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临好烦-第67章
潇洒演变小虾米
1 年前


虽然重点好像不是这个,但我还是伸手指了下自己,好奇道:“为什么我是老婆?”
苏嘉睿跟梁临又一齐看向我,苏嘉睿反问我:“不然呢?”
梁临往我身上贴了一下,他笑眯眯地也问我:“那不然呢?”
我翻了个白眼,把梁临从我身上推开了。
苏嘉睿提出建议:“那你俩打起来吧?谁赢谁说了算。”
梁临说:“胡说,我老婆说了都算。”
苏嘉睿脸色扭曲了片刻:“真的恶心。”
我笑了声,赞同道:“确实有点。”
因为傍晚到晚餐时间并不长,苏嘉睿给我们的小灶课堂没有上很长时间。
我们为了保险,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一直厮混在一起,所以约定的上课时间就是下班后到晚饭前的这一点时间。
而梁临又有些时候突然会忙到没时间来听课,总体上苏嘉睿当“苏老师“”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一整个暑假,我们都充分地利用着碎片时间来吸收外面的信息。
直到又道了苏嘉睿得离开的时间,他跟梁临又去工厂视察了一次。
这次临走前,苏嘉睿没有特意来跟我道别,他直接坐着他们家的车走了。
但是他特意写了一封信,让梁临带回来跟我一起看。
苏嘉睿在信里跟我和梁临道别,并且告诉我们,他下次过来应该是五年后,希望梁临已经能够掌握梁家,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还在信的末尾画了个小人,俏皮地挥手写了再见两个字。
我把苏嘉睿的这封信,跟我所有收到的信放在了一起。
暑假快要结束,而我任职的小学也即将要开学,我想开学之后,可能我的工作就要忙碌起来了。
如果工作一直很闲的话,我也可以学习赵闻礼,每天到各个地方去给别人看牙齿。
梁临在终于送走了那样一批客人后,精神明显放松了些,他之前每天睡得晚,起得早,看起来还精神奕奕的样子,人一送走 ,当天我下班回家后,竟然看见他早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睡在自己的枕头上,一手还抱着我的枕头,难得睡着的时候没有看起来很凶,非常恬静,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那个林姓男人,在临走前又来找了我几回,极力地劝说我跟他离开,他觉得我应该去看一下更大的世界,我没有理他。后来还是梁临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才自己离开了。
我坐在床边盯着梁临睡觉的样子看了会儿,我伸手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脸,小声道:“辛苦啦。”
我伸了个懒腰,就下楼去了。饭点的时候,佩佩阿姨让我喊梁临下来吃饭。
“不用了,睡着了,让他睡会儿吧。”我说了声。
佩佩阿姨说:“那给他留点,等他睡醒了后热热就能吃了。”
我说应了声:“好的。”见佩佩阿姨现在这么关心梁临,觉得有些好笑,“佩佩阿姨,我跟梁临小的时候,你好像没有这么喜欢梁临啊。”
佩佩阿姨顿了顿:“胡说,说得好像我以前讨厌他似的。”
“没有这么亲近嘛。”我解释道。
“那是因为他是梁家的小孩嘛,总感觉比较有距离感。”佩佩阿姨想了想道。
“哦——”我慢腾腾地应道,“那现在他不是梁家小孩了嘛?他变成我们赵家的小孩啦?”
佩佩阿姨点了两下我的胳膊:“现在,肯定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啊!”
我咬了下筷子,没忍住笑道:“梁临听到肯定很感动,我待会儿跟他说。”
佩佩阿姨却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什么啊,这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已经成为了我们家人的梁临,在我吃完饭、在楼下看了会儿书、画了会儿画,最后洗完澡上楼时,还没有醒过来。
佩佩阿姨已经回房间去休息,餐厅里还留着佩佩阿姨给他留下的晚餐。
我擦着着自己还有些湿的头发上楼,想要看梁临到底醒没有,不可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吧?
我打开房门后顿了顿,伸手捏了下自己的鼻子,立刻关上了房门。
“梁临——”我拖长嗓子喊了一声。
他竟然还在睡觉。
竟然在睡梦中进入发热期,而且散了我一房间信息素的味道。
我捏了下自己的鼻子,走到床边,把自己头上搭着的毛巾给随手扔了下去。
“梁临——”我又喊了声。
这次他睡意朦胧地应了我一声:“嗯?”
我翻上床,直接压在了他身上:“你转个身。”
“……”梁临睁开了一只眼睛,睡眼朦胧地看我。
“快一点——”我催促。
梁临非常听话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他含混地说:“我到发热期了?”
我按住他的脑袋:“我咬一口。”我说。


第88章
我现在能够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给梁临临时标记了。按理说只要我在身边梁临就不需要再打抑制针。
但是梁临对我信息素的反应,非常让我苦恼。
本来还睡得迷迷糊糊,还没有彻底醒过来的梁临,在我咬下一口后,完全苏醒了过来。
他手指攥着我的枕头,手指在骤然收紧之后,又脱离了般地松开了,他手指节绷得紧紧的,喉咙里闷进去了一些含混的音节。
身体的肌肉在紧绷了数秒后,又失力般地松了下来。
我在完成了临时标记之后,从梁临背上翻下来,坐在了床上。
“你对信息素的反应好激烈啊,打抑制剂都没有这样。”我说。
梁临趴在床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带着薄红,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脖子,侧过一只眼睛看我:“不一样的嘛。”
我好奇:“所有Omega都会这样吗?”我突然想起来,“哦,苏嘉睿生活的地方,他们的Omega就不会这样,第二性别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影响。”
梁临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伸手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又摸了下后颈的腺体,他嘶了一声,不舒服似地转动了下自己的脖子。
我看他:“现在好了没?”
因为房间里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我实在没办法判断,他现在到底好没好。
而且我觉得有点烦。
梁临挑起眉看了我一眼。
我问他:“你要不要下楼去吃个饭——”
话还没有说完,梁临胳膊伸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他他跨坐在我身上,直接把我按在了床上。
“喂——”
梁临坐在我身上,垂眸看我,笑眯眯的问我:“妹妹,现在感觉烦不烦?”
“烦啊。”我仰面躺在床上看他。
梁临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慢条斯理地问我:“什么时候标记我?”
我觉得有些烦躁,我知道这是梁临的信息素给我带来的效果,可是我也没办法控制。
我板着脸看他。
梁临完全没有理我,仍笑眯眯地问我:“什么时候标记我宝宝?”
我凶道:“你如果再不从我身上下去的话,那就现在。”
梁临弯下身在我鼻子上亲了下,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那就现在好不好?”
他说着伸手开始解我身上的睡衣扣子,扣子才解了两颗,我听见他肚子传来了一声咕噜声。
我跟梁临都愣了下,我没忍住笑了起来:“你很烦唉梁临。”
梁临两根手指一搓,又解开了我一颗扣子。
解完三颗扣子后他倒没继续脱我衣服了,他拉了条毯子直接盖在了自己背上,身子又往下缩了过去。
他附下身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我觉得也是,拆礼物得在一个非常有仪式感的日子里。”
“谁是礼物?”我伸手轻轻地抓了下梁临的头发。
梁临轻冲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你……”我顿了顿,“什么时候下去吃饭啊?刚刚肚子都叫了。”
梁临含糊地回我说:“待会儿再吃那个。”
九月份我工作的学校开学了,我还去参加了开学典礼,开学典礼的时候梁临不知道为什么又来发表演讲了。
他对着一群六、七岁的小朋友,冠冕堂皇地讲了非常多的废话。
我站在安全门处,听梁临讲了两分钟,就从礼堂溜走了。
回到学校医务室的时候,同事都还在礼堂参加参加店里,我坐在自己座位上转了会儿笔,梁临就溜到了我办公室里。
“你怎么过来了?”我坐在座位上看他。
“来看下你啊。”他慢腾腾地走了过来,伸手摸了下我的脸。
又非常随意地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苹果:“洗了没?”
我才点了下头,他直接张嘴就咬了一口,缓慢地咀嚼了两口后,又把苹果还给了我。
“很甜,你吃。”梁临把苹果给我后,又朝门口走去,一边道:“校长在等我,我走了,中午一起吃饭。”
“你咬了一口你带走啊,给我做什么?”
梁临说:“我不喜欢吃苹果。”
“……”我头疼,“你赶紧走吧,真烦。”
梁临就笑眯眯地走了。
上午班结束后,我特意在办公室等了会儿梁临。他来接我后,我正准备带他去我们学校的食堂吃中饭,他却把我带到了校长的专用休息室,里面有竟然还专门配有厨师。
“校长每天中午都是在这里吃饭的吗?”我小声问梁临。
梁临嗯了声:“一般都在这吃吧。”
我看向梁临:“我小学的时候,都没怎么在食堂看见过你,是不是你也是在这儿吃的?”
梁临说:“是啊。”
我盯着梁临看,冷酷地吐出了两个字:“特权。”
梁临笑:“你以后中午要不要到这里来吃饭,然后午休?”
我拒绝了这个提议。
中饭是我跟梁临还有校长三个人一起吃的,吃饭的过程中,校长显得非常的关心我,一直在笑呵呵地询问我工作习惯吗,还说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他提。
梁临坐在我身边默默地吃饭,还时不时往我的碗里夹上一些菜:“这个不错,你吃吃看。”
我非常客气地跟校长聊了会儿,在对方笑呵呵地跟我说:“有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说哦。”
本来我就是跟他客气,他问的多了,我索性直接向他提议,问他可不可以在小学增加一些牙齿健康之类的课程。
他二话没有就直接同意了。
吃完饭后,校长笑呵呵地把我跟梁临送出了他的休息室,我摸了下我的肚子:“感觉比在你家跟你爸妈一起吃饭还要让人消化不良一些唉。”
梁临瞥了我一眼:“有吗?还好吧。”
我哼哼笑了一声:“没有体会过特权的感觉嘛。”
梁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爸妈还好吧,吃饭的时候都不说话。”
我撇嘴:“是哦,除了胳膊,动都最好不要动一下。”
梁临似乎想了想自己家吃饭时的样子,随后闷笑了两声。
我看他:“我回办公室去了。”
梁临冲我仰了下下巴,嗯哼应了一声:“我也得走了。”
我点头转身走,梁临又在身后拖着嗓子叫了我一声:“妹妹——”
“啊?”我回头。
梁临走过来,亲了我一下:“亲一下再走嘛。”
我被梁临的头发弄的有些痒,笑着缩了下脖子:“你很烦嗳!”
九月中旬是姜依依的婚礼,我感觉距她婚礼日期近,我的压力反倒大了起来。
在连续晚睡了好几个晚上后,梁临睡得迷迷糊糊地问我说:“怎么了,睡不着吗?”
“没事,你睡你的。”
这么说之后,梁临反倒打开了床头灯:“想什么,聊一聊好不好?”
我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都是一些乱七八糟无迹可寻的东西。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小岛上呢?苏嘉睿生活的地方有非常便捷的联络工具,有各式各样的知识、娱乐,他们甚至还进入过外太空。世界进步的时候,忘记带上我们了吗?我们生活的地方是一个被遗弃的孤零零的小岛吗?”
我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通。
梁临没有给我解答,他转过身,半压在我身上,突然开始亲我。
我张开嘴,让梁临在我唇缝摩擦的舌头探进来,我轻轻地咬了下他的舌尖:“嗯?”
梁临伸手捏了下我的脸,笑眯眯地:“怎么睡不着想这个啊?”
他说着又揉面团一样揉了下我的脸:“可爱,忍不住想亲你。”
我夜晚的满腔愁绪,瞬间就被梁临给大散了,我抬起头咬了下梁临的脸颊,直到上面出现了个浅浅的牙印,我伸手擦了下他脸上我的口水:“你真的有点烦。”
我捏了下梁临的脸:“还有,不要对我用‘可爱’这种形容词了。”
梁临笑道:“‘可爱’也不能说啊?”
我撇嘴:“被你用奇怪的语气说的多了,让我觉得你不是在夸我,而是在骂我。”
梁临大声辩驳:“冤枉!”
我补充道:“比如说,刚刚就像是在骂我是个傻子。”
梁临抱住我笑了好一会儿,笑完轻声问我:“现在睡觉吗?”
我应了一声。
被梁临闹了一通,觉倒是睡着了。
姜依依的婚礼日期也如约而至了。
姜依依的婚礼日期是周末,我不需要上班,早早起床后,就开始翻衣柜找我的正装。
没有周末的梁临,在盥洗室刷牙,听见动静看了我一眼:“今天不上班,也不多睡一会儿吗?”
“今天不是要参加姜依依婚礼吗?你有没有时间去啊?”
“婚礼也不会早上办吧?”
“嗯,我早点过去。”我说了声。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吧,今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过去陪你。”梁临咬着牙刷含糊地说道。
我点了下头,转头看见梁临没有认真刷牙,立刻提醒他道:“你认真刷牙。”
梁临两根手指比在眉骨前,冲我比了下,随后又钻回了盥洗室。
我在早上十点钟,就出现在了婚礼现场,甚至现场还没有布置好,佣人正捧着花来回忙碌着。
我询问佣人姜依依在哪,有人回我说:“新娘子正在房间化妆。”
我被佣人带到了姜依依的房间前,我叩了叩门,门就被打开了。
姜依依的屋内站着几个替她化妆的佣人,姜依依身上穿着一身带着金丝的白色婚纱,非常端庄地坐在镜子面前,任佣人帮她化妆。
她在镜子里看见我后,对我笑了下:“小白白,你来了啊。”
自从姜依依订婚后,我跟她的联系少了起来,我一直以为以她订婚时的状态,她可能很难再开心起来,我没有想到她现在的状态竟然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