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到办公室,期待着阿军的电话。
九点半,臭小子打来电话,我调侃他:“懒觉睡到现在?”他说:“不是,早起了,没敢打扰你。我还去银行取了钱呢。”看来准备的还挺充分,取钱想必是为了防止我身上钱不够吧,呵呵。
开车接了他,先奔沃尔玛。我绝少逛超市,甚至停车场入口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在沃尔玛里买茶具,逛超市的唯一目的就是适应一下陪帅哥逛商场的感觉。正如所料,沃尔玛里面的茶具、杯子种类很少,小帅哥似乎还不太放得开,有些拘谨,说话的时候很注意我的脸色。我怕他觉得无趣,转了一会什么都没买就出来了。
出来以后,我问他接下来去哪里买,他建议去麦凯乐。天空灰蒙蒙的,还飘着时断时续的雨丝,交通状况也不好,堵车严重,不过我的心情却出奇地好,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比在超市里融洽地多。
开车转了很长的时间,因为我没吃早饭,肚子有些饿了,就问他:“你饿没?要不咱俩先去吃饭啊?”他似乎很同意我的建议,并说在武夷山的时候就承诺要请我吃饭,一直欠着呢,今天正好取了钱,中午就由他请客吧。原来他取钱是这个目的,呵呵。
我自然不能同意他请客,跟他说:“麻烦你陪着出来买东西,再让你出钱请吃饭,下次谁还陪我出来呀,呵呵。”于是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选了个安静的靠窗位子。点菜、吃饭、聊天,气氛很融洽,有说有笑,他讲了很多他的故事,我的话也不少。
一顿饭吃了2个多小时,差不多两点才出来。车到麦凯乐附近时才发现根本没地方停车,兜了两大圈也没发现车位。我怕耽误他太久,就说,没地方停车,咱们回去吧,杯子什么时候买都行。他说好吧。于是返程,把他送回宿舍,然后一个人回家。
呵呵。这就是周六的情况。之所以没及时记录,是因为根本就没买杯子,连商场的门都没进。楼上有位朋友建议我再给他买点化妆品,呵呵,抱歉,连门都没进,自然连化妆品的影子也没见到喽。
也许他会怀疑,到底是不是要买杯子啊,吃了饭商店的门都没进就回了,呵呵。管他呢。
再接着说周日,就是昨天。
计划部小戴告诉我下午两点半去走访基层单位,我把短信转给了阿军。他回信说收到了。
下午1点多钟,我正在办公室准备材料,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臭小子,手里还拿了个包装盒。我立马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他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杯子,我上午去麦凯乐了。不知道你喜欢不,要是不喜欢,咱们周末再去。”呵呵,傻小子,买杯子根本就是借口,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打开包装,德国产的一个很漂亮的杯子。问他多少钱,他不肯说。我告诉他,要么告诉我价格,要么把杯子拿走。他被迫告诉我,106.我拿出100块钱给他,说:“我出100,你出6块,算你送我的,怎么样?”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也不好反驳。
我又问他:“你自己去的麦凯乐?”
他说:“不是,一个同学陪我去的。”
呵呵,有点高兴,不是他女朋友陪着,要不然我会有点不舒服呢。
拿着杯子,跟臭小子说,去洗洗杯子,我准备好茶,看看是不是比原来的杯子泡的好喝。烧了水,冲了茶,看着毛尖在漂亮杯子里飘荡,我的心也随着浮沉。
看看时间不早了,跟他说,得出发了,还是坐我的车吧。
下午还是老样子,计划部小戴和在那家单位负责人在门口迎接,进了会议室一顿虚虚呼呼地客套,然后是没完没了的汇报。期间我注意到阿军似乎比上次走访要适应得多,不那么拘束了。汇报持续到晚上6点,主人要安排吃饭,我断然谢绝了。大好时光,岂能和这么多无聊的人一起度过?
和阿军、小戴出了门,问他们晚饭怎么解决。小戴说:“我们单身,都是自己做饭。回宿舍对付一口吧。”正是我要的答案!于是我说:“这样吧,我请你们俩出去吃饭,地方你们点。”
阿军不吱声,小戴倒是没客气,点了一个很高档的酒店。一边点,一边还说:“还没去过呢,很高档的。”我心里想,小子,你借了阿军的光了,呵呵。
吃饭的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反正就是同事加班后的聚餐模式,只不过菜品档次高了点而已。因为有了小戴的陪衬,气氛倒是显得很正常。
这顿饭时间不长,不到8点酒足饭饱。然后先把小戴送到宿舍,等车里只剩下我和阿军时,我跟他说:“晚上还有其他安排吗?这样吧,陪我去办公室喝喝茶吧。”
进了我的办公室,臭小子一通忙活,两杯绿茶摆在面前,淡淡地说着话,没有主题。心里很满足,有这样一个喜欢的人陪着,挺好。
晚上十点,门卫清楼,我送臭小子回宿舍。下了车,臭小子站在原地摆手,说明天见,然后目送车子离开。我什么话也没说,调头往回走。看着倒镜里他的身影在路灯下越来越模糊,心里有一丝惆怅。不过,还是劝慰自己,这样不是挺好么?能遇到这样一个男孩子,有机会请他吃吃饭、喝喝茶、说说话,还想怎样呢,还能怎样呢?!
下午阿军出去办事,不在办公室。
去他们部门转了一圈,坐在他的椅子上待了一会儿。这个臭小子一看就是大大咧咧,桌面上东西摆的很凌乱,不锈钢茶杯分三部分散放在桌子上。看过的文件资料也是东一张西一张,一件黑色风衣随意地挂在椅子上。难为他外表看起来干净利索,东西放得居然这么乱。
顺手拿起他摆弄过的那些资料,看似随意地翻翻,感觉很亲切。
临走时,跟他的领导说:“他这把椅子不舒服,换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