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105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你不撒谎,我为什么要咬你?”赵瑶拉着温如言的手,偏头轻啄耳后,似是轻声呢喃的姿势拥着温如言。

   温如言只觉得痒的很,偏头忍着笑,心想这别扭的人啊,可真是自己拐着弯折腾自己。

   “我是真心诚意的夸你好看,先前那是故意逗你玩呢?”

   “逗我玩?”赵

瑶指间轻把玩温如言的手,略微迟疑的看着,俯身低声道,“那我也来跟你玩会。”

   这话说的温如言小心肝莫名一颤,下意识想挣脱时,可双手已被赵瑶束缚住。

   唉,早知道就不跟她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今天也有24个可爱读者默默点着收藏支持鼓励~~O(∩_∩)O~~第八十二章    因着实力悬殊温如言只能被按着欺负, 这般年假过的十分艰辛,好不容易挨到上朝,方才得以逃脱魔爪。

   料峭春寒, 积雪渐融,正是最冷的时候,朝天殿有一侧竹林这会已然长处新鲜嫩绿枝丫, 估摸着待一场春雨便是吃笋的好时节。

   温如言心思走了神, 待回神是那大臣还在回禀繁杂政务,大殿之上百官具未出声, 因此显得尤为安静。

   而赵瑶佩戴金制眼纱具亦让人看不出神情,苏女官倒是一如既往的认真。

   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朝堂颁布诏令多与防洪有关,工部尚书周杜自然是最忙的时候。

   工部顾名思义就是管理各项工程, 其中水利工程最是吸金,从前年兴修水利朝堂拨了无数银两,现如今却一问三不知,自然是大有问题。

   周杜被盘问的满头大汗,赵瑶方才出声:“朕欲拟旨派张尤谋为巡抚大臣南下检此次水利工程进展,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各臣接头交耳却无人出声, 就连平日里最爱出风头的宋清也老实的很。

   待早朝结束, 大臣们退出殿内,温如言偏头问:“这治水工程又急不得,你派一个礼部尚书去当监工头啊?”

   赵瑶见大殿门合上,便伸手解下眼纱具说:“这周杜是个碌碌无为之辈, 占着官位却不干事,只想着不得罪人,朝堂拨数十万两白银, 可现如今两年之久,他竟都不知工程修到几时,可想而知银子估摸是被层层分尽。”

   “那你还不如直接抓了的好。”温如言侧身坐在一旁。

   “天高皇帝远,若没有证据怎么抓?”赵瑶指腹轻抚指间的戒指应。

   温如言从一侧食盒端出热汤和卷饼包子,一手摆放碗筷出声:“今日宋清一派人都不吱声,我看十有八九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春日里喝些热汤总是能很快暖身子,赵瑶接着她递来的汤碗说:“这事可不仅与宋清有关,更重要是从国库拨出去的银子经户部尚书顾峰的审核,而此人又与张尤谋是亲戚。”

   “那你可真的是故意难为人家。”温如言将素馅的包子掰开两半,一半分与赵瑶。

   赵瑶咬了小口包子说:“张尤谋身负血案,

那就注定她是要与世家争斗底,我如今给她这次难得机会,也要看她是否能担大任。”

   “你坏不坏心里不清楚么?”温如言喝了口香菇肉汤,满是调皮的看着,“张尤谋那么忠心耿耿,可你却让她离都城南下巡视,这世家还不得趁机要她命,到时你再借巡抚大臣之死发怒从而光明正大的处理世家,你这是借刀杀人啊。”

   “张尤谋自己心里何尝不清楚此次危机四伏,可她自己都已当场应下,你为何说我坏?”赵瑶碍于这灼灼目光轻声反驳了句。

   若论处理政务能力张尤谋无疑于是朝堂数一数二的贤才,可在世家与帝王的无声较量中,她的出身决定只能作一枚棋子。

   再好的棋子,在必要的时候是可以舍弃。

   “你这话就是骗小孩呢,你是帝王她是人臣,难不成她敢当场回绝你不成?”若是从前温如言还可能被赵瑶三言两语给哄骗过去,现如今见的多了,尤其是夜里每回都被欺负,哪能不知道赵瑶心里谋划什么小九九。

   赵瑶小口的喝汤,偏头挑眉看着温如言出声:“看来你很心疼张尤谋啊。”

   温如言刚往嘴里塞了小笼包,脸颊鼓鼓的咀嚼坏笑的反问:“人家都有夫人了,我心疼她做什么?”

   “那你为何言语间对她这般在意偏袒?”

   “天地良心,我言语间完全就是在说你坏,张尤谋那都是顺带的。”温如言瞅着赵瑶那越来越臭的脸,眼眸笑意更甚,凑近过来安抚,“这就生气了?”

   赵瑶冷着脸抿了口热汤,指间将卷饼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纯属泄气一般的应:“你嫌我坏,我还不准生气么?”

   可怜的卷饼,成了赵瑶的泄愤小道具。

   温如言按住赵瑶的手说:“再坏也不能浪费粮食,我帮你吃了啊。”

   说完,温如言一本正经吃完赵瑶盘里的卷饼条。

   赵瑶本以为能等到她开口讨好,没成想她却只顾吃卷饼,心情更是复杂,眼眸满是哀怨的看着。

   “你怎么不吃了?”温如言忍着笑从一侧夹来小笼包,“我错了,咱先吃饭饭,行不?”

   呕,这做作的话语,简直让温如言自己都受不了。

   可赵瑶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反而当真安分吃起小笼

包。

   温如言偏头看着她问:“你这就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未曾生气,只是你总念叨着张尤谋,听着不舒服罢了。”赵瑶觉得自己还是表现大度些,省的让她觉得自己过于斤斤计较。

   敢情她还是在吃飞醋,温如言抿了口热汤,不由得笑出声来。

   赵瑶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温如言手里捧着汤碗应:“我在想你真是个大可爱。”

   先前还念叨自己坏,现如今又突然夸自己可爱,赵瑶脸颊微红的看着她,想问又不知如何问才好,只得默默吃着小笼包。

   从来没有被她夸过可爱呢。

   温如言见赵瑶突然不出声,还以为她没消气,眼眸细细打量时才发现她那微微染上粉红的耳垂。

   居然这就害羞了!

   平日里逗弄起人来,赵瑶的尺度分分钟限制级,没成想因为一句大可爱而这般反应。

   这到底是纯情还是纯情呢?

   不管怎么样,越想温如言自己也觉得脸颊烧的慌,难得一顿早膳两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多说话。

   关于巡抚大臣的诏令下达到张府时,顾兰面上便是忧愁微解。

   张尤谋捧着饭碗正等着一同训导,可迟迟也不见顾兰出声,心间更是忐忑的紧,低头吃着饭菜亦不知如何开口。

   “你慢点吃,还有排骨汤没上来。”

   “哎。”

   终是顾兰先开口,这书呆子方才知道应声。

   “此去怕是要半年才能回都城,我看还是随同你去一趟比较好。”顾兰见着丫鬟将小陶罐排骨汤端了前来,便伸手盛着汤。

   张尤谋忐忑不安的看着顾兰犹豫道:“这春日里天寒地冻的,你身子又不好,舟车劳顿实乃伤身,还是留在都城里休养的好。”

   早前因着张尤谋不肯接纳自己,顾兰便使了一处苦肉计,没成想她却真心诚意的惦记自己的身体状况。

   顾兰将汤碗递至张尤谋手旁问:“我病早年便好了,现如今唯有一处久治不愈,你可知是为何?”

   “兰儿,你怎么不早与我说?”张尤谋面露担忧的望着顾兰念道,“我看明日去请宫里的太医来给你瞧瞧才是。”

   可人真是木头脑袋,顾兰抬手轻抚平张尤谋眉间微皱应:“我这是因你而起的心病,自然

你去了哪,我定然是要跟着去才得好,否则留我一人在都城也你担惊受怕,那才难受。”

   张尤谋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的害羞起来,眼眸满是疼惜的望着顾兰说:“此次恐是死里逃生,你随着我才危险。”

   “那你为何要应下这巡抚大臣的诏令?”

   “我是想借此彻查宋家贪污水利工程的银两一事,陛下因着忌惮宋家,所以就连慎刑司关于宋家的调查案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如今正是扳倒宋家的好时机。”

   顾兰何曾不知张尤谋报仇心切,这些年来每每至夜间深处,都能听见她梦里为亲人落泪呓语。

   因此对于她当初涉险入云城,哪怕再不忍心也不曾拦住她。

   “可陛下难道不知道此次与宋家有关么?”

   “陛下应当是知情,不过我此次便是去收集证据,他日回都城好呈与陛下。”

   张尤谋说的认真,以至于顾兰都不忍打击她。

   朝堂之上从来都只有利益,女帝之所以针对世家,不可能只是因为百姓受苦受累,反而是世家危及帝王的利益,所以帝王才不得不出手铲除世家。

   而百姓从来都只有受苦的份,便才有这么一句话。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就怕你被陛下利用啊。”顾兰抬手轻抚上张尤谋脸颊,极为认真的说,“此次我必定要随你去,生或死,那都是该与你在同一处。”

   张尤谋见顾兰毫不容许自己回绝,便只好应下。

   一朝春雨,半月难晴,殿内温如言望着这奏折久不曾干的墨迹,只能对着炭盆烤。

   赵瑶提笔未停,眉头严肃的紧,因着批阅的极快,不过一会案桌矮榻上便排满奏折。

   温如言视线望着批阅巡抚大臣的奏折出声:“你居然舍得差遣一支红凤凰的小队保护张尤谋?”

   这红凤凰军队去年秋日里建立,由慎刑司女兵训练,现如今南国各地都有军营以供随时调遣。

   现如今边境没有战事,因此红凤凰便只围剿山匪恶徒,一时之间在南国赢得不少好名声。

   红凤凰只听女帝调令,权力大于各州知府,满朝官员们平日里也不敢去找茬。

   赵瑶微停笔沾墨,视线看向身着杏黄裙裳的温如言那方,那两颊发鬓

衬得她小脸似鹅蛋一般,炭火的光亮照的那一双明眸明亮动人,一只手捧着奏折烘烤,另一只手托着脸蛋神情慵懒的很。

   “我若不派,你怕日日都要数落我坏。”

   额……

   真是好记仇的性子啊。

   “没事你坏,我也不嫌弃你的。”温如言偏头看向赵瑶调皮的眨了眨眼,“不过本来就是事实,张尤谋为官公正廉明,对南国百姓是一个好官,这样的能人若是被世家害死得多可惜啊。”

   “帝王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官员,可不是什么好官。”赵瑶对于她某些过于天真想法,总是有些不太理解。

   “我知道,你就是需要一个统治的工具人,最后你指西她绝不往东看,对吧?”

   赵瑶欣然点头应:“可惜张尤谋过于公正廉明,将来必定有后患。”

   温如言迈步走近过来,将手中奏折合上,重新拿起另外两本奏折说:“我可终于知道历史书上为什么要写反帝反封建了。”

   “什么?”赵瑶不解询问。

   “因为帝王是最高统治者,打个比喻要想拆一个塔,那就得从上到下彻底摧毁才行。”

  温如言拿着奏折走向炭盆烘烤奏折。

   赵瑶听着这过于新奇的说法,心间有些好奇,放下手中的笔说:“可是塔的结构最重要的是底层,你要拆塔为何不直接从底下摧毁?”

   温如言偏头看向赵瑶想了想说:“因为底层百姓不敢啊,如果她们敢于拆自家的塔,那真的省事多了。”

   “可古往今来大多都是从底层改建,只是改建塔之后,百姓们还是底层,你可知为何?”

   “因为中间层觊觎上层的权力,从来就没有想到要拆搭,中间层依靠底层百姓推倒上层,然后中间层成上层,最终一切都没变。”

   窗外雨声细细碎碎拍打竹林枝叶,赵瑶看着温如言出声:“世上塔有千千万万,终归只有上中下这一种塔,你拆了旧塔要重建新塔,可塔就只有那一种搭建方式,突然间你要造一所百姓从未见过斜塔,你觉得百姓们会信吗?”

   温如言抬手试了试奏折上的墨迹,而后起身走了过来应:“只要建成新塔,百姓们不就会相信了?”

   赵瑶抬手轻握住温如言被炭火烤得极暖和的手,因

着两人一站一坐,赵瑶不得不仰头望着她。

   “干嘛?”温如言禁不住她这过于热切的目光出声问。

   “为何你想的总是将世间想的这般美好呢?”赵瑶手臂稍稍用力,拉着身前人坐在膝上,探近轻啄她被炭火烘烤的红润侧脸。

   温如言一手搭在赵瑶肩半倚靠入怀应:“我这是对未来充满光明。”

   赵瑶略微仰头轻啄那柔唇浅笑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人们对于陌生的新事物会产生恐惧么?”

   “恐惧嘛,很正常的人类情绪啊。”

  对于突然的偷袭已经习以为常的温如言,十分麻木的由着赵瑶啃了一小会,方才轻推开来应话。

   “兴许你不知道人们对新事物的恐惧程度远超出你的想像,尤其是某些心怀不轨的人们。”赵瑶依依不舍的抿了下薄唇,俯身轻嗅了嗅她身上的清香,“这些人会从造谣诬陷到大打出手,最后还会烧毁你辛苦搭建的新塔,以此来证明他们的塔才是正确安全的。”

   温如言看着不断靠近的赵瑶,抬手捧住她的脸蛋应:“所以说知识才能改变命运,只有让人们的思想更加开阔,他们对于新事物理智而客观的分析对待,这样不就可以了么?”

   赵瑶由着她捏住耳垂说:“你说的容易,可这事没有个几百年怕是不可能,更重要的是古往今来朝代大多四五百年就亡了,百姓们只盼能吃饱穿暖,哪来你这般闲情雅致?”

   “我们那用一百年的时间,让人们从读书识字接受新事物,你怎么就胡乱多出来好百年。”温如言松了手,打算起身。

   可那揽住的手却不曾松开,温如言无奈亲了几下,赵瑶却仍旧不肯松,满是贪婪的枕着温如言肩应:“别动,让我好生歇会。”

   人肉抱枕?

   温如言无奈的由着赵瑶揽住,闲着没事给她按眼保健操。

   赵瑶很是配合的闭上眼出声:“你那一百年才让百姓们只学会读书识字,我看恐怕没有个三五百年一切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