁云了,到现在我都读不懂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就好像我的影子,走到哪里都有他。我告诉自己冷静,尽量不让自己去想他。
可是晚上做饭的时候我又开始难过了,以前都是我跟丁云一起吃,现在自己一个人连做饭的乐趣都找不到了。想起刚开始跟丁云在一起的日子,我做饭的时候,他都在我旁边转来转去的,我们俩都光着身子,我炒菜的时候他就从后面抱着我,用JJ顶我,搞得我做饭的时候JJ都是翘着的,有时候实在太“难受”了,就抱着他一顿“激情”,然后继续做饭……
思念侵袭着我。
8月8日,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我一个人在冲绳的家里流着泪看完了中国人迎接百年梦想的这一盛会。后来听说很多在日华人看开幕式的时候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现在我每天上下班开车来回将近两个小时。听着音乐,绕行在美丽的滨海大道,蓝天,白云,青山,椰树,大海,黄金沙滩……这些浪漫的景色在我眼里似乎都是孤独的,她们陪伴着同样孤独的我。
闲暇之余,我会一个人来到海边,坐在礁石上看日落。远处的海滩,不时传来情侣的嬉闹声,我闭上眼,陶醉在清凉的海风和迷人的夕阳景色当中……
这时我仿佛会听到丁云在我耳边轻声说,“哥,明年我来东京看你,你要等我!”“哥,我爱你!”可是声音很快又被阵阵的波涛声淹没……
此时,我泪流满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