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感化偏执狂的路上[快穿](GL)-第21章
只发帅的
3 年前

  声音听上去没事,白晗又偷瞄了她一眼转身去了阳台,没注意到身后的林叶捏着盘子的手用力收紧,指尖挤压得泛白。

  林叶手撑在桌上,微微抬起下巴,掀开眼皮看白晗的背影,后槽牙微微用力:“白晗,七年,你离开我七年了,这七年发生了太多事,也遇到太多人了。”

  声线是那么平静淡定,但漆黑的眼眸深处却风起云涌,偏执疯狂。

  若是白晗看到这么一双眼,大概就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觉得不对劲,又为什么一直莫名在害怕。

  林叶看着阳光洒在她身上晕出的柔和光影,嘴角微咧:“小晗,知道什么样的牛排最鲜嫩多汁又可口吗?”

  当然是在牛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给它一刀,趁它还来不及痛苦就置它于死地,对牛也好。

  小晗,快点接受我,信任我,依赖我吧。

  这样的忍耐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

  白晗交换的大学是国内十大顶尖学校之一,校园内学习气氛尤其浓厚,小树林里随处可见拿着书本一边朗读背诵一边踱步的学生。

  这些年林叶什么地方都去过,但基本没来过学校。

  她走在白晗侧后方,随意打量着一进门就映入眼帘的假山喷泉,古色古香又质朴的教学楼,还有爬满了藤蔓的庭院走廊。

  白晗回头,犹豫了下问道:“你,不上学了吗?”

  本以为这是个敏.感问题,会被含糊过去,没想到林叶不以为然地随口道:“你走之后,出了点事,再加上我爸来找我了,我就没上学了。”

  “出了点事?出了什么事?”白晗脚步顿住。

  林叶见白晗为她担心,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不是什么大事,我爸这边需要信得过的人帮忙。”

  “放心吧,虽然我没上学,但他给我请了专门的家教,比在学校效率要高很多。”

  原剧情中,林叶是非常抵触林父的,也明确拒绝过很多次,最后因为实在绝望才被迫回去的。

  而现在,她好像比原剧情中还要早几年回去。

  那林叶嘴里的不是什么大事一定是非常大的事了,否则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回去做傀儡?

  白晗没想到自己的离开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蝴蝶效应,有些懵,但也不敢问。

  而且为了装作自己对她这七年的遭遇一无所知,不管林叶说什么,白晗都相信。

  她顺着林叶的话点了点头:“那也挺好的,其实如果不是走学术道路,学点实用性的比在学校浪费时间强多了。”

  “比如说我,虽然在学校,但具体学了些什么,以后能用到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摊手,无奈道,“而且听说这两年就业形势尤其严峻,也不知道毕业之后能不能找到工作。”

  “你还担心这个?”林叶看她,打趣道,“找不到工作就跟我呀,我给你发工资。”

  “好呀。”白晗大咧咧拍了拍她的胳膊,“够意思,我以后就吃大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叶:谁吃谁还真不一定呢。

  白晗:……原来我只是一只牛。

  哈哈哈,牛年大吉!               

                    

        

        

      

26、青梅长大后

        

        

                      白晗带着林叶去了她住的宿舍。

  不愧是高等学府, 完全不靠硬件设施吸引学生。

  宿舍楼比上个世纪著名建筑学家设计的图书馆还要老旧,表面都裂开了,一受潮就往下掉墙皮,看的林叶直皱眉。

  一共八楼, 白晗住七楼, 还没电梯。

  虽然快两个礼拜了, 但白晗还是没能适应这么高的楼层, 爬了四层就已经呼吸急.促, 热汗淋漓了。

  而穿着高跟鞋的林叶却依旧气定神闲,呼吸都不带乱一下的,站在两层台阶下正好和她视线相平齐:“歇会?”

  “算了吧, 一口气就上去吧。”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 歇一歇就彻底爬不上去了。

  白晗仰望着长长的楼梯,深吸口气打算一口气到顶, 谁知出师不利, 刚抬脚就重心不稳,身子突然往后倒。

  白晗吓得双手乱抓,胳膊肘被猛地一拉,整个人往旁边栽倒, 跌入一个温暖又可靠的怀抱中。

  她急忙保住林叶的胳膊,勉强站稳。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白晗后怕道:“吓死、吓死我了。”

  “你还知道害怕?”林叶黑着脸,阴森斥道, “你怎么回事, 爬楼梯也能这么不小心,刚才那情况多危险。”

  白晗被骂的一懵,想到林叶也是关心则乱, 抓着她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这是第一次,我保证也是最后一次。”

  林叶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一肚子火气顿时被堵在火山口,一口浓烟差点呛死自己,深吸口气:“抱歉,我有点冲动了。”

  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就好像真空中陡然被充入空气一般,白晗准备抽回手,但却被林叶拽的更紧了。

  白晗:“?”

  林叶闭了闭眼,沉了声音:“还是我拉着你吧,你这状态,我实在不放心。”

  白晗笑着说她大惊小怪,但也没有再抽回手了。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害怕。

  她侧脸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林叶的脸色,在心里戳系统:“差点吓尿了,刚才你看到了吗?林叶好可怕,我以为她要吃了我?”

  不过现在的林叶已经恢复正常了,那股笼罩过来的阴翳的气息也消失了,一切恢复如初,就好像之前的种种都是白晗的幻觉。

  系统随口道:“那你放心吧,她要是想吃你,还用等?”

  白晗:“……好像也是。”大概是自己多心吧。

  她抬头望了一眼还没爬的楼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太高了,真累趴了。”

  林叶抓住她的手,五指插.进她的指缝里,严严实实十指相扣:“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还没电梯,就这你还不搬出去,真不怕爬楼梯的时候低血糖,出事可就晚了。”

  “我……”白晗张了张嘴,只觉得好像任何借口都很无力,瘪了瘪嘴没说话。

  林叶的手干燥而温暖,皮肤细腻光滑,捏着她的力道浑厚又强势,让人内心深处生出由衷的安全感来。

  白晗看了看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抬头看她。

  林叶先上了两个台阶,回头看她:“上呀,不是说不歇吗。”

  “哦哦哦。”白晗答应着,赶忙顺着手上的牵引力道跟了上去。

  楼梯拐角走过三间宿舍就是白晗的宿舍了,她摸出钥匙,低头开门:“我刚搬进来,东西不多,大部分都还没掏出来,收拾起来很简单的。”

  “嗯?”咔哒两声,门依旧没打开,白晗插.进去钥匙又转了两圈,“奇了怪了。”

  “别转了。”屋内传来姚靓的声音,不等白晗拔出钥匙,咔哒两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姚靓?!”白晗惊讶道,“下午不是满课吗?你没去?”

  “有点事,请假了。”姚靓似乎有话要跟白晗说,但刚张嘴就看到后面紧跟进来的林叶,愣了一下,闭上了嘴。。

  “正好,我待会把宿舍钥匙给你。”白晗从柜子里把箱子拿出来。

  箱子有些沉,柜门有些小,不太好出来。

  白晗拽了两下没拽出来,正准备使劲,整个人就被拽着胳膊拉到一边。

  林叶挽起袖子:“我来吧。”

  在白晗手上犹如泰山一般沉重的箱子在林叶手上,就像是轻飘飘的羽毛,稍微一提就拎了出来。

  白晗:“……”行叭。

  宿舍上.床下桌,白晗桌子上很整洁,只有几本书。

  床上拉了遮光帘,林叶蹬掉高跟鞋爬上.床:“你收拾桌子,我卷一下床铺。”

  “嗯。”白晗答应着,将书塞进书包,仰头正准备问林叶需不需要帮忙,就听见林叶的调侃,“这床是你铺的?被罩四个角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褥子也没铺平整,你晚上怎么睡的?鼓起这么几块不觉得膈的慌吗?”

  白晗脸当时就红了,着急解释:“也没有那么糟糕吧,是前两天睡相不好,蹭的。”

  林叶意味深长看她一眼:“你睡相好不好,我还能不知道。”

  白晗撇嘴:“……”好吧,她邋遢,行了吧。

  又不是让你睡。

  姚靓听着两人亲密的对话,脸色阴沉下来。

  她吸口气,拽了一下白晗的胳膊,口气不好道:“跟我出来,有话跟你说。”

  “我书还没装呢。”白晗被拽的一个踉跄,手上的书吧嗒落在桌上,“哎哎哎,我自己走,你别拽我呀。”

  林叶闻声转头,她半跪在床上,眼眸死死锁定在两人挽着的胳膊上,眼睛微微眯起。

  姚靓把人拉到水房,看着白晗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无知模样,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白晗笑着问道:“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呀,神神秘秘的。”

  姚靓盯着她看了半晌:“不管你跟你那个朋友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但你们到底分别了好几年,这中间她发生了多少事变成了什么样你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她现在对你来说完完全全就是个陌生人,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住进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你疯了吧你。”

  姚靓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她不是那样的人。”姚靓的意思白晗都懂,她甚至知道林叶变得远比姚靓嘴里的还要可怕。

  但这是她的工作,白晗没有可选择性,不过她挺感谢姚靓的关心和提醒。

  白晗拍了拍姚靓的胳膊:“你想说的我都明白,但是靓靓,我了解她,不管这些年她发生了什么,现在她变成了什么样,她都不会伤害我的。”主要是伤害不到,除非她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白晗:“……”应该没有这么狠吧。

  系统:“……我去查查缝合之后还能再以原身份出现不。”

  白晗:“!”

  系统:“吓唬你的,没这项业务。”

  白晗“……”

  系统:“大卸八块你就自动登出这个世界了,没有奖金,倒扣工资。”

  白晗:“!”

  “哎呀,放心吧,我又不傻。”白晗干笑了两声缓解尴尬的气氛,“虽然我搬出去了,但以后宿舍聚会啥的,一定要叫上我啊!”

  “白晗!”姚靓在白晗转身的刹那拽住白晗的手腕。

  她的表情急切又克制,白晗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靓靓,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呀?发生什么事了?”

  姚靓突然转过脸,避开她的视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白晗更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我帮忙吗?”

  “小晗,我……”

  “白晗?”

  姚靓话音戛然而止。

  白晗循着声音回头。

  “东西都收拾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得走了,你没忘吧,还要去商场。”林叶站在水房门口,笑着看她们。

  “没忘没忘,再等一会。”白晗看向姚靓,“靓靓,你刚要说什么?”

  在白晗转头的刹那,林叶脸上的笑意无缝褪去,漆黑的眼眸汹涌磅礴,眼神宛若锋锐的箭矢,破风而来。

  姚靓甚至能听见空气撕裂和箭矢呼啸的声音,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叶走上前,宣告主权一般地强势搂过白晗的肩膀。

  手腕自动从姚靓的手里滑下来,察觉到气氛尴尬,白晗回头看看林叶,又看看姚靓。

  这是……怎么啦?

  姚靓陡然空下的手缩了缩,抬头对上林叶鹰隼般锐利威胁的眼神,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林叶捏了捏白晗的肩膀:“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咱们真的要走了。”

  白晗只来得及跟姚靓说了句“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就被林叶带出了水房。

  林叶顺手递给白晗一张酒精消毒纸巾,白晗一脸疑惑看着她。

  林叶眯着眼:“你刚收拾了东西,手上都是灰,擦一擦。”

  白晗转身就要回水房:“洗一下就好了。”

  林叶拽住她:“说了快来不及了,正好也要消个毒,我都拿出来了,你还磨磨唧唧的。”说着迫不及待夺过白晗手中的纸巾,抓住她的手腕细细擦拭,尤其是手腕的地方,用了两张消毒纸巾,皮都要擦下来了。

  白晗本来就觉得让她帮自己擦手挺奇怪的,好几次都想抽手,就是没抽出来,这会又疼,手腕抖了抖,不自觉轻呼出声。

  林叶动作一顿,收回手:“手上那个疤还在呢?”

  当初稀硫酸事件,白晗虎口处留下了一道被树枝戳伤的圆形疤痕。

  原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就会消失不见,没想到当初伤的太深,抹了好药还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