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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性热爱自由,从我的一举一动就可以看出。在一个周末的早晨我接到老爸的电话之后,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然后跳上了开往一个县城的列车。
路上有他不曾看过的景色,而我脑海里思索的却是关于未来。
在江边,我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在这个县城我只是暂时的落脚,在一切妥当之后我会彻底离开这个地方。尽管这里很适合生活,但是这里山区的属性和闭塞的本质不是短时间就能改变的。
他听我列出这些计划之后,皱了皱眉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是我的理想,早就决定了。”
“可是我呢?”他无辜的看着我“我家人接受不了的。”
“然后呢,你就要和一个指定的女人成立家庭,然后我来当小三?”
“你听我说好不好。”他没有再继续,打断他的不是我,而是他手机的铃声。从他的语气可以判断又是一桩不小的事。
放下电话他看着我。
“去吧,把你的事做完。”我抬头仰望了一下天空。
我真的不明白,明明是现代家庭却还要出现这种婚姻,就像一场比赛,还没有开始就认输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么久,一直鼓励他去面对,而他……
我握着我们“新家”的钥匙站在江边,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想想我的父母在这方面从来就不给我任何要求,他们觉得我过得好就行。而这也是我选择的人生,在金钱和权利之外,我也知道,愿意这样选择的,永远是少数。
我拿出打电话打给一个人,两年前我们分手了,是的,他叫海洋,是我前任男友。我们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一年多的恋爱本应让我们走到一起,而且他的家庭对此并没有负担。可是当时我去哪里奔走。我们又是异地恋能面对面交流的机会不多,后来我直接申请去外地学习,也没有告诉海洋我回来的时间。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等下去,然而后来事实告诉我他不能,在我回来的第二天,有一个人找到我,只给了我两个字:放手。
我没有去质问海洋,因为我懂他的时间并不多,我只是觉得我欠他太多。再到后来海洋和那个追求他很久的男人也没有走到一起,真是造化弄人啊。
就这样我坐长途车到海洋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们刚吃了晚饭,又喝了几杯。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是伦,电话里他质问我他等了我很久,问我在哪为什么不回去。
“我和我朋友到一起。”我冷冷的说。
“那你觉得是我重要还是你朋友重要。”伦语气没有让我有喘息的空间。
从失望变为愤怒的时间不需要多长,我掐断了电话。就算我和海洋交往的时候,他也没见过我那么失态过,我哭了,更确切的是不停的流泪。我们不是去质问别人不懂自己,只是在做之前应该先问自己有没有给过别人机会。
这句话我常说,再从海洋口中听到,又是另一番效果。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在挪动自己。海洋留我在他家里过夜,他母亲睡和他睡在各自房间,而我睡在沙发上。
这一夜,终究是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