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A匹配度100%-第15章
1 年前

  如此一来,一些不明就里的新人便这么被成功带偏了,致使眼下在场众人,见到路望远阻止沈柏带走傅成北时,都各自脑补出一场大戏。

  [大戏1]傅成北劈腿被当场抓获。

  [大戏2]沈柏色令智昏,决定与路望远现场battle,争夺与傅成北入住大床房的资格。

  [大戏3]路望远出轨,傅成北一气之下甩掉渣男,决定跟好兄弟搞基,半路却被已经醒悟的路渣男拦截。

  [大戏4]……

  围观者脑补大戏不断,短短几秒钟,看向这三个人的眼神全变了。

  有兴奋,有唏嘘,有怜悯。

  兴奋的是终于有剧情看了,唏嘘的是爱情脆弱,怜悯的是傅成北。

  因为无论哪场大戏,他们的预估结局都是傅成北被路望远带走。

  教育也好,认错也罢,总之,傅成北今晚绝对不得安生。

  这边,路望远淡淡提出要求后,不等沈柏反应,傅成北率先出声:“为什么?”

  尴尬期还没过,他不想跟某狗共处一室。

  路望远按在沈柏肩上的手没动,看着傅成北:“我带了五套物理试题,很多不会,想问问你。”

  傅成北:“……”

  要不是这人给他讲过化学,他现在白眼能翻到天上去。

  狗比醒醒!

  这里是芳山不是学校!再刻苦也不用在酒店的大床房学习吧。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傅成北维持着风度,干笑两声道:“题还是暂时放放,明晚回去再说,先玩痛快了。”

  路望远没吭声。

  傅成北静候五秒,见人不说话,以为是妥协了,便暗自松了口气,对勾着他肩膀的沈柏道:“行了,咱俩先上楼。”

  说完,迈开大长腿往前走。

  可惜没走成,沈柏跟铁人似的,任他再怎么示意,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傅成北拧眉,嘶了一口气,正想再重复一遍,可猝不及防的,耳边倏地响起沈柏洪亮到能震碎酒店大厅的惨叫。

  “猕猴桃——”

  “我要跟你睡!”

  傅成北脑子当即嗡了一声。

  不等他反应,沈柏即刻一蹦三尺高,见齐逸就在不远处,瞬间以脱缰野马的劲头,甩开路望远的手,势不可挡冲向齐逸,一把抱住了他。

  齐逸:“……”

  恰巧电梯门开了,沈柏来不及解释,干脆一把扛起齐逸,大步跨进电梯,在所有人惊呆了的目光下,狂按关门键。

  电梯门一关,沈柏又迅速按了个楼层,超重的感觉出现后,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失力般坐在了地上,抱着齐逸的胳膊开始哽咽:

  “猕猴桃儿,远哥他真的好阔怕,他,他刚才居然想捏碎我嗝~”

  沈柏觉得被路望远按过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

  不过,这其实是他心理作用,路望远当时根本没用力。

  齐逸方才距离他们三个挺近,对话什么的也都听见了。

  说句实话,路望远那么做,他并不觉得意外。

  齐逸拍了拍沈柏的肩:“你想多了,远哥不会。”

  沈柏如丧考妣,灵魂发问:“你成天跟他坐同桌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齐逸想了想:“没有啊,远哥就是话少,没你想的那么凶残。”

  沈柏:“……”

  也许连沈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比其他人怕路望远。

  “行了行了,你……”

  齐逸一脸同情看着沈柏,斟酌着言辞:“你以后跟北哥保持点距离,别动不动就勾肩搭背的。”

  沈柏茫然眨眼:“为什么?”

  齐逸:“不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

  电梯徐徐上升,载着沈柏齐逸去了23层。而一楼大厅,气氛却随着沈柏惨叫一声落荒而逃,变得相当微妙。

  傅成北脸都绿了。

  他不可思议盯向路望远,压低声音:“你他妈刚干嘛了,把人吓成那样!”

  路望远满脸无辜:“我能干什么,什么都没干。”

  这话是真的。

  他的确什么都没干。

  可傅成北哪肯信,心里已经认定路望远为了学习暗中故意恐吓沈柏。

  正想再骂几句,余光却无意中看到,大厅里一帮同学全目光灼灼瞧着他和路望远。

  瞧了还不够,还要捂着嘴跟旁边的人时不时讨论一下,然后再会心一笑。

  傅成北:“……”

  “愣着干嘛,嫌丢人丢得不够多是不,走啊。”

  傅成北压着嗓子说完,目不斜视走到电梯口,背对众人黑着脸等电梯。

  路望远嘴角几不可察扬了下,稍纵即逝,往前几步站到傅成北身旁,跟他一起迎着多道视线,安静等电梯。

  此刻,电梯还在19层。

  傅成北从没觉得电梯这么慢,众人的目光如芒刺背,他在度秒如年。

  终于进电梯了,傅成北盯着路望远,半晌从牙缝挤出一句:

  “今天你要做不完那五套物理题,晚上别想睡床。”

  路望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点,点头道:“好。”

  两人前脚刚走,下一秒酒店大厅就沸腾了。

  各自脑补出的大戏有了结局,自我肯定的同时,也忍不住将其分享到论坛。

  [大戏1结局]傅成北被路望远抓回房间教育。

  [大戏2结局]沈柏不敌,失去与傅成北入住大床房的资格。

  [大戏3结局]路渣男悔不当初,打算重新追求傅成北,重拾那段美好的时光。

  [大戏4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傅成北:都毁灭吧——

 

24.游戏

  酒店22层,走廊尽头大床房。

  坐了一上午的大巴,身上沾了点味儿,傅成北一进门就从包里翻出干净的衣服,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前后不到十分钟,出来时路望远竟已趴桌上开始做题了。

  哎呦我去,真他妈会装。

  傅成北撇嘴,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密封袋,拖着嗓音懒懒道:“差不多行了啊,房里没其他人,不用做给谁看。”

  别人不了解路望远,他还能不了解?换房间无非就是不愿意跟齐逸睡。

  矫情又矜贵。

  有次江女士带他俩去小姨家,卧室不够,就让某狗跟同龄表弟凑合一晚,不曾想半夜起来,人不见了,一找,在客厅沙发上蜷着。

  “没做给谁看。”路望远头也不抬道,钢笔笔尖不断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傅成北愕然:“你认真的?”

  这才下午三点多,外面太阳还高悬着,有大把时间出去转,他不信这人真能耐住性子在房间写题。

  然而很快,路望远朝他招了招手,道:“过来一下,这道不会,麻烦讲讲。”

  傅成北愣住。

  半晌,路望远见人不动弹,停下笔看向傅成北:“快啊,五套呢,不抓紧晚上得熬夜。”

  这不会是把他电梯里那句气话当真了吧?他再怎么没人情味,也不至于逼着人在芳山酒店熬夜写物理题啊。

  傅成北轻咳一声:“干嘛这是,先别写了,跟沈柏他们都约好了,等会儿一起去山脚下转转,听说有条河,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能错过。”

  傅成北以为这么一说意思就很明确了,不料路望远道:“可这样题就写不完了。”

  傅成北脸一黑:“那你自己在房间写。”

  路望远:“但我不会,需要你讲。”

  傅成北:“攒着,我回来再讲。”

  路望远:“如果很多不会,你又很晚回来,半夜写不完怎么办?”

  傅成北:“……”

  这是在逼他说“写不完都可以睡床”这句话?

  于是,两人隔着一张大床对视了起来,空气逐渐凝固,气氛一度紧绷。

  须臾,傅成北蓦然笑了下,被气的。

  他大步走过去,拉开另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实,翘着腿道:“行,哥给你讲,话还是那句话,写不完,别想碰床。”

  要傅成北放下面子,承认自己刚在电梯里的话是开玩笑,这比登天还难。

  对他来说还是“同归于尽”更容易。

  路望远跟失明一样,向来了解傅成北的他,此刻竟像完全没发现傅成北在冒火。

  见人坐下了,就用笔尖指着卷面,没完没了道: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题。”

  ……

  傍晚六点。

  傅成北铁青着脸,坐在发奋图强的路望远旁边玩手机,给沈柏回消息。

  [沈柏]北哥,你到底来不来啊,我们都找着河了,水贼他妈清。

  [傅成北]来。

  [沈柏]你俩小时前就这么说的!

  [傅成北]我他妈要能马上来能等到这时候?

  [沈柏]啥事啊这么急?

  “这道题。”

  傅成北还没聊完,耳边就传来路望远可憎的声音:“我觉得解题思路没问题,可结果跟答案不一样。”

  傅成北咬了咬后槽牙,放下手机抽走卷子,只看了两眼,便不耐道:“加减乘除都能错,自己检查。”

  不过路望远没看题,毫无预兆问:“你饿不饿?”

  饶是傅成北也顿了下,没料到路望远突然转移话题。

  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傅成北眸色微闪,顺着杆子道:“是有点,正准备出去。”

  “那走吧。”

  路望远放下笔,起身,拿了手机就准备往门外走。

  傅成北嘴角抽了抽:“你不写了?”

  路望远:“地毯挺厚,可以将就一晚。”

  “什么?”

  傅成北猛地起身,瞪着路望远:“那你刚急个几把!”

  路望远:“我哪急了?”

  傅成北吼:“你问我半夜写不完怎么办!”

  路望远眨眨眼,正想说话,可看着傅成北咬牙切齿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唇角一弯竟是笑出声。

  “小北你真是……”

  诠释了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傅成北再傻,看到路望远笑的那一刻,也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他拉着脸,一步一步靠近路望远。

  “听好了,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

  半小时后,芳山山脚的河边。

  这里相比服务区,显得更为静谧。没有晃眼路灯,没有饭馆烤肉的味道,只有月光、树木和清凉的夜风。

  齐逸一帮人和班里几个同学正围坐在河边枯草地上,毯子上堆满了各类零食,应该是在玩什么游戏,总之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傅成北路望远快走到毯子中央了,才被众人发现。

  “北哥!”

  沈柏一见傅成北,立马惊喜喊了声,正准备起身扑上去,看到他身旁的路望远,又生生止住了动作,干巴巴用嘴表达:

  “就等你们来了,快坐快坐,游戏还没完,最终输的人要脱衣服去河里待两分钟。”

  “脱衣服去河里?!”

  傅成北回头看了眼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清澈河面,现在是11月份,夜间气温个位数,这要下去了,非得冻得跳激光舞。

  “水不深,就到胸这块。”厉然以为傅成北怕不安全,笑着补充。

  韩茜也跟着道:“没事的啦,我们Omega都不怕,一起玩嘛。”

  在场除了韩茜,还有班上另外几个Omega,此刻都欣喜若狂看着路望远和傅成北。

  有了这俩男神加入,游戏会更好玩。

  傅成北笑了笑:“行啊,那来吧。”

  说完,挤到沈柏和厉然中间坐下,同时拆了包薯片往嘴里塞了一沓。

  他还没吃晚餐,刚在酒店被气饱了没感觉,干完仗忘记吃饭直接来了这儿,也是看到满地零食才感觉到饿。

  齐逸笑眯着小眼睛:“远哥也一起啊,游戏很好玩的。”

  路望远嗯了声,坐到齐逸边上,恰好跟傅成北面对面。

  “咦?”

  齐逸盯着路望远嘴角,惊疑道:“你嘴角咋了,怎么有血?”

  这边没灯,可月光出奇明亮,所以离得近了,齐逸很快发现了异样。

  傅成北闻言冷笑,没吭声,继续往嘴里塞着东西。

  方才他的确跟路望远动手了。

  可再气,手底下还是有分寸,嘴角的伤是个意外。他以为路望远会躲,不料这傻逼直直站着挨了他一拳。

  被问及,路望远用指关节压了压嘴角,低声道:“没事,不小心弄的。”

  齐逸挺有眼色,见路望远不肯多说,也没再追问,从零食堆挑了罐汽水递给他。

  路望远接过:“谢了。”

  傅成北边吃边扫了一圈人,低声问沈柏:“不言怎么不在,你叫他了没?”

  沈柏眼神暗了暗:“叫了,他说累,想休息。”

  傅成北轻吁一口气:“建议你尽早问问,他人挺好的,如果真遇上难事了,哥几个还能想办法帮帮。”

  沈柏点头:“嗯,我知道。”

  韩茜:“那继续玩游戏?”

  “哎等等。”傅成北打断:“还不知道玩什么呢。”

  厉然勾唇一笑:“你猜。”

  “什么啊搞这么神秘。”

  傅成北依言说了好几个游戏名,厉然都摇头。

  还是沈柏憋不住话,直接道:“就手心手背,多的一方安全,少的继续,直到有一个人落单,就算输了。落单的要被指定亲在场的某个人一口,亲哪儿都行。但必须落到皮肤上,不能隔着衣服。”

  厉然补充规则:“不愿意亲的或者不给亲的,拿一根棒棒糖,游戏结束谁的糖最多,谁就得脱衣服下河。”

  傅成北听完,明显愣了几秒,随即意味深长笑道:“这……你们玩挺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