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前女友后我穿书回来了(GL)-第63章
故意导师
1 年前

  今年她有女朋友。

  她要照顾女朋友的心情。

  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却选在了今天,暴露出了目的,给予她沉重的一击。

  这个分手的借口,是她亲自放入她的手里的。

  阮灵跟她吃了蛋糕,又吃了点她今天特意下厨做的晚餐,买了几束鲜花放在桌上,玫瑰花。

  温秀最喜欢的。

  阮灵记得好多好多跟温秀沾边的。

  她记得对方原来并不喜欢这样工作,她喜欢在学校的氛围,想当一名教师,去教育学生好好学习。

  没有达成这个目的,于是把这个期望放在了她的身上。

  阮灵没辜负她的信任与期盼。

  考上了一所非常不错的大学,至少将来工作,拿着这学历都能pk掉太多太多的人。

  再过几天,寄的录取通知书就要到了。

  阮灵等着跟温秀分手后,自己单独出去住,带着猫猫狗狗,等上了大学,她就搬去大学附近住,学一门不错的手艺,等将来回家,也能让自己过得很好。

  阮灵偶尔也会想,自己为什么要坚持回家呢?

  那边父母家人,对她并不好,也没什么特别玩得好的朋友,留在这个世界,有自己喜欢的对象,一起过着猫狗双全×2的生活。

  冥冥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仿佛回家了,家里有人在等自己。

  这信念太模糊了。

  阮灵吃好放下碗筷,主动收拾拿去厨房洗碗。

  水龙头里的水有点冰凉。

  阮灵秉承着早死早超生,快速洗好后,磨磨蹭蹭的出了厨房门。

  玻璃桌已经被擦干净了。

  一只橘猫从楼上笨拙的跑下来,楼梯没站稳,咕噜咕噜从上面滚下来,圆滚滚的身子,刚好滚到温秀腿边。

  它摔得晕晕乎乎的,被温秀拎起后

  脖子,抱在身上。

  阮灵惊愕的看着她:“你不是不喜欢猫吗?”

  温秀安静了下,“家里回来,我也偶尔铲屎。”

  她好像在控诉阮灵甩手掌柜。

  阮灵叹道:“辛苦了。”

  两人相顾无言。

  阮灵等着她最终裁决,要不要分手。

  这一次,分手的主动权,是在温秀手上的。

  如果温秀不想分手,就掉马甲,那就分不了,她这次比较冲动,只能再找合适的机会。

  温秀要是有这种性癖的话,也很麻烦。

  阮灵慢吞吞道:“邮轮上……”

  她还没说出第四个字,就听见温秀说:

  “没关系,我不介意和别人共享你,我也不介意你跟别人睡过。”

  阮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

  是幻听了吗?

  共享?!!

  这么大方还不介意她跟别人睡?

  她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温秀平静的轻抚着猫咪,动作熟练的给她摩挲下巴,猫咪背叛了阮灵,直接躺在她怀里,舒服得咕噜咕噜叫。

  它瞥了阮灵一眼。

  阮灵居然从那眼神里,看出一点点人性化的鄙视。

  啊,猫要成精了!

  不过这没有温秀给她的打击大。

  她居然没有选择主动坦白?

  这是在搞什么猫咪?

  温秀道:“我不在乎的,你今晚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呢?”

  阮灵难得被狠狠的噎住了。

  她起身从主卧里拿出一块表,百达翡丽。

  特别好看,特别有质感,搭配温秀那一身清冷的气质,把表原来三分,衬出了十分。

  她把盒子递过去,“诺,这个送你。”

  她猛女落泪:“以后你要是去办公的话,可以戴上,衬托你独一无二的气质!”

  她本来打算作生日和分手礼物的。

  还想着节省点,把两次的礼物弄到一块,这样也能省点钱。

  温秀接过来打开,当着她的面,将那块手表戴上。

  刚刚好。

  细白的手腕,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更衬得修身如玉,美貌如花。

  阮灵撇开眼。

  “虽然你这样说,但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

  温秀道:“没事。”

  她朝阮灵莞尔一笑,“你过来。”

  阮灵不明所以,乖乖的走过去,瞬间被她捞在腿上。

  她伸出自己

  的手,停在阮灵面前,含笑着问:“好看吗?”

  阮灵点头:“很适合你。”

  温秀毫无芥蒂的亲了亲她,“我其实很喜欢这个礼物。”

  她道:“但是我更喜欢另外一个。”

  阮灵心头升起不太好的预感,咽着口水,道:“什么?”

  “之前我让你背的诗呢?”

  阮灵窒息。

  她这段时间都去玩了,甚至悄悄的把那两个册子给放家里,特意没带上,就是为了到时候温秀提起来,她恰如其分说温秀当初没提醒自己。

  把锅顺顺利利的甩到温秀脑壳上接着。

  “我走的时候你没提醒我。”

  阮灵理直气壮:“不是我的错!”

  温秀笑了笑,道:“没关系。”

  “你跟我来。”

  阮灵以为要让当场背到一首诗给她当礼物,在见到那卧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出来的东西,瞳孔骤然一缩。

  也不知道温秀什么时候买的这几样东西。

  红红绿绿的,还带了线。

  她在上面,看见了开关。

  心里迅速闪过无数个卧槽,紧张的寻找如何破解之法。

  这些个东西,带给她的阴影甚至比温秀本人还来得多一些。

  她就看着温秀放下猫,猫猫也不跑,慢慢扒拉着床单,上了床。

  平时温秀极为洁癖,从未让这些动物上过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让上了!

  温秀弯腰,蹲下身,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将里面的粉色盒子给拿了出来。

  阮灵:“……这,这是什么?”

  温秀打开盒子,把阮灵说不知道放哪,其实是扔掉的小册子,拿出来。

  “这是之前我多买了一份。”

  温秀轻声道:“没关系,你忘放哪也没什么。”

  温秀让她趴在床上,用手指给她按摩肩膀,像spa里面殷勤劳动的小蜜蜂,给她用各种各样的油润滑着按摩。

  阮灵咬着床单,身体轻颤着,忍不住开始哆嗦。

  “别,别加大了。”

  她哭,“力气别再弄大了,万一明天起疹子,我不是就得跑医院。”

  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你轻点啊,要杀人吗?spa的员工都没你这么狠心。”

  “嘶——”

  阮灵眼泪哗哗的忍不住掉,实在看不清面前小册子里的子,哭着求饶:“你饶了我,饶了我,我看不见啊。”

  泪水花了她的眼。

  正给她做按摩的温秀,轻轻道:“我念一句,你说一句,待会背不下来,你晚上别睡了。”

  阮灵哭:“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嘤嘤嘤。”

  她头皮发麻,爽到原地升天,努力辨认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

  温秀道:“这是让你好好学习,将来上大学了,也别忘了当初吃过的哭,别只知道贪玩。”

  阮灵喉咙哽咽,最后崩溃得直哭,语不成调:“你怎么这么狠心?!”

  温秀道:“你都让别人碰了,为什么我碰你,你就这么抗拒呢?”

  “你说你爱我。”

  她喉咙哽住,“我只想你高兴啊,我连你跟人睡过,我都不在意,为什么不能让我碰?”

  她这逻辑非常好。

  阮灵要是理智尚存的时候肯定给她点32个赞,此时她捂住脸,眼泪沾湿了枕巾,显得有些脱离的喘息。

  低喘着。

  温秀轻轻笑了笑,“乖,听话。”

  她念到: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这是牛峤先生写的,名叫《菩萨蛮》”

  阮灵声音低哑得不行。

  温秀冷冷道:“没吃饭吗?大点声。”

  阮灵委屈得哭起来,她实在是听不到温秀在说什么。

  “对,就是这样。”

  温秀淡淡道:“怕你听的不明白,不了解其中的意思,我教教你。”

  “我轻轻解开你绣着鸳鸯的衣裳……”温秀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她解释着,“香汗淋漓湿了枕巾……你低眉回首鬓发解开银钗落到地上,清脆一声弹响……每一次都怕你不够尽兴,我全都给你。”

  “明白了吗?”

  阮灵胡乱点头,眼泪婆娑。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念。”

  阮灵抽抽噎噎的跟着念。

  温秀又轻轻说:“这句比较简单,名气大,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写的,过。”

  她单手拿着小册子,一手轻轻给她按摩着,动作轻而缓,韵味悠长。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首未经考证,编者说据说是苏东坡写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她的声音清冷微微喑哑,念起这些来,异常顺畅,别有一番滋味。

  阮灵爽得头皮炸了,念着念着开始口吃。

  她抓着床单痛哭流涕求饶:“秀秀,阿秀,温老板,你饶了我吧,不,不行了。”

  温秀慢条斯理的看着她潮红的脸,哭得一塌糊涂,半响后面无表情的加了一个档。

  她淡淡道:“请叫我温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不再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

  hhh

  因为66章透露的消息比较多,还有68章节,可能有部分小天使没看明白,等作者菌明天努力解锁!

  念的诗来自于百度。

  晚安,看文愉快。

 

 

第70章 

  温秀动手把衣服和床单拿去放洗衣机, 阮灵咸鱼瘫在干净的床单上,身体轻轻的抽搐着,光洁的额头贴着被汗打湿的头发, 眼神放空,一副爽到极致差点直接昏过去的感觉,所幸她这具身体比较坚强,快要脱水了也问题不大。

  温秀换好床单后并没有给她穿衣服, 而是直接找了一条深红色的毛毯把她遮住了。

  她回来时,连人带毛毯抱去卧室。

  这张床暂时不能睡,很多地方都打湿了, 需要等第二天大太阳晒一晒。

  第一次还有点手生,第二次就完全能掌控了, 就像去学驾照, 很多人都通常挂在了第一关,还各种操作,部分人就是老司机,手感超级好, 能迅速掌握到技巧, 让车准确无误的开往正确的道路。

  她把阮灵裹着抱上床,自己也钻入被窝里。

  洗澡后沐浴的淡淡清香味扑鼻,阮灵嗅了嗅, 她身上还有点烫,裹在被窝里,容易出汗, 温秀把她抱住,阮灵轻轻吐出一口气,很凉快。

  温秀轻轻咬着她淡粉色的耳垂,低声问:“还分不分手?”

  她嗓音轻柔温和,一点也没有刚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见阮灵眼神逐渐恢复清醒,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锁骨,愣了下,说:“怎么了?”

  阮灵哭太久了,声音有些沙哑:“你只顾着‘照顾我’。”

  她顿了下,轻咳,“礼尚往来。”

  阮灵一直惦记着这事,几年前如此,几年后被同一个人上了,也忍不住提要求。

  温秀微微笑了下,眼睫垂着,在她薄薄的眼皮上亲了亲,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问:“你还有力气吗?”

  阮灵瞬间猛地一哆嗦。

  “算了,”她身体止不住轻颤着,喉咙被什么给堵住,说话都特别难受,“你别抱我。”

  温秀一抱她,就喜欢动手动脚。

  “你好狠心啊,”她啜泣着,“我没见过别人的女朋友,这么折腾自己对象的。”

  温秀轻轻说:“那你舒服吗?”

  完美的戳到了阮灵的死穴…

  腿上的肌肤传来一阵阵清爽的凉意,跟擦了红花油似的,在给她按摩膝盖的淤青,由凉转热,轻微刺疼肿胀感,要减轻了许多。

  阮灵闭了闭眼。

  其实这次体验还不错,但她向来嘴硬,就算爽了也要说不爽呛她。

  要是趴在床上求饶的那个人,不是她,那就更爽了。

  物理上的爽,跟心理上的爽不可同日而语。

  温秀给她按摩着,“明天路飞飞老师的签售会,我俩去一趟。”

  阮灵浑身的细胞都因为她熟练的按摩技术而满足的修生养息,懒洋洋的靠在她怀抱里,力气回来了部分,她开始不安分的动作。

  阮灵拧起眉。

  她好像摸到了一根细长的线。

  轻轻一扯时,温秀按住她的手,呼吸粗重了两分,清冷的嗓音中透出几分喑哑的欲色,“别动。”

  阮灵神色错愕的抬头看她。

  温秀喘息着,把她的头按下去,愉悦中分明带了点不可言说的暧昧,她面色极力压着平静,经常故意往下压的唇角这时已经微微翘了起来,浓密的眉梢轻轻蹙着,漂亮的一张脸蛋上,浮现出酒色的薄红。

  她呼出一口气,低声道:“软软,你亲一亲。”

  阮灵:“……”

  这样也行?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钻出头,在她耳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挑衅着问:“还说不需要,嗯?”

  她轻哼着,问:“是不是我用的那个?”

  温秀平静的回答她:“是,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