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纸嘛……你应该知道。就是一种用剪刀或刻刀在纸上剪刻花纹,用来装饰,还能配合其他民俗活动的民间艺术。在我们国家,剪纸有广泛的群众基础,j_iao融于各族人民的社会生活,是民俗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东西,会剪的是非常会,不会剪的是非常废。反正我们华夏文明源远流长且优秀。”
“还有‘六艺’哦。礼、乐、s_h_è、御、书、数。出自《周礼·保氏》的【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s_h_è,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礼就是礼节,五礼之说。五礼分别是,祭祀之事为吉礼,丧葬之事为凶礼,军旅之事为军礼,宾客之事为宾礼,冠婚之事为嘉礼。嗯,我记得我爸是这么说的,我应该没说错。乐……就是音乐,古代便有六乐之说,六乐又可以称为“六歌”、“六舞”,是六代的乐舞。这六代嘛,我也就懂些皮毛,说指黄帝、唐、虞、夏、殷、周。是有《晋书·乐志上》的【周始二《南》,《风》兼六代。昔黄帝作《云门》,尧作《咸池》,舜 作《大韶》,禹作《大夏》,殷作《大濩》,周作《大武》,所谓因前王之礼,设俯仰之容,和顺积中,英华发外。】又有南朝梁任昉 《天监三年策秀才文》之一的【因六代之乐,宫判始辨】和章炳麟的《文学说例》中的【虽然,六代之乐,今尽崩阤。】还好像是指唐、虞、夏、殷、周、汉。反正我爸跟我讲的时候,我没怎么听进去。这具《周礼·大司乐》的记载,六乐指的是《云门大卷》《大咸》《大韶》《大夏》《大濩》《大武》。s_h_è就是s_h_è箭和s_h_è箭的技术,古代就有五s_h_è之说,五s_h_è指的是白矢、参连、剡注、囊尺、井仪。这白矢,箭穿靶子而箭头发白,表明发矢准确而有力。参连,前放一矢,后三矢连续而去,矢矢相属,若连珠之相衔。剡注,谓矢行之疾。襄尺,臣与君s_h_è,不与君并立,让君一尺而退。井仪,四矢连贯,皆正中目标。御嘛,就是驾车的技巧,应该和我们现在开车考驾照的那些繁琐事是一样的。这古代又有五御之说,那指的呢,是鸣和鸾、逐水曲、过君表、舞j_iao衢、逐禽左。书指的是书法好像还指识字,我有点不太清楚。古代还有六书之说,这六书指的就是象形 、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数就是理数、气数。古代有九书之说。东汉的郑玄在他的《周礼注疏·地官司徒·保氏》中引郑司农所言【九数: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赢不足、旁要;今有重差、夕桀、勾股也。】”
认真听完江朮的话,江秊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不清楚,还是第一次听说。
同样也意识到了学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
“你还懂什么啊?”
江朮被他这么一问愣住了,“嗯?”
“我说,你还懂什么。”
“哦。我也就了解了一些,没多少。”
“你可以给我多讲讲吗?”
“可以啊。只要你喜欢。”
“古代定情信物呢?”
“你想听这个?我讲。簪子,同心结,香囊,玉佩,手镯,玉如意,扇子。我就知道这些了。”
“这样啊……”江秊揉了揉肚子,“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面。”
江朮笑了,“好,等着。”
说完走出房间做面去了,江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着,想进去帮帮他,可是当他看见江朮拿着刀的时候。
江秊吼了一声,江朮闻声冲了出来,询问他怎么了,他猛地抓着江朮的手臂,直视江秊双眼崩溃的叫着,“所有人都可以伤害我,但是江朮不可以,我会死的,我会死的江朮。”
会死的……
我会死的……
江朮愣住了,他没想到江秊的反应会这么大,赶忙把江秊拉进怀里安慰。“江朮不会伤害江秊的,乖,没事了。”
江朮能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在颤抖,发出极小的哭泣声。
他心疼他的江秊。
他的江秊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受这么多委屈,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江秊是明星吗?明星不是人吗?明星就真的是天上的‘明星’了?就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就该受千夫所指?所有的私事都该众所周知?
都是人,有血有r_ou_,会痛啊。
江秊被他扶进了房里,蜷缩在角落里。
夜里要休息了,江秊要江朮和自己一起睡,江朮也就没有回自己的房里。
待江朮睡着后,江秊小心翼翼的起来吃药。
他的药从来没有停过,但江朮也从来不知道他患病这件事儿。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江朮。”那声音在颤抖,却不失骨子里的硬气。“我不该死在舆论里,更不该葬在污蔑里。”
“你那么好,我怎么能害你。”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江朮怎么也不让江秊翻看手机或者在电脑上上网,将他与网络上的一切都隔绝。
其实现在网络上被骂得很惨的不仅是江秊还有江朮,江朮抱着江秊送往医院的时候,媒体和群众不断的拍照,并将照片发到了网上。
很巧的一点就是看过江朮签售的人都认出了江朮,并且将他的信息公布于众,导致很多人跑到江朮的作品下面去骂他,并且不少以前买过他书的人都纷纷焚书以示自己的厌恶。
这一切江朮都不想让江秊知道,因为他明白,如果这件事让江秊知道了,江秊一定会把所有的错都怪在自己身上,那时候,江秊会比现在还崩溃。
尽管他千防万防也没有防住江秊,一天江秊想做一点好吃的给江朮,不知道该怎么做,就上网查了查,看见了一系列的热搜。
当他看见江朮的笔名被添上一系列词汇时,他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皆是一片骂声。
颤抖的手指一点点划过屏幕,每一个字都无疑是在告诉江秊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江朮因为自己受了网暴,也意识到了自己毁了江朮的梦想。
江朮和自己在一起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自己不能再这么耽误江朮。
不能再继续拖他下水。
等江朮买菜回来时,看见江秊目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江朮走上前,江秊才回神,轻声唤道:“江朮。”
“嗯?”
“分手吧。”
“……你……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
江朮错愕的看着江秊,江秊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江朮走上前抓着江秊的手臂,说:“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咱别闹好不好?”
江秊推开了他的手,背对着他说:“我没有闹,我认真的。江朮,我们不合适。分手吧。我放过你。”
“你在说什么胡话呀?什么你放过我?我们哪里不合适了?难不成你嫌弃我?”
“江朮,我说真的。我不是嫌弃你。我们真的不合适,分手吧。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过,一切都尊重我的意愿。我现在想分手了。”
“那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不合适,这种理由我不接受。”
“江朮,别傻了。”江秊哽咽着,“分手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好。”
江朮沉默了,最后同意了。
他一切都尊重江秊,他以前就有想过,以后江秊说要分手,他会同意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比想象中更难受?
但江秊想走了,自己却非要把他拴在自己身边,江秊不会快乐,不会幸福的。
江朮不想看见那样的江秊。
那天,天空好像得到了消息,布满了乌云,y-in沉沉的。江朮拖着行李箱回到了自己在城里的房子,他总觉得房子里空d_àngd_àng的。
或许是他的心空d_àng了吧。
打开冰箱拿出了之前买的酒,开了瓶盖就喝,喝到半夜两三点,整个人都麻木了。
这是门铃响起来了,江朮跌跌撞撞的走去开门来者是江昀。他得知江朮和江秊分手之后就赶忙来找江朮,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说分手就分手。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儿啊?这突然好好的,怎么就要分手呢?江秊不是要退出娱乐圈了吗?你们就可以好好的生活了呀。怎么……”
江朮猛地将手里的酒瓶摔碎在地,然后怒吼道:“他要和我分手!我特么还能怎么样?他要走!我能把他一直捆在我身边吗?拿什么捆?总不能我一大男人拿着刀架脖子上在江秊面前说,你江秊要是跟我江朮分手,我今天就死给你看?可能吗?要是又被拍到了他怎么办!我选择尊重他的选择。”
“老子等得起,我特么等他江秊回来!我不相信江秊的心是铁做的,不相信他江秊一辈子不会后悔!”
说完,江朮j.īng_疲力尽的倒在了沙发上,江昀被他这么一吼愣了好久,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江朮的肩膀。他打心眼心疼这两人,明明一切都挺好的,硬是活生生散了。
想到这,他又不禁想起自己和俞寕訇,他妈的狗东西,死渣男,但凡有江朮一点认真,都不至于被他骂得狗血淋头,C_ào。
不过他们两个分手的原因,现在看来也能懂得一二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儿,江昀也清楚,上次江秊受伤江朮把他抱上车送去医院,被不少人拍到了,并且在网上疯狂的传。
正好被见过江朮签售的读者看见了,把江朮的信息挖了出来,那些网友就开始疯狂地针对江朮和他的作品。
莫名其妙的就给江朮冠上了抄袭等帽子,各种辱骂。江朮的人气虽然上涨了,但几乎都是骂声。
江昀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针对一个人,并且还要针对他身边的人。他想那天哪怕把江秊送进医院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们也会去伤害那个陌生人吧。
网友的三观使他再次刷新了世界观。
三观没有定义,因为人人都有三观。
三观又有定义,认可的人多即为三观的定义。
“行了,既然分手了,就算了。哪天等教练想清楚了,你们再复合也不迟。别喝了,你看你喝成什么样了。我记得我被甩,你安慰时说的那些话你自己应该知道,现在你把你的那些话送给自己。”见江朮还在往嘴里灌酒,江昀抢过酒瓶放在了一旁,拉起他坐在沙发上,“当初还说我狼狈呢,你看你现在,你更狼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是太冲动了,直接就同意分手。江秊他或许只是一时没想明白,行了,行了。大作家,你就别闹了行吗。”
之后,江朮就回到了自己的宅子,打算等江秊想清楚了之后来找他,他们就一直住在宅子里了。
可事与愿违,分手后的几个月里江秊都没有再来找江朮,两人的通讯录和聊天记录停留在了他们分手那一天。江朮也想过自己去找他,但是,又害怕自己贸然去找他这样的行为,会让江秊再次陷入绝境。
江朮明白哪怕是退圈了,江秊依旧是各大媒体想爆料的人。
分手后,江朮依旧会浏览江秊的朋友圈,反复的看他的朋友圈,期待江秊的更新。
那天,他去了寺庙,求了平安符。
他求江秊岁岁平安,多福多寿。
第 10 章
◎
江朮离开了后,江秊躲在被窝里接到了楚云的电话。
“◎
江朮离开了后,江秊躲在被窝里接到了楚云的电话。
“小秊……”
“妈……我没有江朮了……”
楚云一听,立刻慌了。“小秊,你们怎么了?”
“我……我……没有江朮了……我想……想……他好……想……想……想他能好好的……”江秊哭得哽咽,最后吐了。
什么也没吃,就干呕。
楚云在电话另一边急得衣服都没换就往江秊家赶。
进门之后找到江秊,看见他痛苦的作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的样子,心疼得要死。
“小秊……”楚云上前抱着儿子,“小秊,妈妈在……妈妈在……”
“妈……江朮走了……我再也没有江朮了……”
“没事……以后咱们再找一个好不好?”
“我……我……我不要……不要别人……我只想要江朮……我只想要江朮……”
“妈打电话找他好不好?妈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楚云摸索着手机,却被江秊拦住了。
“不要给他打电话……不要让他知道……要是他来了……他来了……被人拍到……他们又要骂他了……我不想他被骂……他都没有做错……”江秊突然崩溃的嘶吼起来,“他没有错!他什么错都没有!”
江秊疯狂的吼着,把楚云吓得眼泪直掉。
她的孩子不应该受这样的苦。
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呀……
“小秊……我是妈妈呀,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吓妈妈好不好?”楚云拼命抱住江秊让他不往外跑。
最后楚云被江秊赶出去了,那时候江秊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但他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而伤害楚云。