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清没有拒绝,美眸盈盈地望住岑之豌,任她揽着腰,“……”
岑之豌不客气地亲了楚幼清一下,“不用谢。”
楚幼清别过脸,淡道:“你抱我是应该的。”
岑之豌说:“我亲你也是应该的。”
楚影后在床头坐定,岑之豌拿了平板,躺去沙发,楚幼清不赶她走,也拿起平板,新下载几本菜谱来看。
消停没有两分钟,岑之豌起身打电话,“我出去买点东西,让护工来陪你一会儿。”
楚幼清道:“我一个人可以。”
岑之豌哦了一声,轻描淡写,“我都和护工说了,来就来吧。”
她换衣服,楚幼清问:“几点回来?太晚我睡了。”
她才不问妹妹这么晚要去哪里浪呢,就好像自己很在意似的。
岑之豌拿车钥匙,“行吧,我回来轻点。”
楚幼清哪里睡得着,一边看书,一边忐忑了约莫半个小时,听见岑之豌回来,护工回去,她继续看书。
岑之豌身上,带着些夜里的凉气,混合着一贯好闻的香甜,俯身低问,“还没睡。”
楚幼清旋过身来,闻了闻,没有陌生女人的味道,勉强算你过关,“买了什么?”
岑之豌从购物袋里,拿出两套女宝宝穿的婴儿小睡衣,连身款,小动物图案,柔柔软软的面料,巴掌多点大,“好看吗。”
楚幼清变了脸色,推开她的手,心绪动荡,呜咽着说:“做什么呢。”
岑之豌站起身,“早晚要买的。”
将崭新的小睡衣放到床头柜上,楚幼清触手可及的地方,躲也躲不掉,“我去洗澡。”
楚幼清的视线,没法往床头柜上挪动,不得不用手捂住脸。
岑之豌在外面脱衣服,道:“我想把朝南的小房间改成婴儿房,她不能和我们睡,影响我们亲热。”
卧房里掷出一个枕头。
岑之豌瞧了瞧地上,“别生气嘛。”
这两件小衣服,搞得跟催.情.剂似的,楚幼清一句话没说,却和岑之豌在床上打得火热。
岑之豌缠着吻她,她也捧住岑之豌的脸庞,热烈回吻。
岑之豌娇喘吁吁,“……姐姐,我学了点新的……”
楚幼清后仰起修长的雪颈,断续低吟道:“……你学点好的。”
岑之豌一边胡作非为,一边告诉她,“是正规出版社……”
楚幼清弓起身子,吻住妹妹,堵嘴巴,“……我不要听。”
激烈战斗了几个小时,岑之豌忽然在楚幼清耳畔,溺水一般地哼唧出声,然后不动了。
楚幼清胸口雪色绯红起伏,歇息了好久,才有余力,将岑之豌捞抱在怀里,轻轻舔舐她的耳廓,一下一下安慰着,问,“……豌豌,今天怎么这么快……”
大概是因为,岑之豌学霸,习得了国学经典的真传吧,首先就把自己干趴下了。
爽得能翻白眼。
咬住楚幼清的柔唇,缠缠绵绵,回答,“想你了……”
功法好是一方面,但双修也得看人啊。
说完,岑之豌额庭磕在羽毛枕上,如同一汪春水,又趴下了。
楚幼清搂着她,撒不开手,香汗浑然一体,喉咙里都发着干,燎着火,“……你刚才喊我什么……”
岑之豌迷茫地想了想,闷声猜道:“姐姐?”
楚幼清说:“不对。”
岑之豌挤出一点点所剩无多的智力,“楚幼清?”
楚影后摇头,“你刚才喊了我两声妈。”
岑之豌仿佛被揭穿,“妈,不是,楚幼清,好姐姐,你听我解释。”
楚幼清看了看床头柜,“搞情调啊,你买小宝宝的衣服回来,布置场景啊……”
岑之豌现在光着,不然就逃出去了,“楚幼清,来点新鲜的,调节一下生活……”
楚幼清撑起半个身子,挑着眼角,妩媚看她,“……不想做妹妹啦,想当宝宝啦……”
岑之豌捂胸瑟缩,楚影后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我还可以当你侄女……清清姨……”
一句差点没把楚幼清喊躺下去。
第一次结婚,就遇上了吸人骨髓的小妖精。
楚幼清恨不得马上把她给办了。
岑之豌纤纤十指,穿过楚影后耳边柔发,环住她的后颈,轻轻拉扯了一下,娇声细语,“……姐姐,你要上我吗……”
楚幼清浓睫挂泪,震震颤颤的,湿乎乎蹭在岑之豌脸蛋上,她早该下手的,这个时候,也没资格下手了,不知道算不算一种庆幸,“……豌豌乖,听话。”
岑之豌乖巧抱住楚幼清,“姐姐,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等你好了,我教你。”
楚幼清牙痒痒:“谁要你教。”
岑之豌:“呵。”
第二天早上,莲方瑜总监终于受到了楚影后的接见。
十点钟,天光大亮,莲方瑜战战兢兢,进了楚幼清的卧室,但见楚美人光彩夺日月精华,天地为之失色,唇红齿滢,冰肤赛雪,冷玉雕成,美貌犹胜意外之前。
精神气也不一样,风姿绰约,优雅梦醉,连化妆品都是新的,讲究得飞上天。
莲方瑜感动落泪,不亏是楚幼清,这么快振作起来。
楚影后正用平板看早新闻,“医生联系了?”
莲总监之前根本不敢谈再请医生的事情,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其实在尼泊尔已经请了好几波,搞得楚幼清根本不想再听。
如今主动问了,怎么样还是要试下去,“联系,联系!”
楚幼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堆积如山的化妆台,“都是豌豌买的。”
莲方瑜察言观色,大早上喊我来,是为了秀恩爱?不能吧。
那个气人精……
哦……
楚幼清在自卫反击?!
莲方瑜拍手称快。
楚影后见莲总监沉默不语,神姿雀跃,问:“还有事?”
莲方瑜急忙汇报,“你总不露面不行,公司的意思,找个借口,先出席几场活动。”
“借口。”楚幼清说,“扭到脚了?”
莲方瑜点点头,“差不多吧。”
楚影后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说:“我问问豌豌。她晚上回来吃饭。”
莲方瑜百思不得其解,楚幼清道:“你今天忙吗,不忙就留下,晚上一起吃过,再回家。”
莲方瑜怔了怔,却想,也好,她是楚幼清家的经纪总监,便是娘家人,留下吃饭,给楚影后壮壮声势。
楚幼清:“方瑜,地上,把游戏机插上。”
莲方瑜绕地一圈,看见了,“啊?”
我,天下第一金字招牌大总监,不聊工作,陪打游戏?
浮生偷得半日闲。
莲方瑜挤到床边坐下。
还挺好玩的。
嘴上道:“这是干吗……练习赛?你要和岑之豌比武啊?”
想都不用想,谁能买这种东西来楚幼清家……
楚影后平静地说:“以后有了宝宝,她们要和我一起玩,我都打不好,现在难得有空……”
莲方瑜背转过脸,听得眼泪哗哗流,找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变成素颜,“再来亿局。”
她们玩得非常专注,中途吃了个午饭,到了傍晚,岑之豌回来了,莲方瑜都没听见。
岑之豌在卧室门前站了一会儿,里面气氛有点温馨,甚至有点迷惑。
莲方瑜彩虹屁,“幼清,厉害!转弯,转弯,弯道超车!绿她!绿她!”
岑之豌安慰自己,应该是吃绿宝石,加双倍buff的意思。
楚幼清有些飘飘然,“那个3.P.,我可以。”
3.P.砖块,加三条命。
莲方瑜嚷道:“不!3.P.只能我来!”
岑之豌冒汗,3.P.这种事,你们都不可以,想都别想!
楚幼清:“哼!”
岑之豌看看电视画面,忍无可忍,这是对整个游戏机产业的报复,“楚幼清,你粉丝知道你是手残吗?”
一个枕头,从卧室狠狠砸了出来。
第151章
莲方瑜总监认为, 楚影后对岑之豌的容忍程度,超越天际线。
换了是她被岑之豌调戏说手残,何止扔一个枕头,全套沙发都能举起来, 投出去。
岑之豌坐到餐桌前, 张着乌黑靓丽的眼眸, 等楚幼清来开饭。
莲方瑜气得能举起冰箱, 帮楚影后传菜, “你手折了。”
岑之豌委委屈屈,向厨房回答,“方瑜姐, 我昨晚闪到手了,楚幼清可以作证。”
楚影后假装没听见, 你怎么不连腰一起闪了,省的坐在这里惹人发羞。
莲方瑜估摸了一下谁上谁下, 对楚幼清咬牙道,同仇敌忾,“你压死她得了!”
楚影后要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 以后家里有宝宝,还得了,不是要把她的小豌豆们全部污染了?!
楚幼清:“谈点正事。”
莲方瑜总监六月飞雪,冤屈得不行,“……谁扣下我,打了一天电动。”
岑之豌补刀,“打了一天, 水平还这样。”
楚影后眉心微动, 问岑之豌:“菜不好吃吗?”
还堵不住你的嘴。
亲一下不就堵住了, 岑之豌点点头,“怎么不好吃,方瑜姐,这个家政阿姨,我逢人就夸,你尝尝。”
莲方瑜可以举起整个地球。
先是同情地望了望楚幼清,有个鬼的家政阿姨,你老婆在这儿忙了一个中午。
后来又想,菜里不会下药了吧,楚幼清都不承认是亲手做的……
莲方瑜:“我不饿。”
正说着话,门铃响,楚影后不方便,而岑之豌正在吃。
莲总监义不容辞,逃离餐桌,去电子猫眼看了一下。
夏澜的脸庞,冷感没有表情,“岑之豌,你给我出来。”
莲方瑜咬牙,内心咒骂岑之豌。
了不起,了不起,老婆不能动,立刻招小楚幼清上门,这和老婆孕期出轨的渣男有什么不同……
这几年,因为滥用老鼠药,常出人命,老鼠药的配方,已经改为不是烈性毒的那种。
莲方瑜竟是觉得有些遗憾了。
岑之豌听见自己的名字,“谁啊,快递?”
莲方瑜冷笑掠过,“可不是吗。”
你就等着被楚影后在床上榨干吧……
岑之豌只好放下筷子,出去签收,刚站到门口,被夏澜拎起前襟,咚在墙上。
岑之豌看入夏澜的眸心,“小弥,敢装姐姐了?小心穆教官让你看一辈子脑残连续剧……”
夏澜松开她,释放出天真单纯的神色,“豌姐姐,你对我真好,穆教官都没看出来是我。”
岑之豌轻道:“嘘,别让楚幼清听见,不然我今天晚上不能住她的床上了。”
夏澜笑起来,“我已经知道啦,楚幼清是你的老婆。豌姐姐,我是偷跑出来的,穆教官要带我,就是带澜姐姐,出任务。你妈妈也在。你妈妈的老婆也在。她们吵架了。据我所知,她们在争夺你妈妈。”
岑之豌首先习惯性地感慨,“我妈可真吃香。”
然后悚然,“我妈妈的老婆?我妈哪儿来的老婆?”
夏澜绘声绘色,“你妈妈的老婆,叫谢婉。是我们的人。穆教官以为她死了。你妈也以为她死了。”
“谢婉受伤的时候,你妈妈想留住她,就强行和她有了你。结果你一点用处都没有,谢婉选择离开。”
岑之豌感觉这个故事的走向不太对,什么叫我一点用处都没有,这能怪我吗??
天,楚幼清要是有老妈一半强悍,早时间狂野地强行我一下,现在二胎指标都不够用了……
“她姓谢?”岑之豌心脏抖霍。
夏澜点点头,“对啊,她是你妈,你还喊她雪梨姐,好变态呢。你妈妈说,你不是她生的,太笨!”
岑之豌喉中轻咽,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
喊我妈一声姐姐怎么了,我昨晚还喊了姐姐,好几声妈!!
夏澜见岑之豌脸红,原来也知道羞耻,安慰她,“豌姐姐,傻人有傻福。”
岑之豌问:“这又是谁说的?”
夏澜汇报:“你妈妈的老婆。”
岑之豌忿然。
我没有这样的妈!
夏澜警觉,“豌姐姐,我要回去啦。对了,澜姐姐因为偷听她们吵架,受到刺激,向穆教官表白了。”
空气中全是惊叹号。
岑之豌摇动夏澜的肩膀,火烧心,“小弥,小弥,你坚持一会儿,你说完再走!”
没天理啊,八卦怎么能只讲一个开头?!
万恶的标题党!
夏澜左右晃动,眼神交错了两秒,低沉羞喝,并查看了自身衣着的完整性,“岑之豌!你敢对小弥动手动脚!”
岑之豌轻盈飘去万里之外,扶着走廊的墙壁,“你别过来!我和你授受不亲!”
夏澜缓步走近,胸是真的大,冷冷一笑,“豆渣,你居然结婚了。”
岑之豌垂眸,眼风乱闪,甜蜜道:“……谢谢。”
夏澜跺脚,“谢什么谢,你妈说你们在闹离婚,你简直活该!”
岑之豌很茫然,“是我哪个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