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后他逆袭成了白月光-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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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但体谅到祁棠刚失恋,他觉得自己就大度一回,不跟这人计较了。

  祁棠又说:“不过,你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如果我空的话。”

  听到这话,秦晓低着头:“哦。”

  心里却抑制不住的高兴。

  这一天,祁棠都待在画室,他拿着画笔,只是时不时地在纸上勾勒几条线。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

  每次他停下来,秦晓就会拿着一堆问题过来问。

  一整天都没得闲,但祁棠似乎被迫从那种情绪里抽离出来一些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祁棠的世界终于逐渐变得平静了。

  这段时间里,他没再看到过林安,这让祁棠感到放松。

  在感觉自己情绪好点时,祁棠作出了一个决定——分手,和搬家。

  他并不觉得再过一段时间,然后再回那个家里去搬东西,自己会平静和心如止水。

  不如趁着现在就很痛,一并痛完了,果断干脆。

  算着时间,祁棠特意挑了个林安不在家的空挡。

  他走进别墅时,院子里的花苗已经长得很高了,祁棠心里又是一痛。

  他想起了之前在这片花圃前,他们一起看夕阳,一起说闲话的场景。

  还有林安说过的:桔梗花陪着野玫瑰,我陪着宝宝,这些花就是我们的爱情,我和宝宝陪着他们一起长大。

  祁棠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一切都是假的。

  那人就是个骗子。

  走到门口,他熟稔地输入密码,然后门开了。

  里面很暗,窗帘拉得死死的,只留出了一个很小的缝隙。

  他走到沙发旁,脑子里涌现出很多的记忆。

  祁棠控制不住地红了眼。

  他想,林安对他的爱肯定只有一丁点。

  不对,都谈不上爱。

  那种会把自己的恋人当做物品一样,跟权利和金钱放在一起权衡利弊的行为,叫做廉价的喜欢。

  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没有从林安这里得到过‘平等’两个字。

  在一起以来,林安从来是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从来不考虑他的心情,从来没顺着过他。

  比如做/爱,比如谈恋爱的节奏问题,还有搬家搬到哪里,等等大大小小的事。

  祁棠承认,这些都是他主动退让,主动顺从林安的。

  但现在想来很奇怪,谈恋爱不该是平等的吗,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妥协退让?

  祁棠难受得胸膛剧烈起伏,嗓子眼要爆开一般。

  他付出了全部,毫无保留,一颗真心坦白又纯粹地送了出去。

  林安哪怕有他十分之一这么爱他,都不舍得让他像现在这么难过。

  祁棠缓缓蹲了下来,捂着心口急促地呼吸,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像有刀子在剜他的心。

  在他难过的不能自已时,背后忽然一热,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祁棠很快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他忍着心痛,愤怒地起身,把那人推开。

  林安却死死搂着他的腰,嗓音哑成一片:“宝宝,宝宝别难过。”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大概是要死了,唉,难受QAQ先这样吧,写了一个通宵了

  还有两次翻车,连着翻的,下章应该能写到了

  这个节奏已经很快了宝子们,慢慢来,这是一个心理的变化过程,拉得太快会莫名其妙

  我在尽力写了,如果不好看,就是作者目前水平有限,宝子们看得不舒服一定要及时止损!啵啵啵

  防杠:作者不是专业学画画的,所有关于美术方面的见解和剧情都是瞎扯,专业人士求不要喷

 

 

第37章 画丢了 我们分开吧

  祁棠胸口剧烈起伏, 他努力平静着自己。

  他已经足够狼狈了,他不想变得更狼狈。

  “放开。”沉默半晌, 他咬着牙说。

  林安抱得更紧了:“不放,放了你跑了,我就找不到了。”

  这几天,其实他一直都跟着祁棠。

  只是林安知道祁棠不能再受刺激了,所以没敢在他面前露面。

  但方才,看见祁棠蹲在这里, 那么难过,那么心碎,像是整个人都要碎了一般,林安很心疼。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么伤心, 所以控制不住地想安慰一下他的宝宝。

  他在想, 他是不是错了,不该因为偏执,硬要去摘下这朵有刺的玫瑰。

  现在他得到了这朵玫瑰, 但玫瑰已经快枯死了。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林安以为祁棠已经平静下来了,正要去吻一吻他时, 就听见一个淡漠的声音响在耳边:

  “你想看我发疯吗。”

  不轻不重的语气,但尾音却带着一点难以抑制的颤抖。

  林安僵在了原地, 然后缓缓松开了祁棠。

  他的小绅士,最注重体面, 最是优雅和温和,但现在, 他说他要发疯。

  林安心里除了酸涩, 还有一抹恐惧, 他害怕祁棠被刺激得失去原本的自己。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宝宝,”林安嗓音沙哑,这两天他心绪不宁的,没有祁棠在身边,每天晚上更加睡眠困难。

  “我不碰你,你冷静点。”

  但他看着祁棠站立不稳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轻轻扯住他衣袖,想让他坐在沙发上。

  祁棠冷漠的眼神扫过来时,林安只是平静地说:

  “我们坐下聊聊吧,反正都是要聊的对不对?”

  他知道祁棠还能再回这个家,并不是因为留恋或者其他什么,而是想做一个决断——分手。

  但他放不了手,也不会放手。

  他喜欢祁棠。

  祁棠的存在,才让他觉得心脏跳动得很鲜活。

  而且,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他付出了多年的心血,不可能因为祁棠而放弃,那个计划从五年前就开始布局,要比祁棠的出现早得多。

  祁棠也一定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现在不理智,不平静。

  即——道理都懂,但是情感上无法原谅。

  所以,林安觉得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一个缓刑。

  只要现在不分手,祁棠那么懂事,他一定能想明白的,到时候他再哄哄,也就好了。

  祁棠甩开林安的手,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分手吧。”

  他的爱情被侮辱了,他不想要了。

  林安坐在了他对面,语气很温柔:“宝宝,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事出有因,你不是最讲道理的吗?”

  祁棠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绅士是最讲道理的,但仅限于能讲道理的事。

  感情本来就没道理可言,硬要处处都讲道理的话,是会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他当初开始时,随了自己的心,想为了林安去放纵勇敢一回,那时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了。

  现在结束,也想随自己的心,不想听人讲道理。

  而且,如果一段感情里,受到了这么深的伤害,最后却只换来对方一句‘你要讲道理’……

  分了吧。

  祁棠什么也不想说了,他拒绝了交流。

  因为林安,从来都没站到过他的方位上,替他考量,去在意他的感受。

  而公开恋人身份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缘由都不重要了,因为那只是一个引爆点。

  把他们之间隐藏的矛盾,和感情里的不平等全都赤裸裸地摊开了。

  还附赠了祁棠一个‘情人’头衔的羞辱。

  林安见他不说话,只以为祁棠心绪平复了些,他稍稍松了口气。

  “宝宝,就像你放不下画画一样,我也放不下我的企业。我知道你很难过,是我的错。”

  说到这里,林安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他还是不习惯于认错,这些年长居高位,没人敢让他认错。

  但小朋友现在就是得哄着他,林安觉得自己是理亏的,所以暂时低下了头。

  “分手我答应你,但能缓一段时间吗,”他看了眼杂乱的房间,又说:

  “等你完全从这里搬出去后就分。”

  他了解祁棠的性格,搬家必定是自己搬。

  但这么多东西,加上祁棠还有工作和画室的事要忙,最少也要十天才能搬完。

  这十天里,他就有的是机会接近祁棠,让他回心转意。

  祁棠沉默了片刻:“好。”

  反正迟早都是要分的。

  他快点搬完就是了。

  说完祁棠就起身开始在屋里收拾东西,林安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忙前忙下。

  目光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贪婪地扫视着。

  他已经好久没这样光明正大的看过祁棠了。

  他想他的宝宝。

  特别是祁棠不在,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祁棠无视了他的目光,转身进了卧室,今天他要先把衣服打包好。

  林安就跟在他身后,靠在门边继续看着祁棠。

  他的宝宝瘦了,而且憔悴了好多,眼窝都往下陷了一些,但是却比以前更让人着迷了。

  他想念祁棠的怀抱,想念他的每一寸肌肤,想上去搂住他的腰。

  但是林安克制住了,他明白祁棠对他的容忍也就到此了。

  屋里细碎的声音持续了两个小时,等到了晚上十点时,祁棠把打包的东西放在门边,转身就要离去。

  林安站在一旁看着他:“宝宝,太晚了,住下来吧。”

  他又补充一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祁棠没有应答,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直接打开门大步迈了出去。

  深春的晚风还是有些凉的,吹过来时让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祁棠感觉,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许多了。

  大概是因为分手的事已经定了,他以后都不会再被这个人伤害了。

  后来的日子,祁棠一边准备着美术比赛的事,一边忙着搬家。

  白天有秦晓在,时不时跟他讨论问题,注意力转移了很多,这让祁棠逐渐从那种悲伤压抑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黄昏时,他就会去别墅打包自己的行李。

  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总是忙得不见人影、甚至都不能陪他吃顿晚饭的人,每天都在家。

  祁棠不可避免地要跟林安打罩面,但他只当这个人不存在。

  即便被如此对待,林安依旧每天勾着笑跟他谈天。

  老男人不会聊天,他接触的也都是商场上的事。

  所以一般说的都是什么股市啊,A市未来经济发展前景,以及企业如何转变经营之类的。

  老男人也看出了祁棠对这些不感兴趣,渐渐地也就不说了。

  但是他想跟祁棠交流,哪怕只有他一个人在说。

  于是他去了解了祁棠之前说的、下个月他要参加的那个美术比赛。

  又到了祁棠该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了。

  林安故意把屋里弄得乱了些,这样祁棠收起来速度会很慢。

  看着小朋友弯腰在那里整理东西,林安说:

  “宝宝,你那个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祁棠没理会他,权当没听到。

  林安说:“好像吕亭和张彦都是评委,我猜吕亭没跟你说吧?”

  完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宝宝一定能得奖的。”

  这话让祁棠皱了下眉头,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吕老师和张老师都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品格高洁,绝对不会因为我是吕老师的学生就徇私情。”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见不得有人这么去想他的老师。

  林安却是眼里逐渐晕开笑意。

  这是这么多天来,祁棠头一次接他的话。

  他已经好久没听到过祁棠的声音了。

  温润磁性,冷淡又克制,还是那么让人心醉。

  “嗯,宝宝我明白,但他们爱才,宝宝这么有才华,我相信宝宝一定能得奖的。”

  林安柔声轻哄,照顾着小朋友的情绪。

  祁棠莫名有点不舒服,背对着他,一边整理着杂物,一边说:

  “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不要看不起其他选手,大家都很努力,都很有才华。”

  这是省级赛事,没有谁是胡乱混进去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带着熟悉的气息。

  祁棠身子一僵。

  “松开。”他捏紧了手里的废纸。

  林安软着声在他耳畔轻语:“不松。”

  不管祁棠是因为什么接了他的话,但他能看得出,祁棠最近情绪平稳了很多,并且态度有所软化。

  那现在就是他进攻的好时机。

  林安手搂着祁棠的腰,迷恋地把脸贴在他背上:

  “宝宝,我好想你,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你,但我还是想你,特别是半夜,想得要疯了。”

  祁棠僵在那里,听着熟悉的情话,熟悉的语调,眼眶慢慢变红。

  他忽然发现,原来他不是平静了,他只是麻木了。

  现在再次被触发情绪点,那种难过就像是冲破了封印一般,从胸口一点一点弥散开。

  更可悲的是,即便他的理智和大脑,都在告诉他应该推开面前的人,但他的心脏和身体却贪恋着林安的温度。

  身体是有记忆的,之前他们每日欢爱,夜夜疯狂,早就对对方的骨骼和温度熟悉得透彻。

  分别这么久,再次拥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渴求着林安,都在告诉祁棠——你很想这个人。

  “宝宝,我真的好想你。”林安的嘴唇贴着祁棠的耳垂,缓缓厮磨,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他搂着祁棠的腰,贪婪地吸取着这份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祁棠都没有推开他,林安知道自己抓住机会了,又说:

  “不要分手好不好,宝宝。园子里的野玫瑰快开了,我们之前说好一起看的。”

  祁棠又想起当初他们决定一起种野玫瑰的场景。

  人的大脑很神奇,会在回忆起一个场面的时候,顺带让你的心脏记起当时的感觉。

  一股浓烈的爱意涌进胸腔,祁棠被刺激得喉咙发酸。

  他那时真的好爱林安,他是全心全意付出了所有去爱的这个人。

  在公开恋人身份的这件事情上,其实他明白,林安没有什么错,可能也就是不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