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茶茶被情敌撩走了-第49章
云隐清
1 年前

  贺然也没开灯,直接反锁了门走到他身边,沉声问:“怎么不高兴?”

  许枕摸索到贺然的毛衣袖子,紧紧揪住,眼巴巴地仰头,声音很委屈,“沈余余欺负我,我不想她住在这里。”

  黑暗里,贺然闷声轻笑,问:“她怎么欺负你了?”

  “她……”许枕卡了壳,直觉不想把今天的对话告诉贺然,气急败坏地拽衣袖,“我就是不喜欢她,你不许跟她说话。”

  他的声音好可怜,好像快要哭出来,猛地站起来跑到墙边“啪”地按灯开关。

  明亮的光线照s_h_è下来,房间里一览无余,他回到贺然面前,娇气地噘嘴推贺然,边推边有恃无恐观察贺然的表情,看着贺然只是沉沉看着自己,顺从地跟着自己的力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更是抬起下巴,直接分开两条腿,跨坐到贺然大腿上。

  “你听到了没有?”

  贺然顿了顿,才伸手揽住他的腰,用沉稳的声音安抚他,“好。”

  焦躁不安的小狐狸这才安心一些,两条胳膊环抱住贺然的头,仰起头,天真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恋慕,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傻乎乎把自己送上去,唇贴着贺然的下巴蹭来蹭去。

  他才蹭了几下,耳边贺然的呼吸就变得很重,两只略微发凉的大掌进了他的保暖衣,在光滑的脊背上肆意,接着头顶贺然的气息越来越近,用近乎撕咬的力道捕捉上他的唇。

  许枕被亲得头脑发晕,软软依偎在贺然怀里,被抱着紧紧贴在贺然的胸膛,听着贺然略快的心跳,还有些得意。

  他恨不得立刻跑出去告诉沈余余,自己跟猫不一样,贺然才不会对猫做这种事,贺然只会对自己一个人这样,因为自己是贺然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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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许枕没能休息太久,他还在微微启着亮红的唇呆呆吸气,贺然的唇再次追上来。他感觉到贺然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这个吻也比上次更激烈,贺然一只手往下挪,另一只手试图撩起自己的保暖衣。

  不能……在贺家,他简直不敢想象贺家的保姆第二天打扫卫生收拾床单看到奇怪痕迹时的表情,说不定还会偷偷报告给贺n_ain_ai,那他就不要做人了。

  明明是他先招惹的,这会又不讲道理地想要叫停。

  发软的手垂落下来,抓住贺然两边胳膊,趁着贺然唇稍微离开的那一刻,许枕都顾不得带出去的那一条晶亮亮的东西,撇过头躲开贺然还想贴上来的唇,把脸埋到贺然肩膀上瓮声瓮气,“不要在这里。”

  他说的倒是轻巧,贺然急促地喘,发沉的瞳孔紧紧盯着他,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饥饿的兽类。

  他不愿意给贺然亲,贺然追不到他的唇,眯着深邃的眼,垂头看他头顶的发旋,把还带着s-hi气的吻落在他头顶,像是一个温情脉脉的安抚,休战的象征。

  许枕暗地里松一口气,刚放松,身后贺然的两只手猝不及防托住他的t.un,猛地使劲,只一瞬间,他整个人就被托起来,手还迟钝地抓紧贺然胳膊,漂亮的脖颈线条却送到了猛兽嘴边。等他反应过来,贺然热热的鼻息已经近距离喷洒在自己脖颈的皮肤上,紧接着是猛兽不顾一切的撕咬,让他差点尖叫出声。

  “贺然。”他被迫仰起头,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下更是浑身乏力,视线半晌都找不到焦距,只知道喃喃喊贺然的名字,软绵地威胁。

  “嗯。”贺然终于回应他,声线低沉喑哑,很敷衍地哄他,“不在这里,宝贝乖一点。”

  骗人。

  许枕即使这会脑子不太清醒,也意识到了贺然在骗自己。他后知后觉回过味来,今天从游乐园回来,贺然一直很沉默,尤其是刚才回到房间后,而自己居然发傻地没有注意到这点——

  贺然在准备做那种事的时候,会格外沉默。

  就好像掠食者在捕猎前可不会通知猎物一声,而是蓄意接近,跳起来的那一刻就吹响了捕猎的号角。

  然而这时候再想通已经来不及了,许枕手里有能让贺然听话的缰绳,但除了这一件事,他没办法让贺然听话。

  一开始他还试图挣扎,试着推开贺然,但渐渐的,他的两只手都使不上力气,无力地搭在贺然肩膀上,意识有些迷蒙,被贺然一双大手托着颠起来,落下去。

  忽然,热烈而胶着的空气被一阵敲门声打断。许枕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吓得抓紧贺然的肩膀,心脏剧烈跳动。

  他下意识放轻呼吸,眼睛红红的垂下眼皮,去求助把自己弄得狼狈的罪魁祸首。

  贺然的头还凑在他脖颈上,听到敲门声也只是顿了顿,抬起眼沉沉看他,目光在他刚被折腾的艳红嘴唇上滑过,怀着肆意贪婪,似乎欣赏够了,才不紧不慢地懒洋洋抬声问:“谁?”

  门外传来不太清楚的声音,但还能分辨出是沈余余,“是我。”

  许枕一听就噘起嘴,他的唇瓣看起来有些凄惨,好像肿了一些,又红通通的泛着点水光,做出这个动作更像一种邀请,他还浑不自知地垂头瞪贺然。谁知贺然不止没放开他,反而趁着他心神不宁,一口咬住他的唇,边用那种让许枕头皮发麻的可怖眼神定定盯着他,边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让许枕除了眼前一个贺然,再顾不得想别的什么。

  敲门声还在继续,房间里响起低而清亮的水声,一阵又一阵落不下。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锲而不舍的敲门声似乎成了单纯的背景音,贺然才终于松开许枕一片唇瓣,用沙哑的嗓音说:“我去开门。”

  许枕不动,坐在贺然腿上大口大口呼吸,半晌,心跳慢慢平息,他缓慢地摇头,“不要。”

  他想着贺然答应自己不跟沈余余说话的,这么快就要说话不算数,但他没力气,暂时不能谴责贺然。

  贺然才尝到点甜头,躁动的情绪刚平缓下来,闻言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就让她一直敲。”

  那好像……也不行,万一沈余余敲个没完,吵醒贺n_ain_ai和贺叔叔,场面就尴尬了。

  想通这一点,许枕很不情愿,呆呆想了想,突然把头凑到贺然脖子上,在贺然诧异的目光里,狠狠吸了几口。看着自己吸出来的几个红印子,小狐狸得意洋洋扬起眼梢,终于愿意放行,“去吧。”

  猫能在贺然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吗?不能!

  他跳起来整理自己被贺然扯乱的衣服,把保暖衣放下来,盖住刚才被迫露出来的纤细腰肢,上面还有贺然手劲留下的红痕。

  贺然一直仰着头看他,眯着的眸子里大猫一般餍足,很受用小狐狸笨拙的占有行为。等许枕整理好了,他才悠悠站起去开门,刻意没整理衣服,宽松的黑色圆领毛衣皱巴巴的。

  门开了,沈余余单薄的身影站在门外,她没穿外套,手里提着透明水壶,被冻得唇有些发白,看到是贺然开门,她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很快就注意到贺然脖子上的红印,以及皱巴巴的衣服。

  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纯情少女,自然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沈余余半晌都没说话,直勾勾看着贺然的脖子,直到贺然淡淡问他:“怎么了?”

  她魂不守舍地转头看了看水壶,躲避开贺然黑沉的目光,“然哥,晚上太冷了,我热了一壶牛n_ai,给你送过来。”

  贺然没伸手接,反而回头看向许枕,“宝贝,她送了热牛n_ai,你要喝吗?”

  听到这话,沈余余暗地捏起手心,手不小心碰到水壶滚烫的外层,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判断错误,以为贺然是把许枕当成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在养,她完全没预料到贺然真的会跟许枕发生些什么。

  爱情?贺然会有那种东西吗?

  可这么些年,那么多优秀的男男女女过去,她从没见贺然对谁有这方面的兴趣,以至于她曾经坚信贺然不会爱上任何人,坚信了解贺然的人只有自己,自己能凭着这份了解成为最后的赢家。

  房间里,许枕已经支着耳朵听了半天,期待沈余余看到那些印子的反应,没听出什么来。他走到贺然身后,看了眼沈余余,但沈余余垂着头,头发又遮住了脸,他看不清楚,于是失望地摇摇头,“我不喝。”

  他看着那壶牛n_ai分量不少,沈余余单薄的身影提这么久,简直要摇摇欲坠了,自己拒绝了,她就要离开了吧?

  没想到沈余余沉默几秒,细声细气地说:“我热得太多,你们不喝就浪费了。”

  确实挺多的,许枕好生气,他瞪圆眼睛,把贺然拨开,自己站到门口跟沈余余面对面,掐着软糯的嗓音矫揉造作,“是呀,这么多牛n_ai,不喝好浪费哦。”

  他话音一落,对面沈余余瞬间怔住,抬起头看他。许枕弯起眼睛笑,眼中写满了狡黠,歪头疑问:“但是你为什么要热这么多牛n_ai呢?既然热了,你要自己努力喝完,不能浪费的呀。”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补充一句,“贺均他们还没睡,你也可以去副宅问问他们。”

  副宅跟主宅中间由走廊连着,平r.ì里能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但这大雪天,风景没有,只有灌到人嘴里的冷风。许枕也是被沈余余惹毛了,狐狸毛都炸起来,再也忍不住出了口恶气。

  只见沈余余静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得过分,总算不再说什么,许枕挑起眼梢,正想关门,身后的贺然却忽然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语气里多了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对沈余余说:“明天一早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他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愿,只是单单通知一下沈余余,微微敛起的眸很冷酷,一字一顿,“你一个女孩,跟我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层,说出去总不好听,我们也很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他意味深长,让沈余余自己体会。

  随着他的话说完,沈余余的手一直在抖,让许枕疑心她激动得要把水壶丢在地上,忍不住后退一步。

  幸好,沈余余只是垂下头,手指紧了又紧,脊椎不堪重负似的弯下来,提着水壶缓慢地离开。

  贺然说一不二,第二天早上许枕还没醒,就让保姆去敲了沈余余的门,让司机送走了。

  *

  没了沈余余,许枕在贺家的r.ì子过得很自在,除了贺然跟贺叔叔一起开会,或者他去陪贺n_ain_ai说话,他跟贺然总是黏在一起,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他打游戏,贺然写论文工作,即使不说话也觉得安心快乐。

  初五这天,室外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中午没来拜年的人,贺叔叔下楼看着他们,他对许枕的态度总是温和些,温声打趣:“又要跟你借一会然然。”

  许枕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在裤子上摩挲两下,好半晌憋出一句:“没事的叔叔。”

  他这么不经逗,反而惹得老贺又忍不住说一句:“等你们结婚了,然然就要回S市这边接手公司的事情,小两口现在是要多黏一会。”

  没等许枕回答,他又转向贺然:“跟我去书房,看看天晟的项目。”

  许枕却已经傻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呆呆抬头看身旁的贺然站起来。贺然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细软的黑发,低声说:“乖乖玩游戏,等我回来。”说完跟着老贺上楼。

  许枕觉得好茫然。

第63章

  跟许枕最玩得来的贺舟和贺媛今天都出去拜年了,客厅只剩下许枕一个人,显得颇为冷清,许枕抱着自己曾经羡慕的手机,此刻却觉得索然无味,也没心情打游戏。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后面,透过高高的玻璃门看向外面的世界,雪从昨夜下到现在,雪花纷纷扬扬,积雪刚能没过脚,天地都是一片白茫茫,盖在树杈上,盖着光秃秃的灌木丛。

  许枕推开了玻璃门,对着门外呼啸的冷风瑟缩了一下,还是抬脚走出去,沿着走廊走到尽头,转身进了贺家后院。

  后院面积很大,借着山形,分了不少别致的园子,有兰园、竹园、梅园,再往后林林总总分出更多,其间假山和小桥分布,若是ch.un天,想必是格外有意趣的景,但现在只有梅园开了花。

  摇摇曳曳开了一片粉色,夹杂着秀气的白花。除了许枕,也没人冒着风雪前来欣赏。

  许枕还没往后院深入过,见到这自家后院漫山开遍的场景有点震惊,一路往前越走越远,走到一处复古的中式拱门,他累了,便坐下来歇息,笨拙地给自己把羽绒服帽子戴上,对着一园梅花发呆。

  他想贺叔叔的话,等自己跟贺然结婚,就要让贺然回S市,意思是自己要跟贺然分开?

  他想不通这些,但他知道自己想跟贺然结婚,想永远留住贺然对自己的爱,想拥有一个贺然给予自己的温暖的家,他不想跟贺然分开。

  许枕被冻得吸了吸鼻子,却不想回去。

  而另一边的贺宅里,贺然正一手捏着许枕的手机,手上青筋暴起,目光y-in沉地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保姆。

  保姆是真的吓坏了,话都说不明白,反反复复解释:“我去帮林姨拿针线,转眼功夫许少爷就不见了,我……我以为他去卫生间,或者回房间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直到贺然狠狠踹了一脚桌子,桌上的水杯翻了个过,骨碌碌滚一圈,温水倒了满桌。

  从前他脾气很坏,不要命地跟人打架,挂了一身伤回来,总y-in鸷着脸,破坏x_ing很强,贺先生骂他是“野x_ing子”,却也不敢真正管他,家里的保姆都很害怕他。这两年他收敛一些,尤其是这次带了人回来,他像变了个人似的,让家里人一时都忘记他从前的可怕之处,这会算是回忆起来了。

  老贺在楼上打圆场:“我问了阿真,他说正门没人出去过,小枕肯定是去哪里玩了,现在让人在前院后院都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