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健伟来了条短信:/大哥,你要是被处分了,那可怎么办啊?/我胸口一阵暖流,心想,傻小子,谁让你管那个啊?
/我不在乎。/我悲壮地回复道。
/你太悍了。/健伟这么答道。
/别担心那个了。我不可能让你被他打到的。/过了一会,健伟回复道:伍壹
打人事件就像给我自己打了一强心剂心脏不跳都不行一样,我义无反顾地坚定着对健伟的想法。
第二天我就被学院的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健伟也被他们叫来了。他看到我来了,很紧张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意思是别担心。
健伟紧皱着眉头,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那仲健伟,你先回去吧。”一个老师说道。
靠,还个个击破啊,我心想。
健伟转头看了看我,让我感觉自己像要被推上刑场,然后兄弟、爱人来送行的古代英雄。
“老师再见。”健伟出门前说,我想,你也太有礼貌了。我是一点不怕,才怪。我这个人对老师天生有恐惧。
先被狗血喷头骂了一通,说什么“好好的干点什么不好,非得打假?”、“年纪轻轻的有点力气,就那么猖狂了?”;然后又有其他老师语重心长地开导我,说什么“年轻人冲动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太冲动了就不对了”、“我们老师也不骂你,但是你要勇于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想当年我还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然后就开始了长篇的历史故事。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看来我的无赖形象是在这些老师的心里打上记号了。
健伟还在在外面等我吧?
几位老师,放过我吧先。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反正结果是,让我写检查、让我赔礼道歉、让我赔医药费。
另外,可能是个警告处理。
我除了答应,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出了办公室的门,我想,这下被老妈k定了。哼,管奶奶的呢,就这样吧。他们也不能吃了我。
“走吧,粽子。”我看到健伟站在办公楼外的台阶上,走过时跟他说。
“龙哥怎么样?”他跑过来追上我。
“没事。你不用管了。”我大声说道,让他知道我才不担心呢。
“没什么处分?”健伟小心地问道。
“警告吧,不知道。”我说道。
“不会吧,真处分啊。”健伟拉着我的手说,“那……”
“什么……”我停下来,看着健伟,笑了笑,揽住他的肩膀,开玩笑说,“怎么?难道你要献身给我啊?”
“靠。”健伟没笑出来,一脸的严肃,“认真的呢!”
“行了行了。”我侧脸过去,没看他,轻声说道,“你要现在献身,我现在才不要呢。”
“……”
我看他不开心的样子,心想,小子,别怕,再说又不是受处分。于是推着他往前快走。
“走吧走吧。”
没过几天,处分的文件就发下来了。我于是经历了本学期最让人烦躁的一个月。
老妈打电话教训我,班主任来宿舍教育我,学院的高层也不愿放弃我、几次让我去办公室挽救我,同学朋友们怕我想不开,时不时也劝导我。
求求你们,别对我这么好了。
那几周我都在无情地拒绝大家的好。本来我放得很开的一件事情,弄得我自己也是很严重似的。健伟和我本来以为能更进一步发展的。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我欠了他很多一样。妈的,到底怎么个回事啊?!
我可不希望那小子看到我就像看到恩人一样仰视我。
另外,我的腿似乎越来越严重了,随着这些烦躁的事情出现,感觉走路都挺疼的了。
我跟金钢说:“猩猩,我的腿看来是废了,你拿去啃吧。”
他也是很担心。带了我去西苑医院,也去了三院。可都没见什么好转。
得好好养着。医生这么说。
秋天、冬天也很快来了。
平静的时候什么事情似乎都过得很快。我心安理得地帮健伟打了一拳,可是却像报应一样得到了和健伟的疏远了的关系。这里我不愿多说了。大家一定都有这样的经历,和新朋友认识,会经历过一段新奇、然后火热,可是当到了一个阶段后,会陷入一个低潮。我不知道打人事件是不是一个导火线,但是和健伟的关系也像转凉了的天气一样突然变得冷了下来。
我热情也平静了很多。没有了足球,我的生活变成了电脑和看小说。
时不时也会在校园里碰到健伟,会让我很兴奋。但是我看得出,他变得客气起来了。
有必要这样吗,小弟。我常常这么想。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
似乎我们都在等待,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
有人说,秋天和冬天是储存精力的时候。我的精子也在储存。
这个就是身体的信号,当满了的时候,那种燥热就起来了。时不时就**一下。如果来不及的话,那也有晚上梦遗出来。记得有的晚上在床上**,因为是上下铺,又是铁床,摇起来会响动。射出来了,我用毛巾擦干净然后塞到被褥下。
金钢这小子在我上铺肯定是知道我在干什么的,他没说,但是我知道。每次我一弄得床摇啊摇,他就开始翻身。
呵呵,他一定心痒痒的了。
只是我想的是健伟,他想的是方伶。
每次**,我都会想,不知道健伟**的时候会不会想我?
人意淫的时候就是脑筋胡思乱想,思维敏捷。我于是会想象健伟**的动作和手势,左手,也许右手。射出来以后,我还是很愧疚,这也许是天生的了。愧疚完了以后,也会数落自己很无聊,去想象什么健伟的**。
骂着自己无聊,然后睡去。
王达在两个月以后也回去广西了。他后来也时很少来找我了,似乎他也很忙。我处分的时候他当然也是知道的了,当时还被我老爸委派来说了我一顿。不过他在我心目中不一样,其实他也不想其他大人那么说我,当然我也没怎么听进去,他也没想把我怎样。我确实是告别了意淫他的日子了,后来再看到他的时候,我明确告诉自己。
但是鲁能,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可是却保持着联系。短信、电话、聊天室,仅此而已。我不敢太接近,不愿意和他有太多的接触。我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我怕同学知道。尤其是这么一个已经洒脱得可以的人,时不时让我压力很大。
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也发现他在约其他人419。慢慢地也开始疏远他。对健伟的执着让我不爽这些到处Z爱的人。
可是我也是这样的人了吧。我不是也和鲁能搞过吗?
我这么一想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健伟。可是我也会安慰自己说:我一个男生,长到这么大了,器官也大了。总得发泄吧。
我的419经历于是又在那段时间开始了。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一些不耻于自己的行为。但是看着聊天室里那些色迷迷的言语,再加上无聊的晚上。健伟似乎也在忙自己的事情。孤独的人在加上一点身体燥热,也就在网上寻找一些人了。
我记得那时候和一个人约了几次才见面,都是通过email的。后来终于见面了,是个福建人,我们从7点到9点。我们也没有1或者0,射出来后,我说我得回去了。他把我送走,之后也没有再次联系。
我会愧疚上很长一段时间。可是X爱的刺激却经常干扰我。一方面是想象着和健伟在一起,一方面则是和真实的人做性接触。这让我看到健伟的时候感觉也怪了很多。
但是我仍旧喜欢去关注健伟。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了。下课的时候,我会故意走到他们的教室,如果看到他和同学在走廊上聊天,我会上前给他两三拳。他的同学,尤其是那些一起打球的男生都认识我了,一个帮他出头的师兄。我时不时地晚上去上自习,找教室,实际上我都是在找他。
我很喜欢在窗外就那么看着他上课认真听讲的样子,就像他在听我讲话一样。
我的生日就要到了。就在12月份。我想,我和健伟这种让人“个应”(东北话)的气氛总得整顿一下了。不能这么下去了。我计划着生日的时候,我们能再亲密起来。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老天爷,土地爷,生日那天把健伟送给老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