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野汉(十)
回去的路上,麦大叔顺手打了两只野鸡,采了些蘑菇。两个人又在河里洗了一下身子,回到了护林所。麦大叔看汉子惊吓过后一脸苍白的疲惫,就把他撵到炕上去睡觉,自己一个人慢慢收拾野鸡和那些蘑菇。用慢火炖好,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就进屋去叫汉子吃饭。
屋里的光线有些朦胧,汉子还在炕上仰着身子沉睡。麦大叔轻轻的在他身边坐下,望着他,目光里隐藏着一丝内敛的温柔。考
沉睡中的汉子忽然皱起了眉头,牙关紧咬,显出很痛苦的样子。细密的冷汗开始从他的额头和鬓角冒了出来。他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呻吟声,手脚乱舞。
“兄弟!救我!……”,他闭着眼睛大声胡乱喊着,明显是被恶梦魇住了。
麦大叔连忙凑上前用力推了推他,汉子终于惊醒了,睁开的双眼里满是恐惧的狂乱。
“熊!那只熊又来了,它抓住我了……”,汉子猛地扑到麦大叔身上,抱着他的腰说:“兄弟你可来了,吓死我了……”
麦大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没事,没事了,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熊呢?那只熊呢?”,他显然还没从恶梦的阴影里脱离出来,神色慌张地混淆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考
望着他被恐惧充塞的双眼,苍白失血的面容,以及不停颤抖的嘴唇,麦大叔忽然一阵心疼。他紧紧地搂住汉子,柔声说:“跑了,它跑了,有我在,它不会再伤害你了。”考
说着,他下意识地在汉子的脑门上亲了一下。
这一嘴巴亲下去,两个大老爷们立马都傻眼了。麦大叔呆了,汉子更呆。他张大嘴巴仰脸望着麦大叔,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子,狐疑地说:“兄弟,你刚才好像亲了我一下哈。”
麦大叔望着他无语地点了点头。
汉子又呆了一下,翻着两个大眼珠子说:“你喜欢男人?”
麦大叔咬着牙又点了点头。
汉子就接着发呆,这时他才发现两个人此刻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麦大叔正紧紧的搂着他,是个标准的热乎乎的熊抱。而汉子的大脸蛋子正紧贴着他的胸口,完全是一副小鸟依人期待保护的模样。更要命的是,两人的裤裆正亲密无间结结实实地顶在一起,他们自己胯裆里的家伙可以清晰地感觉出对方家伙的形状和热量。
汉子毛乎乎的大脸忽然羞涩的红了。
麦大叔回过味儿来急忙放开了手,他挠着眉毛低着头,支支吾吾含含混混地说:“那什么,我得去看看那两只野鸡炖好了没有。”考古小筑
他慌里慌张扭头就往外走,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在平地上平白无故地摔一大跟头,完全没了驱熊救驾时那种镇定自若的傲人风采。
汉子张着大嘴,眼看着麦大叔用凌乱的脚步歪歪斜斜三拐两拐地拐出门外,他抓了一把自己的裤裆,不相信似的低头看了看。然后一抱大脑袋躺倒在炕上,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低沉哀号:“兄弟,你这可叫我怎么办呐!”
麦大叔在厨房东摸摸,西动动地转着圈,野鸡早就炖好了的,他就是没有勇气朝屋里头端。但麦大叔就是麦大叔,不是心有千千结,含泪不敢言的林黛玉。他稳定好心神,沉着刚毅的脸,象董存瑞端着炸药包一样端着锅雄赳赳的就进屋了。
瞧他那架势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汉子也被他这一手彻底给唬蒙了,乖溜溜的下了炕坐到了饭桌前。两个人拿起筷子开吃,麦大叔不断往嘴里塞着肉,甩开腮帮子猛吃。汉子被他的气势压倒了,一口一口慢慢吃着,一边吃一边不时偷看看麦大叔的脸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终于,他期期艾艾的开口说:“兄弟,我只想问一下,那什么,你有没有……”,麦大叔闻言看了看他。
汉子和麦大叔对了一下眼神,心里一哆嗦,嘴一闭,咕噜,把剩下的半截话又吞回去了。
麦大叔好奇地问:“我有没有什么?”
汉子望着麦大叔的眼睛,一鼓勇气说:“你有没有和男人干过那种事?”
“哪种事?”,麦大叔莫名其妙地问。考
汉子往上挺了一下胯裆说:“就是那种事。”
这回麦大叔明白了,他闭了一下眼睛咬着牙说:“没有,我一直没碰到肯跟我做哪种事的男人。这下你满意了吧?还有什么要问的?”,他瞪着眼睛问。考
“哦,没了。”汉子低声说。考
“没有就赶紧吃饭,野鸡肉凉了发腥。”,麦大叔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说。
“哦。”,汉子答应着,低下头继续慢慢啃他的野鸡骨头。
麦大叔心里头痒痒的恨不能在他笨笨的大脸上来一拳,他简直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下的时间,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地默默吃完了饭,天也就黑下来了。点上煤油灯,两个人背对背躺在炕上,没话可说。就在麦大叔想迷糊的睡过去的时候,他听见汉子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麦大叔哼了一声说:“不用谢,就算一头猪被熊捉了我也照样去救。”
汉子听了他的话猛地翻身坐起来狠狠地给了麦大叔后背一拳,麦大叔翻过身惊讶地望着他。
“我不是忘恩负义好坏不分的猪,你对我好我知道。自从你说你喜欢男人,我就一直在想,我决定牺牲自己和你做一回!”考古小筑!
这样怒吼着,他猛地扑上来,把麦大叔压在了身下,用毛茸茸的大嘴朝麦大叔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下去。考
这下轮到麦大叔彻底的晕菜了,他下意识抱住汉子雄壮的腰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汉子亲了一会,停了下来,他望着麦大叔的眼睛说:“把舌头伸出来。”
麦大叔闭上眼睛,乖乖的伸出舌头。当汉子把他的舌头含入口中时,麦大叔心里发出一声叹息:“连这种事也要说出来,这头猪到底懂不懂风情。”
但接下来他很快就会明白,这个让他挚爱余生的汉子是怎样的热情奔放粗野豪爽,他让麦大叔的欲火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都彻底的沦陷了。
汉子含着麦大叔的舌头吸吮着,强壮有力的大手开始在他全身游走。两个人的舌头互相纠缠着,唾液横飞,激情四射。他们象两条脱离自己生活的世界相濡以沫的鱼,不停的叼衔挤压着对方的嘴唇。汉子的动作越来越狂热,鼻子里呼出的气流越来越粗重。他用下身蠕动研磨着麦大叔软软的棒子,麦大叔感觉到汉子的裤裆已经硬起来了。
当他终于放开了麦大叔的舌头时,麦大叔长长的出了口气说:“快闷死我了,操,还说是为我牺牲,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饥渴呢?”
汉子挠了挠后脑勺说:“嘿嘿,可能是进山太久了,我是三天不沾女人就憋的难受,嘿嘿。”
“那我正好成了你那些女人的代替品了?”,麦大叔沉着脸说。
“哪里的话!我可是真心的想为兄弟你牺牲一回的,就是骚劲一上来,我就管不住了,嘿嘿。”
说着,他翻身就骑到麦大叔的胯上,把手伸入到他的衣服下面,揉捏着他结实精壮的肌肉,粗野的力道让麦大叔感到有些疼痛。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却能恰到好处的激发他的性欲,他的棒子很快也在裤裆里勃起了。
汉子肥大多肉的屁股正好压在麦大叔的棒子上,他来回拧着屁股,摩擦着麦大叔已经硬起来的棒子,那股泼辣辣放纵野性的肉欲神态让麦大叔直想立刻把他按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麦大叔的棒子被裤子和汉子的大屁股束缚压迫得硬胀扭曲的疼痛着。他把手伸到汉子肥嘟嘟的屁股肉下面,摸索着去解自己的裤子扣,想把那个那个受尽委屈的棒子释放出来。刚解开一个就被汉子把手抓住了。他把麦大叔的两只手都举过头顶,按在炕上。摇晃着大脑袋说:“这种事由我来做才有意思,才够劲儿。”
“那你快点做啊。”,麦大叔苦着脸说。“它在里面窝屈地疼。”
“不要着急哈,这种事要慢慢做才有味呢。”,汉子挂着一脸在麦大叔看来是十足欠揍的性感微笑说,一边说他还一边把手伸到屁股底下抓着麦大叔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块,用力捏了捏。又用屁股墩了两下,把麦大叔折磨的心里直冒火,瞪着双眼一把抓住汉子的大家伙,也拼命蹂躏。
汉子立刻承受不住了,他猛地扯掉自己的上衣,一粒纽扣都被他扯的蹦掉了,远远的飞到了墙角。结实雄壮的身子坦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煤油灯光里,泛着健康沉厚的肤色。胸膛上浓密的黑毛,在橘黄的灯光里闪着光。让麦大叔惊奇的是,他的那两个藏在胸毛中的乳头,竟然比自己的大一倍,而且是娇艳可人的嫩红色。
汉子的眼中燃烧着明亮的情欲火焰,忽然抓住麦大叔的双手放到自己胸脯的那两粒嫩红的小肉疙瘩上,急吼吼地喘着粗气说:“捏!”
麦大叔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犹犹豫豫的摸上了他的奶头,一边一个捏住了轻轻捻着。汉子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嘴里咕哝着:“舒服……真是舒服啊……”,那陶醉的模样看得麦大叔直羡慕。羡慕又升级为嫉妒,他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汉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麦大叔喉咙里怒吼着喊:“用力!再用力一点!啊!”,他手底下稀里哗啦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那根粗长的大家伙拎了出来,攥住了用力的套弄着。
麦大叔被他亢奋癫狂的火热情绪感染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汉子猛地松开自己的肉棒,抓住麦大叔的两只胳膊,嘴里嘶吼着,拧着眉毛把头极力向后仰着,脖子上的肌肉扭曲鼓凸出了坚韧的筋棱。
因为疼痛,他的身体不时猛地痉挛震颤地抽动一下,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缩着隆起了。下身粗长坚硬的大家伙随着身体的抽动也一挺一挺的上翘着,一些透明的黏液从他红润鼓胀的龟头顶端冒了出来,缓慢的滴下去,拉出一道闪亮的丝。
终于在汉子发出最大的一声怒吼时,麦大叔松开了手,汉子喘息着,涨红的大脸上满是汗水,目光都有些散乱了。麦大叔坐起来,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用力的和他热吻,两人的舌头疯狂搅动着。麦大叔一下一下向上挺动着下身,坚硬的棒子隔着裤子不停地顶撞着汉子坐在上面的大屁股。
汉子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象只被人挠痒痒挠舒服了的小猪。麦大叔用手抓住汉子粘滑的肉棒套弄着,顺着他粗壮敦实的脖子亲下去,之后又把他那个刚刚饱受蹂躏的一个红肿的小蓓蕾含在了口中。
汉子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经过刚才的摧残,他的奶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连麦大叔的舌尖轻轻的扫过,都会带起一丝温柔的疼痛。麦大叔用舌头完全裹住了那个奶头,旋转着,吮吸着。汉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身子开始扭动。麦大叔压着他的身子,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不管汉子怎么翻腾他都不离不弃。直到汉子用嘶哑的声音喊着:“停下!快停下!要射了!射了就不好玩了!”。
麦大叔这才适时的松了手,凑到他的脸上温柔的亲吻着汉子。
两个人搂着亲了一会才大汗淋漓的分开了,象两只在战斗间隙喘息的猛牛,胸膛剧烈起伏着平躺在炕上互相看着彼此。
麦大叔忽然自顾自地嘿嘿笑了两声说:“没想到哈,你还喜欢整这景,真那么舒服吗?”
他说着还拿眼睛去瞄汉子那两颗红通通的奶头,一番风雨过后,它们膨胀得更加娇艳挺拔。
汉子无力的挥了一下手说:“操!都怪我家那个破娘们,没事总喜欢把这俩玩意捏来捏去的,把我捏出瘾来了,整地我这俩玩意特敏感。一碰就好受,操!就当多了份享受。”
“是哈,多了份当女人的感觉。”,麦大叔笑得两个肩膀直哆嗦。
“操!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汉子说着就扑了过去,把麦大叔压在了身下,在他脸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狂吻。
他一路吻下去,在麦大叔的奶头上稍做停留,看麦大叔一脸的不自在,他就又向下走去。麦大叔坚硬的棒子把裤裆顶的老高,一些黏液已经冒出来透过了裤子,把裆前濡湿了圆圆的一小片。汉子一直亲吻到腰带那里,终于慢慢的解开了。麦大叔屏着呼吸,向下看着他脱着自己的裤子,心里蹦蹦直跳,这可是他期待已久的幸福时刻。
汉子隔着麦大叔的内裤抓住他的棒子,棒子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的浮现出来,尤其是那个大龟头格外显眼。汉子结结实实的揉搓套弄了几下,布料粗糙摩擦的刺激比手更加强烈,麦大叔感觉到一种锐利的搔痒和微痛在肉棒上缠绕上升,在棒子头上不断的聚集。不一会,就又有一小股黏液伴着快感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把裤头上深色的湿润痕迹又扩大了一圈。
汉子在麦大叔棒子的顶端,也就是那片湿痕的正中央用大拇指打着圈研磨着,那里正是最娇嫩的马眼所在,酥麻痒痛五味俱全,都顺着马眼,这个制造快乐的通道,向麦大叔阴茎的根部,向他的身体内部一丝一缕的渗透,直到麦大叔受不了这种折磨,冲汉子挥了挥拳头,他才嬉皮笑脸的一把扯下了麦大叔的裤衩。
那根受尽委屈的肉棒终于红肿着流泪的脑袋弹跳着出场了。
汉子抓着麦大叔的肉棒子套弄着说:“哈,你这杆肉枪和你的那杆猎枪相比也不差哈,也不知道你这杆肉枪已经挑翻了多少个骚娘们了。操,今天又准备要把我这个大老爷们挑翻了。”
说完,一张嘴,痛快的就把麦大叔的家伙吞了下去。这很出乎麦大叔的意料,身为一个男人去吃另一个男人的家伙通常是用来开玩笑侮辱人的。汉子一边吃着一边瞪着眼睛看着麦大叔,那意思好像在说:“怎么样?我这下真牺牲了吧?”
麦大叔心里着实一阵感动,但还没等他感动完呢,汉子就张嘴松开了他的肉棒,一屁股坐在麦大叔的胸口上,那个大家伙长长的支棱着伸到了麦大叔的脸上。汉子捏着那个大家伙上下颤动着,把红润的大龟头往麦大叔嘴上凑着说:“吃吧。”
麦大叔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晕过去,自己太高估这头猪的思想境界了。但人家已经做了初一了,他怎么也得做十五啊。他眼睛一闭,张大嘴把汉子那根龟头红艳,马眼正色色的流着粘粘口水的棒子含了进去。
太大了!麦大叔的嘴被塞得满满的,感到两个腮帮子被撑的发酸。但他还是努力的移动着脑袋刺激着那根棒子,再怎么说他心里也还是结结实实地喜欢着汉子,能让他舒服了,麦大叔心里也是一百个愿意。
汉子仰着头连叫了几声舒服,把棒子往麦大叔嘴里捅了几下就拔出来。然后一翻身,脸朝后往麦大叔身上一趴,把自己的肉棒又插进麦大叔嘴里,同时把麦大叔的肉棒也用嘴含了,吮吸套弄着。这下两个人都舒服了。麦大叔搂着汉子的腰,轻轻用手来回抚摸着。
就在麦大叔舒服地享受着这种温情的时候,毫无预兆的,麦大叔后面的小肉洞一阵剧痛,等他反应过来,汉子的一根粗大的手指已经完全插进去了。麦大叔疼的身子直往上挺,可上面被汉子粗壮的身子牢牢的压着,他的挺动也只是让棒子在汉子嘴里快速的进进出出。而且麦大叔的嘴也被汉子满满的塞着,真正的有苦不能言。
汉子的手指来回抽送着,过了好一会,麦大叔才慢慢适应了。汉子忽然吐出麦大叔的棒子,说:“好兄弟,你这后面真紧,操,比你嫂子第一回还紧。”
听了这样的赞美,麦大叔一阵气短,他用牙狠狠咬了汉子的肉棒一口。汉子哎呦一声,把棒子拔了出去,把麦大叔后面小洞里的手指也抽了出来。他和麦大叔并排躺了,说:“别生气,我就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那么小的洞,我的大家伙估计是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估计你也要见红。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在麦大叔的嘴上亲了一下,一转身子,把那个圆圆的大白屁股就撅给了麦大叔。麦大叔犹豫地在他屁股上抚摸着说:“算了,不这么做也行的,就算我插你也会疼。”
“操!不插能叫做吗?”,汉字忽腾翻过来身子说,“瞧你磨叽的,操,我彻底牺牲一回,自己来!”
他一骨碌爬起来,用唾沫把麦大叔的棒子湿了又湿。然后岔开两条腿跨上去,扶着它慢慢往下坐。麦大叔惊奇的看着他,觉得这汉子真是不可思议,能待他麦大叔如此,那他为汉子做任何事也都无怨无悔了。
汉子终于呲牙咧嘴把麦大叔的棒子一点点吞进了身体,这个过程他一直仰着脖子喊疼。喊得麦大叔心惊肉跳,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对不起汉子的坏事一样。等到汉子把整根肉棒都吞了下去,屁股就坐到了麦大叔的腿上了,麦大叔连忙坐起来,把他搂在怀里,温柔
“你大哥这第一回就算是给了你了,操,还真他妈的疼!”,汉子缓过劲来,擦了一把大脑门子上的汗笑着说。麦大叔心里热乎乎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拼命的亲他。
汉子的大家伙在两个人之间直楞楞的立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棒子头上的那个小红嘴里衔着,象花瓣上的新凝露珠。麦大叔用大拇指碾碎了那颗露珠在棒子头上滑滑的涂匀了,用指肚轻轻揉着。汉子猛地抱紧了麦大叔的腰说:“好受!好受的受不了!”
他开始上下移动大屁股,麦大叔的棒子被热乎乎的紧紧夹裹着,说不出的通泰舒畅。更主要的是,他和汉子这样面对面的拥抱亲吻着,如此和谐紧密,象是灵魂也可以毫无间隙的自然融合。心灵的舒畅和肉体一同飞升了。
汉子动了一会,累的一头大汗,时间长了这个姿势毕竟不舒服。“啵”的一声,他抬起屁股把麦大叔的棒子放了出来。然后仰面躺在炕上,把屁股晾在炕沿上,岔开腿,故作一脸淫荡地对麦大叔说:“来吧。”
说完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又说:“让大哥也尝尝做女人的感觉。”,说完又笑,快快活活的样子。
麦大叔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站在地上,托着他的腿,慢慢进入了,轻轻抽送着。来回弄了几十下,他看到汉子的眉毛拧来拧去的神情有些古怪,就停下来问:“怎么?还疼吗?”
汉子若有所思地说:“不是,我怎么会感觉有点舒服了呢?难道我是女人托生的?”
这话对麦大叔的刺激可太大了,他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把棒子也插到了底,胯骨冲撞着汉子肥白的大屁股,发出了啪啪的响声。汉子的身体被他撞的一前一后的滑动着,浑身肌肉不停乱颤。那根大棒子在他的肚皮上摇头晃脑地甩来甩去。毛茸茸的大卵蛋也在胯下一掀一掀的上下晃荡弹跳着,象个不断被击打的松软发皱的皮球。
麦大叔见了,腾出一只手握住汉子的棒子,温柔的套着。汉子笑眯眯的看着麦大叔,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麦大叔终于把频率加到了最大,撞击声在屋里急剧的响起,汉子瞪大了眼睛,抓住了麦大叔的胳膊才不至于被撞的飞出去。他看麦大叔布满汗珠的肌肉都块块隆起了,知道麦大叔已经到了冲刺的最后阶段。所以他嘴里也随着麦大叔冲撞的节奏跟着一声声吼着,鼓励着,刺激着麦大叔。随着最后一下用尽全力的顶撞,麦大叔吼了一声,在汉子的身体里酣畅淋漓的喷射了。
此刻汉子的欲望也被调动到了最高点,他急吼吼地把麦大叔的手握紧在自己的棒子上上下移动着。麦大叔的棒子被他肉洞口的那圈肌肉紧箍着,即使刚出了精也没立刻疲软。所以他一边抽送一边飞快的为汉子套弄。
汉子喘着粗气望着麦大叔说:“好兄弟,还差一点,再快点。”,麦大叔尽力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汉子开始扭动着身子胡乱喊着:“快点!再快一点!就差一点了,好兄弟,好兄弟,要出了……出了!出来了!啊……”,他一声吼叫,尽力把身子一挺,麦大叔手中的大棒子一阵鼓动,抽搐着猛地一撅,乳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画了道弧线,飞落到汉子毛茸茸的胸膛上。随着汉子身体不受控制的悸动,一股有一股的精液连续喷出,汉子终于精疲力尽的瘫软了下去。麦大叔拔出已经疲软的棒子,趴在汉子身上亲了几下,然后把他和自己收拾了一下,挨着他躺下来。两个人沉沉的睡去了。
屋外的群山在黑暗里依旧静默着,那弯淡月和闪耀的远星在天空高高的向这片辽阔的山林俯瞰,不知道它们已经见证了多少这平淡浮世的华丽传奇。
第二天麦大叔醒来时看到汉子正倚墙坐着吸着旱烟,麦大叔凑过去想亲一下他,却被他递过来一棵烟挡住了。
他郑重地端着脸说:“兄弟,你坐好,大哥有些话想跟你说。”
麦大叔点上烟,坐好,望着汉子的脸,心里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昨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生死的好兄弟,只是兄弟。怎么说男人和男人之间那什么也会被人笑话的,女人你找十个大家说不定还夸你本事大。但男人……”
“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麦大叔沉下脸,穿好衣服下了炕。
“你不要生气,大哥我也是为你好。”,汉子急忙去拉他。但刚一动他就哎哟一声又坐回去了。
“怎么了?”,麦大叔担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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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大叔低下头,静默了一下。
“我没有生气,大哥你说的对,以后我不会再找男人了。”,说着他拿起猎枪。“我要去找那只熊,你好好休息。”
他开门走进屋外的晨光中,一些薄薄的山雾飘进门来,还有一些隐约的鸟鸣在响。
汉子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喃喃地说:“好兄弟,我要是个女人该多好。”
麦大叔在山里转了两天,没有发现那只母熊的一丝痕迹,看来它是彻底的离开了。麦大叔去向汉子告别,他正穿着小裤衩躺在炕上沉睡,麦大叔看着他的身体,以及下身那高高隆起的地方,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那激情的一晚也许就是此生终极的绝响了,太过精彩华丽与美好,就会被命运嫉妒。当昙花一现把刹那的芳华都燃烧殆尽了,回忆就化为埋藏火焰的灰烬。
麦大叔用手摸上了他的身体,温柔的,轻如羽毛。就在他把手伸进汉子的裤衩,抓住那个大家伙时,汉子醒了。他望了望麦大叔,又望了望自己的下身,忽然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躺倒了。麦大叔一阵脸红,尴尬地抽回了手。
他站起身说:“我要下山了。”
汉子立刻睁开眼睛说:“我去送送你。”,他起身时,裤衩里的棒子已经立起来了,把那片小布料撑的老高,毛茸茸的卵蛋清晰可见。
麦大叔不由盯着他的下身看了看,汉子挠着头说:“好兄弟,不是大哥不开通,有些事就得忍。”
麦大叔点点头,转身先出去了。汉子揭开裤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家伙,握住了用手撸了几下,然后用中指在红光闪闪的棒子头上弹了一下说:“你这个惹是生非的骚玩意。”
麦大叔牵着马,汉子和他并肩在山路上前行。默默地走了很远,山风一阵阵吹来,路两边的山梨花开得正盛,香气充盈弥漫着,纷纷扬扬的白色花瓣被风吹着四散飘舞,象一场素雅清淡的盛大花雨。
麦大叔停住脚对汉子说:“你回吧,都走这么远了。”
汉子点点头,说:“下山了我去找你,把家搬到你们村子,我们近近的做对好兄弟。”
麦大叔无言地望着他,一阵山风吹过,透明温暖的阳光里,梨花在两个人之间雪白的坠落着。其中的一小片落在了汉子的头上,麦大叔抬起手正要去拂,又一阵风吹过,它自己抢先飞走了。
麦大叔跨上马,回头看了汉子一眼,用脚一磕马肚子,在山路上狂奔起来。跑出老远,勒马回头去看,汉子变成了个小黑点依然站在那里。麦大叔眼角一下湿润了,信马由缰的低头又走了一段,再回头,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满路满天淡白如雪的梨花充塞着视野。
麦大叔的思绪就在这漫天飞白的梨花中回到了十多年后的现实。他继续摸着熟睡中的老田头的肚腹,这具身躯明显比十多年前发福了。自从那回以后,他几乎都没见过老田头的裸体了。尽管总是一起上山打猎,但象这样睡在同一个被窝的机会这还是头一次。
老田头的毛发还是那么浓密,胸膛上的那两个奶头也还是那么挺拔饱满。麦大叔摸着摸着手就又滑到了他的下身,那个大家伙比十多年前显得软了,松垂垂的一条,反倒显得更大了。白天在雪地里刚把它弄出精,再让它硬起来似乎不可能了。麦大叔就那么软软的抓着它,迷蒙的睡去了。
第二天清早,老田头最先在麦大叔的怀里醒来了。他看了看熟睡中的麦大叔,发现他的眼角竟然有梦中的泪痕,还有一滴泪珠在他的眼角凝结着,象还没有跌落的心痛。
老田头叹了口气,轻轻替他擦去那滴眼泪,喃喃地说:“我的傻兄弟,你这是何苦呢?老哥哥明白你的心意了,反正咱们也活到这把年纪了,脸面还能撑几年?老哥哥往后就把身子交给你了,随你怎么折腾。可别再这么伤心了,瞧你可怜的,让老哥哥这个心疼。唉,就是你得疼惜着点用,老哥哥这身子骨不比当年了,操,一个马寡妇就把你老哥哥整蔫巴了,再加上你,还真让我犯愁呢……”考古小筑V;T&bF/~5Z*G
黑蛋闷着头说:“我要撒尿。”,然后就光溜溜的爬出被窝下炕出去了。
老田头瞪着大眼看着他的光腚,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他跳起来,蹦过去,一把掀开老赵身上的被子。看到老赵果然也是一丝不挂。老田头立刻眼冒怒火地骑到他身上,掐住了还在睡梦中的老赵的脖子。
在老赵迷糊的睁开眼的瞬间,他狠狠地问:“你是不是把那个孩子糟践了?”
老赵惊恐地扒着老田头的手说:“好田哥啊,哪是我糟践他呀!是他把我给糟践了。操!糟践地这个难受哇!”
两个人这么一嚷嚷,那边春柱,小麦,还有小张都被惊醒了。春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老田大爷,你光着腚骑在光着腚的老赵大爷身上干啥玩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