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想上位啦-第10章
是少女呀
1 年前

  他犹豫地看着刘妈:“我做错了什么吗?”

  刘妈苦着脸说:“白少爷啊,你这不听人说话的习惯得改改了,霍先生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唉,你这不是给他闹心吗?”

  有洁癖?

  白锦浓的表情微微一愣,大概也是没有想到,不过只一秒就对上男人视线,很不走心地撇撇嘴:“真是抱歉啊霍叔叔,我不知道你有洁癖,不过你昨天不是说善于原谅别人也是一种优点吗,那么宽宏大量的闻叔叔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他眨着眼睛,眼里带着点少年人才有的俏皮,但刘妈看在眼里却觉得心惊胆战,这个小少爷还真是没大没小,在霍先生面前不知道收敛点也就罢了,还故意拱火,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吗?

  好在霍闻远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说:“这个杯子我用了两年。”

  两年确实够长的,白锦浓以为他在变相责怪他,就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怪你,但我不喜欢别人随意动我的东西,请你记住,没有下一次。”说完又叫刘妈,“把这个杯子扔了吧。”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说扔就扔,好像刚才说用了两年的人不是他一样。

  白锦浓则直接睁大了眼,似乎完全没有料到男人会做到这一步,不就是喝了一口吗,刷一刷又不是不能用,居然还要扔掉?他气得瞪眼,心里也梗得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明明这人昨天晚上还夸自己来着,结果这才一个晚上呢脸就变了,哪有这样说翻脸就翻脸的?

  霍闻远没有理会生气的少年,他把报纸叠好放一边,接着起身往外走。

  刘妈看了眼离开的霍闻远,接着又尴尬看向闷着脸站在那里的白小少爷,苦恼这一大一小还真是命里犯冲,一刻不消停,只是这苦恼她还不能表露出来,大的走了,只能去安抚这个小的:“白少爷,您也别介意,霍先生他只是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他……真没有怪你的意思。”

  没有怪他,那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拐外抹角不还是怪他动了他的东西吗。

  白锦浓气得手指头用力,白色的瓷杯儿贴着指腹隐隐发凉,心情更是差极了。

  他心里翻腾着,忍着没有发飙,只是在心里骂,臭男人,心眼小,嘴巴还这么毒,他真的是要气死啦!

  这边,霍闻远一路上都是阴着脸的,他当然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多少有些锋利,临走时少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的表情,就好像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就突然惹得他生气一般。

  最后闹得气氛僵硬,生生不欢而散。

  想想其实是没必要的,他该处理得更温和一些,少年人偶尔说话过激,也是属于无心,而后面的那一句挑衅也不过是回敬他昨天对他的教训而已,没什么好指摘的,只是他心里为什么这么烦躁呢?

  霍闻远靠在座椅上,车窗上倒映着那张雕刻般的脸,他蹙着眉头,漆黑的眼睛里浓墨翻滚,好像要凝成一滴浓稠的墨,从眼睛里跃出来,但下一秒那双眼睛的主人只是克制地闭眼,吐了口气之后就将所有情绪狠狠压下。

  司机小张载着人去学校的时候,后面那位祖宗的脸就没缓和过,梗着脖子看着窗外,磨牙鼓腮,眼神就跟要把某个人给撕了似的。

  张洛知道他这是生气呢,只是他还没有愚蠢到主动开口找话,说不好就给人家少爷当了出气筒,白白挨一顿骂。

  只是他不说话,后面人却憋不住了,忽然问:“张哥,你在霍闻远身边工作几年了?”

  张洛一开始被这一声张哥吓了一跳,又听见这小子居然直接喊他们霍总大名方向盘差点打歪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您……怎么问起这个?”

  “怎么,不行?”语调挑高,明显有不高兴的苗头。

  张洛一听,哪还敢说不,只能陪着这位少爷聊天:“我呢,在霍总身边工作两年了,一直给他当司机。”

  “又是两年。”白锦浓被戳到某根筋,表情立马变得恶狠狠的,张洛的小心肝也跟着一颤。

  他不知道白锦浓因为早上杯子的事情生着气呢,也不敢随便接话。

  直到这位少爷又问:“那你知道他这个人有洁癖吗?”

  这是私人问题,张洛谨慎着回答:“……算是吧,但不算很严重,霍总只是私人领域意识比较强,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隐私,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用过的东西,这算是精神洁癖?”

  “那如果我不小心用了他喝咖啡的杯子会怎么样?”

  张洛惊讶了:“喝咖啡的杯子?不会是霍总之前在比利时出差的时候买回来的那个吧?是白色的吗,上面刻着英文字母‘Time’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白锦浓盯着他,目露凶光。

  张洛哎呦了一声:“当时霍总出差,我就跟在旁边呢,我还记得那杯子是一位比利时的老手工艺人定制的,霍总喜欢得很,一眼就相中了,那天正好是他生日,要不是那东西太贵,我早自个掏钱买了送给霍总了。”

  张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后面的少年听着听着反倒没了声音。

  生日的时候买给自己的?还用了两年,果然很喜欢的吗。

  这么喜欢,就因为被自己碰了所以就要扔了?

  白锦浓抿着嘴唇,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烦闷和委屈。

  臭男人,凭什么他说扔就扔,这么嫌弃自己,他偏不让他如愿。

  白锦浓记恨着男人的小心眼,晚上回去的时候摆着张臭脸坐那儿打游戏,男人进来的时候他头也没抬,拿人当空气似的。

  倒是霍闻远一眼看见他,问:“作业写了吗?”

  这话纯粹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责问的意思,少年回答得敷衍:“没写。”

  男人皱起眉头:“你不写作业,在这儿玩游戏吗?”

  “你管不着。”

  一句比一句噎人,霍闻远没再自讨没趣,转身去厨房找刘妈,让他晚饭的时候不要做多了,小孩儿饭量少,吃不完也是浪费。

  刘妈说好,做米饭的时候少放了半碗米,谁知吃饭的时候白锦浓突然饭量大涨,一碗吃完又要去盛。

  刘妈顿时尴尬说:“白少爷……这个米饭没有了,你看要不要吃点别的?”

  白锦浓一听,顿时不高兴了,找到了发泄口似的,把椅子往后一拉,整个瘫在那儿,叹了口气:“果然啊,寄人篱下的日子就是不好过,饭都不管饱,还指望什么呀?”

  这阴阳怪气的,纯粹膈应人呢。

  刘妈听完了在一旁责怪他:“你这孩子,这说的什么胡话?霍先生对你已经够好了,你还不赶紧给霍先生道歉!”

  白锦浓较着劲儿:“我凭什么跟他道歉?”

  “你这……”

  争吵的空当,男人放下了筷子:“好了,我碗里还有一些,你吃不吃?”

  他把碗往前一推,谁知对方坐得板板正正,张嘴一字一句:“不好意思啊霍叔叔,我有.洁.癖.呢。”

  那眼睛笑得跟小狐狸似的,霍闻远听完一愣,居然完全找不到话来接。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昨天霍叔叔好感度刷了一波,但小孩儿其实都是别扭的,突然之间不作了是不可能的啦(评论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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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1v1,甜宠文】

  为了脱离家族掌控,富二代陆奕在人鱼公会领养了一条小人鱼,公司规定提升人鱼的幸福感可以获得巨额奖金。

  池绵绵就是那条被领养的人鱼,走出公会之前,老会长紧紧握着他的手说:“记住,人鱼唯一的使命就是获得幸福,顺便让世界变得幸福。”

  池绵绵用力点头,信心满满地踏出大门,向着幸福的生活进发。

  可他的领养人明显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池绵绵:我要喝水水。

  领养人烦躁:没长手啊,自己去倒!

  晚上,池绵绵想让他帮自己的鱼尾涂保湿霜。

  领养人直接冲他拍桌子:老子没空!

  作为陆家的大少爷,陆奕还从来没伺候过谁呢。

  月末,银行卡余额教他做人。

  后来,池绵绵要洗澡,他赶紧给人调好水温。

  池绵绵生病,他半夜跑去药店买药。

  池绵绵被欺负,他第一个冲上去揍人。

  简直把人当儿子养了。

  好在有付出就有回报,千万大奖近在眼前。

  这时,池绵绵躺在床上摇着鱼尾巴说:“哥哥,我想谈恋爱啦,你教教我吧?”

  老父亲陆奕:“……”突然有种无措的感觉怎么破?

  ●本文2202未来架空。人鱼是濒危物种啦~

  ●感情线+剧情线一块走,当然主调还是甜甜的!我们的小人鱼很乖很萌哒!

 

 

第15章 

  最后白锦浓趾高气扬地回了自己卧室,霍闻远坐在那边微微睁大眼,看着跟前那碗饭,筷子却没拿起来,刘妈以为他是被那孩子给气坏了,嘴上说我去把那小子抓下来!没大没小要上天了!

  可雇主却慢慢地摆了摆手,叹口气说:“算了,让他在上面呆着吧。”

  第二天白锦浓扬着脸往教室走,他在昨天晚上的较量中大获全胜,心情实在好的不得了,走起路来都轻便不少。直到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大老远看见一个染着黄毛的学生被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狠批,唾沫星子都喷脸上了。

  这明显是专门站这儿抓不良学生的,白锦浓摸了摸自己头上那撮毛,正要抬脚进去呢就猛地被人拽了一把。

  霍少谦压着声音:“你傻逼吧你?没看见教导主任在那儿抓人吗?”

  白锦浓翻了个白眼:“你才傻逼呢,放开。”

  霍少谦立马炸了:“操,你骂我?”

  “是你先骂的我。”

  霍少谦顿了一秒:“哦,是吗。”说完就忘了这茬似的,贴过来问,“哎,我听说你把那陆昊给打了?擦,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能打过那个胖子,赶紧说说,你怎么打的?打了几下?都打他哪了?”

  他语气里带着兴奋,明显是在幸灾乐祸呢,白锦浓不爱跟他搭腔,自己走自己的。

  霍少谦还不觉得自己招人烦,自顾自说:“我跟你说,你这回是打对了,这陆昊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上小学的时候他仗着自己胖,净欺负小孩儿,我之前还跟他打过一次,可惜那时候没打过,初中的时候不在一个学校,到了高中吧,隔得时间太长,为了小时候的事打架有点丢人,我就没找他的茬儿。”

  听到这儿白锦浓哼了一声:“主要是怕你哥知道吧?”

  霍少谦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接着咳了声说:“也有这个原因,但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是你这一架打得太对了!哎,你是不是练过啊?”

  “练过,你想试试?”

  “嗨,咱俩有什么好试的,都是一家人。”

  白锦浓简直听不下去,问他:“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霍少谦张大嘴:“啊。”

  白锦浓:“那你可以走了。”

  说完加快脚步,霍少谦在后面叫他:“哎哎,我还想问问你我哥那天不是过来了吗?他回去之后生没生气啊?他不会又揍你了吧?”

  “哎你听到了吗——你要是被我哥教训了,就跟我说!我周末回家给你说情!”

  一嗓子喊完,压根没个回应,霍少谦抻着脖子看着头也不回的人,嘴里嘀咕,就这脾气,估摸着他哥也得头疼死。

  进了教室白锦浓就趴在那儿补觉,周围同学从他身旁过的时候都不敢吱声,看他的眼神跟看班里的不良学生似的。

  背地里偷偷说:“新来的那个谁,白锦浓,打人可他妈狠了,知道陆昊吧?直接被他打进医院去了,说是鼻子都断了,刚刚我还看见他跟八班那小混混走在一块儿呢。”

  “啊?你说他跟霍少谦走一块儿?他、他看着也不像那种坏学生啊。”有女生惊讶睁大眼。

  那男生啧了一声:“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人不可貌相,虽然他长得那个啥了点,但他人品不行啊,打架那可是违反校规校纪!你们这些女生,一看见个长得好看的男的就犯花痴,哼,多长点心眼吧!”

  白锦浓还不知道自己凭借两次打架事件成功出圈了,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些学校风评八卦,光是那些枯燥乏味的课本和堆积如山的作业就够他忙的了。

  白锦浓不擅长理科,数学就那么回事,英语是全科最高的,语文却有些拉胯。

  课本上那些字儿虽然不是那么晦涩难懂,但他毕竟常年在国外,想要转变思维方式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只是适应了没几分钟呢,就开始昏昏欲睡了,他手指撑着脑门,惹人嫉妒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差一点就闭眼了。

  上语文课的男老师是个快要秃顶了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儿摇头晃脑了半节课,生怕他们听不懂中国话似的,一个字一个字拖得老长,跟唱催眠曲似的。

  大半学生被他念叨困了。

  白锦浓眨了眨眼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一看前面,两个男生正低着头打游戏,手指噼里啪啦的,都赶上打职业的了。右边的女生在照镜子涂口红,她同桌正躲在桌子底下偷偷吃零食。

  看她那个体重,怕是再吃就要把屁股底下的凳子给压塌了。

  但前两排的同学依然坐得笔直,目不转睛盯着老头的地中海,边听边记笔记。

  白锦浓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适应不来,至少现在适应不来,他干脆戴上耳机,点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开始听,耳边的噪音隔绝,世界终于清净了。

  下课之后陈萌萌叫他:“白锦浓同学,你的校服尺寸报上了吗?昨天在群里说了。”

  白锦浓从桌子上爬起来,半边脸压出了红印子,眼睛半睁问:“没,我没注意。”他班级群用自己手机加的,但平日里压根不看。

  “啊?那你现在填一下这个表啊,待会儿我好交上去。”

  白锦浓点点头,起身的时候把凳子带出一阵尖锐的响声,前面的人被吓了一跳,回头半含抱怨地看了他一眼,白锦浓回了人家一个冷冷的眼刀子,那两个怂货立马回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