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阳迅速康复了,比过去更多了一层光采。林芳看着午阳这些变化,想起那天午阳醉酒说的话,忍不住问他:“午阳,你是恋爱了吧?”午阳脸红起来。林芳继续问:“看来是真的了,是明惠?”午阳不答。林芳说:“午阳,这不像你,你知道明惠要结婚了。”
午阳看着林芳,想了一会儿,决定告诉林芳。“不是明惠,是秦杉。”
林芳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什么?午阳你开什么玩笑?”
午阳说:“林芳,你我至交,我没有对你隐瞒过任何事,我知道这听上去不正常,可是在我见到秦杉的那天就注定了。我们努力过放弃这段感情,你看到了的,可是我们做不到。”
林芳努力收拾着自己的情绪,再想起那晚午阳说“,对不起”,她明白了午阳这几个月的变化,叹了口气说:“午阳,你知道你们这样的感情不会有结果的,你怎么会爱上秦杉,你为什么会爱他呢?”
午阳想了一下回道:“因为他是秦杉。”
这个回答貌似什么也没说,可是聪明的林芳立刻明白了,那不是午阳爱上秦杉,或是秦杉爱上午阳,那是两人之间的钟情相爱。林芳心中为自己更为明惠哀叹一声,无奈地说:“好吧午阳,我虽然不能了解你们这种感情,但我会试着接受。无论你怎样选择,我都一直是你的朋友。”
午阳送给林芳一个灿烂的“午阳式微笑”:“林芳,有你做朋友,一个足够,谢谢你。”
明惠回来后也惊异地发现秦杉变了。原本沉稳温和的他,增加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明亮,英俊的脸上多了跳动的快乐。三个多月在野外忙碌,明惠累极了。回来帮秦杉忙着筹办房款,只想和秦杉一起尽快搞定房子,然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虽然秦杉高薪,可一下子也不容易凑到三百多万。明惠不担心,总是可以按揭,只要付首期就好了,却不知道秦杉另有打算。
午阳打电话来,秦杉才想起已经两天没给午阳打过电话了。午阳说:“哥哥,两天没见你了,出来喝杯咖啡吧。”
两人约在午阳公司附近的星巴克。坐在大玻璃窗边,静静地喝完咖啡,午阳递过一个银行卡,“所有的现金都在这里了,一百二十万,还差多少?”
秦杉凝视着无阳,好一阵才说:“午阳,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管,好吗?”
午阳摇摇头说:“还能分得清楚你我吗?只怕这点钱也未必有用,拿着吧,终归是我欠明惠。”
“不,午阳,是我欠明惠。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必须做我该做的。”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补偿明惠了吧?如果她接受就不是明惠了。这只是让我们自己好受一点。”
“你说的对,我永远补偿不了明惠,可我也不能委屈了你。”
午阳笑起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大小我也是个男人呀。我知道你是护着我,别全都自己扛着,还有我,至少让我跟你分享,好不好?钱放着也是放着,要是这样能让明惠原谅我们,也算是有用了。”
“是我不好,让你跟着担心,到底还是把你牵累进来。我曾经那么轻易地放开了你,伤了你,是我对不起你,还要你来替我承担,我又拿什么补偿你?”
“不是你的错,哥哥,我心甘情愿。别再跟自己过不去了,不是说好要一起走的吗?”
秦杉轻轻地对午阳空吻一下,“午阳,有你,是我幸运。不谢了,我还有事要办,晚上再来看你。”
秦杉将房产证和钥匙一同交给明惠。明惠问:“怎么都付了,不是说好分期的吗?”
秦杉说:“付清算了,省利息。房主是你,以后就不用为房子烦心了。”
明惠讶异地问:“秦杉你怎么了,听上去好奇怪。”
秦杉艰难地说:“明惠,我不能和你结婚,我爱上了别人。”
明惠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
秦杉疚愧地说:“,对不起,我绝不是要伤害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我真的爱他,我不能这样跟你结婚。”
明惠绝望地说:“所以我就有了三百万的房子,是吗?这是你给我开的价,还是给你自己开的价,或是她的?”
秦杉赶忙说:“明惠,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明惠不理他,继续说:“是给我的赔偿,对吗?原来你我之间的爱情就是这个价钱,三百万。你爱上了谁?”
秦杉看着明惠,强迫自己狠下心说:“午阳”。
明惠整个崩溃了,“午阳?天底下竟会有这种事,还发生在自己身上”。她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将明惠送进医院,秦杉焦急地等在急救室外,心里叨念着“明惠,你千万不要有事”。
两个小时后,护士出来说:“病人已清醒,诊断为心肌炎,昏迷是劳累和过度激动而致,需住院治疗,现在需要休息。”秦杉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吗?”护士答道:“病人情绪不稳定,她说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