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43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比起怪杜衡煊,江晚怪自己最多,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杜衡煊知道他就是的这样一傻子,所以不愿让他有心理负担。谎,撒了也就撒了吧。
自己遭雷劈的时候,不要波及到江晚就成。
江晚抬起眼,看着杜衡煊的眼睛,斟酌着他有没有心虚。但江晚哪看得出个什么名堂来。让他去琢磨杜衡煊这老王八的心思,那不是叫黛玉抡板斧,强人所难?
江晚心眼儿少,杜衡煊一说他也就信了。就是还是觉得心里酸了吧唧的,难受。“那你为什么没早些告诉我?”
杜衡煊闷哼一声,还早些告诉?他就压根儿没想告诉江晚。
可就怕万一木锦那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从木锦口里说出来,那可就不是哄几句就能解决的了。媳妇儿都能整没了。
那还不如他自个儿先坦个白,认个错。只要他承认错误够快,就没人能够揭发他。
“我怕我说出来你就跑了,所以等着真的能退婚的时候才想着给你说。”杜衡煊挤挤眉心,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的也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江晚脑袋走神的感觉逐渐消失,想事情越来越清楚。“可万一退不了呢?比如家长不同意什么的。”
杜衡煊一懵,没想到江晚回神这么快。他媳妇儿情商一般,智商倒是不低。
“哪能呢?我爹妈也是支持我寻找真爱的。而且就算他们不同意,那也没啥,这少爷我也就不当了,当时候去你家,我入赘,你嫌弃不?”
把杜坤林晨都塑造成好爹妈的形象了,这谎言有点离谱。杜衡煊自己都不信。
“等我冷静冷静,我想先回去想想,这事情太突然了,我好像还不太能缓过来。”
“别,媳妇儿你还是别缓过来了。我怕你缓过来你就不跟我过了。”杜衡煊也急了。他可以做很多坏事缺德事儿,就是无法伤害喜欢人的心。
江晚叹口气,“不会。我没想和你分手,我就是,有些难受。”
“你别难受,你再打我吧,打我几下泄泄火就不那么难受了。”杜衡煊握起了江晚的手腕。
刚打了杜衡煊一巴掌,没用劲儿,可心里也疼着呢。江晚挣脱着。“我不打你了,诶你有病啊,你放手!”
“放手!干嘛的?!”
一束手电筒的灯射了过来,晃得两人眼睛睁不开。
“河边不许打架啊!知道吗?不是,是哪哪儿都不能打啊。”
两人都蒙了。没想碰到巡逻的警/察。
巡警打量两人,最后目光落在杜衡煊身上。
这人,啧,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但是一脸不正经,看着就不像个好人。“干嘛?松手,还不松手?你还拽,还拽!”巡警伸手拍杜衡煊的手。
“不是,警/察叔叔,我们没打架,这我对象。我俩闹着玩儿呢。”杜衡煊松了手,可还偷偷拽着江晚的衣摆,怕人一溜烟儿不见了。
“骗谁呢你?我像有这么好骗吗?你这是闹着玩儿的吗?你没看他都快哭了吗?你这人高马大的,这小伙子瘦这样儿能干得过你吗?走,跟我去趟局子。”
江晚慌了,把杜衡煊往身后拽。他以前打架,他知道打架要拘留罚款什么的。“叔他真是我男朋友,我俩没打架,真的。叔你看,这我俩刚拍的合照。”
江晚赶紧掏出手机,把合照给巡警看。
巡警看看照片,又看看两人,还真是。可前脚才拍了照,后脚就要干架,是不是谁嫌弃谁拍丑了。
“那我怎么听到你们说打啊什么的?”
“打,打情骂俏,说的是打情骂俏。”江晚还真不擅长撒谎,杜衡煊都要扶额了。
“行了行了行了。”警/察叔叔都不忍再听下去了。谁打情骂俏用那语气?还搁那掰手腕呢?“没干架就行。不过我看你这对象啊,脾气是不太好,分了算了。”
“没没,没说要分手,他挺好的。”江晚扣着手指头,想着这大叔怎么能这样说呢,太过分了。
但杜衡煊算是看出个大概了,这巡警可不是真要拆人姻缘。
“怎么好了?我可是看到他惹你生气了。”巡警大叔一脸严肃,正义凛然。
江晚埋头不说话了。
“我像你们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当事屁大点儿事都觉得轰轰烈烈,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事儿都不值一提。要真为了一点儿事就吵架,就要死要活的,很多年以后想起来就后悔。错过的可就再也没了。”
“是是是,您说得很对。”杜衡煊点头应和。
“你说,你错过了,还能再找着模样这么俊的?”巡警指指江晚,问杜衡煊。
“那铁定不能啊。”杜衡煊积极捧哏。
巡警又指着杜衡煊问江晚,“再说说你,你错过了,还能再找着这样……”
卡壳了。
巡警看着杜衡煊,半晌没说出下一句。
空气突然安静,尴尬了起来。
杜衡煊:???我他妈。
巡警一清嗓子,“反正你别错过了,我看这小子也就你能驾驭了,别让他跑出去嚯嚯其他小姑娘小伙子。”
“嗯。”江晚低头应了一声。杜衡煊看不见江晚的表情。
“行了,回去吧,大晚上的,锦城治安再好也有不法分子,不然要我们巡逻的干嘛。回去吧,别吵了啊,你们这年纪情啊爱啊的,屁大点事,非得整出个核弹效应。没必要,回去吧。”巡警挥挥手,赶两人回去。
“好嘞,叔您慢走,谢谢您啊。祝您工作顺利,阖家幸福,家庭美满。”杜衡煊招招手,真心感谢并送走了这巡警大叔。
“杜衡煊。”
“啊?媳妇儿我在。”
“我觉得大叔说得有道理,错过你就再也没有了。经历了那么多,良缘也好,孽缘也罢,我都没想放手。”
声音满是苦药味儿,杜衡煊忒敏锐,仔细一看,艹,江晚眼圈儿又红了,往回憋眼泪呢。
“你哭什么啊?不是不分手了吗?”杜衡煊抬手给江晚抹眼泪,被江晚给捉住了。
“没什么,我就是,就是……”江晚哽咽了。
江晚不会哭,可那是以前。他遇见杜衡煊就变成了小哭包,大概是遇上了可以卸下防备的人,有了可以依靠的肩,受了难过就再也忍不住了。“就是刚才想到我们要是真错过了会怎么样。可是我想象不到。”
这么一说,杜衡煊就明白了。“是不是就离不开我了?我也一样呢,离不开你,真的。”
江晚不说话,盯着帆布鞋看。就是抓得更紧了,紧到小杜那条粗硬的胳膊都被捏酸了,但是很爽。
感觉又有点儿飘了。“等退了婚,我们在一块儿,谁也不能给咱们俩分开。”
江晚这才松一松手劲儿:“嗯,那我先给木锦道歉。就算你们之间互相不喜欢,但错的还是我。等他原谅我了,我们就在一座城市上大学,以后也住一起……”
杜衡煊飘飘然的,贴着江晚的耳朵,问得一点儿都不稳重,很痞:“那你,要不要年龄一到就和哥结婚?”
江晚揉揉耳垂,痒痒了,羞了。“不知道。”
“等结了婚,咱俩过两人的日子,哥对你好,还带你去看星星。”
话音刚落,江晚的脸噌一下就红了,像被大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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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幸福来得不容易,才会让人更加珍惜。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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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的夏日闷闷发热,才早上六点就有了烘烘暖意。
江晚屋里是真的热,特别是这房子朝向不太好,一早一晚的,阳光强烈到把杜衡煊烤完了正面烤背面。
大小伙子谁不怕热啊,杜衡煊三秒脱衣,光着膀子爬了起来。先是在江晚额头上吧唧一声大大亲了一口,然后光着脚丫子,轻手轻脚去了卫生间。
冲澡的时候杜衡煊就想着,以后得置个不当西晒的房子两人住。不然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热得人浮躁,成天总想着泄火。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江晚已经迷怔着眼在煎鸡蛋了。滋啦滋啦的,时不时还“噗”地爆破一声。
“诶,媳妇儿你怎么起来了?我不是说今早我做饭吗,你多睡儿。”卞鹤轩甩甩头发,和刚洗完澡的狗一样。
江晚眨巴眨巴眼,睡意还浓着,回头看一眼扒厨房门上的杜衡煊,差点喷鼻血。
那个腹肌,紧实,形状还贼好看,有力的线条就那么性/感的向下延伸,然后被掩盖在那条宽松的短睡裤里……
江晚知道杜衡煊身材好,可这样正面看个清楚还是第一次。这画面让江晚因早起还萎靡的精神世界一下勃/起了。
“杜衡煊,我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被无缘无故骂了一顿的杜衡煊一脸懵逼,“啊?我怎么了我?”自己没干啥羞羞事啊。
“好歹我也是个男的吧,你这样诱/惑我你觉得合适吗?穿件衣服吧你。”
杜衡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昨晚睡一张床上也没见江晚这样羞啊。
果然,健身还真他妈有用。
要等到了那啥的那一天,他可真想让江晚看看,自己的身材不止中看,还他妈中用,特别是这腰。
杜衡煊换了衣服走出卧室,鸡蛋已经端餐桌上了。
“哟,媳妇儿,你这鸡蛋都煎糊了。”杜衡煊看了一眼,把糊得更厉害的那个换到了自己常坐的那一方。
江晚在厨房倒豆浆,听见声音,嘟哝了一声:“你以为这都怪谁啊?”
吃了饭两人亲了亲,江晚就去餐厅打工了。杜衡煊把洗碗机洗好的碗放碗柜里,又把里里外外的灯都关了,还检查了一遍防盗窗,才安心出了门。
打车直接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就和他妈撞了个照面。
“你跑哪儿去了?木锦来了。”林晨嗅到了若有似无的茉莉味儿。
“我不是发了消息说我和连丞在一块儿吗,妈你怎么还问。木锦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才几点。”杜衡煊皱着眉,抬手看了眼手表,才七点半。
又抬头看他妈,“妈,他是来蹭早饭的吧?”
林晨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她儿子和她说话的这态度,也太像寻常母子了吧。感动。有种儿子终于到了叛逆期的幸福感。
“说什么话,木家缺那口吃的呢?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我不管了。”林晨也不敢再说木锦的好话了,怕母子两人的关系降回到冰点。她小心翼翼的。
“衡煊,早上好。”木锦乖乖坐在沙发上,腰杆挺直,双腿并拢,一看就是家长都喜欢的那种乖孩子。他看见杜衡煊走进来,就抿着嘴笑。
“早。这么早就来了?”杜衡煊揉揉太阳穴,想到要和木锦待一天,就头痛。他是真不擅长应付这种乖孩子。
“是啊,我们约好只有十五天,我可不想浪费分分秒秒。你……昨晚去哪儿了?”木锦一大早来杜家捉杜衡煊,扑了个空,心里隐隐有猜测到他为什么夜不归宿。
杜衡煊听见这话就觉得烦上心头,这太平洋的警察呢吧,管这么宽。但考虑到约法三章,得把人伺候爽了,才挤出一个笑脸。“连二那儿。”
木锦当然不信,但也不想惹杜衡煊不开心。就直接转移了话题,“我们今天的安排我已经计划好了,早上我们先去看画展,画家是我父亲的朋友,zane,他的画作的表达方式很感性……”
杜衡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真的不懂艺术,他附庸风雅装模作样听一下都觉得一个头变两个大。
手机震动,杜衡煊抱歉一笑,摁开屏幕看了一眼,他媳妇儿到餐厅了。
现在江晚已经习惯出门回家什么的都发个消息了,免得杜衡煊会担心。
杜衡煊很是欣慰,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自己可以少操点儿心了的那种感觉。
他发过去一个ok的表情包,还嘱咐了一句不要太辛苦,有事打电话,爱你。
木锦看杜衡煊笑得比向阳花还灿烂,心底一沉,“不是说这十五天不联系他吗?”
“啊?谁?”杜衡煊摆出一副天然的表情,“我给连二说呢,他问我到家没。”
连二要真关心这档子事,那才真是吃错药了。
诚实守信是好品质,可杜衡煊没有。他有商人的天性,利己。现在凌驾于利己头上的是江晚。江晚是他的上线,也是他的底线。
木锦咬咬牙,挤出一个标准而克制的微笑。“参观画展前,我想给你介绍一下zane,多认识一些艺术名流总是有好处的。”
杜衡煊默许了。
他不抗拒艺术,相反,他很支持。人嘛,肯定要一边看月亮,一手拿六便士。一边赚钱,一边陶冶美好,才能不世俗到底,也不沉溺虚拟。
两人喝了早茶,杜衡煊换了正式的服装,还梳了个背头,他对着镜子,一抹头发,“啧,真他妈的帅,结婚的时候肯定更帅。”
林晨站在阳台上,打着电话,目送着两个人出了院门。
两人前脚刚走,林晨后脚就出了门。
长青餐厅门口,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下,服务生走上前,毕恭毕敬拉开后排车门,用手护住了车门的上沿。
一只高跟鞋哒地一声稳稳踏在地上,身着黑色西服裙的女士下了车,神采奕奕,光彩照人,比女明星还女明星。
大波浪配烈焰红唇,港风味儿十足,兼具了女人的味道和女强人的气场。
餐厅经理一路小跑着迎了出来,“太太,您来了。”
经理记得林晨订的是十一点半的餐,三个人,另外两位也是阔太太。可这还不到十一点,怎么就来了。
林晨正眼都不看经理,踏着高跟鞋就往餐厅里走。
“太太您是先休息一会儿,还是……”
“不用,我去包间等着。”林晨突然停下脚步,经理一个急刹车没刹住,差点冲过头。
林晨看一眼经理,用下巴看的,有些嫌弃。“服务生就用江晚。有这个人吧?”
“有,有。我安排小江来。他最近刚调到VIP客人这边来,不过您放心,他有经验。”经理没敢说这是她儿子给调的。
太太指名选一个服务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哪出,经理不敢多想,更不敢多问。
杜衡煊和木锦到了美术馆。他下车一看,哟,这么多名人。他一路握着手过去了,跟一路打游戏通关似的,最后终于见着了大Boss——zane。
嗯……和杜衡煊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就着这外国名儿想象中一通,怎么着也得是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吧,没想到都一个种族。搞些莫名其妙的名字,对这人第一印象就不太好。
“zane,好久不见。”木锦张开双手和那位秃头zane来了个拥抱。然后回头介绍杜衡煊,“这位是杜衡煊,杜坤叔叔的儿子。”
杜衡煊心里一个咯噔,他真的很厌恶这样的介绍。但他扬起嘴角,一笑,伸出右手来,“您好,初次见面,我叫杜衡煊。”
表面功夫做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zane握住杜衡煊的手,“你爸爸和我认识,没想到他的儿子也长得这么出挑。”
“谢谢。”
一阵打官腔的寒暄之后,杜衡煊和木锦走进了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